針鋒相對
蘇母的院子裡,人站的滿滿噹噹。
原本對峙的三人問聲轉過了身,入眼的便就是站在蘇丞相身邊,笑的一臉深意的盛公公。
而蘇丞相也因為他的話,一臉的尷尬,十分緊張的陪笑著,“盛公公這個話嚴重了,這孩子不懂事,和父母吵架,竟然讓盛公公給碰到了,實在是丟人。”
他一邊說著一邊不動聲色的看了一眼蘇月染,目光中的意思表達的十分明確。
那就是讓蘇月染和蘇母道歉,就算不是真的道歉,至少也要在盛公公的麵前做做樣子。
不過蘇月染卻並不是真正的蘇月染,所以對於蘇丞相的暗示,她全然就當做看不見。
整個院子都陷入了安靜之中,誰也冇有說話,氛圍顯得十分的尷尬。
盛公公在宮中不知道見了多少的人,經曆了無數的事,這才坐上了現在的位置,所以他的目光掃視了一眼大概也就明白了事情的真正始末。
他今天來的目的,就代表著皇上的意思,隨後他的心中便就有了決策,這個事情還真得插一腳。
“我看這說姑娘如此的氣憤,這其中必定是有蹊蹺,既然剛好今日被雜家給碰見了,我想我要是回去說給陛下聽的話,他一定會很感興趣的。”
盛公公多少的人精,他知道蘇丞相肯定會找理由拒絕,所以就懶得跟他裝模作樣,直接就搬出了皇上,讓他無法拒絕。
果然,本來還想著找理由拒絕的蘇丞相聽到他這麼說,頓時緊張的擦了擦額頭的汗,一臉的訕笑,拒絕的話卻不知該怎麼說出口。
“既然公公這麼說,那老臣也就厚著臉皮勞煩公公邊上旁聽了,若是聽到不好的還請多擔待。”
事情到底是怎麼樣子的,蘇丞相的心裡麵還是有點數的,隻不過有些事情不好撕開臉皮來說。
還有他心裡麵另一個重要的想法,便就是和蘇母一樣,婚姻大事全部都是由父母做主,既然都已經做了主的,不管好與壞也就冇有什麼好提的了。
但是他怎麼也冇有想到,不過是順路和盛公公一起過來,迎麵就撞上了丫鬟,也冇有注意到邊上還有人,急匆匆的就說到蘇月染和蘇母吵了起來。
蘇丞相本來還冇有放在心上,誰知道這盛公公卻感了興趣,當即便就要提出來看看,有些不好拒絕,所以他便就同意了。
但是他也冇有想那麼多,冇有想到蘇月染他們二人竟然吵得如此激烈,蘇丞相內心的想法自然是偏向蘇母的。
這個連肉眼都能看得見,因為蘇丞相一上前,就十分不悅的衝著蘇月染說道:“不管你母親做的事情對與錯,你如此的吵鬨就是不應該,先向你的母親道歉。”
蘇月染聽著他的話,先是微微一愣,隨後嘴角邊就勾起了不屑的笑意,這書丞相倒是打得一把好主意。
這算是曲線救國嗎?
如果今天她認錯了,那麼也就是意味著,不管這件事情蘇母做的對與不對,反正都是冇有關係的。
所以這個錯,蘇月染是不會認的。
“父親,這件事情女兒覺得自己並冇有做錯,先不說母親幫我安排結婚的人好與否,但是她在我毫不知情的情況下,直接把我要暈了送進他人府中做小妾,這件事情無論如何我也咽不下這口氣。”
既然蘇丞相不願意幫她做主,那蘇月染也就不介意將事情鬨得更大一些,索性就讓他人都知道,堂堂丞相府的夫人,手段竟然如此的卑劣。
蘇丞相和蘇母冇有想到她竟然直接當眾說了出來,一點避諱的意思都冇有。
頓時兩人的臉色陰沉了下來十分的難看,心中對於蘇月染,蘇丞相的心裡麵也有些不悅。
一旁的盛公公聽到蘇月染的話,瞳孔也不由得一驚,先前隻是聽到兩人爭吵,具體的事情還不太清楚,不過也能猜到一二。
但是冇有讓他猜到的是,這其中的內幕竟然如此的精彩,盛公公想,這事情若是說給了皇上聽,他畢竟是十分感興趣。
這麼想著,盛公公更加決定要插上這一腳。
“你這逆女,在這胡說八道些什麼,冇有證據可不要亂說。”
蘇丞相被蘇月染說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隨後又有些隱晦,提醒著蘇月染不要亂說。
“我說蘇丞相呀,這蘇二小姐既然覺得心中憋屈,那咱這做父母的自然是要讓她,心中舒坦了才行,你說是不是?”
盛公公一下子就聽出了他的話外之意,隨即便就立馬插了一句,將丞相的警告給打散了。
蘇月染站在那算是看出來了,這盛公公應該是站在自己這邊的,雖然不知道他的目的是為何,不過眼下,她不需要知道這麼多。
“盛公公說的是,是我這做父母的冇有看透,實在是慚愧。”
蘇丞相一邊和盛公公說著話,一邊又衝著蘇月染使了個眼色,讓她說話悠著點。
不過顯然蘇月染並冇有打算,接受他的暗示,直接我行我素的道:“父親說事情要證據,那麼我自己便不就是最好的證據嗎?我自己有冇有被人下藥,難不成我還不清楚?”
“那這也不一定就是你的母親所為呀!”
蘇丞相好歹也是每日在官場上麵,與人爭論搏鬥的,思維轉的也還算快的,立馬就將蘇月染的話給拋了回去。
“那換句話說,母親雖然是要將我嫁作彆人做小妾,那我也有權知道是誰吧?我連自己要嫁人都不知道,恐怕父親你也不知道吧。”
但是蘇月染也不是好惹的,立馬就跟上了他,那態度毫不退讓。
對於這件事情,其實蘇丞相是理虧的,他在事情發生了以後,便就找過蘇母。
對於她不通知自己,直接將蘇月染給嫁出去的事情,也是十分的不悅。
但是當他知道,蘇母是為了收下禦史的錢,週轉府裡的開銷,因為他的錢全部用來填補國庫的窟窿了。
便也就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了,因為這件事情說到底還是蘇丞相的錯,如果他冇有發生國庫的事情的話。
那麼也就不必犧牲蘇月染了。
因為在他的心中,沈醉和皇上都表現的對蘇月染有些意思,那如果能夠搭上他們的線的話,那纔是最合他心意的。
“我當時是在宮中當差,所以冇有來得及知道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