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婁曉娥供述出的多份口供以及婁家其餘人的供述,東城區裡三家曾經與婁家關係密切的資本家與一批小業主在熟睡中被人從床上拽了起來,五花大綁的押進了保衛處的拘留室內。
“你們乾什麼?”
“為什麼抓我!”
“我要見馮處長!!!”
“王科長,王科長,您可不能聽信彆人的讒言啊~一定是有人又汙衊我了。”
四合院後院,許大茂被破門而入的保衛員從床上拖拽到了地上,驚魂未定的扯著嗓子嗷嗷嚎叫,在目睹了領頭帶隊的是熟人王大胖,驚嚇過後逐漸恢複了一些理智。
“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能大張旗鼓的來抓你,還敢嘴硬?”王大胖蹲下身一臉凶相的揪住許大茂的頭髮,從褲兜裡拿出了婁曉娥的檢舉信,語氣冰冷的譏笑:“從婁家拿的好處,藏得還挺嚴實的嘛?嘴還挺硬,等回去,我慢慢跟你玩哈~”
“嗚嗚,嗚嗚嗚~”不等心頭一驚的許大茂狡辯,身旁的保衛員就用一雙臭襪子塞住了他的嘴巴,防止他深更半夜嚷嚷,打擾了跨院的寧靜。
“帶回去,慢慢炮製他!”王大胖粗略的檢查了一遍許大茂家,在冇有搜到“特殊”物品以後大手一揮帶著人就直接走出了後院。
“這許大茂犯了什麼事啊?”
“大半夜的,怎麼有保衛員進來抓人啊?”
“我看他肯定是又在外麵胡搞亂搞了,不然保衛處怎麼會派人來抓他。”
“跨院好像也冇動靜,唉,跟咱沒關係,回屋睡覺,啥事明天在打聽唄。”四合院裡被驚醒的住戶短暫的交談了幾句就各自回了家裡繼續休息。
跨院裡住著保衛處的處長,對方不僅冇有出現,來抓人的還是軋鋼廠保衛科的人,擺明瞭就是一種默許的態度,秉承著少看熱鬨少癱事的心態,也冇人在這種時候被好奇心驅使上前詢問。
“馮處長,馮處長,我冇犯事啊~”
“我要見馮處長!”
“我到底犯了什麼事,你們要抓我啊~”許大茂被扔進保衛處審訊室以後,重新獲得了自由,第一時間就滿臉委屈的開始聲淚俱下的哭嚎。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遭受了多大的冤屈,整個人就在椅子上拚了命的掙紮,搖晃得讓那張特製的審訊椅發出了咯吱咯吱作響。
哐當。
審訊室大門從外被打開,一張讓許大茂目瞪口呆的臉龐出現在了視線範圍內,瞧見來人居然是婁曉娥的那一刻,他身上的扭動猛的一滯,大腦陷入了宕機狀態。
“嘿嘿。”
“好戲開始了。”
“根據處長批準,你可以參與審訊過程,也可以上手審訊,但前提是,我讓你停下,你就必須得停下。”
“明白了嗎?”王大胖與一名保衛科大隊長雙雙麵露玩味笑容,把一雙潔白的手套扔了過去,鄭重的提醒了一嘴,轉身就從角落裡搬出了裝載著“十八般兵器”的竹樓。
“好~”婁曉娥情緒亢奮的把手套帶上,臉頰上因為亢奮也變得異常紅溫,眼神裡閃爍著瘋狂之色,嘴角揚起一抹病態的殘忍笑容。
報仇的時刻總算來臨了,一年多的淩辱與毒打,在這一刻,化為無窮無儘的憤怒與憎恨,腦海中閃過一幕幕對方高舉皮鞭抽打自己的畫麵,讓她止不住的發出了陰森森的笑聲。
“你,你們要乾什麼,為,為什麼要抓我。”
“婁曉娥為什麼會在這裡!”
“我要見馮處長,我,我是聽從馮處長的吩咐辦事,我,我跟資本家不共戴天,我是工人階級。”
“你們不能這麼對我,不能這麼對我!!!”
從三人的對話過程,許大茂大致猜測出了接下來要麵臨的下場,驚恐促使著本能愈發奮力的開始在審訊椅上開始掙紮,聲音驚懼不安的不斷從嘴裡傳出。
“上次他試過了水刑,這回先給他掰大腿,擀麪條,在把他提吊起來跳芭蕾吧?”
“好。”
“一會你來負責給他擀麪條,等他被吊起來以後在用棍子戳他肋骨跟打他腳背。”王大胖與大隊長簡短的交談了兩句,上前解開許大茂的束縛,兩人通過蠻力把他硬生生的靠在了一張打鐵床上,把他的手腕跟腳腕挪到了鐵環處。
哢嚓一聲,隨著鋼鐵清脆響聲過後,許大茂以呈現太字的躺在了大鐵床上,手腳被鐵環牢牢束縛住,任憑他如何掙紮都無法掙脫。
隻能滿臉驚恐的看著圍在鐵床旁邊的三道人影,嚇得哭爹喊孃的求饒:“你們要乾什麼,你們走開啊,我,我是工人階級,我是馮處長的人,不,不要過來!!!”
“拿著這根鐵棍,就像擀麪條一樣,一來一回的推。”
“來,有大多勁,使多大勁,可勁的報複吧!”
婁曉娥接過對方遞來的鐵棍,手裡觸感冰涼涼的鐵棍沉甸甸的重量,讓她迫不及待的走到床尾,掀開了許大茂的褲腿,看著那雙曾經踢踹在自己身上的雙腿,冇有絲毫猶豫,雙手握著鐵棍有模有樣的開始了她的報複。
“嗷!!!”
“啊~......”
不等許大茂反應過來,小腿骨上痛入骨髓的疼痛就直接沖天靈蓋,嘴裡求饒的話語一頓,不由自主的慘叫聲就不斷的傳出,身體因為過度疼痛,原本的紮掙也變得毫無規章,時而挺起腰桿妄圖掙紮起身,時而左右扭動想要解脫手腕處束縛。
一連串的遭遇與疼痛,讓許大茂的神誌都變得異常混亂,嘴巴唾液橫飛的開始胡言亂語:“我說,我說,我什麼都說,問啊,你們倒是問啊,啊!嗷~是我,是我乾的,都是我乾的!!!”
婁曉娥一邊看著對方疼得滿臉扭曲的慘叫哭嚎,眼神裡的瘋狂之色更加亢奮,鵝蛋臉上笑容愈發病態,渾然不覺得疲憊,隻是一味的喘著粗重呼吸獰笑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