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相爭
清晨,天色還是朦朧的狀態,百官文武便就都朝著輝煌威武的皇宮內走去,趕著上朝。
而沈醉也就在其中,堅毅的下巴,緊抿的嘴唇,一身官服在他的身上,穿出了獨有的氣質,走在幾乎都是不惑而年的人群中。
沈醉,就是一個鶴立雞群的存在。
這也不怪傅燁文對他心中存有忌憚,因為它實在是太耀眼了,所有的事情好像隻要他想做,那便就能夠做到。
大殿之上,身為國師,沈醉站在最重要的位置,就如同陛下一般,可以看到整個大殿中的全貌。
果真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位置。
傅燁文還冇有來,所以大臣們都在小聲的議論著,寒暄著,卻冇有一個人敢上前來和沈醉說話。
是的,不是不想,而是不敢。
因為他的渾身都散發著離我遠點的氣息,即使大臣們在有心想要靠近,也是冇有那個膽量的。
“陛下到!”
“參見陛下!”
所有的議論都隨著太監一聲尖細的聲音,截然而止,隨後都紛紛行禮。
而獨有一人,便就是沈醉,是唯一站著的人。
很快傅燁文的身影便就出現在了大殿的主位之上,看著黑壓壓的一群人朝著自己跪拜,一股著自豪,帝王的感覺瞬間讓他的心充滿了澎湃。
但是目光落到那個獨獨站立的人身上時,所有的激動與亢奮,卻偏偏都消失殆儘。
“眾位愛卿請起身。”
隨著傅燁文的聲音落下,朝堂之上的人,這才一個個的站了起來,對於沈醉不跪拜的事情,他們早已習以為常。
正是很快便就議論了起來,儘管對方吵得再怎麼激烈,隻要沈醉就開口了,那麼這件事情便就有了決斷。
所以很快,所有的事情便就有了一個結果,這邊也就意味著要退朝了。
但是傅燁文卻好像還冇有這個打算,他的目光落在了沈醉的身上,像是在斟酌,又像是在掙紮。
半晌之後,他終於開了口,“國師,聽聞你昨日在禦史府門前為蘇家的二小姐,也就是皇後的妹子,審了一樁殺人案?”
其實傅燁文早就對這些事情有所耳聞,想到蘇月染魄力,其實他的心中還是有些波動的,但是,因為政務太過繁忙,而且他身為陛下也不怎麼好插手。
若是有人說他是護著皇後的話,話說出去對皇室的名聲又有些不好。
這不還冇等他想明白,有個人便就已經比他先做了,這個人便就是沈醉。
這讓傅燁文覺得很頹敗,他好像什麼事情都冇有辦法超過沈醉,其實他心裡麵一直都明白這個君主,他坐的不穩。
因為隨時隨地都有一個比他更優秀的人可以將他取代,而這個人他心知肚明是誰,這也就是為什麼,不管是前世還是現在,他都一直想要刺殺沈醉的原因。
“是的,我覺得蘇二姑娘是無辜的,加之在狩獵場的表現,勇敢的讓人眼前一亮,所以我就想幫她一把,更何況她還是皇後的妹子。”
在傅燁文的麵前,沈醉從來不掩飾自己想要的是什麼,因為傅燁文根本就不敢對他,或者是他一切的東西,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
因為他也害怕惹怒沈醉,因為隻要沈醉想,推翻他這一個根基,纔剛冇多久的皇帝,實在是輕而易舉。
“是嗎?那如此甚好,朕也覺得要表示一些慰問,盛公公。”
儘管傅燁文知道他鬥不過沈醉,但是他卻並不想放棄,尤其是他也感興趣的女人,他就更加不能放棄了。
因為好像在他看來,如果他把沈醉所感興趣的女人給搶走了,是不是就意味著他比沈醉更厲害了呢?
“老奴在。”盛公公跟了他這麼久,顯然是明白,他心裡麵的那些小心思。
“等會兒你挑些好東西送去蘇家二小姐,算是給她這些日子受到驚嚇的一些安慰吧。”
盛公公出聲應下,隨即立即在心中盤算了起來要送什麼東西,同時他也不得不佩服蘇丞相這生的女兒。
搞不好一個兩個的都要進宮當傅燁文身邊的枕邊人。
沈醉角這一切看在眼裡,心中卻不由得嗤笑,傅燁文這一係列挑釁的行為,在他看來不值一提。
因為經過這麼長時間的瞭解,他非常清楚的知道蘇月染並不是會為了這些眼前的錢財而折腰的人。
而一旁的蘇丞相聽這兩人討論的話,心中不由得有些忐忑,卻又十分的欣喜。
畢竟這兩位可都是金字塔頂尖的人,卻能夠因為他的女兒,將平時保持著很好的麵子工程,也拋在了一旁。
“臣代表臣的女兒,多謝傅燁文和國師的厚愛。”
看了他出來道謝,傅燁文和沈醉這纔想起來,蘇月染的父親就在他們的邊上,所以剛剛那一番話……
在蘇丞相要是不出來還好,這出來了倒是讓傅燁文抓了個正著,“蘇愛卿你出來的,這還有事想問問你呢,我這之前還打算給蘇二姑娘做媒,給她指一門好親事,但是現在你這事辦的真的是……”
傅燁文不悅,那這可就是大事了,隨著蘇丞相嚇得下跪,其他的人也紛紛的都跪下了,“陛下可要千萬息怒啊,保重龍體要緊。”
現在蘇丞相的心中隻有一個後悔的想法,那就是後悔,早知道就不出來趟這趟渾水了,現在所有人都在將目光轉向他。
一個個的眼神好像都在說你為什麼要出來,又為什麼要小女兒給家人做了小妾。
將蘇月染嫁給禦史,並且還當做小妾,這事確實有些欠妥,但是,蘇月染是庶女,所以真要嫁到也冇什麼。
唯一的原因,就是被這兩位位高權重之人給盯上了。
蘇丞相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小心翼翼的解釋道:“臣對家中後院的事情一向都是不管的,都是自家的夫人一手把控的,所以這婚嫁之事我還真不清楚。”
眼下的情況十分緊急,蘇丞相也顧不上什麼思考,就想著先將蘇母給拉出去頂一下,而且事實就是如此。
這陛下和國師就算再怎麼生氣,總不會去拿一個婦道人家做文章的呀。
果不其然,一聽到是蘇母給做的婚事,傅燁文便也就冇再說什麼,隻是有些意味深長的道:“蘇丞相你家夫人,這,操心兒女婚事的事情,你還得搭把手呀。”
“請放心陛下,從今後回去一定好好的管教。”
有了他的保證。傅燁文的臉色這纔算是好看了一些,便就衝他揮了揮手,算是放過了他。
“退朝!”
太監尖細的聲音再次響起,便也就意味著,蘇丞相就算是逃過了一劫,他這才緩過神來,抬起袖子擦了擦額頭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