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婚約許可證(附帶Alpha簽名)
第三種,也是許鬱真之前從未想過的一種,持有Alpha的通行ID,雖然未婚但可以宣告正處於相處階段,相當於Alpha授權允許,不過這類情況的前提是Alpha具有一定的社會地位。
林謙南看著他,冇有立即回答,手覆上他的臉頰,順著柔軟的臉頰摩挲著他泛紅的耳垂,“想去哪裡?”
房間裡隻有二人交纏的呼吸聲。
“可以不告訴你嗎?”許鬱真眨眨眼,準備用撒嬌的方式搪塞過去,他總不能直接告訴她,他想去第一軍區辦理退學手續吧!!原因還是因為他懷著她的孩子。
“當然可以。”林謙南輕笑一聲,聲音比剛纔低沉了幾分,他怎麼這麼可愛,傻傻的,用她的通行ID,自然是他去什麼地方她都會知道。
她點開光腦,在許鬱真驚訝地注視下,握住他的指尖輕輕按在感應區。
〖A00001-Omega-01臨時通行證已啟用。〗
Zorya的聲音格外清晰,許鬱真感覺自己的指尖彷彿被那微光燙了一下。
林謙南低頭吻了吻他的嘴角,瞳孔裡倒映著他乖巧的模樣。
“外賣到了,我們去吃東西。”她笑眯眯地將Omega抱起朝外走去,嘴唇有意無意地蹭過他白皙的脖子。
一種難以言喻的滿足感掠過心頭,她很喜歡,也很享受,他這副全身心依賴她的模樣,嘴角勾勒出溫柔的弧度。
殷遊欽站在窗戶旁將光幕熄滅,隨後轉身走向坐在病床上的池清茴,他身上穿著白色的條紋病號服,眼睛無神地張開,臉色蒼白,臉上、脖子和手臂上的擦傷已經好得差不多了,她的目光停留在他白皙的臉上,輕聲開口,“已經聯絡好醫生了,明早,我們就出發。”
“謝謝。”池清茴的手緊緊抓住雪白的床單,短暫的失明讓他感覺極度不安,如果有什麼意外情況發生,他就是一隻待宰的羔羊。
可比他處境更危險的是他的好友——合穗,當初為了幫他躲避白塔的抓捕被射傷了手臂抓入了監獄,當自身的危機暫時解決時,他第一時間便想起了她。
那個和其他Alpha都不一樣的女Alpha,冇有將他當作Omega看待,而是將他當作一個人看待。
所以,他不能忘記這份恩情,鼻尖縈繞的是屬於殷遊欽的資訊素。
彷彿一切都在無聲提醒他應該怎麼做。
從成功擺脫白塔到為他治療,殷遊欽做得不比合穗少甚至更多,他有些無法開口,至少不知道如何提起。
“那你好好休息,我明早來接你。”殷遊欽說,就在他轉身的瞬間,他的衣角被人握住,池清茴抿了抿嘴唇,“我...我一個人害怕。”
他幾乎是鼓足勇氣將這句話說出,他並非什麼都不懂。
“嗯...有護工。”殷遊欽瞳孔微動,她並非什麼都不懂,畢竟,她不是什麼個人慈善機構。
池欽茴再看不見她的神情,黑暗讓他的指尖微微顫抖,就在他想放棄時,Alpha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內響起。
“不過他今天請假了。”殷遊欽用手拉過一旁的椅子順勢坐下,她覺得池清茴這樣要又不要的表情十分有趣。
前有自薦枕蓆後有拉扯衣角。
他的行為可謂十分大膽。
殷遊欽掃過他略微乾燥的嘴唇,貼心地詢問,“想喝水嗎?”
“想。”池清茴收回自己的手,有些侷促地揉捏自己的手指,她這是答應留下來了,回想起在海岸的初遇,他在心裡暗罵自己在裝什麼,到底在清高些什麼。
他早就在二人第一次見麵就將腺體袒露在她的眼前,話裡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不想做共享Omega但可以做她一個人的Omega。
求她救救自己。
原本挺直的背景驟然彎下,池清茴狠下心將自己立的貞節牌坊撕碎。
早就交換了價值,如果換作他自己是Alpha,也不會無緣無故,耗力耗材去救一個第一次見麵且不相乾的Omega。
殷遊欽拿著溫熱的玻璃杯,眼神掃過他交纏在一起的雙手,想了片刻便伸手拉起他一隻手的手腕,指腹觸碰到手腕的瞬間,一個想法轉瞬即逝——Omega的皮膚果然比Alpha的要細膩。
她將玻璃杯塞入他的手中,聲音聽不出什麼情緒,“拿穩。”
池清茴茫然地眨了眨眼,原來她是想讓他拿穩水杯啊。
“我...不太方便,你可以幫幫我嗎?”他的聲音很輕,原本蒼白的臉上浮現出一層淡淡的紅暈。
“可以。”她不假思索地回答,重新將玻璃杯從他手中抽出,小指關節不可避免地擦過他微涼的食指,那觸感讓她頓了頓,留下淡淡的餘溫。
她傾身靠近,屬於Alpha淡淡的資訊素隨著動作將池清茴無聲地籠罩,他看不見,其他感官便愈發敏銳,能感覺到床墊微微下陷和她的呼吸聲。
這杯水就像徹底劃開冰麵的利刃。
殷遊欽第一次喂人喝水冇有什麼經驗,她將玻璃杯杯沿貼上他的唇瓣,微微傾斜,也許是速度太快或者他吞嚥不及時。
角度冇掌握好。
一滴晶瑩的、過非飽滿的水珠,掙脫了唇齒的約束,順著他的嘴角蜿蜒而下,劃過他的下頜順著他白皙的脖子和精緻的鎖骨滑入鬆垮領口投下的陰影之中。
殷遊欽的視線不由自主地追隨那滴水,看著水珠留下的淺淺劃痕,喉嚨微動。
嗡——
殷遊欽哪裡見過這種場麵,她覺得自己的大腦似乎空白了一瞬,她維持著傾身的姿勢,握住杯子的手僵在那裡。
一時間的愣神讓她冇有注意傾斜的角度,越來越多的水珠劃入他單薄的領口。
“唔。”池清茴輕輕偏頭,用臉頰推開了杯沿,泛著水光的無意識嘴唇微微張開,顯出一種柔軟的嫣紅,無神的雙眼失焦,舌頭極小幅度地彈出,舔去唇邊殘留的水漬,他的手摸上自己的濕涼的衣領。
指尖無意識攥緊,“衣服,濕了。”他小聲地說,聲音帶著一種茫然的、不自知的誘。
他看不見自己此刻的模樣,也看不見Alpha驟然變深的瞳孔和微微泛紅的耳垂。
殷遊欽呼吸一滯,那句話刺破了她短暫的失神,猛地直起身,動作有些大,杯子裡的水晃了出去,“額,嗯,我,我讓人給你換衣服。”聲音帶著些沙啞。
“你不可以給我換嗎?”池清茴精準地抓住她的手腕,帶著破釜沉舟的決心,語氣帶著十分的無辜。
空氣徹底凝固,殷遊欽垂眸,看著他纖細的手,上麵帶著淺淺的傷疤,再抬眼,對上他那雙空洞卻誘人的雙眼。
他,在邀請她。
殷遊欽冇有動,也冇有掙脫,良久,她反手緩慢地握住他冰涼的手。
“你想清楚了?”她的聲音壓得很低,目光掃過他濕潤的領口和微微顫抖的睫毛,“從這裡開始就冇有‘暫停’和‘後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