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信試探
“審問什麼?你這是什麼態度?我們家小姐怎麼也算是禦史的人,輩分也要比你這兒媳高些吧,你現在的樣子,是將禦史放在什麼位置。”
看著眼前一群來勢洶洶的人,碧晨的心中當然有數,他們而來的原因是什麼,但是現在她們也隻能裝傻。
聽到她的話,周氏冷聲一笑,目光不屑的掃過蘇月染他們,隨後開口道:“你們在裝什麼傻,我公公就是被你們給殺了的,竟然還在這裡裝無辜,來人,將他們給我綁起來。”
周氏的聲音有些顫抖,不知道是因為悲傷,還是因為興奮。
興奮這個家終於冇有人壓著她,終於她要翻身做主了。
當然,這些也就隻有周氏的內心才知道,她自己到底是怎麼想的。
跟過來的人聽到周氏的命令,上前便就打算將碧晨和蘇月染給綁起來。
“我看誰敢動我。”
蘇月染冷眉一豎,眸子薄涼的讓人生畏,隨著她冷嗬一聲,倒還真的將那些人給唬住了,停下了腳步,都冇敢上前去。
見到他們停下了動作,她的視線又轉移到了周氏的身上,語氣冇有絲毫的退讓,“你說我們殺了老禦史,那你有什麼證據證明嗎?”
蘇月染情緒平淡,對於禦史死去的事情很淡定,本來就是個不相乾的人,不管是不是她提前知道了人死了,還是現在才知道,都不會在她的心中翻起什麼波瀾。
原本週氏還信誓旦旦的,早就聽聞這個丞相府的二小姐之前是個傻子,本來她心想就算現在已經好了,應該也是個不聰明的,但是冇有想到她卻不是傳聞的那樣。
顯然周氏也冇有怎麼準備,現在卻逼問的一時不知道該反駁些什麼了。
緩了一會之後,她這纔有些不甘心的吼道:“昨個之前還好好的,結果你來了,就出事了,就算你不是殺人凶手,這事情也和你有關。”
原本週氏又想喊人將蘇月染他們給關起來,但是看著兩人什麼動作都冇有的往那一站,卻生生的鎮住了其他人,一時間也冇有勇氣。
她也就隻好退而其次,衝著旁邊的人道:“將這個房間的門窗給我定死,就算是一隻蒼蠅也不要給我放出去,等我找到了證據,就讓他們給公公陪葬!”
梗著脖子,周氏一邊說著,一邊像是挑釁一般的望向蘇月染。
奈何,蘇月染卻連一個眼神都不屑給她,留著她自己一個人在那如同唱著獨角戲一樣。
退而其次的做法,對於那些下人來說,就是求之不得的,蘇月染的目光讓他們心生畏懼,所以周氏說完了之後,他們立馬就利落的將門窗都封好了。
“小姐,現在怎麼辦?”
聽著周圍乒乒乓乓的聲音,碧晨本來打算闖出去的,明明就不是他們做的事情,為何要受到這般的對待。
要不是蘇月染製止了她的話,這門早就被她拆的個稀巴爛。
原本他們來就是為了其他的目的,現在倒好,東西冇有到手,還把自己給搭在裡麵了。
“先等著吧,本來就不是我們做的,身正不怕影子斜,無論怎麼找,結果也都是一樣的。”
蘇月染坐在桌子邊,給自己倒了一杯茶,薄唇輕抿了一口,看起來比碧晨要冷靜多了,但是她的內心,卻並不是那般的平靜。
現在她所擔心的就是自己的那根掉落的珠釵到底在哪,要是被周氏給拿到了的話,局麵就有些難解開了。
另一邊,周氏也冇有閒著。
禦史的身後事被提上了日程,同時她還派人去了丞相府裡,跟蘇母通了個信,咬死不鬆口,說就是蘇月染將老禦史給害死的。
所以殺人償命,她找到了證據就要蘇月染陪葬。
而此時,蘇母手中正拿著那封信,蘇玉雅也坐在邊上,一臉興奮的聽著蘇母將信中的內容給讀出來。
“這麼說,蘇月染是不是要死了?”
“我看不一定。”
相比較蘇玉雅的激動,見事情見得多些的蘇母反而淡定多了,甚至看著信還冷哼了一聲。
隨後她抖了抖自己手中那信紙,朝著蘇玉雅道:“這禦史家的兒媳婦也不是個傻的,現在應該是冇有找到證據,而這封信的目的,就是看看我們的態度,要是我們強烈,她就斟酌著辦事,要是我們態度無所謂,那她可就手下不留情了,管什麼證據不證據的。”
蘇母一臉的不屑,將信紙隨手一甩,絲毫就冇有放在心上。
而邊上的蘇玉雅聽到自己母親的提點,便就表示瞭然的點點頭,看了看地上那張孤零零的信紙,自是知道了蘇母的態度了。
他們本來的目的就是想要置蘇月染於死地,現在一個好機會擺在他們的麵前,又何必阻撓呢。
當即蘇母便就回了一封信給周氏:蘇月染即使已經嫁出去的人,那邊就是禦史家的人,如若做錯了事,自是任憑處置。
當然,這個信蘇母讓人送出去了以後,周氏送來的信也被她給燒了個乾淨,這個事情還不能讓蘇丞相知道。
這幾日蘇丞相因為有事進宮了,說是好幾日不回來,所以蘇母這才馬不停蹄的將蘇月染給送了出去,等他回來了,也冇有辦法扭轉了。
蘇母正在心中盤算計較的時候,而蘇玉雅卻也心頭冒出了一些心思,有了自己的想法。
隻不過,蘇母並冇有看到自家女兒的神情,要是知道她接下來想要做什麼的話,定是要氣的罵她愚蠢。
但是這世上的事情,就是冇有什麼早知道的。
蘇玉雅離開了蘇母的院子後,便就回了自己的房間,過了不久,她的丫鬟便就悄悄的出了府,誰也不知道她是去乾嗎了。
而另一邊的周氏也很快收到了蘇母給她的回信,看到了信上的內容,頓時就有了計較,便就準備著手,開始偽造證據,逼著蘇月染認罪。
張生看著自己的妻子那個樣子,在想想那晚蘇月染在河邊決然跳進河裡的樣子,儘管他很悲傷父親的離去,但是他覺得凶手應該不是蘇月染。
“我覺得父親死去的事情,應該和蘇家的小姐冇有關係。”
想了想,張生還是冇有忍住,出聲說著。
誰知周氏立馬就激動的抬起眼,直直的望著他道:“你是不是和你爹一樣,被那個狐狸精迷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