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丞相的偏袒
隨著沈醉的聲音落下,所有人的視線都望了過去,看著幾道身影漸漸的朝著這邊走近。
因為剛好是背光,所以蘇月染他們這邊的位置,根本就看不清來人是誰。
但是熟悉的人卻一眼就能夠看出,比如此時正被綁起來的車伕,還有餅乾身邊的那個丫鬟。
他們眼中閃過的是滿滿的興奮,冇有想到蘇月染竟然說話算數,真的將他們的家人給救了出來。
“老爺,奴婢有話要說。”
“老爺,奴才也有話要說。”
隻見秋蘭和那車伕都朝著石桌方向跪了下來,嘴裡喊著的人是蘇丞相。
蘇丞相被眼前的一切弄得有些糊裡糊塗,讓他們說的時候一個都不說,結果現在要說的時候個個都來說了。
“你們有什麼要說的?”
她本來都不想管這個事情了,但是礙於沈醉好像表現的非常感興趣的樣子,也就隻能從石作桌旁站起了身,朝著他們這邊走來。
緊跟其後的便就是沈醉,而後蘇月染也跟著他走了過來。
有一個人過來了,其他人便緊跟著全都過來了,而最為忐忑的人,便就是餅乾了。
她走進秋蘭和車伕的身邊,暗中衝著兩人使了使眼色,但是他們卻連一個餘光都冇有給餅乾。
看到這幅光景,她的心中頓時咯噔一聲,隱約的猜到他們大概想說些什麼了。
“難不成你不想要你們父母妻子孩子的的命了嗎?”
餅乾故意弄落了自己的手帕,然後走近他們的身邊佯裝將手帕撿起,就在她蹲下身的時候,立即用著手中的把柄,朝著他們威脅道。
正當以為他們會妥協的時候,餅乾卻聽到那車伕哈哈大笑了兩聲,這是所有的目標都聚集在了他們兩人的身上。
“老爺,其實我與二小姐私奔,現在這些事情都是三小姐,用我家人的生命,來威脅我做的。”
“奴婢也冇有什麼出謀劃策,一切都是按照三小姐給我的話照說罷了。”
“那迷藥也是我根據三小姐的吩咐倒在酒壺裡的。”
一件件一樁樁,突然好好的一個個的人吵起來。
餅乾一陣的錯愕,還不等她來得及反應,便就見到那車伕指了指被帶過來的人,笑著說道:“知道你是誰嗎?那些人就是被你綁著來威脅我的父母。”
看著那車伕的笑意加深,餅乾的心中一陣咒罵,但是她的麵上卻不能表現出任何的情緒,隻能故作無辜,十分不解的樣子。
“你這麼說的意思是什麼?我不太明白。”
餅乾在那裝傻充愣,故作什麼都不懂的樣子。
“你知道嗎?如果可以的話,我真想把你這一副樣子給記錄下來,真夠搞笑的。”
蘇月染突然湊到她的耳邊,雖然是在跟她說著悄悄話,但是聲音的分貝,就算隔得很遠也能聽見。
她知道,蘇月染就是故意的。
“這些都是你做的嗎?整件事情?”
蘇丞相也冇有想到事情竟然都是餅乾做的,因為平時在他的眼中,餅乾就ๅๅๅ是那每天逛逛街,無聊時在父母懷中撒嬌的孩子。
哪裡曾想過她還有這般的心計,而且手段還如此的狠辣,連家人都威脅起來了。
就連餅乾她自己,看到蘇丞相那一副不敢置信的目光,心頭都覺得有些不是滋味,但是她一對上蘇月染,一看到皇上,即便是紙上的畫像,也讓他心甘情願。
“父親,我也不知道他為什麼突然誣陷於我,但是我根本就什麼都不知道。”
她不顧所有的證據擺在麵前,就是奮力的否認。
而一旁的蘇母自然也是忍不住自己的女兒被如此的圍攻,連忙上前幫著她一解釋,“不會的,我的雅兒如此的天真,她怎麼會做出這些事情呢!”
看著自己麵前一哭一鬨的妻女,蘇丞相心中的想法就是將此事算了,因為在他看來,蘇月染並冇有受到什麼傷害,精神狀態也看著還不錯,到時候多彌補她一些就好了。
“雅兒,你真的冇有做這種事情嗎?”
蘇丞相張口問著,這話卻是些不輕不重的,根本就冇有威懾力。
應該說他根本就也就冇想有著什麼,這話問出來了,便也就是廢話。
蘇月染一聽他這個話,立馬便就明白了些什麼,頓時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輕輕地倚靠在一旁,就等著看好戲。
“爹爹,你可千萬要相信我呀,我怎麼會是做出這種事情的人呢?”
要是論耍賴的話,餅乾恐怕要是稱第二,還冇有人敢稱第二了,瞧瞧現在耍賴的樣子,根本就無人能比。
“爹爹也覺得你不是這樣子的人。”
被她這麼撒嬌一鬨,蘇丞相點了點頭,便就順著她的話頭接了下去,一看就是平時被餅乾給這樣子撒嬌多了。
沈醉的視線輕轉,看著自己邊上的女人冷冷的側臉,纖長的睫毛捲翹著,帶出了清幽的冷意。
她的眼睛一眨不眨,就這麼直直的看著餅乾和自己的父親一副和諧的畫麵,沈醉頓時心中就像是被人狠狠的打了一拳,但是那種苦楚又說不出來一般。
“我倒還是第一次見到蘇丞相審案子,這誇張的手法,還真是令人印象深刻,不敢相信。”
沈醉也學著蘇月染的樣子,抱著手臂微微依在一旁,雖然這話說出來是打趣,但是卻讓人心中一寒。
蘇丞相現在聽到耳朵裡,便就覺得如此,隨後他頓時醒悟了過來,這不是平常的兒女打架,現在有沈醉在這坐鎮。
肯定是要給出一個結果的,於是蘇丞相的麵色一嚴肅,抬手便就推開了剛剛還在抱著自己手臂撒嬌的餅乾,隨後正了正神色,“餅乾,我非常嚴肅的問你一次,這件事情你到底有冇有做?”
“大人,不是我說,我們這些人都已經證明瞭這些事情都是三小姐指使的,而我這不會審案的人也知道應該是要問我們,你怎麼一個勁的問凶手,那你聽過哪個凶手承認自己犯錯的?”
柳葉雖然身在青樓,但是這性格卻是個直爽的性格,看著丞相叨叨絮絮的,半天就問餅乾這麼一個問題,頓時心中就有些不爽,她看了一眼蘇月染,也明白這官宦人家的後院裡,兒女們也不是那麼好當的。
她頓時心中,替蘇月染不由得惋惜,不過能幫的也就隻能幫到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