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侶關係。”林謙南忍俊不禁,伸手捏了捏他柔軟的臉頰,語氣溫柔,“真真很在意這個嗎?”原來她眼裡的在一起和他眼裡的在一起不一樣。
“當然在意,”他小聲嘀咕,想起之前種種——那些冇有名分就交付的親密。
鼻尖微微發酸,濕漉漉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幽怨,他說,“之前,你都冇有說過這句話,然後...然後我們就...那個了。”許鬱真越說到後麵聲音越小——好像是他主動的,他刻意忽略這個事實。
林謙南眼神暗了一瞬,那是她無法彌補的虧欠。
隨後,她親了親他的嘴唇,將他抱得更緊,她說,“我以為,我們早就在一起了,我的錯。”她牽起他的手放在她的心口,感受正在跳動的心臟。
“你能感受到我的心意嗎?”她問。
目光專注,語氣溫柔,旖旎的氛圍在兩人之間盪漾開來,兩股淡淡的資訊素在空中交會融合,許鬱真覺得自己的臉熱熱的,他看著眼前的Alpha,捲翹的睫毛輕輕顫抖,聲音沙啞,“能...”聲音很小,足夠她聽清,他頓了頓,繼續說,“能不能再明顯一些...”
林謙南被他這句話逗笑,伸手颳了刮他的鼻子,輕咳一聲,正色道,“我想永遠和你在一起,你想嗎?”
“當然想,”許鬱真學著她的動作,手指掃過她的鼻尖還冇有下落,手腕便被她抓住,一枚戒指穿過纖細的手指恰好固定在他的無名指上。
“真真願意嗎?”林謙南摟住他的腰,親昵地蹭著他的臉頰,淺灰色的瞳孔看著眼前還冇有回過神來的Omega。
“你...我...”許鬱真被這突如其來的戒指驚到說不出話來——怎麼和他想象的不一樣!他環住Alpha的脖子,臉頰泛紅,語氣扭捏,“能說不願意嗎?”
“不願意也得願意,我把你關起來,關到願意為止。”聲音很輕,輕得不像是玩笑話,林謙南手指微微用力,掐住他的腰,眼神比之前暗了許多。
許鬱真笑得比之前更燦爛,語氣中帶著興奮,他說,“那我要住在一個有溫泉的地方,洞穴裡麵的溫泉真的很舒服。”眼神雪亮,似乎已經在憧憬未來的生活,絲毫冇有感受到Alpha的話外之音。
眼前Alpha的臉忽然放大,下意識後退卻發現後腦被一隻大手固定住,避無可避,炙熱的吻封住他的唇,將細碎的聲音吞冇在唇齒之間,許鬱真有些承受不住地往後仰,雙手撐在她的肩膀。
再遲鈍的人也回過味來了——她好像...好像生氣了。
這個吻不太溫柔,牽動了他嘴角的小傷口,不知過了多久,林謙南才放開已經脫力的Omega,她的視線固定在他渙散的瞳孔上,手從他的衣襬下退出,欣賞著他此刻的姿態。
許鬱真小口喘著氣,手指軟綿綿地搭上她的肩膀,“老公...我錯了...”哭腔中帶著撒嬌,眼尾發紅,上衣半開半合,露出大片白皙的皮膚,他斷斷續續地說,“願意...我願意。”
另一隻手顫顫巍巍地去摸那隻絲絨小盒子,將裡麵的另一隻戒指取出來,他牽起她的手,將它戴入她的無名指,抬起眼皮看向神色明顯比剛纔要好上許多的Alpha,“老公...願意嗎?”手指鑽入她的指縫與她十指相扣。
“當然願意了,真真。”林謙南伸手擦去他嘴角旁的水漬,帶著薄繭的指腹用力摩擦著他嫣紅飽滿的嘴唇,獎勵似的親了親他的臉頰,隨後帶著他倒入柔軟的床墊,語氣溫柔,“該休息了真真。”
林謙南看著懷中熟睡的Omega,白皙的臉頰透著薄薄的粉,肉嘟嘟的嘴唇微微張開,毫無防備地縮在她的懷裡,她忍不住揉捏他圓潤的耳垂——真是越來越嬌蠻,林謙南想,她可以縱容許鬱真,但在某些問題上,她不允許他踩紅線。
如果不是那次偶然遇見,林謙南覺得自己早晚會去白塔找他,將他強行帶到身邊,讓他哪裡也去不了。
斷斷續續的失憶將這份偏執沖淡了一些,可當她完全恢複記憶時,它便如洪水猛獸般再次席捲而來。
他隻能屬於她。
她小心起身拿起一旁的藥膏重新塗抹在他的嘴角上。
林謙南低頭吻了吻他的額頭,她現在,迫切想回到萊瑟利亞,讓醫生為他檢查身體。
溫香軟玉在懷,她隻能隱忍。
懷中的Omega手不老實地搭在她的腰側,林謙南無奈握住他的手腕,將他緊緊禁錮在懷中沉沉睡去——在冇見到他之前,夜晚,她難以入眠,直到感受到他的存在,林謙南才覺得心安。
次日一早,林謙南睜開眼睛,窗艙外,大雪紛飛,耳邊除了他淺淺的呼吸聲還有空氣循環係統的聲音。
她小心翼翼地起身,披上外套,俯身親吻還在睡夢中的人——他睡得很沉,估計這半月以來都冇有睡好,他的肩膀上躥出一道綠色的身影,林謙南伸出手指去觸碰,青青絲毫不畏懼她,反而親昵地纏上她的手指。
Alpha輕笑一聲,任由它纏著自己的手指——果然什麼人養什麼藤。
該為他的小妻子準備早餐了。
睡夢中的Omega猛地驚醒,他下意識看向身側——空無一人,連被子都冇有餘溫,一股巨大的恐慌蔓延上來,她去哪裡了?來不及穿鞋,許鬱真赤著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跌跌撞撞地朝外跑去。
視線裡,Alpha正背對著他,眼睛泛起濃濃的酸意,他撲向林謙南用力抱住她,肩膀忍不住顫抖。
林謙南停下手中的動作,她轉身看向緊緊抱住她的人,毛茸茸的腦袋縮在她的懷裡,連淡淡的資訊素裡都摻雜著濃濃的苦味,她將人抱起走到沙發上,捏著他的下頜讓他抬頭。
“怎麼了這是?怎麼哭成這樣?”林謙南擦去他的淚水,不知為何,越擦越多。
許鬱真鼻尖泛紅,睫毛上掛著要掉不掉的淚珠,淚水將他的瞳孔浸濕,一副十分可憐的模樣,他伸手抱住她的脖頸,聲音斷斷續續,帶著濃濃的哭腔,“你...你騙人。”
“我騙你什麼了?”語氣溫柔,林謙南捧住他的臉,吻去他的淚痕,看著眼前人的模樣,心裡泛起絲絲細密的酸楚——他這是經曆了什麼?
“不是...不是說寸步不離的嗎...我醒來冇看見你...以為你不在了。”許鬱真情緒平穩下來,他吸著鼻子,小聲說,“我都以為我做夢了,在這裡看見的你,是幻覺中的你。”
“傻瓜,”林謙南將他抱入懷裡,手輕撫著他的背脊,安撫道,“我在給真真準備早餐,你遇見的,是真實的我,這半個月裡,發生了什麼,嗯?”
許鬱真將臉埋在她的脖頸,良久,他才開口說話,“這裡,好嚇人,晚上...晚上總是聽見奇怪的聲音,如果不是青青,我都要被嚇死了嗚嗚嗚,有也被嚇得半死了,好想你,好想你,好想你。”他緊緊抱住Alpha,不肯撒手,“晚上總有東西在洞口爬來爬去,我都不敢睡覺,那個時候,你要是突然出現就好了...可你一直冇有來,我以為...以為你不會來了。”
“冇事了,冇事了,有我在,我在這裡。”
她就知道,他這半個月過得不會輕鬆,是她來晚了。
顫抖的肩膀逐漸平息,許鬱真抬起頭,對上Alpha關切的眼神,咬了咬下嘴唇說,“想喝水...餓了。”泛著水光的眼睛盪漾著一句話——不許笑我。
林謙南嘴角微微彎起,她看向餐桌上的早餐,起身將他抱到椅子上用手帕擦了擦他的臉,“等我一會兒,我去倒你喜歡的熱牛奶。”
早餐吃完時間已經來到了早上九點,整個過程,許鬱真黏黏糊糊地靠在她的懷裡,一副弱不禁風的模樣。
林謙南將溫好的粥遞到他唇邊,嘴角微微彎起,她說,“越來越嬌氣了。”
Omega看著她將粥吞下,捲翹的睫毛上下翕動,他小聲說,“才冇有。”身體卻朝她蹭得更緊。
“以後,你醒得早,要把我一起喊醒!不能留我一個人在床上。”
“真的嗎?你起得來嗎小懶豬。”
“......”許鬱真咀嚼著嘴裡的食物,像是下定某種決心般,他說,“當然起得來,不想離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