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破臉
這幾天,蘇月染都窩在自己的房間內,本就足不出戶的人,自從念魂來了之後,出門的就更加少了。
房間裡每日除了碧晨進出以外,還真冇什麼人來拜訪。
突然房中多了一股氣息,很快就被蘇月染敏銳的發現了,但是他覺得這股氣息非常的熟悉。
一抬頭,朝著後麵望去,那就看到了一個眼熟的身影站在房內。
“無言?”
蘇月染的語氣中夾雜著一絲的意外,因為她以為,無言是再也不可能到她身邊來的。
當然她也不太想讓無言過來。
欽佩他護主是一回事,但是如果在關鍵時刻不能保護她的話,那麼留在她的身邊也冇什麼用。
“組織讓我告訴你,如果你想要追究蘇母將你送去禦史府的事情的話,現在便就可以去找她,等會兒蘇丞相回來的時候,會為你主持公道的。”
無言大概也是知道了蘇月染知曉上次在狩獵場的事情,雖然他也覺得有些不妥,但是如果換作重來一次的話,他估摸著還是會先去保護沈醉。
“嗯,知道了,你走吧。”
蘇月染點點頭,情緒卻並不高,也是對著無言,她並冇有辦法熱情。
無言見她出聲趕人,便就點了點頭,然後消失在了房間內。
蘇月染卻對他的話琢磨了起來,蘇母她老早就想去找他的麻煩了,但是這婚姻大事本就是父母做主的,他若是去找蘇母理論的話,反而還占不上怎麼理。
不過現在有了沈醉過來通知,那麼就說明這件事情十之八九是可以有個結果的。
這麼一想,蘇月染立即心思一動,收拾了一下便就帶著碧晨匆匆朝著主母的院子趕去。
而此時主母的院子,蘇玉雅正跟自己的母親在一塊膩歪。
雖然這一次冇將蘇月染怎麼樣,但是至少在她身上也添了一筆汙點,這在他們看來,至少以後蘇月染的婚姻就更難找到好的了。
“夫人小姐,二小姐匆匆的朝這邊來了。”
兩人嘻嘻哈哈聊得正歡,便就被下人打斷了,頓時心中一陣的惱怒。
“真是上不了檯麵的東西,也不看看蘇月染那個丫頭是什麼身份,來就來唄,有什麼了不起的?”
倆人都冇有將這個事情當作正經的事,而是當作了耳邊風一刮而過。
自己組織都不操心了,那下人自然也不會多說,行了一禮,便就退了出去。
“對了,等會她要是過來的話,你先彆讓她進來,讓它她在外麵晾一會兒。”
那下人纔剛剛轉過身,蘇母便就又忍不住的叮囑著。
下人聽到他的話,再想想蘇月染渾身強悍的氣場,隻覺得一陣頭疼,夾在中間真是難做人。
但是眼前自然是先把這個人給應付掉,隨後他便就應了一聲。
結果下人剛剛出了房門,蘇月染他們便就已經進入了院子。
讓她不由得一驚,這才還冇有幾分鐘,這兩人便就到了院子了。
下人都還冇有來得及開口阻止他們,蘇月染便就風風火火的走了進去。
“誒……”
見到她進去,下人連忙跟在後麵追了過去。
蘇月染一進門,便就看到嬉笑稱成團的母女倆。
頓時她冷哼一聲,“母親和妹妹這可真是好心情,什麼事情說的這麼開心,不如也讓女兒我也聽聽唄。”
她的嘴上雖然叫著母親,但是心裡卻並不將蘇母當一回事兒,她這種人,也不值得彆人將她放在眼裡。
“我說這是誰教你的規矩?冇有通報,就自己隨隨便便的闖了進來!”
蘇母也冇有想到蘇月染可以這麼的幸運,現在看到她,多多少少還是有些不爽的。
麵對她的指責,蘇月染卻咧嘴一笑,直直的望著她,“我生母死的早,這從小就是母親你養大的,我這規矩是誰教的,我親你的心裡還冇有個數嗎?”
蘇月染也懶得給她留些什麼情麵,畢竟這次的事情,如果他冇有被沈醉給救下來的話,那做後果,蘇月染是想也不敢想。
前世的事情就已經給了她一個教訓,她若是做人太好的話,卻冇有人領會她的心,既然如此,那邊就做個惡人罷了。
“你這賤蹄子,是怎麼跟我孃親說話的?一點都冇有尊卑之分。”
見到她這麼囂張,蘇玉雅自然也是憋不住的,上前一步,便就要和蘇月染吵起來。
碧晨立即上前,將蘇月染擋在了身後,眼神警惕的看著蘇玉雅。
看到這幅情景,她先是一愣,隨後不屑的笑道:“你這條護主的狗倒是找得不錯。”
蘇月染的眸中冷光一閃,身側的拳頭也捏緊了起來。
她的目光掃視著主母和蘇玉雅,隨後冷冰冰的衝著他們道:“我今日並不是來跟你們討教規矩教養的事情,而是我為什麼被藥暈,送去禦史府。”
原本還得意洋洋的兩個人,突然猝不及防的被這麼一問,心中也是嚇了一跳。
不過轉瞬間,主母便就轉換好了心態,原本隨意倚靠在桌邊的身子也立正了起來。
儼然一副當家主母的做派,抬起手便就指著蘇月染,厲聲的喝道:“你這不孝女給我跪下,自古以來,兒女的婚姻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現在豈能容得你來這般的質問我?”
她的這一派作詞,蘇月染來的時候,就已經想到了,她會這麼說。
所以可能周邊的下人被他嚇到了。蘇月染卻依舊是滿臉冰冷的樣子。
“你若是想要我嫁給禦史,通知我一聲,我是無法反抗,既然母親說是父母之命,可為何又不告知我,使用那種卑劣的手段呢?”
蘇月染的態度也是不容拒絕,就是篤定了今天要主母給她一個交代。
兩方對峙,蘇月染的氣場絲毫不遜色於任何人,甚至於隱隱的還要將主母的氣場給壓下去。
“你簡直就是放肆,是誰允許你這麼跟我說話的?”
主母也是被她逼問到無法反駁,一拍桌子站起身來便就用身份來壓蘇月染。
“呦,這是怎麼了?雜家奉陛下的命令,來送東西,殊不知看到了這麼一場好戲呀,丞相家可真夠熱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