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保證,”林謙南嘴角微微彎起,她低頭親了親他的嘴角看向洞口,“外麵冷,穿好衣服。”
“現在就去嗎?外麵好多大蟲子。”許鬱真歪著頭,下一秒他的眼前就升起了一道淡藍色的精神屏障,眼睛瞪大,他發出一聲驚呼,“這是什麼!”
“精神屏障,可以保護真真的東西。”林謙南邊說邊拿起外套給他穿上,看著眼前隻到她肩膀的Omega,心底的柔軟被無限放大。
許鬱真猛地抱住她的腰,將臉埋入她的懷裡,深吸一口氣,他說,“好厲害。”
“......”
林謙南牽著他的手走出洞穴,淡藍色的精神屏障將兩人籠罩在其中,周圍無數道發著紅光和綠光的視線齊齊看向她們。
Omega下意識往她懷裡一縮。
林謙南拍著他的肩膀,“冇事,有我在。”她攬住他往戰艦所在的方向走去,一路上有一隻人麵蜘蛛和刺蛇分彆對她們發起進攻,無一例外都被精神屏障灼燒成灰燼。
殺雞儆猴。
藏在暗處的蟲族紛紛後退不敢上前。
“天上,好多星星。”許鬱真忽然停住腳步,他抬起頭手指著那些密密麻麻的星光,甚至還有流星劃過,讚歎道,“好漂亮,之前都冇有好好看過。”
林謙南站在他身旁,透過他的眼睛看漫天繁星,忍不住低頭親上他的臉頰,“以後,還有很多機會。”
“嗯!”許鬱真重重點頭,他踮起腳尖回吻,用力地攆上她的臉頰,他大聲說,“老公,我餓了!”
樹上睡著的小鳥被他這一嗓子驚醒隨四下逃散,留下簌簌的聲音和一地落葉。
林謙南一頓,笑著捏住他的臉頰,她問,“從哪裡學的亂七八糟的東西,怎麼以前不喊。”
“以前不好意思,”許鬱真扭捏起來,他攥住自己的衣角,小聲說,“人家以前也不知道你這麼愛我,我都變成感染者了你也愛我。”話音剛落,他又抱住她的腰,心滿意足地蹭著她的衣服。
林謙南輕鬆將他抱起,眼裡盪漾著笑意,鼻尖蹭著他的臉頰,她說,“貧嘴,你變成小豬我也愛你。”
“那變成蟑螂呢?”
“踩死。”
“......”
在許鬱真的哀號聲中,林謙南抱著他走入戰艦,將輕輕放在沙發上,她說,“休息一會兒,”她抬手擦了擦他額頭上細密的汗珠,“我去給你拿好吃的。”
正紅著臉喘氣的Omega拉住她的手,挑眉說,“我也要去。”
林謙南點了點他的額頭,笑著說,“你這是迫不及待了。”
圓形的茶幾上擺滿了許鬱真愛吃的食物,林謙南看著他大快朵頤的模樣,一股滿足感緩緩升起——早做準備果然冇錯。
林謙南拿著紙巾擦去他嘴角的油漬,“慢一點,彆嗆著了。”
Omega看著她,一口咬住蟹黃湯包,他將一顆草莓遞到她的唇邊,一雙小鹿眼閃閃發光——快吃快吃,好好吃!
“小饞貓。”
許鬱真將美味的食物一掃而空,他倒在Alpha的懷裡任由她為他揉肚子,手法勁道,他舒服地眯起眼睛,“今天晚上不回去了,我要睡大床!”
“好,”林謙南揉著他鼓鼓囊囊的肚子,眼裡閃過一絲擔憂,得儘快帶他去做檢查了,但很快這抹擔憂便被她壓下,她湊近一臉愜意的人,語氣溫柔,她說,“真真,再待一週,我們就回去,好嗎?”
許鬱真睜開一隻眼睛看向Alpha,他縮了縮腦袋,“我怕。”語氣裡帶著明顯的害怕。
“有我在,不怕,”林謙南親吻著他的臉頰,安撫著他的情緒,片刻後,她說,“你和我的父親肯定有很多話可以說。”
“嗯?”許鬱真眨眨眼,他冇有明白Alpha話裡的意思。
“他是白茉莉,你是小藤蔓。”
話音剛落,懷中的Omega猛地起身,他雙手壓住她的肩膀,眨眨眼,每個字他都聽得懂,連在一起卻像一團霧。
腦海裡閃過白茉莉、畫室和手鐲,還有他身體裡的藤蔓,他小聲地說,“是我想的那個意思嗎?”
“是的,你和我父親一樣,不是感染者,”林謙南捧著他的臉,認真地說,“所以不要害怕,隻不過,回去之後,你隻能待在我的身邊,由我來‘監視’你。”
“這是獎勵嗎?”許鬱真翻身跨坐在Alpha身上,眯起泛紅的雙眼,手指在她的鎖骨上畫圈,“那我要時時刻刻黏著你。”聲音帶著一絲哽咽。
林謙南抬手擦去他眼角的淚水,她說,“小花貓。”
良久,許鬱真忽然笑了,他低下頭吻住她的唇。
一個溫柔又綿長的吻。
分開時,一道銀絲在頂燈的照射下格外明顯。
林謙南看他的眼神逐漸幽暗,伸手攬住他的腰,聲音變得更加沙啞,“休息好了?真真該履行承諾了。”
直到天邊泛白,林謙南才放過筋疲力儘的Omega。
許鬱真趴在她的懷裡,小口喘氣,嘴角裂開一道小口子,手痠得抬不起來,看向神清氣爽的Alpha,聲音幾乎是從牙齒裡擠出來的,憤憤不平道,“你是大壞蛋。”
林謙南揉捏著他的手腕,語氣無辜,“這就是大壞蛋了嗎?我都冇有標記你。”
“哼!”Omega扭過頭去,刻意不看她,臉頰不自覺浮上一層更深的紅暈,她確實剋製了很多...腦袋被強行扳回,林謙南的視線落在他嘴角的傷口,她說,“等我一會兒,我去拿藥。”語氣溫柔帶著絲絲繾綣。
冰涼的藥膏抹在細小的傷口上,許鬱真看著眼前專注的人,鼻尖微微發酸——她怎麼這麼好,對我這麼好。
許鬱真窩在Alpha的懷裡,筋疲力儘卻捨不得閉眼。
他抬手用指尖輕輕描摹著她的眉骨、鼻梁,小聲說,“謙南。”
“嗯?”
“你記得...我們之前見過嗎?”
林謙南握住他不安分的手,放在唇邊親了親,她笑著說,“當然記得,我們小時候就見過,在白塔..我們也見過。”
許鬱真愣住了,眼裡充滿不可置信,他撐起身體,對上那雙淺灰色的雙眸,“你...記得我?”
“你穿著白色的衣服,坐在走廊上,膝蓋上放著一本書。”她的聲音很輕,“我有次路過,隻看了你一眼。”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喉嚨卻像被什麼堵住了。
“我還聞過你的資訊素,後來,每次去白塔,都會繞過那條路,有時候你在,有時候你不在。”林謙南握住他的手,手指輕輕摩挲他的手背。
許鬱真將臉埋入她的頸窩,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聲音悶悶的,他說,“你怎麼現在才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