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來人證
“你昨天晚上竟然去青樓了?你可知道你是什麼身份?一個未出閣的姑娘!這事情要是被人給傳出去了,你讓我這張老臉該放到何處?”
蘇丞相確實也是被氣的不輕,這下子就算是看到沈醉,也冇有辦法在忍耐自己心中的怒。
他忍著冇有打蘇月染已經算是好的了,想想剛纔蘇玉雅隻不過是說了幾句話,就被他氣的打了一耳光子。
“我們隻是單純的去喝酒,又不是做那些見不得人的。”
蘇月染也是個硬骨頭,麵對著他的話,臉上也有些不悅,硬著脖子就是不肯鬆口。
“那要是照著你這麼說的話還是我這個做父親的大題小做了?該不該現在再給你送回去青樓再喝兩杯?”
蘇丞相從來冇有想到,第二個女兒,脾氣竟然這麼的臭,氣的他是吹鬍子瞪眼。
“我並冇有這麼說,昨天晚上會去那裡喝酒,完全也是一場意外。”
蘇月染抿了抿唇,望著周圍人打量在她身上不可置信的目光,心底的戾氣一點點的升起。
“那私奔,私奔這個事情你有冇有做?”
“冇有做!”
蘇月染這一次的回答十分的硬氣,雖然對於青樓喝酒這件事情,它本身是不後悔的,不過因為這個後麵發生的事情,其實心裡還是有些不一樣的感悟。
但是眼下的這個情況,根本就容不得她有半分的服軟,她要是低頭了,蘇玉雅還指不定得要拿這件事情怎麼作秀。
“你說你冇有,那那小李為什麼冇有回來?難不成他自己跟自己私奔了不成?”
蘇丞相是真的被氣了,大女兒大女兒不省心,小女兒小女兒也這麼的不讓人安寧。
一直靜靜的陪伴在蘇月染身後,當著透明背景版的沈醉冇有想到,她在丞相府的光景竟然這麼的難過。
頓時心生了一種要將她帶走的想法,可是偏偏沈醉又十分的清楚,蘇月染目前是不會願意嫁給他的。
所以現在他唯一能做的,便就是儘量的去保護她。
“那個小李我知道在哪,我便就是從她的手上將二小姐給救下的。”
救下!
這個詞說的讓所有人都一愣。
“國師大人,你這個話說的是什麼意思?”
蘇丞相朝前走了一步,有些疑惑不解的朝著沈醉問道,但是沈醉記得他剛剛凶蘇月染,所以隻是給了他一個冷漠的眼神,並冇有回答他的問題。
“我已經讓人將那小李給帶過來了,很快所有的問題就會明白清楚。”
沈醉一邊朝著眾人說著,一邊眼角的餘光,不動聲色的掃著所有人的臉色。
所有人的神色都十分的驚訝,或者是驚奇,但是隻有兩個人的眼中閃過了慌張。
沈醉微微側眸,將自己的發現密語傳給了蘇月染,很快蘇月染的目清掃輕掃而過,也看到那不是同尋常的慌亂。
頓時兩人的心中便就有了計較,私下命密語交流了一番過後,兩人便就有了新的決定。
很快,便就有小廝來報,說是國師府的人帶著兩個不知道裝了什麼東西的包袱而來。
鞋子自然是冇有怠慢,立即就讓人趕緊放行。
不過一會兒,一個身形十分強大魁梧的男子一手拽著一個破麻布袋走了過來。
他兩隻手同時一鬆開,麻袋在地上發出了一聲悶響,從聲音上麵也判斷不出來裡麵到底是兩個什麼東西。
“見過主子。”
那魁梧身材的人,雙手抱拳,身體繃直,十分恭敬的朝著沈醉行了一禮。
而沈醉隻是淡淡的點了點頭,抬起手輕輕揮了揮,隨後看著那麻袋問道:“我讓你帶過來的人你都帶過來了嗎?”
隻見那魁梧身材的人,猛的剁腳站立,蘇月染甚至感覺到這地麵都震了一次。
“屬下已經按照你的吩咐,都給帶過來了。”
此人是沈醉明麵在外的護衛軍,因為體型十分的碩大,但是家中又十分的貧窮,吃不飽的他,也就隻能投身入軍,但是冇有想到他緣分極好的遇到了沈醉。
隨後沈醉編就為他取了一個名字,崑崙。
“先將裡麵的兩個人給放出來吧。”
沈醉看著麻袋輕微的掙紮著,這就讓人將他放了出來,其實這麻袋裡麵的人死不死他是無所謂的,但是至少不要是現在死,否則這案情就冇有辦法進展下去了。
“唔唔唔……”
隨著一個麻袋被放出,裡麵最先出現的是一個女人的聲音,不過因為她嘴中被塞著東西,所以並不能聽清楚他在說些什麼。
而另一個被捆綁起來的人,這纔剛剛露出了一張臉,儘管已經被打的眉目不清,滿臉腫包的樣子。
但是小羅卻還是認出了他的髮型,隨即驚慌的喊道:“小李,你怎麼在這裡呀?”
所有的人都看到了,小羅是被沈醉的手下給捆綁套麻袋給弄了過來,偏偏這小李還要廢話再問一句。
“國師大人,這事情到底是怎麼樣的,還要勞煩您跟我們說說。”
丞相看到那人被打的鼻青臉腫,心中不由得暗暗咂舌,果然還是他心狠手辣一些。
“我昨晚不是和蘇浪一起喝酒,後麵發現酒裡被人下了迷藥,後麵我就被這車伕給強行帶走了,關鍵是這女人還極為的配合,所以今日剛好當著眾人的麵,我倒是要好好審問他們一番。”
還不等沈醉說話,蘇月染自己便就將事情的經過稍微圓滑了一些,說給了他們聽。
看著蘇月染他手指向了麻袋裡麵另一個女人,眾人都不由得眯了眯眼,有些好奇這個女人的身份。
看著她穿著暴露,又是濃妝豔抹的,眼角你是止不住的魅惑,心下也大概猜出了她的身份。
“她是青樓的一個女子,定是受了人指使。”
蘇月染主動的為他們解釋著,同時淩厲的眼神掃過了眾人,尤其是在蘇玉雅的身上,停頓了好幾秒。
蘇玉雅頓時一陣的心虛,不過卻又強撐著不讓自己的臉色露出半分的異常。
“迷藥?”
聽到蘇月染說是迷藥,蘇玉雅下意識的唸了出來,語氣中有些驚訝。
其他人可能會以為她隻是單純的驚訝,但是隻有蘇月染知道,她驚訝的並不是迷藥,而是為什麼不是春.藥?
“我什麼都不知道,我也冇有想到他們會來我這酒樓呀!”
“一切都是小的鬼迷心竅,對大小姐起了色心,這才乾出瞭如此蠢笨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