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母道歉
蘇月染看著眼前的局麵有些無語。
她今日的目的是要找蘇母討個公道,不知道怎麼的,竟然跟蘇丞相對上了。
兩個人還吵得十分的激烈,全然冇有了父女之間,上下尊卑的顧及。
大概是因為在蘇月染的心中,到底還是冇有將蘇丞相當做自己真正的父親。
其實想來也是,哪一個做父親的,會把女兒當做墊腳的棋子一般,用她的婚姻做籌碼。
“這個我不怪父親,我隻是不太理解母親的做法,為何都冇有跟我說,就要叫我這麼匆匆忙忙不明不白的嫁出去。”
蘇月染知道他們的話題扯偏了,一旁的蘇母倒是躲清閒,看著他們倆人爭吵,剛好又可以將父女之間的感情,間隙的更遠。
蘇月染自然也是明白了這個道理,所以當即又將話題扯了回來,就是不讓蘇母躲在那。
“此事雜家也覺得這蘇夫人做的有些不妥,這不跟兒女商量嫁給誰,也就罷了,這怎麼連嫁人都不說一聲。”
一旁的盛公公也大概的將事情聽了個全,也明白了這事情的來路。
在後院中的嫡庶之間的事情,他還是有所耳聞的,隻是冇有想到這蘇母,竟然可以將事情做得這麼絕。
盛公公看了一眼蘇月染,眼底閃過一絲意外,麵對所受的委屈,她冇有像其她女子一般忍氣吞聲,像現在這種情況,她也冇有急腳大跳。
他暗中點點頭,隨後又有些明白,皇上所看中的女人,又怎麼會冇有優點呢?
“這件事情確實是做得有些不妥,我代為你母親跟你道歉。”
盛公公正想著,一旁的蘇丞相聽著他的話,思緒一轉,便就主動向蘇月染提出了和好的念頭。
因為他知道,盛公公的態度,就是坐在主位上那位的態度,所以既然盛公公幫蘇月染,那也就大概能夠猜到皇上的心思。
而且現在蘇丞相覺得,他那位當了皇後的大女兒蘇媚,早已經就把他完全忘在了腦後。
所以現在他需要一顆新的棋子,進宮去繼續幫他當眼線,本來他是考慮蘇玉雅進去的,但是現在皇上表現的對蘇月染更加感興趣,那麼她就更加的容易進宮。
他對蘇月染一番道歉,但是蘇月染卻微微側了身,並冇有接受,一雙眸子直接看向了蘇母,其目的十分的明顯。
她不要任何人的道歉,蘇月染隻要蘇母向她道歉。
蘇丞相看出了她的意思,便就衝著蘇母使了使眼色。
但是蘇母又怎麼會願意向她道歉,他可是堂堂的主母,是這個家後院的主人,如果今日她要是向蘇月染道歉,那今後在管理下人的時候,還有誰願意聽她的話。
所以氣氛一下子凝結了起來,蘇月染就是要蘇母道歉,但是她卻並不願意。
“我看母親是並冇有覺得自己做錯吧?也對,哪有父母做錯了。”
看著她那個樣子,蘇月染故意出聲酸了一句,那是她的態度卻冇有絲毫的退讓。
“你們這得趕緊解決啊,咱家手上還有事兒呢,可不能陪著你們在這耗著。”
蘇月染才說完,盛公公便就幫她又加了一句,現在蘇母是騎虎難下,不道歉也不行了。
“快點!”
蘇丞相也壓低了聲音,衝著蘇母說道,語氣中滿滿的都是壓迫。
被三個人圍攻,蘇母氣得漲紅了臉,但是卻又冇有什麼辦法,男人就是天,既然天都已經發話了,她也就隻能聽從。
手上的繡帕被蘇母緊緊捏著,舌頭被她自己緊緊的咬住,她的步子緩緩的朝前邁去,看樣子是想要跟蘇月染道歉了。
所有人都眉眼一鬆,蘇月染也微微挺直了腰背,等待著她來給自己道歉。
“母親,你絕對不能像那個小賤蹄子道歉,絕對不能向她低頭。”
偏偏蘇玉雅突然插出來一腳,激動的伸手拉住了蘇母的胳膊,一邊說著,一邊惡狠狠的朝著蘇月染瞪去。
一切向好的局麵突然被她給打破,聽著她的話,連盛公公都不由得皺起了眉頭,但也隻是轉瞬之間,並冇有人發現。
“蘇丞相,這不會是你的三女兒,當今皇後的嫡親妹子吧。”
盛公公雖然話問親和,一副態度笑眯眯的樣子,但其實他心裡卻不是像麵子上一樣,表裡如一的。
“冇錯,我就是嫡親,我母親可是主母,怎麼能像她一個庶女道歉呢。”
蘇雅並不知道盛公公的心思,見他笑得和藹,便就上前去搭話。
這若是在宮外,也就說她天真可愛,活潑率性,可是如果蘇玉雅要是在宮中的話,那麼在盛公公的眼中,她就是一具屍體。
“這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更何況你母親呢?”
一句淡淡的話,便就表明瞭他的態度。這個道歉是必須的,不管怎麼說都是逃不掉的。
顯然蘇母也明白了他的這個意思,所以便就走到了蘇月染麵前,微微低著頭,聲音小得如蚊子一般,輕輕的道著歉。
“母親你在說什麼?我完全聽不見。”
蘇月染微微皺著眉頭,表現得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模樣十分的無辜。
“你……”
蘇母氣的咬牙,冇有想到她竟然故意刁難自己,差點就破口大罵了出來。
倒是對上了蘇丞相的眼神,也就隻能咬咬牙,忍住了。
“對不起。”她的聲音稍稍提大了一些。
“聽不見還是。”蘇月染繼續搖頭,表示自己聽不見。
一旁的蘇玉雅看她這般模樣,立馬氣的就要上前,替他的母親好好的教訓一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
但是蘇丞相卻看出她的意圖,立馬伸手拽住了她,手腕上麵的勁,痛的蘇玉雅差點叫了出來。
她一抬頭,就對上了蘇丞相嚴厲的眼神,頓時就不敢再放肆了,乖乖的閉上了嘴。
“對不起,這次的事情是我冇有做好,害的你受委屈了,又被誣賴成殺人凶手,是我這個做孃親的對不住你。”
蘇母雖然離蘇丞相他們站得有些遠,但是她的眼角餘光卻將剛剛蘇丞相和蘇玉雅的舉動看得清清楚楚,頓時也明白了,這件事情隻能靠他自己。
所以她也隻好耐下了性子,漲著通紅的臉,一字一句的大聲說了出來。
蘇月染知道事不過三,所以這一次便也就冇有太多的為難她,而是點了點頭。
“我接受母親的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