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昭湊到月餅麵前,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好香啊!”
昭昭的嘴角,流下了可疑的液體。
昭昭咬了咬手指頭。
“嗯,窩就看看,對!窩就看看!”
“窩不吃!窩不當小狗!”
昭昭說服了自己,她小心的把油紙包打開。
油紙包“悉悉索索”的聲音,驚醒了外間的值夜的天冬。
“郡主?”天冬抬起身,試探的喊了一聲。
昭昭飛快的躺了回去,閉上眼睛裝睡。
天冬見昭昭這邊冇有動靜,她以為是自己聽岔了,又躺了回去。
昭昭等了一會,冇有聽見天冬的聲音。
她悄悄的睜開了一隻眼睛。
冇人!
昭昭悄悄的睜開了一條縫。
的確冇人!
昭昭放心的睜大了眼睛。
她看向外間,天冬正背對著她躺著。
昭昭也不敢坐起來,她悄悄的側過身。
然後,她把油紙包小心翼翼的掀開,不敢發出一絲的聲音。
終於,外麵的幾層油紙包打開了,露出了裡麵的月餅。
英娘給昭昭打包的,都是昭昭壓的花好月圓。
油紙包一打開,月餅的味道,更加的濃鬱。
昭昭忍不住嚥了一口口水。
她不自覺的把手放到了嘴裡。
哎呀,好香!
昭昭的手因為拆油紙,所以,手上也蹭上了月餅的油。
昭昭啃了啃手,她的目光盯著月餅一動不動。
月餅的外麵,有一層芝麻。
昭昭用手指頭輕輕的摳了一下。
因為她的手指頭從嘴裡拿出來,所以,她的手一放到月餅上,好幾粒芝麻就沾到了手上。
昭昭用牙齒,把芝麻一點點的嚼碎了。
芝麻的香,讓昭昭的口水直冒。
昭昭忽然覺得,她餓了!
當昭昭有了這個認知以後,她想吃月餅的慾望,更加強烈。
祖母不讓她吃太多,是因為她晚上已經吃了很多晚飯,再吃月餅容易積食。
可是,現在她肚子裡的晚飯,已經跑光光了。
所以,她是可以吃的!
昭昭這麼一想,頓時高興起來。
她小心的拿起最上麵的那塊月餅,昭昭看了看軟榻上的天冬,她翻了一個身。
昭昭背過身去,把被子蒙過腦袋。
然後,她纔開始抱著月餅,小口小口的吃起來。
月餅真好吃!
這麼好吃的月餅,為什麼隻有一年才能吃一次呢?
要是天天都能吃,多好啊!
昭昭一邊吃,一邊想。
月餅不大,哪怕昭昭再是小口小口的吃,也很快就吃完了。
可是,昭昭覺得,她肚子還冇有飽。
昭昭在被窩裡翻了一個身,小心的把被子掀了一條縫。
她確認天冬看不見,昭昭飛快的伸出手,又拿了一塊月餅。
這一次,昭昭特意把速度放得很慢。
即使如此,總是有吃完的時候。
昭昭咬著手指頭。
怎麼辦?她還想吃!
可是,她已經吃了兩塊了!
不能繼續再吃!
昭昭閉上眼睛,努力讓自己不去想。
她的鼻端,縈繞著月餅的香氣。
嘴裡,還有月餅的香甜,芝麻的焦香......
腦海裡,全是月餅的樣子!
昭昭一下子睜開了眼睛。
嗯!
她就再吃一塊!
最後一塊!
說話算數,不算數她就是小狗!
昭昭這麼想著,小手,又伸向了月餅。
哎,月餅真好吃呀!
吃月餅太幸福噠!
昭昭樂得在床上打了一個滾!
明天,她要祖母再做月餅來吃!
後天也做!
據說,府裡還要做臉盆一樣大的月餅。
不知道,那樣的月餅,是什麼味道?
一定很好吃!
昭昭一邊想,一邊吃,一不小心,又吃完了。
昭昭看著空蕩蕩的小手,很珍惜的把上麵的芝麻都給舔了一個乾淨。
床頭的紙包裡,還剩下兩塊月餅。
今天的月餅,本來就做的不多。
英娘知道昭昭喜歡,特意給多拿了兩塊。
其他的人,每個人也就隻有三塊。
昭昭的眼睛,瞪著剩下的兩塊月餅,心裡十分的掙紮。
隻有兩塊了!
她明天晚上吃一塊,後天中秋就還有一塊!
嗯!
對!
睡覺!
昭昭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
可是,昭昭在床上滾過來滾過去,就是睡不著。
她氣呼呼的坐起來。
都怪月餅!
月餅太香了,都打擾了她睡覺!
三哥哥說過,是敵人就要消滅掉!
她是聽話的好孩子噠!
昭昭想到這裡,毫不猶豫的拿起一塊月餅,放到了嘴裡。
手裡的月餅吃完,昭昭看著最後一塊月餅。
她伸出了手。
反正隻剩下最後一塊了,留著也是被說,乾脆吃了。
這樣,她也不至於一個晚上都惦記!
昭昭想到這裡,非常高興的把最後一塊月餅吃掉了。
終於把所有的月餅吃完,昭昭很滿足的拍了拍鼓鼓的肚子。
“這下,小肚肚不餓噠!”
昭昭心滿意足的躺下去。
她的目光看到空蕩蕩的油紙包,有些心虛。
昭昭伸出小手,飛快的把油紙包收到了空間裡,毀屍滅跡。
嗯,等明天,就說被老鼠偷走了!
嘻嘻!
她真是個聰明的小孩!
昭昭想到這裡,高興的在床上打了一個滾。
遠遠的,響起了打更的聲音。
呀!已經三更了!
昭昭急忙閉上眼睛,五更還要起來和爹爹上朝去呢!
昭昭閉上眼睛,想睡,可是,她睡不著。
眼皮重的厲害,就是睡不著。
昭昭在床上,翻了一個身。
肚子好像有些難受。
昭昭拍了拍小肚子,“吃飽噠,應該睡覺啦!”
“你要乖乖噠!不乖,小心捱揍!”
昭昭輕輕的拍著自己,哄自己睡覺。
終於,昭昭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睡到一半,昭昭覺得很難受。
她翻了一個身,還是難受。
“天冬......”
昭昭半夢半醒的叫了一聲。
“郡主,怎麼了?”天冬一個翻身坐了起來。
“天冬,難受......”
昭昭又翻了一個身。
天冬聽見昭昭的聲音,急忙穿好鞋子,拿著蠟燭過來檢視。
天冬把床幔收起來,掛到床鉤上。
“郡主,您哪裡難受?”
天冬把手伸到昭昭的額頭上試探。
“哎呀,怎麼這麼涼?”
天冬嚇了一跳。
昭昭的額頭不僅涼,還全是汗水。
天冬去推昭昭,“郡主,您醒醒!”
昭昭聽見天冬的聲音,勉強的睜開眼睛。
“天冬,窩想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