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聽說了冇有?”
“聽說了啊,婁家好像叛逃被抓了。”
“膽子可真大,這個黑心肝的資本家肯定是害怕被翻舊賬.....”
“你們隻知道婁家被抓,可還不知道婁家被抓的時候發生了什麼事吧?”
“他被捕的那個招待所附近,恰好住著我一個鐵哥們!當時他在家裡睡覺呢,就聽見外邊密集的槍聲。”
“當時他還以為又打仗了呢,嚇得他們院的人都不敢出門。”
婁家被抓的訊息轟動了整個東城區,無數大街小巷,衚衕大院門口議論的話題都是關於婁家叛逃被捕的訊息,南鑼鼓巷95號院子周圍圍滿了吃瓜群眾。
住在前院閻家的閻家兄弟麵麵相覷的從群人裡退了回去,臉色格外的難堪,每當提及成分問題,他們都會膽戰心驚,生怕會收到過多的關注。
實在冇法子,本就是小業主成分,臨了還癱上了一個吃花生米的爹。
饒是哥倆先後都往街道辦繳納了“保護費”,受到了街道辦的庇護,心裡也是怕得不行,經常會夢見有一夥積極分子闖入家裡把他們五花大綁帶去大操場進行批判,時常驚醒的時候早就已經汗流滿麵。
“許大茂,遭報應咯!”
“他這個資本家的狗腿子!”
“該啊,該啊!!!”傻柱在聽聞婁家眾人儘數被捕的訊息,高興地是原地蹦了起來,雙手不斷的在半空中揮舞,笑地一臉褶子的高聲歡呼。
嚇得黑五類大院裡的住戶一個個投來了關愛“智障”的眼神,嘴角抽了抽,皺著眉嗬斥道:“一驚一乍的乾啥玩意呢?找抽呢是吧?”
“不不不,我就是太高興了!”
“那個許大茂就是一個壞到腳底流膿的壞種。”
“他被抓,是罪有應得!”傻柱悻悻的止住了嘴裡的驚呼聲,朝著四周抱拳作揖表示抱歉,鐘鑫被捕以後,他在這座院子裡也逐漸恢複了低人一等的地位,就衝他如今的身板於身體情況壓根也不敢張狂。
再加上秦淮茹越發強勢的壓迫與PUA,他曾經的脾氣與氣性早就不知道丟到哪個犄角旮旯了,壓根就冇有半點曾經四合院戰神的那副意氣風發。
周圍院子人根據他的遭遇賦予了他幾個嶄新的外號。
“綠毛龜”
“窩囊廢”
“太監柱”
都這些綽號全都是因為秦淮茹與鐘鑫等人的醜聞發生之後,眾人意想之中傻柱憤怒離婚的戲碼冇有出現,反倒還像個冇事人一樣對其疼愛有加的騷操作,也是徹底驚掉了所有人的下巴。
好欺負的人。
大傢夥都喜歡欺負。
尤其是傻柱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廢物舉動,讓他們這些本就冇少受氣的黑五類人群找到了一個宣泄口。
“罪有應得,那也是資本家的女婿,人早就享受過大魚大肉的日子了。”
“以為誰都像你似的?”
“飯都快吃不上了,一天到晚哄個破鞋玩?”
“喂,破鞋茹,今兒個咋不出來洗衣服了啊?我還打算瞧著你那個大腚整一發呢。”
“哈哈哈~”
“傻柱,你媳婦兒屁股真大,可咋還冇給你生個孩子呢?”
“該不會是你不行吧?”周遭的男人滿嘴汙言穢語的開始冷嘲熱諷,有家室的則是抽著煙在一旁咧嘴大笑:“哈哈哈,要我說,要麼是他不行,要麼就是破鞋茹壓根就不讓他上炕。”
“這麼窩囊的男人,擱誰願意給他生孩子啊?”
“就是就是,窩囊廢生的孩子,那不就是小窩囊廢嗎?”
“哈哈哈。”就連那些在洗手槽附近洗著菜的女人,也對一副窩窩囊囊諂笑過後溜回家裡關閉房門的舉動嗤之以鼻,打心眼裡就瞧不上他,嘴裡也是毫不吝嗇的口吐芬芳。
.................
一連過去三天,馮振東以及保衛處所有參與抓捕行動的人員經過上級部門批次進行了談話,內容全都是關於如何知曉婁家叛逃以及抓捕過程中的細枝末節。
參與行動的所有人全都是他的核心骨乾,眾人在麵對談話時也是原封不動的把事先編造好的版本故事陳述給了上級部門。
將抓捕婁家時發生的槍戰,說成是婁家眼見抓捕人馬出現就命令了那十具屍體開槍阻擾,密集的子彈不約而同的打傷了衝在最前沿的苗大民小隊五人,導致了五人齊齊受了槍傷。
在經過市局與市武裝部“精細”調查,這樣一結論得到了證實,五人身上的子彈以及被開槍射擊的角度全都是由十具屍體的手槍所發射,特此分發了一份獎狀與表揚。
作為第一行動負責人的馮振東,更是獲得了護國衛士的稱號,予以表彰,同時也登上了四九城日報。
“太刺激了!”
“整上四九城日報.....特麼的,這名聲忒響了一點吧?”躲在辦公室裡偷懶的馮振東,看著手上的報紙,在特大版塊上方有著自己身穿製服的形象,頭皮一陣發麻。
他是想出名,藉助名聲提前拿到進部的入場券。
可他不想這麼出名,生怕會被那陣風的催動著看上。
萬一,那些人對他進行詔安,甭管他拒絕或是答應,下場恐怕都不會太好。
“不行不行,我得穩一穩,最近不能在出風頭了。”
“不然我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心煩意亂的把報紙扔到了桌子上,馮振東抽著一支消愁煙,拿起電話,沉吟片刻之後撥了出去。
“陸副部長,我明兒個發高燒,想申請請假休養十天半個月。”
電話那頭的陸國章懵了一瞬,旋即扯著嗓門質問道:“你說啥?你明兒個發高燒?我看你是真燒糊塗了。”
“副部長~”馮振東潺潺一笑撒嬌般的語氣脫口而出:“我真不舒服,就感覺有點病懨懨的,明兒個肯定得發燒了。”
“嗬.....”
“行,我知道了,你寫報告派人交去城區武裝部吧。”陸國章眉頭一挑,似乎是明白了自家外甥是想避風頭,語氣恢複平淡,沉穩的迴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