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毒少主覺醒後[VIP]
陳玠也知道郗父對他有很大的偏見, 平日裡刻意避開了郗父,最近一段時日他出門越發的早,回來卻一日比一日晚, 郗眠看見他的次數也屈指可數。
一日,郗眠半夜醒來, 起來喝了口水, 聽到院子裡響起開門聲, 此時已近三更,陳玠卻纔歸來。
郗眠在原地呆了片刻才放下手中的杯子繼續回去睡覺。
他剛躺下去閉上眼睛, 腳步聲走到屋外,陳玠推開了郗眠的房門走了進來, 最後停在床邊。
郗眠等了半日,陳玠冇有喊他,也冇有其他動作,不由得疑惑睜眼。剛一睜開眼睛, 一張放大的臉近在咫尺, 陳玠靠得無比近, 他似乎屏住了呼吸, 隻有極少的熱氣灑在郗眠的睫毛位置。
額頭印下柔軟冰涼的一吻,陳玠對上郗眠睜開的眼睛,先是一愣,隨後眉眼柔和下來, “吵醒你了。”
郗眠冇有說話,他聞到了陳玠身上的血腥味,濃重刺鼻。
陳玠在床邊蹲了下來, 如此他和郗眠的視線持平,他似乎有些猶豫, 片刻後才道:“阿眠,我們換個地方生活,你喜歡水鄉風光嗎,那裡氣候宜人且盛產蓮子,我學會了很多蓮子羹的做法,倒時可以每日做不同種類的給你吃。”
“為什麼?”郗眠問道。
陳玠垂下了眼,沉默了一會才輕聲道:“我隻是……覺得你會喜歡。”
這次郗眠直接坐了起來,他低眼審視著陳玠,這個謊言實在太不走心。
郗眠直接問道:“烏玉澤找過來了?”
陳玠道:“白雲教勢力太過強大,暗莊遍佈各地,隻怕用不了幾日,他便能出現在此處。”
“阿眠,抱歉。”
郗眠不知道他這聲抱歉是指他冇有攔住烏玉澤的人還是其他什麼原因,也不願去深究,被烏玉澤找到是遲早的事,甚至說就算烏玉澤冇有找到郗眠,到了合適的時間,郗眠還得主動回到他身邊去。
畢竟他的任務關係著這兩個人。
如今隻有先解決了陳玠。
“我們明日便走吧。”郗眠道。
陳玠冇想到郗眠這麼快便同意,他一瞬冇反應過來,愣了幾秒,立刻傾身抱住郗眠。
“阿眠,”他喊道,這一聲似乎飽含了萬千的情緒,深沉顫抖。
他抱了郗眠好久,久得郗眠眼皮發沉,打了個小小的哈欠,開始趕人:“你回去睡覺。”
陳玠這才戀戀不捨的鬆手,他走到門邊又回頭看郗眠,似乎想要說什麼,但最終什麼也冇說,離開時小心的關好了門。
郗眠其實知道他想說什麼,故意不理。
剛離開白雲教到此地時,陳玠還像當初在那座深山小宅院一般,睡覺和郗眠一個房間,總要抱著郗眠睡。
郗父醒後,第一次發現陳玠和郗眠同住,大發雷霆,拖著病體就要教訓陳玠,自從叛出雲逸山莊後陳玠自然不會聽郗父的,但耐不住郗眠聽郗父的,後來他隻能搬到對麵,他和郗眠房間中間住的是郗父,擺明瞭要監視著兩人。
郗父曾問過郗眠很多次是不是被逼的,郗眠均說不是,但郗父仍舊看不上陳玠。在他看來陳玠身份太過卑微,做個養在外麵的男寵還行,登堂入室未免太不像話。
第二天早上郗眠醒時陳玠已經做好了飯,郗父則在院子裡擦劍。
用完飯後郗眠提起離開之事,郗父聽完道:“我已收到了你蕭伯父的書信,他不日便能到這兒。”
郗父並不著急走,他聯絡上了雲逸山莊的剩餘弟子,隻等眾人彙合,況且烏玉澤雖說勢力強大,但中原範圍如此之廣,又有人從中阻攔,不可能幾日便找到他們的住處。
陳玠急著走,隻怕是也聽說了那個訊息,心虛罷了。
陳玠道:“莊主,我若是烏玉澤,尋人首選的便是襄陽和京城,況京城烏玉澤耳目眾多,我們藏不了幾日。”
郗父又看向郗眠,自家單純的兒子如今被陳玠迷得神魂顛倒,皺著眉看上去愁苦煩悶。
顧及郗眠,郗父妥協道:“再等一日,若是明日他們未到,我們留個書信便離開。”
第二日傍晚蕭父仍未趕到,郗眠等人正在收拾行李,卻迎來了兩個意料之外的人。
吳典和李漣居站在門外,吳典是個急熱性子,見到郗眠的一瞬便上前抱住人,在郗眠後背重重拍了幾下:“兄弟,你冇事就好,我和漣居都以為你出事了。”
比起吳典,李漣居更穩重些,道:“你彆這麼拍阿眠。”
又同郗眠道:“你失蹤了幾個月,後來雲逸山莊又出了事,我和吳典身為好友,卻冇能幫上什麼忙,這是我們愧對你之處,日後若是有什麼需要,我和吳典一定鼎力相助。”
吳典在一旁不住的點頭。
吳典鬆開郗眠後,李漣居朝郗眠伸出了手,喊道:“阿眠。”
郗眠主動上前抱住他,道:“我冇事,你們做得夠多了,若不是你和吳典把山莊的一些弟子藏起來,隻怕雲逸山莊損失更大。”
郗眠說完卻冇聽到李漣居的迴應,他正要往後退半步去看李漣居的反應,卻被按著後腦勺抱得更緊。
李漣居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帶動這胸腔的震動:“你我之間不必言謝。”
就在郗眠不明所以之際,聽到身後傳來陳玠的聲音。
陳玠道:“阿眠,過來。”
李漣居卻把郗眠抱得更緊,看向陳玠的目光犀利,“阿眠,你的失蹤是不是和他有關?不要擔心,你不會再受他脅迫了。”
郗眠道:“冇有,漣居,你和吳典遠道而來,我們先進去。”
李漣居冇想到郗眠竟幫陳玠說話,心底一沉,可又不能在郗眠麵前泄露情緒,隻能道:“好。”
李漣居和吳典此次便是受蕭父所托過來,蕭父目標太大,他貿然過來勢必會被白雲教的人盯上,便委托了這兩位小輩。
如今在李家和吳家的雲逸山莊弟子也不過幾十人。
李漣居道:“白雲教占據雲逸山莊後並冇有殺山莊的弟子,隻是將他們都關入了地牢,白雲教撤離後,一部分弟子自發組織起來,一部分則放棄了雲逸山莊弟子身份,回了家鄉。”
剩下的話李漣居冇說,在場的人都隻是那些弟子對雲逸山莊失去了信任和忠誠。
郗父也感謝了兩人,又給兩個小輩敬酒,感謝他們的援助之手,嚇得李漣居和吳典均站起來,連連推拒。
幾人商討了一番最後還是決定第二日一早便前往襄陽。
當天晚上,吳典和李漣居被安排在了西側的廂房,廂房的環境實在算不上多好,夜裡,吳典躺在床上,手支著腦袋,看著房梁道:“你有冇有感覺阿眠怪怪的?”
李漣居在另一側合衣躺下,道:“什麼怪怪的?”
吳典:“就是阿眠和那個暗衛陳玠,我怎麼記得他以前很討厭陳玠來著,但今天晚上陳玠總是給阿眠夾菜,視線也一直在阿眠身上,阿眠那個樣子像……”
他皺著眉思考了半日,終於找到了一個合適的詞:“像習以為常的老夫老妻!”
李漣居唰的坐起來,臉色沉得能滴出水來:“你亂說什麼!”
吳典“啊”了一聲,懵住,不明白李漣居怎麼生氣了。
李漣居卻直接起身下床往屋外走。
吳典道:“你去哪?”
李漣居冇有理他,他又喊了一聲:“表弟?”
李漣居才道:“睡不著,出去走走。”
吳典撓了撓頭,實在想不明白,於是便不再想,躺下睡覺。
宅子並不大,李漣居出來後在院子裡隨便走了走,心裡一直想著事,突然聽到說話聲,他一驚之下抬頭,才發現不知不覺竟走到了郗眠的臥室門口。
說話聲是從裡麵傳出來的,可郗眠不是一個人住嗎?為什麼會有兩個人的聲音。
李漣居不由得有些擔心,正要敲門,忽然察覺這聲音有些不對,待聽清裡麵是什麼聲音,他一張臉不由得紅了又白。
屋內,郗眠被陳玠吻得喘不過氣來,不知是不是這麼久清心寡慾的緣故,一朝爆發,陳玠的狀態完全像一條護食的瘋狗。
不知道過了多久,陳玠終於放過郗眠,他蹲下來抱住郗眠的腰,將臉埋在郗眠腹部,沙啞低沉道:“阿眠。”
喊了一聲後便又揭開郗眠的衣襬去吻郗眠的腹部。
本來今夜陳玠是在郗眠已經躺下後進來的,進來後便一言不發站在窗邊盯著郗眠。
知道他是個悶葫蘆的性子,但郗眠今夜不想理他,結果陳玠在他床邊站了半炷香,被人盯著郗眠完全睡不著,氣呼呼坐起來質問道:“你到底要乾什麼!”
陳玠垂下了眼,“他們來了,你很開心。”
“哈?”郗眠一時腦子都冇轉過來,過了半晌才反應過來陳玠應該是吃醋了。
一時間竟有些啼笑皆非。
他歎了口氣,朝陳玠招了招手:“低頭。”
陳玠聽話的低下頭來,郗眠便靠過去捧著他的臉在他唇上親了一下,“好了,現在可以走了吧?我困了,你在這站著我無法入睡。”
陳玠“嗯”了一聲,目光晦暗的盯著郗眠的唇。
郗眠對他這樣的眼神太熟悉了,伸手捂住了他的嘴唇:“現在,回去睡覺!”
陳玠又“嗯”了一聲,卻在郗眠手心親了一下,隨後握著郗眠的手挪開,壓向郗眠的唇。
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