捱了一頓毒打,身體本就已經過度透支的賈張氏冇一會就躺在地上一動不動陷入了昏迷,見狀,鐘鑫以及三名狗腿子也是趕忙上前拉開了還在揮舞棍子的秦淮茹。
“夠了!”
“差不多得了,在打下去,出了人命,你兜得起嗎?”
聞言,秦淮茹不甘的放下了手上的棍子,棍子哐噹一聲掉落在了地上,窩囊廢傻柱彎腰撿起之後兩人眼神交織了一下就一人抓著手,一人抓著腿把昏迷中的賈張氏抬回了屋裡。
他們也不傻,鐘鑫一夥人先前冇有攔著秦淮茹毆打賈張氏,不過是覺得一個瘸了腿的老太婆掀不起什麼浪花,畢竟又冇有街道辦的人領著她過來,她全身上下看起來也不像是有條件托關係的人,打了也就打了。
可真要是讓她被打死在院子裡,院裡住著的這群“黑五類”有一個算一個都得跟著吃瓜落不可。
“臭死了,媽,你怎麼把這個老太婆抬回來了啊!”棒梗與小當,槐花三人捂著口鼻紛紛逃到床上,小臉上滿是嫌棄與噁心。
連帶著秦淮茹跟傻柱也對地上那一坨黑不溜秋的人影連連作嘔,臭,實在是太臭了,整個房間一時之間成了一個密閉的毒氣空間,空氣裡散發著濃鬱的惡臭味。
“你給她擦一擦,不然咱今晚可冇法子住了。”秦淮茹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喝著茶缸裡的水,皺著眉頭嫌棄的扯了扯嘴角,直接就把這個艱钜的任務交給了越發軟蛋的傻柱身上。
“我?我不合適吧,她一個.....”
“行吧行吧,我擦,我擦還不行嗎?”傻柱剛欲拒絕,想著自個兒可是一個老爺們,給一個老太婆擦身體那叫什麼個事嘛,可還不等話說完,他就瞧見自家媳婦兒瞪了過來,頓時腰桿子不由自主的彎了一分,恬著臉賠笑道:“我去打水。”
“用這個給她擦!”
待得傻柱打了一桶涼水,秦淮茹就把自個兒平日那張擦腳布扔了過去。
“好嘞。”
傻柱本想著拿著平日裡擦拭桌椅板凳的抹布隨便糊弄幾下就算了,在接過秦淮茹的擦腳布之後也明白了對方的意圖,於是也不廢話,拿著擦腳布泡在水裡浸濕就胡亂的在賈張氏漆黑的老臉上用力搓揉。
“死老太婆,你也有今天!”
“哼,報應,真是天道有輪迴,報應啊!!!”秦淮茹翹著腳坐在椅子上看著那張被擦拭著逐漸恢複原本輪廓的老臉,心裡狂笑不止。
“摸到錢了嗎?”
“冇有,她渾身上下我都摸了一遍,冇找著錢。”
“她但凡兜裡有錢,也不至於落魄成這個德行了。”
“我看,她回到鄉下以後身上那點藏著的東西全都被賈家村的人扒拉乾淨了。”麵對秦淮茹的質問,傻柱搖了搖頭隨手把被染黑的擦腳布扔回了水桶裡。
“咳,咳咳咳~”過了半晌,賈張氏迷迷糊糊的從昏迷中掙紮著睜開了雙眼,目光呆滯的望著不遠處的一家五口人,意識迷糊之間彷彿是回到了曾經居住在95號四合院的生活。
“淮,淮如?”
“你,你跟傻柱在乾什麼???”
“你對得起東,東旭嗎?”
“你.....你們剛纔打我!我,我要報公安,我要報街道辦,把,把你們全都抓起來!”
賈張氏掙紮的爬起身上前就要拉開坐在一塊相濡以沫的傻柱與秦淮茹,可還不等她靠近,麵前兩人嘴角的冷笑瞬間就讓她回憶起了剛纔的一幕,身上劇烈的疼痛也讓她渾身癱軟的再次坐回了地上,聲音虛弱的想要以言語進行威脅。
“打了你也是白打,誰知道你是不是真的賈張氏。”
“玩意你是拍花子呢?”秦淮茹皮笑肉不笑的冷哼道:“彆說那麼多冇用的,你一個在鄉下過得比狗都不如的老太婆,你覺得有誰願意搭理你啊?”
“就是~!”
“孫子你也看到了,冇啥事,天也不早了,抓緊滾回農村吧。”傻柱婦唱夫隨的在一旁雙手橫抱著在胸前,一臉奴才相的捧埂。
“房子,我要房子的租金,把棒梗跟租金還給我。”賈張氏渾濁的雙眼掃了一圈屋內的環境,已經瞧出了麵前這對狗男女生活似乎也不太好過,在串聯上先前秦淮茹不由分說毆打自己的情況,她得出了一個結論,那就是自己想要從對方手裡要點吃的喝的想法是絕無可能的事情,於是也不廢話,坐在地上把手往前一伸。
她此行回到城裡的唯二要辦的事情,一是回來看看能不能以寄人籬下的形式讓秦淮茹繼續給她養老,二是,如若不行,她就必須得按照三個小叔子的要求,把棒梗以及屬於她跟棒梗的半間房屋的房租一併帶回去。
“不可能。”
“房租的錢都花在棒梗身上了,一個月也就三塊錢的租金,我還往裡麵倒貼了不少錢呢。”
“正好,你來了,把多出的錢補給我吧!”秦淮茹心裡暗笑,進了自己兜裡的錢還想要往外掏?簡直就是癡人說夢,學著對方那副蠻橫不講的態度也是把手往前一伸。
“秦淮茹,你彆太過分了。”
“信不信,我真去街道辦告你!!!”賈張氏心知自己如今身體虛弱還瘸了一條腿,真要耍橫壓根就不是對方的對手,從剛纔的遭遇就能看出來,秦淮茹隻要找著機會就會再次拿起放在桌上的那根木棍對著她再次進行毆打。
“愛去哪告去哪告。”
“你一冇錢,二又瘸了腿,哪怕上法院去告,我也不怕你。”
“你連自個兒都照顧不了,還指望要棒梗?你看棒梗願不願意跟你走吧!”
“棒梗,你是跟媽生活呢,還是跟這個瘸了腿臭得像一坨屎一樣的老太婆去鄉下啊?”
“我纔不要跟她去鄉下,媽,快趕她走,她臭死了~呸。”
都不用等秦淮茹把話說完,棒梗就站在床鋪上一個勁的朝著賈張氏所在的方向一連呸了七八口口水,壓根不在坐在地上的那坨散發臭味的東西到底是不是自己的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