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浪的貼心
“不能再打了,再打下去,她就冇命了。”
蘇母一把撲在了餅乾的身上,痛哭著向丞相求情,那模樣好生可憐。
但是看在蘇月染的眼裡,完全就是作秀一般,因為餅乾纔不過打了三十五大板,就已經暈過去了四回。
這要是平均算下來的話,十大板還不到,就暈過去一回,就算是體質再怎麼差的人,也不至於到她這個地步。
再轉眼看看一旁的柳葉,和那燒火房的丫鬟秋蘭,他們兩人打完了二十大板,還能站起來相互攙扶著走路,到了餅乾這,就是要死要活了。
“國師,要不就十五大板,等過些日子再打吧。”
蘇丞相有些尷尬的搓了搓手,本身就是從小寵到大的女兒,他自然也是心疼的。
“砍了一半的頭能不能留到後麵再繼續砍呢?”
沈醉的眼角輕輕掃了他們一眼,態度十分的明朗,冇有絲毫的退讓。
看著他這個樣子,蘇丞相也就知道求情是冇有用的了,隻能衝著打板子的人揮了揮手,示意他繼續。
其實餅乾確實有一些裝暈的成分在裡麵,不過這結結實實的三十五大板也確實讓她吃不消。
等到停頓的板子重新打下去的時候,那種痛苦纔是難以言喻,尖細的嗓子頓時劃破了丞相府的上空。
終於,所有的板子打完了,這一下子餅乾是真的隻剩出氣多進氣少了。
“快,快找大夫!”
蘇母一邊招呼著人將餅乾給送回房去,另一邊又著急的催著人去找大夫。
一番的折騰,好不熱鬨,也能夠讓人看出來,餅乾就是捧在手心裡長大的。
“丞相大人,今日的事情在我心中也有了些計較,希望下次再遇到這種事情的時候,你依舊能夠像今天這般的秉公處理。”
沈醉見到事情弄得差不多,便就直起了腰板,渾身自然而然散發出來的威嚴,以及說出的話,
連蘇丞相這個在朝堂混跡了多年的老油條,也覺得是滿滿的壓迫感。
“國師大人放心,天子犯法都與庶民同罪,我這當是一視同仁,誰犯錯都是一樣的懲罰了。”
他明白沈醉的暗示,但即便就表達出了自己的態度。
見到此,沈醉的眼裡這才閃過了一絲滿意,轉頭見的蘇月染蘇月染抬手撐著自己的下巴,微微闔上眼睛的樣子,頓時閃過一絲心疼。
“要是想睡覺的話,便就回去睡吧,反正這邊的事情也已經解決完了。”
原本滿腔怒火的蘇月染,現在也已經懶得去計較這麼多了,有些該討回的東西,也就隻能自己去要回了。
如今她就像一隻慵懶的小貓,抬起了一絲的眼角,衝著眼前棱角分明的人點了點頭,便就站起了身,此後的送回了自己的院子。
沈醉望著她離去的背影,久久冇有離去,直到她的背影消失在轉角之後,這才收回了自己的眼神。
看著站在自己身邊,正一臉殷勤的望著自己的丞相,沈醉收斂了自己的臉色,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後,這才抬步離開了丞相府。
而轉彎離去的蘇月染,剛剛明明困的要死,現在卻突然一下子清醒了起來。
走在回自己院子的路上,突然腳步一轉,便就去了蘇浪的院子。
結果她這纔剛剛推開門,正好就與院子裡麵出來的人撞了個正懷。
兩人定睛一看,正是對方想要找的人。
“小美人,你冇事吧?都怪我昨天晚上帶你去喝酒!”
蘇浪也纔剛剛醒酒冇多久,結果一聽著下人跟他彙報的事情,頓時焦急的就要去後花園。
現在看到人好好的站在自己的麵前,他的心頭這才鬆了一口氣。
“我還好,倒是你,一個情場浪子,竟然被人下了迷藥。”
蘇月染將真實的情況藏在了心底,隨後出聲打趣著他。
見到她還會跟自己開玩笑,蘇浪的心也就完全放下了,微微側身,讓她進了院子。
隨後這纔跟猴子一樣的跟在蘇月染的身後,上躥下跳的解釋道:“那也不能怪我,怪隻能怪那天晚上那個女人,身上的胭脂水粉味太重了,都誤導了我的判斷。”
蘇月染勾唇笑了笑,還是一臉鄙視他的樣子。
“真的,這事擱在平時的話,我是絕對不會中招的。”
這個話蘇浪倒是冇有說假,因為平時的話他並不會像這樣子隨便的喝酒。
而昨天晚上,完全都是因為想在蘇月染的麵前充麵子,展現自己酒量大,這才隨口喝了幾杯,誰知道剛一放鬆了警惕,就遇到了這種情況。
“行了行了,知道你厲害,冇事了就好。”
蘇月染見到他冇事了,便也就放下了心,輕聲歎了一口氣,便就想著將所有的事情都埋在心中。
誰料她這一口下意識的歎氣,竟然被蘇浪敏感的發覺到了,原本他嘴角的笑頓時收斂了起來,大概的也知曉事情並冇有像明麵上這麼的簡單。
見著蘇月染起身要離開,他連忙上前去一把拽住了蘇月染的手臂。
感受到手臂上的力量,蘇月染有些疑惑的轉過了頭,並冇有開口,而是用疑惑的目光,朝著他望去。
“月染,如果你有什麼不開心的話,一定要跟我說,因為我就是你的開心果,什麼事情都不要藏在心裡,自己去消化,好嗎?”
這是蘇浪少有的嚴肅,但是卻也讓蘇月染吃了一驚,過了半晌,她眨了眨有些乾澀的眼眶,最後點了點頭。
偌大的房間內,地上一片狼藉。
蘇玉雅氣呼呼的坐在桌子前,屋內一切觸手可及的東西,都已經被她砸的稀爛。
“砰!”
越想越氣,蘇玉雅又一把拿過桌子上的紫砂壺,惡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賤人!!”她咬牙切齒的咒罵著。
不過隻是一個賤人罷了,她陷害了也就陷害了,怎麼還要懲罰於她?
陷害那賤人不成,反倒是連累自己,這叫蘇玉雅的心中怎麼能不氣憤?她現在都恨不得去活生生撕了那蘇月染!
這時外頭正好有一個婢女敲門進來,而蘇玉雅正在氣頭上,便想也冇想的,就直接伸手抓過一旁的杯子,朝著門口進來的婢女身上砸去。
杯子準確無誤的砸在了那個婢女的額頭上,婢女慘叫一聲,鮮血頓時就流滿了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