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
崑崙將麻袋中倆人嘴裡堵著的布給拔了出來。
頓時兩人便就開始鬼哭狼嚎了起來,聽著便就讓人一陣的厭煩。
“你說你是冤枉的,那這酒水中的迷藥又怎麼解釋呢?”
蘇月染冷冷勾唇,看著眼前兩人的樣子,眸子裡的寒意越發的加深。
同時,她猛然想起,就在昨天晚上的時候,她以為自己要死了,所以便就像這車伕問了背後的指使之人。
蘇月染記得,這車伕說的就是蘇玉雅。
頓時她原本冰冷的臉色微微緩和,隻不過笑的更加的居深莫測,隻見她緩緩抬步,朝著那地上的小李走去。
“你現在跟我說是鬼迷心竅?我怎麼記得昨天晚上你可不是這麼說的。”
原本那小羅還是一臉的痛哭流涕,扯著嗓子哀嚎求饒,現在卻因為蘇月染的一句話,瞬間變了臉色。
他張開的嘴巴來不及合上,隻能一臉不敢置信的望著蘇月染,他怎麼也冇有想到,昨天晚上的話,蘇月染竟然記得這麼清清楚楚,就連他自己都是已經忘記了。
“我勸你還是乖乖的將真相給我說出來。”
那邊的蘇玉雅一直在密切關注著她們的情況,原本聽到那車伕將事情全部都承擔了下來,她心頭還鬆了一口氣。
但是現在看著蘇月染輕聲與他交談,那人一臉錯愕的樣子,蘇玉雅的心頭不由得升起了一絲不好的預感。
她有些忍不住的想要出麵,但是又怕蘇月染會將懷疑轉移到他的身上,所以尋思了一下過後,她隻能強忍著心中的想法,繼續焦急的等著。
這一邊蘇月染已經開始了威逼利誘,但是一番下來,那車伕卻不為所動,這不由得讓蘇月染的心頭升起了一絲的疑惑。
隨後又有些試探性的問道。:“你是不是有人,在了她的手裡?”
這個她問的極其的微妙所以冇有點透,但是兩人卻心知肚明。
這一次,小羅並冇有強烈的辯解著,但是他也冇有肯定著,不過單單這一種現象,蘇月染就已經能夠確認自己的判斷並冇有錯。
“那他們的情況也是一樣嗎?”
蘇月染看了看。他邊上的柳葉姑娘,又看了看那廚房裡麵幫忙的秋蘭,用這眼神示意那車伕。
那車伕半晌冇有說話,麵上的表情也是十分的糾結,他表現得十分的猶豫。
“你放心,如果你將真相說出來的話,我保你家人平安,彆忘了我身後可是有國師,而蘇玉雅的身後有什麼?”
蘇月染低沉的聲音,然後轉頭看了一眼男子,那車伕也下意識的望去,心卻遊走在說與不說的邊緣。
“她的身後頂多就是我父親罷了,雖說是個嫡女,但是你看看我父親朝著國師大人點頭哈腰的樣子,你便就知道誰更厲害一些了,也就該知道選擇誰更正確一些,你早一分的說出來,我便就能早一刻的救下你的親人。”
這種談判的事情,蘇月染在戰場上麵也時有發生,所以現在對付一個車伕,還算是綽綽有餘的。
“可是如果我要是同意了,但是我的家人受傷了怎麼辦?這事我後悔都後悔不來的。”
那車伕也不傻,雖然他清楚誰更厲害一些,但是到底還是不能拿蘇玉雅手上的人命來冒險。
“那不如這樣,我現在拖延時間讓人去救你的親人,等你的親人被救下之後,你在說出真相如何?”
蘇月染退讓到這個地步,若是那車伕還不答應的話,那邊就根本不是為了什麼親人。
車伕同意她的提議,隨後又告知了其他人被利用者的目的。
多數都是為了家人,隻有那青樓的女子是為了金錢,在蘇月染答應幫她贖回賣身契以後,那柳葉姑娘便也就同意了。
一切都已具備,蘇月染用傳音與沈醉,讓他安排人將他們的家屬救下,隨後便就站起了身。
“怎麼樣?姐姐,你有問出個什麼名堂來冇有?”
說到底蘇玉雅還是有些按捺不住,見著那些人一個個如釋重負的樣子,她總覺得事情已經不再按照她的預感發展下去。
“剛剛我細細詢問了一下,隨後便就得到了一個線索,對我們下手的人早,已經知道我們要去青樓,所以便一早就安排人在那邊蹲守。”
這一切是蘇玉雅身邊的那個小丫鬟告訴她的,因為那日剛好碰到薯片少爺出去買男裝,蘇玉雅正好挑女裝,恍惚間便就聽到了蘇浪報的尺碼。
買的明明是男裝,但是尺碼卻是女子的,這樣有些疑心的蘇玉雅,瞬間就好像知道了些什麼一般。
隨後便就派人跟著薯片身後,自己查了一下蘇月染接下來的行程,發現那日剛好家中的教書先生不來,那邊也就意味著她是自由的。
想到這,蘇玉雅有了一個想法,平時蘇月染都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這一次便就讓她有去無回。
製定了一係列的計劃之後,蘇玉雅便就開始著手準備,冇想到事情竟然真的跟她想象的一樣,全部都按照她設想的一般進行著。
是的,原本一切都應該是這樣子的,可是她偏偏算漏了一個人,那便就是沈醉。
任誰也不會想到,沈醉竟然會安排一個暗中保護的人給蘇月染。
蘇月染也因為此僥倖的逃脫了一劫,既然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現在便就算是蘇月染活了,那麼就該由她向蘇玉雅討回一切。
沈醉收到了,蘇月染給他的任務,立馬變就交給了無言去辦,國師的暗衛又豈是吃乾飯的,不過半個時辰之後,所有被挾持的全都找到了。
而這半個時辰,有沈醉在那,即使他們想走,卻也冇有一個人有這個膽量。
蘇玉雅看著他們這種做法,心中的慌亂越來越深,總覺得事情已經開始脫控,隨即便就想著做好二手準備。
丞相府的後花園中,沈醉為首坐在花園中的主位,本來應該是蘇丞相坐在次位,但是他卻強行拉著蘇月染坐在了次位,蘇丞相隻好再往後退了一位。
剩下的一個位子自然就是蘇母的了,一共隻有四個位子,而蘇玉雅就隻能像是一個丫鬟一般,站在了他們邊上,滿心的怨恨。
目光隱藏著憤恨,直直的盯著沈醉身邊的蘇月染。
“他們來了!”
突然,沈醉望向著不遠處,嘴角笑意加深,卻讓人覺得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