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冬急忙伸手想把昭昭給攙扶起來。
“嘔!”
昭昭已經吐出來。
天冬隻來得及把昭昭拉到床邊。
“嘔!嘔!”
昭昭隻感覺肚子裡翻江倒海,十分反胃。
天冬給心疼壞了。
她自從伺候昭昭以來,昭昭從來冇有生過病,連咳嗽都冇有一聲。
昭昭吐了幾口,就吐不出來了。
她軟軟的趴在床邊上,不想動。
“郡主!您這是怎麼了?怎麼會突然吐了?”
天冬很是著急。
昭昭張了張嘴,她難受得不想說話。
“郡主,您趴在這裡不要亂動,奴婢去喊人!”
天冬說完就跑。
“不要!......”
昭昭想阻攔,可是,她的聲音太小,天冬已經跑了出去。
最先得到訊息的是裴將軍。
因為時間太晚,天冬報告給管家,管家立刻就告訴了裴將軍。
裴將軍聽說昭昭生病了,一個翻身就下了床。
他大步流星的來到了昭昭的房間。
幾個丫鬟都已經被喊了起來。
地上的汙穢已經清掃出去,還點了清潔空氣的香。
昭昭正靠在天冬的懷裡,蔫蔫的,小臉都皺到了一起。
丹砂正在用帕子給昭昭擦汗。
她們看見裴將軍,都急忙起來行禮。
裴將軍一踏進屋裡,還是皺了一下眉頭。
“把窗戶打開,讓這裡透透氣。”
裴將軍說著,彎下腰把昭昭抱了起來。
他抱著昭昭到了暖榻上,用被子包裹緊她。
“不用怕,爹爹已經讓人請大夫去了!”
裴將軍隔著被子,輕輕的拍了拍懷裡的昭昭。
“嗯!”
昭昭輕輕的點頭。
昭昭的院子,本來就離裴子燁的院子很近。
這邊的動靜,很快就傳到了裴子燁那邊。
裴子燁也趕了過來。
“昭昭這是怎麼了?”他一進屋就問。
“回三少爺的話,郡主睡到半夜,忽然吐了。”
“她渾身冒冷汗,喊肚子疼!”天冬急忙回答。
“可是踢了被子著了涼?”
裴子燁走過來,摸了摸昭昭的額頭。
有一點微微的發燒。
天冬一臉愧疚。
“郡主不讓奴婢挨著睡,奴婢剛纔過來的時候,郡主身上冇有蓋被子。”
“都是奴婢的錯!奴婢不該睡得太死!”
天冬跪了下去。
作為下人,比主子睡得還沉,真是該死!
“三哥哥~”
昭昭軟軟的抬起頭,可憐兮兮的看著裴子燁。
裴子燁本來非常生氣,當他看見昭昭求情的眼神,頓時心軟了。
“還不滾出去!看看大夫走到哪裡了!”
“是!”
天冬從地上爬起來,跌跌撞撞的跑了出去。
裴子燁恨鐵不成鋼,用手戳了一下昭昭的額頭。
“你說你,多大的人了,睡覺怎麼還踢被子。”
昭昭癟癟嘴。
“爹爹,三哥欺負窩!”
下一瞬,裴子燁就看見父親嚴厲的眼神,瞪著他。
裴子燁心疼的看了昭昭一眼。
“能告狀,看樣子應該問題不大。”
“你也滾出去!還不快去看看大夫到哪裡了!”
裴將軍怒喝道。
這個兒子!昭昭都這麼難受了,還在說風涼話。
他要不是抱著昭昭,真想給他一巴掌。
裴子燁快步走了出去。
裴將軍看著有氣無力的昭昭,心裡很是難受。
“乖,忍一忍。”
“爹爹,窩難受!”昭昭奶聲奶氣的撒嬌。
“哪裡難受,爹爹看看!”
裴將軍一聽昭昭難受,心尖子似乎被人掐了一下。
“肚肚難受,渾身都難受!”昭昭隻覺得渾身都不舒服。
更重要的是,她好像想出恭。
“爹爹,你讓丹砂進來,窩......”昭昭有些尷尬。
“想要做什麼?爹爹幫你!”裴將軍立即表態。
“可是想喝水?”裴將軍連著被子一起把昭昭抱著站起來。
昭昭搖頭,臉紅了。
“爹爹,窩想出恭。”昭昭很不好意思。
“卟!”
裴將軍聽見昭昭放了一個屁。
屁的聲音在被子,悶悶的一聲。
昭昭的臉,更加紅了。
她羞得把腦袋,埋進了被子裡。
不過須臾,她馬上就抬起頭來,大口大口的吸氣。
她被自己的屁,臭到了。
“爹爹!快!窩要拉到褲子裡啦!”
昭昭的聲音,透著哭腔。
裴將軍急忙把昭昭抱到了耳房,喊來了站在外麵的丹砂。
然後,裴將軍退到了房間外。
這男女有彆,哪怕就是女兒,也應該尊重。
這時,裴子燁拉著大夫,跑了過來。
大夫氣喘籲籲,一邊被拉著跑,一邊喊,“慢點!老夫的鞋子!”
大夫的一隻鞋,後跟跑掉了,隻剩下腳尖的位置掛著。
他的髮髻跑散了,簪子在頭髮上,搖搖欲墜。
“裴子燁,鬆手!”
裴將軍嗬斥。
裴子燁看見父親站在房間外,很是疑惑。
“父親,您怎麼在外麵,昭昭呢?”
裴子燁說完,拉著大夫就要進屋。
裴將軍伸手攔住兒子,“現在不方便進去。”
裴子燁更加困惑了。
大夫停下來,這時才急忙把鞋子給穿好,又整理好頭髮。
他這纔給裴將軍行禮。
裴將軍衝他拱手賠禮。
“都是犬子太關心妹妹,所以纔對您無禮。”
“還請您看在他一片赤誠上,不要和他計較。”
“裴子燁,還不趕緊給大夫道歉!”
裴將軍教育裴子燁。
大夫看見裴將軍行禮,很是恐慌。
“將軍不必多禮,三公子擔心妹妹,這是人之常情。”
“老夫不怪不怪!”
裴子燁衝著大夫一拱手,“對不住!”
大夫連忙還禮,“沒關係沒關係!”
裴子燁有些著急的湊到門邊。
“昭昭?昭昭!大夫來了!”
屋裡,傳來丹砂的聲音,“三公子,郡主讓你們先等等。”
裴子燁著急的在門外轉過來轉過去,天冬也跑到了。
她雙手叉著腰,不停的喘氣。
三公子跑得太快了,她追都追不上。
這時,門開了,丹砂站在門口。
“將軍,三公子,郡主請你們進去。”
裴子燁拉著大夫,就往裡跑。
裴將軍最後才走進去。
屋裡已經處理過,冇有太大的異味。
昭昭換了一身衣裳,重新躺在了床上。
“大夫,您趕緊給昭昭看見,她怎麼了?”
大夫看見昭昭的模樣,坐到了床邊的椅子上。
“郡主哪裡不舒服?請把手伸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