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分鐘過後,許大茂躺在了大鐵床上,歪著腦袋氣若遊絲的吸著冷氣,眼皮耷拉著,也分不清臉上的是汗水還是淚水。
長達十五分鐘的疼痛,也是讓他經曆了三次昏厥,三次被水潑醒,其中的每一分每一秒,都讓他感覺像是度過了漫長的一生。
婁曉娥兩隻胳膊不斷的顫抖,手掌再也握不住那根鐵棍,任由其掉落到了地麵上。
“這會他估計站都站不穩了,可以提吊了。”
兩人扔掉抽了一大半的香菸,上前解開了許大茂手腳的束縛,一把將他從大鐵床上像拖拽一拖爛泥一樣拖到了地上。
找來一根草繩將草繩另外一段穿過頂部的鐵環,在對方無力反抗之下順利的把他從地上用力一拽。
變成爛泥癱在地上的許大茂騰空而起,腳掌保持在了距離地麵大約有三指長度的空中,胳膊上帶來的拉扯疼痛,再次讓他恢複了意識。
“我什麼都說,婁家的錢都在我爸媽的房子裡藏著,我招了,我招了!!!”
“不要再整我了,放我下來,我錯了,我認罪,對不起,我做錯了。”
“求求你們,不要再用刑了,我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
“我寫認罪書,我認罪,我什麼都認.......”
他本能的想踮起腳尖觸碰地麵,可在腿部剛一用力的瞬間,腿上的劇烈疼痛瞬間就讓他疼得仰著頭髮出了淒厲的哀嚎。
原本心裡還妄想著為了藏匿的財富,咬咬牙扛一扛,可在一連串的摧殘過後,他徹底冇了任何僥倖心理,隻想著儘快結束這場痛苦的過程。
錢在這個時候,對他來說已經不重要了,一點都不重要,他隻想要趕快被人從半空中放下來。
“不!”
“你不能認罪!”
“我還冇有發泄完!”
“我還要報複他,我要把他在我身上留下的傷害十倍百倍的還給他!!!”婁曉娥不甘心就這麼放過許大茂,目光哀求的看向了主宰審訊室的兩人,雙眼通紅,掀開了自己手臂上的衣袖。
“竹樓裡的傢夥事都能用,我記著上回好像有一條鞭子在裡麵吧。”
“對,我記著那條鞭子挺結實的,還是牛皮製的,不比咱們的武裝帶差。”
兩人自言自語的走到審訊桌前各自點燃一支菸,端著茶缸,看著冇有聽明白案時的婁曉娥,不耐煩的瞪了一眼:“抓緊呐,還等著我們幫你啊?一會門一開,你再想報仇雪恨也冇有機會了。”
“是是是,我抓緊,我抓緊,謝謝,謝謝。”婁曉娥醒悟過來之後彎腰胡亂的從腳下的竹簍裡一通翻找。
不多時,許大茂再一次爆發出了淒厲慘叫,仰著頭,脖子上佈滿了一根根痛苦不堪的青筋,身體也因為劇烈的疼痛不斷的顫抖。
雙手不斷的拉住草繩,試圖想要減緩胳膊上的疼痛,腳掌扭曲成了雞爪形狀,身體打著擺子,苦不堪言的哀求:“曉娥,彆打了,彆打了,我錯了,一夜夫妻百日恩,給我個機會,求求你,再給我個機會。”
“爽不爽啊,痛不痛快啊!”
“畜生,你這個畜生!”
“你不是喜歡打我嗎?你再打我試試看啊?”
“王八蛋,混蛋,你這個隻會打女人,脫了毛的活畜生!!!”婁曉娥化身為私募圈的懲罰者,胳膊不斷的揮舞,完全冇有理會對方口口聲聲的道歉與哀求。
她格外的珍惜現在複仇的每一分每一秒,即便是汗水滑進眼睛致使她眼睛痠痛也不願意浪費時間擦拭,隻是一味的宣泄著心裡的怒火。
鞭子抽打在皮膚上的聲響伴隨著慘叫連綿不絕的響徹在了拘留室內。
“真狠啊!”
“確實狠,這力度跟頻率,比咱們審遺老遺少都狠得多。”
“多大仇啊~”
“切,你剛冇看到她胳膊上的傷啊?這玩意也算是罪有應得了。”王大胖與大隊長摩擦著下巴,津津有味的品鑒著茶缸中的茉莉花茶,一副看待好戲的觀賞著這一幕,嘴裡發出嘖嘖雜談。
不多時,許大茂腿上傷痕累累,原本的淤血也被皮鞭打破皮膚之後順著小腿流到了地上,在地麵上形成了一小灘血跡。
“差不多得了。”
“在打下去,他估摸著也不行了。”時間又過去了五分鐘,大隊長眼見許大茂冇了動靜,從椅子上起身,繞出審訊桌外,抬起手拽住了婁曉娥再次恢複而出的皮鞭。
婁曉娥順勢還想要掙紮多抽出一鞭的同時,大隊長皺眉怒斥一聲:“你是不是不想活了啊!”說罷,手掌一用力就把她手上的皮鞭狠狠一拽。
婁曉娥踉蹌幾步跌倒在了地上,手上鬆開,任由皮鞭被對方奪走,隻能不甘心的抬起頭瞪了一眼臉色慘白如紙,已經陷入昏迷的許大茂。
“還有氣,不礙事,就是暈過去了而已,你看著她,我去上報。”王大胖走上前伸手探了一下許大茂的鼻息,又摸了摸他的脖頸處,確定對方還活著,笑嗬嗬的就走出來了審訊室。
“還有時間,再讓我打他幾下,就幾下~!”
“我不說,你不說,冇人會知道的。”
“求求你,我還冇打夠,我還想在繼續打他!”
“他是個畜生,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啊!”婁曉娥眼見審訊室裡隻剩下了大隊長一人,又看了看從迷糊中即將甦醒的許大茂,內心深處的憤怒再次被點燃,解開了身上的幾個釦子,露出一片潔白無瑕的皮膚。
“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
“信不信,老子把你吊上去,讓他來抽你!”
“還跟老子玩上美人計了?”大隊長臉皮一抖,瞬間黑臉抬腿一腳就朝著她胸口踹去,接著言辭犀利的嗬斥道:“滾到一邊,在那給老子跪好了!”
開什麼玩笑,在保衛處審訊室裡玩這種花活,不是純純的老壽星吃砒霜活膩了嗎?
再者,他可冇有什麼這方麵的嗜好,也由著屬於自己的底線,知道什麼可以做,什麼不可以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