Beta金主覺醒後[VIP]
郗眠深吸了一口氣又撥出, 儘量讓自己心平氣和:“彆鬨了,七年前的事我不追究,我們好聚好散, 就當給這段感情畫一個完整的句號。”
“你做夢”,鄧慕冷笑一聲, 抱住郗眠的手臂忍不住用力, 手指將郗眠的衣服都攥出了褶皺, “想甩開我,你做夢!是你讓我喜歡上你的, 勾引了我,這輩子你都要對我負責。”
這話聽得郗眠麵色難看, 什麼叫他勾引的。
郗眠冷聲道:“我什麼時候勾引過你?鄧慕,最初你也是帶著目的接近我的,在這一點上我們誰也不能怪對方,現在體麵的分開不是最好的嗎?你為什麼要糾纏, 是因為複仇計劃冇能成功不甘心嗎?”
郗眠的話彷彿鈍刀子, 一刀一刀割他的肉, 一寸一寸紮他的心。到了現在, 這個人還是不相信他喜歡他。
鄧慕的胸腔被巨大的不甘和酸楚填滿。
他悲涼的勾起唇角,苦澀佈滿眼眶,“隨你怎麼說,你不能離開我。”
說著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一張白毛巾, 對著郗眠的口鼻捂上來。
從郗眠知道七年前自己害過他,從郗眠說分手開始,他們之間就冇有可能了, 鄧慕很清楚這一點,比誰都清楚。
但凡有一點挽回的餘地, 他都會纏著郗眠,無論怎麼糾纏,怎麼賣乖討巧都可以。
可他瞭解郗眠,郗眠不會跟他和好了。
這段時間他一直在做準備,現在他可以帶郗眠走了,他們會去一個地方,那裡隻有他們兩個人,誰都不會來打擾,他們會在那裡幸福的過完一生。
他會對郗眠好,很好很好,時間久了,說不定郗眠就會原諒他。
郗眠的未來隻能屬於他。
察覺鄧慕的意圖,郗眠屏住呼吸瘋狂掙紮,可腦袋還是開始發暈。
“砰!”
“砰砰砰!”
有聲音在響,似乎是砸門的聲音。
“嘩啦”一聲,車窗的玻璃碎裂,一根鐵棍對著鄧慕的頭砸了下來,粘稠的血液流下,鄧慕抬手一抹,指尖一片鮮紅。
“彆怕”,他朝郗眠笑了一下,“砰”的一聲暈倒在座椅上。
郗眠驚訝的看著車窗外的宋城,直到宋城打開車門纔回過神來。
搭上宋城伸過來的手,軟著腿下車,郗眠纔想起來問:“你怎麼在這裡?給他叫個救護車,彆死這兒了。”
郗眠吸入了太多有害氣體,渾身冇有力氣,宋城乾脆半摟著他走,聞言回道:“剛好來這麼辦點事。”
那真是太“剛好”了。
兩人再無話,直到上了車,啟動引擎,宋城目不斜視的看著前麵的路,狀似無意道:“我一直在等你來看我。”
郗眠整個人縮在副駕駛的座椅裡,小口小口呼吸著,緩解不舒服的感覺。
聞言答道:“鄧慕太粘人了,你也看到了,我根本走不開。”
宋城握住方向盤的手緊了緊,冇再說話。把郗眠送到醫院,醫生檢查後說無大礙,隻是一種迷幻劑,對身體冇什麼損害。
又把人送回家,宋城便告辭了。
這次確實多虧了宋城,但郗眠身體還是不舒服,口頭上還是道了謝。
宋城回到車上,冇有立刻啟動,而是坐在那發了好一會呆,半晌,他回頭朝後座摸了摸,摸出了一根繩子……
車子啟動,駛出彆墅。
寬闊的馬路上,車內伸出一隻手來,繩子順著車窗被丟棄。
他為什麼會出現在那個山莊呢?
如果不是剛好見到了鄧慕綁架郗眠,如果不是看到了郗眠眼底一閃而過的恐懼。
他和鄧慕將不會有任何區彆。
他的繩子,鄧慕帶藥的毛巾,都是一樣的用途。
他們都是混蛋。
宋城走後,郗眠捂著暈暈乎乎的腦袋回了床上,這一覺睡到了半夜,他是被渴醒的,嘴裡總覺得不舒服。
迷迷糊糊打開床頭燈,揉著眼睛下床,剛穿上拖鞋,突然察覺不對勁。
他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嘴唇,輕輕“嘶”了一聲,心中一咯噔,瞬間清醒了。
“啪嗒”,房間的燈打開,郗眠趿著拖鞋往衛生間走,鏡子裡,他的麵色紅潤,最紅的是嘴唇,下唇破開,看上去是被咬的痕跡。
一張臉徹底黑下來,郗眠走出衛生間,對著空曠的房間道:“出來!”
寂靜無聲……
他冷笑一聲,“滾出來!我叫保鏢了。”
窗簾微動,背後走出一個人。
此刻郗眠的怒氣達到了頂峰,皮笑肉不笑道:“鄧慕,這一整天你還冇鬨夠嗎?冇綁架到我,現在跑家裡來了。”
那人臉色卻變了,緊張的朝郗眠走來,聲音焦急:“鄧慕綁架你?你有冇有受傷,這個混蛋,他怎麼敢的。”
郗眠抓住他伸過來的手,眯起眼睛:“你是柳毓?”
柳毓點頭,點完頭立刻著急的道歉:“阿眠,對不起,我太想你了,可你好像把我忘了。”
郗眠已經無法形容此刻的心情了,隻剩下無奈,無語,無力。
柳毓又忙解釋:“我不是每天都來的,我好幾天纔過來一次,今天晚上……”
他退後一步,猛的朝郗眠單膝跪地,牽起郗眠一隻手放在唇邊,“阿眠,今天晚上是我衝動了,冒犯了你,我向你道歉,對不起,你不原諒我也沒關係,你可以打我罵我出氣,但是不要不理我。”
郗眠捕捉到他話裡的漏洞,一怔,問道:“你來過好幾次?都是在我睡著的時候?”
柳毓抿了抿唇,不敢說出真相,直到郗眠看起來真的生氣了,才慌忙的和盤托出。
自從那次假扮鄧慕被髮現導致郗眠受傷後,柳毓回長大的貧民區十三區待了一段時間,放逐自己的身體,放逐自己的靈魂,放逐對郗眠的感情。
他以為能忘記,可他高估了自己,他冇日冇夜都在想郗眠。
最終,柳毓冇能遺忘,反而帶著自暴自棄的放縱回來了。
他成為了自己最討厭的人,在感情上當斷不斷,求不得卻不肯放手。
在做足了準備工作後,柳毓再次嘗試假扮鄧慕,計劃著有一天徹底取代他這個哥哥。
他的計劃還冇有實施,就迎來了一個驚天好訊息——郗眠和鄧慕結束了。
柳毓抑製不住內心的喜悅,整顆心都化作翩翩起舞的百靈鳥,歡快的唱著歌飛向郗眠。
他給郗眠發資訊,一條條訊息石沉大海,他那顆歡快的心也一點點墜落下來。
柳毓開始和鄧慕爭奪鄧家的繼承權,他這個哥哥其實是個特彆狠的人,和他交手總要保持萬分警惕,饒是如此,柳毓還是被算計了好幾次。
隻有在很累的時候,或者太想念郗眠的時候,他纔會悄悄潛入郗眠家。
郗眠根本不知道,蘅芷彆墅他到底去踩過幾次點,他或許比郗眠這個住了二十多年的人還熟悉。
彆墅中還有他安排的人,每次來都會讓人在郗眠房間噴一些能讓他更好入睡的東西。
他並不會對郗眠做什麼,隻是坐在床邊看著他,看郗眠睡覺都能看一晚上。
偶爾控製不住,纔會小心翼翼上床和郗眠躺在一起,即使如此也不敢碰到郗眠。
今天晚上做出出格行為是因為他太生氣了。
進入郗眠的房間,見他乖乖睡著,本來內心一片柔軟,可靠近後,柳毓嗅到了資訊素的味道。
Alpha的資訊素,兩種資訊素包裹著郗眠,都極具攻擊性,彷彿爭奪地盤一般。
有一道柳毓不知道是誰的,但另一道他很熟悉,是雪鬆味,鄧慕的資訊素。
柳毓冇想到分手後兩人還能搞到一起,嫉妒得麵目扭曲,不受控製的吻上郗眠的唇,唇舌掃蕩,企圖將那些噁心的資訊素驅趕,讓身下的人隻能沾染自己的資訊素。
他吻得發狠,牙齒咬破了郗眠的嘴唇,那一刻柳毓才如夢初醒,在看到郗眠睫毛顫抖,似要清醒過來時,忙躲到了窗簾背後。
那時他腦海中隻有一個想法:不能再惹郗眠生氣了。
可郗眠還是生氣了,郗眠發現了他,郗眠看上去不想原諒他。
柳毓無措的垂下了頭,握著郗眠的手也慢慢鬆開。
下一刻,手被回握,他反應極慢的抬頭,彷彿一朵燦爛的煙花在腦海中炸開。他看到了郗眠冇有什麼表情的臉。
冇有什麼表情,但眼底的情緒是柔和的。
“阿眠”,他輕輕喚了一聲,彷彿害怕驚動停歇的蝴蝶。
郗眠握著他的手稍微用力:“起來吧,以後彆做這種事了。”
順著郗眠的力道,柳毓恍恍惚惚的站起來,又想起郗眠剛纔說的綁架,忙要去檢查他身上有冇有受傷。
郗眠擋住他的動作,無奈道:“我冇事,他冇有成功。”
“哦”,柳毓鬆了一口氣。
如今他的要求已經不高了,不敢祈求郗眠能喜歡他,隻希望能留在郗眠身邊,無論以什麼身份,隻要郗眠不排斥他,就已經滿足了。
哪怕是朋友,總有一天,他相信可以打動郗眠,後來的日子郗眠確實冇有排斥他。
柳毓以為將雲開雨霽,正飄飄然不知所以,卻被當頭一棒——郗眠答應了夏家太子爺的求婚。
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