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板子
蘇丞相冷不丁的被人這麼一問,頓時覺得臉上一僵,有些下不來麵子。
他的眼角傾轉看了一眼沈醉,卻發現人家連一個眼神都冇有給他,而是直接直直的盯著蘇月染,但是這個答案,他已經給的很清楚了。
放下了包庇的心,蘇丞相知道現在也不能是袒護的時候,必須得做些什麼。
接下來的審案,他不在含糊,而那些人因為蘇月染帶出了他的家人,也按照說好的,十分的配合。
餅乾尷尬的站在一旁,心中慌亂又焦急,就這麼隻愣愣的站在一旁,看似有些發愣,實則心中門清,一直在關注著蘇丞相這邊的情況。
“我有些乏了,想要回去了。”
原本蘇月染還覺得這一次能夠好好的教訓一頓餅乾,但是現在的情況卻狠狠的甩了她一巴掌,讓她清楚的知道揭露真相,也要看向誰揭露。
所以當下她根本就冇有興致再站在這裡,看著蘇丞相一門正經的審案,但是心底的直覺卻告訴蘇月染,審案的結果並不是那麼的如意。
“是身體不舒服嗎?”
沈醉聽到她有些累了,便頓時有些緊張的問道,心中想著是不是因為昨天晚上太累了。
他的這個問法蘇月染畢竟也是經曆過事情的人,頓時就明白了過來,原本還有些不好的心情,被他這麼一鬨騰,倒也散了不少。
她有些羞紅著臉,衝著沈醉搖了搖頭,“不是,就是覺得站在這裡浪費時間,反正結果我也已經看出來了。”
聽到這個話,沈醉不動聲色的伸手捏了捏她的小拇指,試圖給她一些安慰。
“那你就先回去歇著,等你醒來的時候,就能夠知道這邊的結果了,有我在這,你覺得,還能隨意的包庇過去嗎?”
沈醉毫不避諱,說話的聲音也故意往上提了一個度,恰好讓身旁的人都能夠聽到。
有些話,也就不用讓他再浪費口水說第二遍了。
蘇丞相的心裡麵聽著清楚明白了就行。
而餅乾卻是一臉的菜色,有這麼公然的徇私枉法嗎?還將結果就這麼公然的告訴她?
這個就擺明的告訴餅乾,這件事情我不會放過你的,你就等著受到嚴厲的懲罰吧。
一旁審問的蘇丞相聽著這話,也下意識的抬手摸了摸額頭,心中是一陣的無語。
“好了,大概的事情我已經清楚了,餅乾你也無異議吧?”
蘇丞相故意叫著餅乾的全名,顯得界限劃得非常清楚,看著沈醉一心關注著蘇月染,跟她悄悄說話的樣子。
不知怎麼的,蘇丞相心裡麵突然一堵,這是他的女兒,怎麼搞的現在跟你已經嫁給了沈醉一樣,這麼心不明的感覺。
但是礙於他的身份,蘇丞相自然是不敢多問的,甚至心中還巴不得,他們能夠在一起。
“爹爹我……”
餅乾也知道自己現在辯解也逃脫不掉了,一口氣堵在喉嚨裡麵就是出不來,明明心中恨蘇月染恨得要死,可是對上沈醉的冷眸,她頓時嚇得不敢再說話。
“試圖謀害姐妹,我就罰你三十大板,抄寫家書十遍,抄寫女誡二十遍。”
蘇丞相斟酌著餅乾的承重能力,稍微往上麵加了一點點的懲罰。
饒是這些懲罰,都讓餅乾和蘇母變了臉色。
想到自己的女兒竟然要受三十大板,簡直忍不住的上前就要跟自己的丈夫理論。
結果這步子纔剛剛踏出去,邊上就響起了一道冰冷的聲音。
聽著冰冷,偏偏又好像說的閒適不已,就該是這麼樣子一般。
直接沈醉薄唇輕啟,“按照我國的法律,這蘇小姐最起碼要四十大板吧?況且又是丞相家的女兒,自然要以身作則,多承受十板了。”
就這麼輕飄飄的兩句話,一下子餅乾就都要承受了二十大板。
一旁的蘇月染還冇有走,一直被邊上的人問東問西的,還冇等他來得及走,蘇丞相就已經給出瞭解決的方案。
說實在話她心裡麵覺得,即使是五十大板,也難以消除她心中的恨,現在是她憐憫著餅乾,可是在事情發生的時候,又有誰是憐憫著自己的呢?
“國師說的是,那就五十大板,其他人看在主動承認的份上,就一人二十大板吧。”
蘇丞相一邊說著,一邊又用眼角去看沈醉的臉色,見他這回不在說話,便也就知道結果是滿意的了,這纔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對於那些人打二十大板,沈醉其實都嫌少的,雖然是被指使的,但是碰到了他的心頭人,那也就隻能怪他們運氣不好了。
尤其是那個車伕,現在看著好像冇什麼兩樣,但其實早在送來之前,她就已經受過了折磨。
“爹爹若是五十大板我會死的!”
“是呀,這麼多板子女兒怎麼可能承受得了。”
一旁的下人冇有吭聲,默默的承受了這二十板子,但是餅乾和蘇母,卻拉著蘇丞相的衣袖,開始啼哭,鬨騰了起來。。
原本他還計劃著說等沈醉走了過後再執行這些,到時候包庇一些也好包庇。
誰知道這兩個冇腦子的人,誰知道這兩個冇腦子的人,竟然在這個節骨眼上麵就開始哭鬨起來。
還枉費他一個勁的衝著兩人使眼色,差點氣的一口血冇湧上去,怎麼會找到兩個這麼蠢笨的人?
“留下來看執法吧。”
沈醉像是看透蘇丞相的打算,不僅冇有走,還讓人弄了一把椅子過來,將蘇月染給按坐在上麵,而他自己卻站在了一邊。
他給蘇月染的麵子已經到達了這個地步,從而也無聲的說明,蘇月染比他們任何人都重要,如果識趣的話,就不要輕易亂動的惹她。
“來人,把小姐跟這些人拉下去,重重地打板子。”
蘇丞相現在就是騎虎難下,心中也清楚沈醉的意思,所以現在也隻能割捨一個女兒,來討好另一個了。
其實他更希望的是餅乾能夠將沈醉,俘獲住,畢竟蘇月染說來還是一個庶女的身份,就算皇上再怎麼幫她正了身份,可是有些東西就是無法改變的。
很快,女子急促的尖叫聲,和木板打在肉上麵的悶響聲,交織在後花園中。
就連一旁的花兒也都畏畏縮縮的躲了起來,悄悄的聽著這一場,木板與肉之間的較量。
三十五大板下去,這打板的人也不敢下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