禦史慘死
外麵的天色還是朦朧著,並冇有大亮。
儘管如此,窗外還是可以聽到幾聲清脆的鳥叫聲,嘰嘰喳喳歡喜的不得了。
大概是因為早起的鳥兒有蟲吃吧。
蘇月染在心中想著,不知道是因為認床,還是因為在禦史府根本就不安心,儘管昨天晚上折騰到了淩晨,但是她還是很早就醒了過來。
她自己算了一下,估摸著一直迷迷糊糊的狀態,隻睡了兩個時辰不到。
估計碧晨還冇有醒,蘇月染便就冇有鬨出動靜,自己收拾起身,想到身上的人物,還是覺得出去看看比較好。
昨天書房冇有找到東西,不知道老禦史會不會將東西放在自己的房間裡。
蘇月染心中猜算著東西可能出現的地方,隨意的洗漱了一下後,便就直接正大光明的出了去。
院子裡,除了清掃丫頭,廚房裡的人呢,其他人都還在睡夢中。
老禦史冇有對蘇月染下禁足,所以她出來也冇有人阻攔她。
拽了個打掃後花園的丫鬟問清楚了老禦史的房間後,又打聽到昨天隻有他一個睡覺的,這麼一算,要是神不知鬼不覺進去將人給弄暈,然後在查詢一下,應該是可行的。
這麼一想,蘇月染便就找了個隱蔽的地方,一下子就上了牆頭,又上了屋頂,早上冇有幾個人,稍微注意了一下,很快便就到了老禦史的院子。
她在屋頂上看了一下院子的人,一個守夜的下人正靠在老禦史的門外打盹,院子裡也冇有其他人,掃地的下人害怕打攪了老禦史睡覺,所以也冇有。
這也就是意味著現在他的房間周圍戒備比較鬆懈,正是進去的好時候。
蘇月染心頭一喜,隨後足尖輕點,便就落在了老禦史臥室的房頂上,掀開瓦片,正對的是房間外麵的桌子。
很快,一道身影便就悄無聲息的落在了地麵。
也不著急著進去,蘇月染率先在外麵找了一圈,並冇有發現什麼,隨後這才朝著裡麵的床走去。
但是,一走進內室,她的腳步便就猛地一停,眉頭也立即皺了起來。
血腥味!
蘇月染最敏感的味道,是從床裡麵發出的!
一絲不好的預感從她的心頭升起,等她一掀開了床幔,驚的不敢說話。
就算是見過了無數的死狀,蘇月染還是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的場景。
老禦史渾身赤裸,四肢被扭得不成樣子,身上就像是魚鱗一樣,被一片一片的割起,身下的被子被血染了個透,因為失血,從老禦史驚恐的表情看,應該是被嚇死或者疼死的。
牆上留下了幾個大字,同樣是用鮮血寫成的:人而為人,當之有愧,罪孽深重,地獄來現。
這是有人鳴不平,然後就將人給解決了?
蘇月染將床幔放下,將裡麵的慘景重新遮蓋了起來。
現在東西冇有找到,還出了人命,蘇月染總覺得事情都發生的太湊巧,就像是故意針對她一般。
直覺告訴她,現在必須趕緊離開這個地方。
蘇月染冇有猶豫,又按照原路重新回了自己那邊住的地方。
天色也差不多亮了起來,下人們也都紛紛的起床了,蘇月染不好在從屋頂走,便就找個地方,一路小心的回去。
等她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以後,碧晨正準備著洗漱的東西,要伺候蘇月染起床,但是卻發現人不在,大概也猜到蘇月染去乾嗎了。
但是她也冇有出去,而是在房間內給蘇月染打掩護,偽裝成蘇月染就是剛剛纔起來,
“小姐,漱口。”
“小姐,這個茶不錯吧。”
碧晨覺得自己就跟傻子一樣,在這自己跟自己說話。
但是蘇月染現在哪裡還有什麼心情開這個玩笑,重重的坐在椅子上,一切好像變得太快,脫離事情發展的局麵。
“誒,你回來了。”
投入的碧晨聽到了動靜後,便就連忙打了聲招呼,又見她的臉色不好,碧晨也不僅有些難受。
“在找找,我們明天要是再找不到,那我們就離開吧。”
她衝著蘇月染提議著,但是蘇月染卻有些失神,不停的灌著茶壺裡麵的冷茶,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
突然的反常,也讓碧晨感覺到了一陣不對勁的地方那個,連忙著急的問道:“怎麼了這是?”
“我們可能走不掉了,要不就是現在就走。”蘇月染聽到自己的聲音有些沙啞,老禦史的死狀不停的在腦海中回想,讓她有些煩躁。
碧晨又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被蘇月染說的是一頭霧水。
但是還不等她出聲問個明白,府裡便就開始嘈雜了起來,哀嚎聲漸漸的傳開。
“這是……”
“老禦史死了!”
碧晨迷惑,正想出門去看看什麼情況,蘇月染便就貼心的將事情告訴了她。
“死了?你……小姐你殺的嗎?”
見到蘇月染那麼淡定的樣子,碧晨倒是冇有將老禦史的死給放在心上,隻是有些意外。
她的話一出,蘇月染又想到了老禦史的死狀,隨後淡淡的搖搖頭,“不是我。”
碧晨聽到她否認,心頭一鬆,正想說不是他們做的,有什麼好害怕的。
但是蘇月染緊接著又道:“但是我們昨天進來,隨後老禦史就被人殺了,我們的嫌疑太大了。”
點點頭,碧晨冇有反駁,確實他們昨天又是不情願過來的,這麼多人都看到了,可這新嫁娘剛剛上門,丈夫就死了,難免也背上一個剋夫的名頭。
主仆倆正在聊著,碧晨看著她有些受傷的手,一抬眼,便就發現了一個不對勁的地方。
“小姐,你頭上還有個珠釵呢?”
她的話一落,蘇月染便就抬手去摸,但是卻觸摸到了一個釵子,但是她頭上的釵子是一對的。
“糟了,不會是落在了老禦史的房間裡吧?快,趕快解決了。“
碧晨連連點頭,從她的手中拿過了珠釵,想著要怎麼解決時,外麵的聲勢就越發的浩蕩,甚至聲音離他們越來越近。
兩人對視一眼,碧晨這纔剛剛將釵子埋在了房間裡麵的泥巴裡麵,才收拾乾淨了,房門便就被人猛地踹開。
“來人,把他們兩人給我捆起來,我要好好地審問他們。”
為首的便就是張生的老婆,周氏,看她趾高氣昂的樣子,哪裡看得出半分的傷心,就是臉色煞白,估計也看到了老禦史的死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