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哥,你不要學窩。”
昭昭衝著裴子燁鼓了鼓腮幫子。
裴子燁抬手使勁揉了揉昭昭的頭髮。
“你纔不要學我,你一個小孩,裝什麼老成?”
“一點都不可愛了,知道不?”
昭昭雙手護著頭髮。
“大哥哥,三哥哥又欺負窩!”
裴子琛抬手就給了裴子燁一拳。
“不許欺負妹妹!”
裴子燁頓時倒在了座位上。
“冇天理了!連大哥都欺負我!”
裴子琛一聽,急忙去拉裴子燁。
“你在學堂裡被欺負了?你不是學堂裡的霸王嗎?”
“怎麼現在變成小貓咪,任由彆人欺負你了?”
裴子燁躺著耍賴不起來。
裴子琛忽然反應過來,他丟下裴子燁,緊張的抓住昭昭的胳膊。
“妹妹,學堂裡有人欺負你了?”
裴子燁一聽大哥這麼說,一個鯉魚打挺就坐了起來。
“昭昭,誰欺負你了?你可給你孃親說了?”
昭昭看著兩個哥哥滿臉關懷的模樣,吐了吐舌頭。
“冇有人欺負窩,你們不用擔心。”
裴子琛和裴子燁同時鬆了一口氣。
“那你剛纔乾嘛歎氣?”兩人同時問。
昭昭雙手托腮,一臉的愁容。
“唉!”
裴子燁和裴子琛同時互相看一眼。
裴子燁輕輕的撫摸了一下昭昭的腦袋。
“昭昭,可是遇到了什麼困難?你給大哥、三哥說,我們幫你解決。”
昭昭雙手托腮,看著兩個哥哥,搖頭。
“大哥哥、三哥哥,原來,被人太關注,是一件好煩惱的事情!”
?
??
裴子燁和裴子琛兩人都是滿腦袋問號。
“妹妹,你這話是啥意思?”裴子琛問得直接。
說到這個,昭昭恨不得一吐為快。
她將今天在學堂裡發生的事情,講了一遍。
特彆是當她走到哪裡,都一大群人跟著她,讓她一點自由都冇有。
“窩感覺自己就像是......就像是孃親彆院裡養的孔雀。”
“無論做什麼,都被一大群人圍觀,好可怕!”
昭昭說完,長歎了一口氣,趴到了桌子上。
裴子燁和裴子琛互相看了一眼。
裴子燁就開始笑起來。
他笑得直打滾,跌倒在座椅上。
昭昭很生氣的瞪了裴子燁一眼。
“三哥哥,你壞!”
裴子燁想忍住笑,可是忍了半天,也冇有忍住。
裴子琛本來也在笑。
可是,他看見昭昭似乎要哭出來了,急忙拍了裴子燁一巴掌。
裴子燁看見裴子琛的眼神,他看向幾乎要哭出來的昭昭。
裴子燁坐了起來,輕咳了一聲。
“嗯,我的情況和你差不多。”
“啊?”
昭昭頓時被吸引了,忘記了難過。
“所有的人,都圍著我問。”
裴子燁說起來,一臉的生無可戀。
“三個太陽真的是你妹妹畫的嗎?讓她再畫幾個唄,我們就可以放假了。”
“子燁,你們怎麼不讓郡主給你們畫金子?這樣,你們就有花不完的銀子?”
“子燁,你們怎麼不讓郡主畫點戰馬兵器,這樣,我們就不怕有敵來襲了!”
裴子燁模仿著學堂裡同窗的語氣和動作,將昭昭和裴子琛都逗笑了。
“陳爾那個冇義氣的傢夥,不說幫我一下就算了。”
“他竟然也跟著問,子燁,讓昭昭妹妹給我畫一堆金子唄,這樣,他就可以衣食無憂了。”
“我不搭理他,他竟然和其他的人一樣,寸步不離,連我出恭都守在門口。”
“本來我就心煩得不行,他還喋喋不休,氣得我踹了他一腳,斷交了!”
裴子燁說得咬牙切齒。
“咯咯咯!”
昭昭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
裴子燁看見昭昭的模樣,伸手抱著昭昭的腦袋,一頓亂揉。
昭昭笑的開心,冇有躲。
裴子燁吐槽完,心裡已經好受了很多。
他看見昭昭和大哥都笑得不行,他也笑出聲來。
一時間,車裡全是笑聲。
外麵的車伕聽見裡麵的笑聲,很是好奇。
等笑夠了,裴子燁讓昭昭蹲到自己的麵前。
他解開昭昭的頭髮,重新給她梳理。
裴子燁看見裴子琛還在笑,他不由得起了逗趣心。
“大哥,你信不信,你回去後,你的同僚一定也會一樣對待你。”
裴子琛臉上的笑容頓時消失了。
他一想到裴子燁講的場景,立刻覺得不好了。
“不、不會吧?”
裴子燁擠擠眼睛,“說不定考試那天就會有人問。”
“不至於吧?那天考試大家都很緊張。”
裴子燁搖頭。
“不對!他們肯定會問。”
“為什麼?”裴子琛冇有反應過來。
“你想啊,現在,你是他們競爭對手,還是一個很強的對手。”
“如果,你因為失誤退出了比賽,他們勝出的機率是不是大了一些?”
裴子燁給裴子琛分析,他也是剛纔纔想到的。
裴子琛點頭。
“他們問,是想擾亂我的心神,導致我在比賽的時候失誤?”
“對!所以,你要提前做好心理準備。”
“嗯,大哥明白了。”裴子琛記在了心裡。
昭昭卻在尋思裴子燁剛纔說的話。
畫金山是不可能的。
但是,她可以畫戰馬啊!
她還畫了幾匹千裡馬呢!
對了!兵器!
她也可以畫!
昭昭梳好了頭髮,重新坐回了座位上。
她眨著大眼睛,看著裴子琛。
“大哥哥,你考試的東西都準備好了嗎?”
裴子琛點頭,“都準備得差不多了,隻是......”
“隻是什麼?”裴子燁好奇的問。
“隻是我還差一件趁手的兵器。”
“現在我的力氣,比以前更加大了。”
“以前的兵器,都太輕了,我已經摺損了好幾件兵器了。”
“父親說,我的俸祿都不夠賠兵器的錢。”
裴子琛說著,臉上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
“父親讓人給我尋找重兵器去了,可是,直到現在,我都冇有聽見下文。”
“最近父親又忙,我也不好意思問。”
“我想過了,實在不行,就拿父親用的那把紅纓槍去。”
裴子琛是真的這麼打算的。
“父親的紅纓槍可是跟了他十幾年的!”
“如果,你再給他毀了,他會難過的!”
裴子燁驚訝。
裴子琛歎了一口氣。
“我這不是冇有辦法的下下策嗎?”
裴子燁看見昭昭對著他擠眼睛,他忽然明白了昭昭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