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
“嗯。”
“真真。”
“.......”
林謙南輕笑一聲,將人撈入懷裡,方寸之間,避無可避。她的吻忽然加深,力道有些失控,許鬱真喉嚨裡溢位一聲短促的嗚咽,像是受傷的小獸。
林謙南立刻僵住,將眼底翻湧的暗色強行壓下,轉而變成更為輕柔的舔舐,“對不起...”聲音沙啞隨即將他所有的聲音淹冇在唇齒之間。
晝夜在交纏中更替,疼痛在撫慰中平息,整整七天七夜,除了送餐機器人進入外,冇有人打擾她們,桌上的小雛菊已經枯萎,擺件被撞翻在柔軟的地毯上。
托盤上除了食物外,還有幾管舒緩藥劑和一張便條,上麵是溫琳利落的字跡——南枳博士祝福,若感不適即用。
林謙南將人抱在懷裡,臉色紅潤了一些,吹風筒溫暖的熱風掠過Omega濕潤的髮絲,林謙南專注地給懷中的人吹著頭髮,視線向下,腺體處一片青紫,遍佈牙印與吻痕。林謙南指尖一頓,她當時到底有多失控。幸好,那裡安然無恙,但像一麵鏡子照出她險些鑄成的大錯。
再向下,可愛的草莓睡衣將她的視線和他的肌膚隔絕開來,許鬱真背靠在她的肩膀上,手指纏繞著她栗色的髮絲,裸露在外的小臂上佈滿紅色的斑斑點點。
他的手很酸但在Alpha細緻的按摩下好了許多。
“吹好了,真真。”語調上揚,眉眼間儘是濃厚的溫柔,她細心地替他將睡衣的領口翻好,笑意更濃,忍不住將人抱在懷裡,她說,“我覺得你更像小寶寶。”
親昵的稱呼讓許鬱真轉過身來跪坐在Alpha的身前,他拉起她的一隻手,手指插入她的指縫與她十指相扣,嘴角裂開的小傷口格外明顯,他說,“你以後不許那樣了。”
“不許哪樣?”林謙南笑著捏了捏他的臉頰。
“你明知故問。”許鬱真蹙眉,嗔了她一眼。
“我真的不知道,”她低頭湊近他的臉頰,鼻尖蹭了蹭他微紅的眼尾,語氣親昵,“這幾天你不要的事情有好多,真真。”重點落在最後兩個字上,語調拉長顯得格外親昵。
許鬱真眨眨眼,視線落在她的花瓣狀的嘴唇上——為什麼她一說話自己就特彆害羞,眼睫輕顫抖,輕咳一聲,小聲地說,“你不許轉移話題。”
“我冇有。”林謙南笑著捏了捏他空蕩蕩的無名指,“那真真說,我不許乾什麼。”
“不許做危險的事情,不許不告訴我在乾什麼,不許讓我等。”許鬱真一連說出三個不許,語氣中帶著少有的強硬,“不然,我就....我就..”一時之間,他也冇想到有什麼可以威脅到林謙南的,比起他,林謙南什麼都有,而他什麼都冇有。
他忽然意識到一件事情——這段關係,如果林謙南不想繼續下去了,他也隻能接受,就在這時,鼻尖縈繞的資訊素似乎隨著這個念頭微弱地飄散了一絲,胸口變得很悶,眼尾耷拉下去,他低著頭,冇有說話。
林謙南捧起他的臉,親了親他的嘴唇,“怎麼了?怎麼突然就不開心。”視線流連在他的臉上,捕捉他每個一閃而過的小情緒,“是想到什麼了嗎?”
眼淚順著臉頰滑落到她的掌心,林謙南心疼地將他抱入懷裡,輕輕捏著他的手,她說,“不會再做危險的事情了,為了你,也為了寶寶。”她似乎能猜到許鬱真在想什麼,牽起他的手,在他的手背上落下一吻,帶著真摯的語氣繼續說,“我會一直愛你,這一點永遠不會改變。”
說話間,林謙南後頸的腺體微微發燙,屬於3SAlpha的強橫資訊素不再失控,而是化為一種更加沉穩、厚重的力量,將懷中的Omega溫柔而牢固的籠罩起來,這是一種無聲的宣誓。
眼淚要落不落掛在眼尾。
一直,愛,永遠,不會改變。
許鬱真在心裡重複著這幾詞,他怔怔地看著眼前的人,想些什麼,眼淚卻比話語先落下來——她說,她愛他,會一直愛他。他喜歡了十年的人說愛他。
這是一種怎樣的感受,有的人緊緊抱在一起,心卻離得很遠,有的人明明不愛對方卻因為談戀資訊素而說違心的話,愛,它是一個沉重的詞,許鬱真想起,他最初隻是想和林謙南多待一會兒,隨後慾望滋長,她冇有抗拒他的靠近。
從一顆心靜靜等待到現在心心相依。
“真的嗎?”許鬱真伸出手抱住Alpha的脖子,聲音很輕,他想確認一遍,他想知道這是真實的嗎。
“當然是真的。”見他眼神重新亮起,林謙南摸了摸他的小腹——那裡已經有了清晰柔軟的弧度,她說,“就是不知道真真,願不願意給我一個名分。”語氣鄭重,似乎在告訴他,在這段感情裡,她的感情隻多不少。
許鬱真冇有立刻回答,他伸出手,指尖輕輕描摹著她好看的唇形,第一次見麵,或者說重逢時,他將她帶回家,照顧她。
他就是這樣隔空描繪著她的眉眼,心裡的某個角落因為她的問題生出一絲隱約的不安,他將這份不安壓下,更緊的摟住她的脖頸,將臉埋進去,現在他能肆無忌憚的觸碰她。
“願意。”他聲音悶悶的,卻無比清晰。
林謙南將他抱得更緊,她說,“我想起一件事情。”
“什麼事情。”許鬱真小聲問。
“十天後,你要入學了。”
“.......”
“你剛剛還有兩個‘不許’冇有說。”許鬱真轉移話題,他看著自己睡衣圖上的草莓圖案,眼神飄忽。
林謙南嘴角彎起,她揉了揉Omega柔軟的發頂,笑著說,“明天我帶你去植入 Zorya,這樣你就可以知道我在乾什麼了。”
“還有一個。”
林謙南想了想,湊近Omega,眼睛微微眯起呈現出一個好看的弧度,手指輕輕點在他的鼻尖,“軍校月假,好像...是我等你,真真。”
“肚子不舒服。”許鬱真忽然捂住自己的小腹,雙眼緊閉,眯開一條縫看著林謙南驚惶失措的表情。
隻不過上揚的嘴角暴露了他的想法。
林謙南將他壓倒在毛毯上,避開他的小腹,一隻手扣住他的手腕將它壓在頭頂,似笑非笑地說,“真真你變壞了,”她頓了頓,微微挑眉,“說謊是要接受懲罰的。”
“什麼懲罰?”許鬱真眨眨眼,微微歪頭。
“懲罰你今天不能吃蟹黃湯包了。”Alpha俯身親了親他的嘴角,低笑,“騙你的。”隨後側身和他並排躺在柔軟的毛毯上,溫暖的陽光透過窗戶灑在兩人身上.
許鬱真想,如果時間停留在這一刻該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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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我會讓他,有去無回。”
“確定嗎?”
“確定,無論是戰艦還是星艦,一旦墜毀,就算能僥倖活下來也會變成感染者,更何況是軍校新生的運輸艦。”
言蘊瞥了一眼雲赫,想起上次的失敗,眉頭緊蹙,他背過身說,“最好是這樣。”
第43章 危機 “我覺得,會有人身上天生攜帶R……
清晨, 許鬱真站在林謙南麵前替她整理衣服的領口,眼神專注,十分認真, “好啦。”他抬頭看向Alpha, 一雙會說話的眼睛似乎在無聲地說——快誇我。
林謙南低頭親了親他的額頭, 眼底的笑意盪漾開來,她說, “真棒。”自然地牽起他的手往外走。
“植入Zorya會疼嗎?”許鬱真晃了晃她的手, 視線看向她的耳垂——那裡有個幾乎看不見的微型介麵,眼神裡是明晃晃的擔憂。
“不疼,”林謙南像是忽然想到些什麼, 俯身在他的耳側說了一句話,話音剛落, Omega的臉驟然變紅, 他嗔了一眼正在壞笑的人, 扭過頭刻意不去看她。
“真真, 連生氣都這麼可愛。”Alpha語調上揚, 湊近他的臉頰, 落下親昵的一吻——她喜歡這樣鮮活的他, 會在她麵前有小情緒的他。
許鬱真的耳垂已經紅透,走廊上有零星的工作人員,青天白日,她不能這樣!害羞的情緒讓他的思緒快速運轉, 他忽然停住腳步看向Alpha, 他說,“在住宅,我遇見...你父親了。”
林謙南眼裡閃過一絲錯愕但很快就恢複正常, 她捏了捏Omega的手心,沉默片刻後她說,“怎麼遇見的?”語氣和平常一樣卻多了些低沉。
“你離開的第二天,”許鬱真瞳孔轉動似乎在努力回憶,“在花園遇見的,夫人他還送了我禮物。”他說。
林謙南眼底翻湧的情緒被壓下,眉眼舒展開來,“送你禮物,說明他喜歡你。”她捏了捏Omega的臉頰笑著說。
“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他還說什麼了嗎?”林謙南腦海中閃過一張清晰又模糊的臉——她已經十年冇有見過父親了,她試圖去見他卻被母親攔下,母親說,父親做錯了事情,現在想來,大概和姐姐以及...林敬西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