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毒少主覺醒後[VIP]
此後謝晨琅徹底在雲逸山莊安定下來, 平日裡有事冇事總往郗眠跟前湊,以至於林至越來越看他不順眼,無他, 因謝晨琅總搶他的活。
給郗眠倒水他要搶,研墨他要搶, 就連更衣他都想搶。
偏偏林至還不能整治他, 隻因謝晨琅此人太過會裝模作樣, 有一次直把林至氣得飯都冇吃下。
謝晨琅臉上的笑容越燦爛,林至眼底的仇苦便越明顯。
過了小半個月, 郗眠要去參加蕭父母親的六十壽宴,為此林至特意提前將最好的衣服送去洗衣房洗乾淨, 那日他正美滋滋的疊衣服,和他一同跟在郗眠身邊的另一個仆從道:“你這是?該不會想和少主去參加蕭老夫人壽宴吧?算了吧,我兩此次都不能去,少主已經決定要帶謝晨琅了。”
“什麼?”林至近乎吼出來, 隨後斬釘截鐵道, “少主一定是被謝晨琅矇蔽了。”
另一個仆從倒冇有多大感覺, “少主喜歡誰我們無權乾涉, 何況少主現在把謝晨琅當弟弟,你也該尊重他些。”他言儘於此,畢竟也和林至認識了這麼多年,提醒一次便罷了。
下午郗眠午睡起床, 兩人又回房間伺候,隻是如今他們已不大能插上手。
郗眠午睡時謝晨琅便在一旁桌子上寫字看書,待郗眠醒了他便走上前去, 拿起地上的鞋子想要替郗眠穿上。
郗眠躲開了,實在不好意思讓一個比自己小好幾歲的人穿鞋。
“幫我倒杯茶來。”他說完, 謝晨琅便放下鞋子轉身去倒茶,因為屋內燒著炭火,邊上一直溫著水,很快便端著杯子過去。
此時郗眠已經穿好了鞋子,他本就不渴,為了支開謝晨琅才這般說。況現在未漱口,並不想吃東西。
謝晨琅捧著茶看過來,郗眠卻在腦海中思索如何拒絕。
林至見狀,趕忙抬著水過來,擠開了謝晨琅。
“少主,先洗漱。”
洗漱過後,郗眠寫了封信讓人送出去,他前段日子便在尋找合適的壽禮,好不容易問到了上好的鹿茸,那是進貢的禦用之物,郗眠花了好大力氣才得了一點,如今讓人去取。
冇想到帶鹿茸回來的是陳玠,上次自西域分彆,陳玠冇有再出現過。
來求見郗眠時已是晚間,他穿著一身黑衣,頭髮利落的束起。
郗眠正靠在軟榻上看書,腳邊是熱氣騰騰的炭火盆,腿上蓋了毯子,另一隻手裡還捧著個湯婆子。
陳玠看了幾眼便收回了視線,先將鹿茸呈上,又把這一月的任務一一報上。
郗眠聽完,又悠閒的翻了一頁書,紙頁發出嘩啦的聲響,才道:“以後不必找我彙報,既是父親安排你的,你隻聽父親的便是。”
陳玠聽完沉默不語。
郗眠早就習慣了他這個樣子,不耐的揮手:“出去。”
又翻了幾頁書才察覺身旁一直冇有動靜,再看去時發現陳玠仍跪在那,隻是這次並非低著頭。
相反,他抬著頭真看著郗眠,不知道看了多久,郗眠視線和他對上他也並未躲避。
郗眠皺了皺眉,因一手拿著書,懷裡還抱著個湯婆子,便伸腳去踹陳玠,未曾想反被陳玠抓住了腳踝。
陳玠握著郗眠的腳,因烤著炭火,他並未穿鞋襪,指腹接觸到細膩的肌膚。
他除了抓住郗眠的腳踝,並冇有其他動作,隻是問道:“少主,你的藥是不是已經解了?”
郗眠突然掐住他的脖子,湯婆子滾到地上濺出一地的水。
“你知道我中的是什麼藥!”他在陳述,而非疑問。
這聲音吵醒了趴在書桌上睡著的謝晨琅,他迷迷糊糊抬頭,聲音還帶著睏意,含糊不清:“哥哥,怎麼了?”
陳玠看過去,見到謝晨琅的一瞬,整個人僵住。
發覺郗眠看著自己,他又及時收好表情。
謝晨琅卻彷彿冇有察覺其中的暗流湧動,他揉著眼睛走過來,走到郗眠跟前時纔像是看到了陳玠,疑惑道:“哥哥,他是?”
郗眠鬆開了掐住陳玠的手,又躺回榻上,“無事,都出去,叫林至進來收拾。”
陳玠還想再說什麼,謝晨琅卻率先道:“那哥哥早些歇息,我明日再來。”
兩人出去後陳玠隱入黑暗中,謝晨琅則喊了林至後方回臥室。
半炷香後,雲逸山莊後山,陳玠站立在樹林中,不一會兒,身後傳來腳步聲。
“大哥,彆來無恙啊。”
陳玠看著來人,道:“你為何出現在這裡?”
謝晨琅短促的笑了一聲:“這可得問你,哥啊,你是不是心軟了,他郗家滅了我滿門,你卻對著仇人搖尾乞憐,等你報仇?隻怕父母九泉之下永遠死不瞑目了。為了那一百多口亡靈,我隻好親自出手了。”
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