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房子,管你五天,不給房子,你就滾出去!”
秦淮茹秉承著就是要讓 賈張氏回到賈家村過那種苦不堪言的苦日子,壓根冇有猶豫就一口否決了對方的提議,反正棒梗在她身邊,房子的租金頂多被賈張氏分走一半罷了。
三塊錢一個月的租金,比起賈張氏留在城裡還得倒貼錢買高價糧的賠本買賣,她哪能分不清哪一樣劃算。
任憑賈張氏苦苦哀求,她也毫不心軟,兩人就這麼僵持到了第二天天亮,秦淮茹冷漠的把在角落的睡得呼嚕震天響的賈張氏一腳踹醒。
“去街道辦,你不去,立馬就滾蛋。”
“淮如......”
“不去?那就滾蛋!”
“去.....我去還不行嗎?我要吃四天飽飯,一頓都不能落下!”
“行,去街道辦,你把房子徹底過到我手上,我給你四天飽飯吃,還能讓你在家裡呆四天。”
賈張氏含著熱淚抹了一把眼屎從地上爬起來,隨意拍打了一下身上那件臟兮兮的衣服,跟在秦淮茹身後在院子水槽處洗了把臉,理了理亂已經打結的臟亂頭髮就出了門。
兩人帶著棒梗一路來到街道辦,直言不諱的就表明瞭需要辦理過戶房產的文書,希望街道辦能夠代為儲存,在辦事員再三詢問過後,賈張氏一再確認過後順利的辦理好了一份公證文書,拿著它就去了房管局。
直到臨近中午下班休息時間,三人總算辦理好了繁瑣的手續,秦淮茹手上拿著那一份房管局最新出具的房產證明,臉上總算有了些許笑意。
賈張氏也因此在那座“黑五類”大雜院的地磚上得到了居住權以及四天十二頓的限量五個窩窩頭搭醃鹹菜的最後的飽餐。
“柱子,房子是棒梗的,將來槐花,小當他們住在一塊,也能給咱們的孩子騰地方。”
“你說對吧?”十二頓飯,畢竟吃的是何家的糧,秦淮茹擔心窩囊廢傻柱心裡會有芥蒂,於是就矯揉造作的走到其身邊輕聲在耳旁吹著枕邊風。
聽到咱們的孩子五個字,傻柱眼睛一亮,滿臉堆笑的直點頭:“對對對,淮如你說的太對了。”
“你好好努力掙錢,等咱們什麼時候能從這兒搬走,不用在被人時不時領出去欺負,咱們就開始要孩子。”秦淮茹抱著拖一天是一天,拖到傻柱絕戶為止的心態,畫了一張大餅。
在她看來,鬼知道這種鬼日子得過到啥時候?
哪怕明天結束了,她也會有另外的說辭,除非傻柱一夜暴富或是重新攀附上什麼大領導,在開了竅,不然她是絕對不會給這個傻子那麼輕易生孩子的。
哐當。
“秦淮茹,何雨柱,還有賈梗,出來!”
下午兩點半,黑五類大雜院門口來了一群手臂上掛著紅袖章的青年,蠻橫的闖進了院子裡,領頭的秦紅玉更是身先士卒的一腳踹開了何家的房門。
在院子裡作威作福的鐘鑫在瞧見這夥人來勢洶洶,也是趕忙彎著腰卑微的找到了真正有“身份”的“大人物”,毫不吝嗇的把兜裡的香菸拿了出來。
“張組長,您抽菸,謝謝您照顧。”
“喂,何家的,抓緊出來,彆耽誤了張組長的時間!”
張棟梁斜眼瞥了瞥像一條哈巴狗一樣的鐘鑫,叼著煙,負手而立站在了秦紅玉身邊,心裡一股傲然的爽感直沖天靈蓋。
他也不是冇聽說過這個叫鐘鑫的傢夥,在附近的院子屬於是黑五類人群裡有一號的人物,卻在自己麵前卑躬屈膝表現得一副奴才的樣子,還時不時的向他提供了不少享樂的好事以及替他斂了不少財,兩人也是狼狽為奸的保持著默契。
他不找對方的麻煩,對方替他做所有想做的事情,連一些遺老遺少的女人也安排進了他的被窩,甚至還提供把風服務,讓他相當受用。
秦淮茹,傻柱,棒梗三人垂著頭走出了家門,在看到聲勢浩大的場麵以後心裡暗自歎了一聲,完犢子,今天的人來得有點多,看來一會冇三五個小時回不來了。
心如死灰的跟著大手一揮率先走出院子的張棟梁與秦紅玉身後,十分嫻熟的出了門就開始高喊:“我有罪,我認罪。”
口號喊得那是相當的賣力與嫻熟,尤其是秦淮茹,在被人套上“中式精靈球”的時候也是極其配合,對方一拿出來,她就直接彎下身鑽了進去。
傻柱則是主動伸出脖頸,配合著對方在他脖子上懸掛著“小偷”與“竊賊”等等字樣的木牌子。
棒梗在被一通嚇唬以後也是小臉煞白的被人懸掛上了同樣的牌子,哭聲連綿不絕的響徹在了衚衕裡。
“這仨.....好像挺合理的。”
“合不合理,回去彙報再說,不行就按照計劃,讓他們變得不合理就完事了唄。”
“再說了,他們可不光帶走了何家三口,喏,那邊還有好幾個人呢,其中有一個我見過,是以前衚衕裡的赤腳大夫,叫張偉,張大爺,他雖說是個冇有行醫資格的中醫,可是實打實的能給人治點感冒發燒的病,不少人都找他看過病開過藥,人緣其實挺好的,這夥人就是掐著中醫不科學的名頭故意找他麻煩罷了。”
“也是,走,抓緊回去彙報給豪哥跟林隊長。”恰巧出現在這條衚衕的兩名票販子低聲嘀咕幾句以後扭頭就擠出了人群,簡單的扯了兩句話就一溜煙的朝著派出所方向狂奔而去。
當兩人分頭急赤白臉的跑到了派出所與郭大豪的落腳點把事情一彙報,得知訊息的兩人也是立馬聚在了一塊。
“我看可以搞。”
“那個張偉,名聲一直都不錯,隻是恰巧得罪了那個叫張棟梁的糾察組副組長,但他礙於張偉的人緣好,上一次整人的時候也冇敢太過分。”郭大豪搓揉著下巴沉吟了一會提議道:“我可以讓人去他居住的那條衚衕拉人頭,隻要有人帶頭,他們衚衕裡自然有人會跟著一塊喊幾嗓子。”
劉東強揹著手走到了兩人身前伸手拍打在猶豫中的林澤肩上,扯起了一抹溫和笑容。
“嗯,我看確實可以搞,這麼著,我派戶籍科的小王跟你一塊去,給那條衚衕裡的住戶添個定心丸。”看著自家舅舅目光堅定的看著自己,林澤也不再猶豫跟擔憂,一咬牙重重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