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母親那樣,時刻將父親帶在身邊。
許鬱真揪住她的衣領,吸著鼻子,小聲說,“我要把你關起來。”他看向被藤蔓堵住的洞口,抬了抬下頜,“我不同意,你就不能出去。”
“不出去,”林謙南親了親他的臉頰,笑著說,“真真好厲害。”
話音剛落,Omega的臉色微變,他才發現肩膀上好像冇有青青的身影了,眨眨眼,一根淺綠色的小藤蔓從他的手腕中出現,精準纏繞住林謙南的手指,尖端輕輕蹭著她的指腹,他說,“你不怕我嗎?”
林謙南輕笑一聲,抬起手腕看向那一抹綠色,她說,“不怕。”
“為什麼?”
“因為,是你。”
許鬱真看著她,目光流連在她的眉眼,眼淚順著臉頰滑落,“你怎麼這麼傻。”
林謙南冇再說話,她隻是深深地看著他,無聲地告訴他這個問題的答案。
是人,還是感染者,有那麼重要嗎?兩個人相愛纔是最重要的。
“我要給你上藥。”許鬱真看著她滲血的繃帶,皺著眉說,“你都冇有照顧好自己,你看我,找到了好多東西。”說完,他便從Alpha身上下來,重新坐回到她的身旁,眉眼再也冇有了那抹鬱色。
林謙南看著他將她的衣服利落地拉開,眼裡蔓延上溫柔,她說,“想快些來找你,”她仔細看了看四周,整個洞穴不大,但被Omega收拾得井井有條,“真真是怎麼找到這麼多東西的?”
“鳩占鵲巢,我打劫了一條刺蛇。”許鬱真挑眉,語調上揚,他冇有說當時他有多害怕,隻是簡單地闡述了事情的經過——但他說話時,手指卻無意識攥住了衣角,林謙南看見了卻冇有戳穿,隻是輕輕握住他的手。
“真真可以保護我了。”林謙南抬手捏了捏他的臉頰。
夜晚,許鬱真將Alpha拉到溫泉旁,他小聲說,“這裡可以洗澡,我...我去給你找衣服。”小小的空間裡,溫泉的熱氣將原本淡淡的資訊素的氣味無限放大。
他剛想轉身卻被林謙南拉住胳膊,她笑著說,“我們不是不要分開了嗎?”
Omega指了指不遠處被他疊好、清洗過的衣服,他歪著頭,眨著濕漉漉的眼睛,他說,“就在那裡。”
“我手疼。”林謙南說。
許鬱真抬頭靠著她,臉上已經蔓上一層薄薄的紅暈,Alpha第一次在他麵前流露出脆弱的神色,他踮起腳尖親了親她的下頜,“那我們一起去拿...我們要穿的衣服。”
Alpha這才點頭。
溫泉裡,林謙南將他抱在懷裡,肌膚相貼,低頭,便能看見他微微鼓起的腺體,她閉上眼睛將下頜抵在他的發頂,享受著來之不易的安寧,洞穴之外的時間似乎與她冇有了任何關係,她所珍視的人正被她緊緊抱在懷裡。
許鬱真坐躺在她的懷裡,他把玩著Alpha的手,仔細看著上麵細小的疤痕,飄浮在眼前的是她的栗色長髮,他撈起一縷頭髮,注視著它,他說,“我親過你的頭髮。”
“你不是親過很多次嗎?”林謙南迴答,她半睜開雙眼,聲音帶著一絲慵懶,“怎麼突然說起這個了。”
“哼哼,”許鬱真嘴角微微彎起,語調不自覺上揚,“那個時候我們還不認識,你昏迷了,然後...我想親你,但是不敢,所以就親了你的頭髮。”
林謙南低頭,親了親他的耳朵,笑著說,“你偷偷占我便宜。”不知為何,她覺得他變得比之前更加大膽了一些。
她喜歡這種改變。
“我還能占更多便宜,你想不想知道。”許鬱真忽然轉身,他跪坐在溫泉中,白皙的皮膚染上一層紅暈,鼻尖掛著小水珠,嫣紅的嘴唇湊上來吻住林謙南。
Alpha下意識扶住他的腰,水麵蕩起層層波瀾,直到他冇有力氣後才軟軟地躺回她的懷裡,林謙南冇有釋放資訊素,她捏了捏Omega的後頸,輕聲說,“好好洗澡。”
“為什麼!”許鬱真環住她的脖子,眼神裡的委屈簡直都要溢位水麵。
林謙南用指腹擦了擦他的嘴唇,眼神瞥向水下的景色,額頭的青筋微微突起,她深呼吸一口氣後,低聲說,“簡單的標記可以,其他的不行...會傷身體,聽話,做完檢查再說。”她說完,便垂下眼眸,喉嚨滾動了一下。
她在忍,她不是不在乎,是太在乎,所以不敢。
許鬱真迅速捕捉其中的關鍵詞,語氣中帶著失落,他說,“你要帶我回去嗎?”
“嗯,但不是現在。”Alpha安撫著他,“你的身體,要好好休養,不然..我怕落下病根。”
“可我是...”感染者,三個字還冇有說出口便被林謙南打斷。
“你不是。”林謙南看著他,掌心貼上他的後頸,她說,“你是許鬱真。”
許鬱真冇再追問,他靠回她的懷裡,感受著她的溫度,嘴角微微彎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