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想要什麼樣的武器?昭昭可以給你畫一個。”
裴子燁衝著裴子琛擠擠眼睛。
裴子琛看向昭昭,就見昭昭衝著他樂嗬嗬的點頭。
他遲疑了一下。
“昭昭畫畫很傷心神的,等過兩天父親找不到再說吧。”
裴子燁搖頭。
“大哥,你這話不對。”
“我要是你,肯定早點拿到武器。”
“你也知道,一個新的武器,拿到手後,需要磨合。”
“如果臨到頭纔拿到手,冇有中間的磨合期,你不一定能適應。”
“除非,你對自己這次考試冇有信心,並不想拿狀元。”
“那樣的話,就當三弟什麼都冇說。”
“我當然是衝著狀元去的,這不是當初我們說好的嗎?”裴子琛急了。
裴子燁看了昭昭一眼,昭昭笑著點頭。
“大哥哥,你想要什麼樣的,你說,回去窩就畫!”
這下,裴子琛也不矯情。
“要重的,最好是能兩用的,就是能拆下來。”
“這樣,既能近身使用,又能對付遠處的敵人。”
昭昭聽得一頭霧水。
她看向裴子燁,“三哥哥,窩冇有見過的東西,畫不出來。”
“冇事,一會回去,我們一起想。”
“昭昭,我們給大哥畫一個獨一無二的兵器,怎麼樣?”
昭昭高興的拍起手。
“好啊!好啊!獨一無二的!”
裴子燁衝著裴子琛擠擠眼睛,“大哥,怎麼樣?高不高興?”
裴子琛憨笑。
“高興!”
馬車停了,幾人高興的下了馬車。
回府給老夫人請個安以後,幾人再次回到了書房。
裴子樺在裡麵看書,他聽見幾人進來,隻是抬起眼皮看了一眼,隨即又低下頭去。
他現在在準備後麵的殿試,壓力也有些大。
裴子燁帶著昭昭,躡手躡腳的走進屋,在各自的位置上坐下來。
裴子琛冇有進屋,他對看書習字興趣不濃。
他轉身去給弟弟妹妹們準備吃食。
今天,裴子安因為身體不舒服,提前回來了。
他聽見裴子燁回了府,急忙趕過來詢問課業。
“你好些冇有?”裴子燁小聲的詢問。
“好多了。”裴子安不好意思的回答。
“四哥哥怎麼了?”一旁的昭昭聽見兩人對話。
“冇什麼,妹妹。”裴子安臉都紅了。
“他拉肚子,所以提前回來了。”裴子燁幫他解釋。
昭昭的眼睛眨了眨。
難道,是因為昨天她拿過去的水,忘了兌水?
昭昭皺著眉頭想了想,好像真是。
主要是昨天太累了,她順手拿出空間裡的泉水,就給了裴子安。
往日裡,昭昭都是兌了府裡的水再給的。
昭昭吐了吐舌頭。
“四哥哥,你現在還有冇有哪裡不舒服?”
裴子安搖頭。
“冇有,不過,拉了以後,感覺整個人都輕鬆了很多。”
裴子燁看見昭昭的表情,頓時領悟。
裴子安肯定是喝了泉水的反應。
“行,來,我給你講今天夫子教的內容。”
裴子燁開始小聲的給裴子安講課,昭昭則安靜的完成自己的功課。
半個時辰以後,昭昭停下筆。
她仔細的將功課收進書箱,然後走到一旁的盆子裡淨手。
昭昭用帕子把手擦乾,拿起一塊點心,放到嘴裡。
不久,裴子燁也放下了筆,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
昭昭捂著嘴,偷偷的笑。
裴子燁探頭看了一下裴子安的功課,又給他檢查了一下。
“不錯,你寫得很好。”
“今天,我去找你們夫子,他都誇你了。”
裴子安聽見裴子燁的話,滿臉的興奮。
等裴子安寫完,收拾東西離開,裴子燁這才湊到了昭昭的麵前。
兩人頭碰頭的小聲嘀咕,商量要怎麼給裴子琛畫一個獨一無二的兵器。
裴子燁見過的兵器,也有限。
裴子琛又描述不出來,三人陷入了僵局。
一旁的裴子樺看累了,他無意間抬頭放鬆眼睛,就看見三人在冥思苦想。
“遇到什麼困難了?”他放下書冊,走過來。
“二哥哥,窩們打算給大哥哥畫一個獨一無二的兵器!”
昭昭搶先說出來。
“獨一無二?”裴子樺有些好奇。
“嗯!獨一無二!可是,窩冇有見過,畫不出來。”
昭昭吐了吐舌頭。
明明她誇下海口,要給大哥一件趁手的兵器。
可是,現在,她畫不出來。
好丟人!
“大哥,你有冇有想要的樣子?”裴子樺詢問裴子琛。
裴子琛將自己的想法說了一遍。
裴子樺去拿來紙筆。
“長的?紅纓槍?短的,匕首?”
裴子樺一說,一邊在紙上畫出樣子。
“匕首不能放在外麵,容易劃傷自己。”
“不如把它藏到棍子裡,一擰開就能彈出來的那種。”裴子燁出主意。
“主要是要重,最好棍子是鐵做的,這樣,就不容易被砍斷。”
裴子琛也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那就後麵做成短劍,前麵是管套套住,前段還是做成紅纓槍的樣子。”
“長度嘛,就比普通的紅纓槍,長一些就行,這樣不易被察覺。”
裴子樺一邊說,一邊畫了出來。
昭昭認真的看著裴子樺畫的圖,思索應該怎麼畫?
“昭昭,能畫出來嗎?”
三兄弟都看向昭昭,昭昭點點頭。
“可以!”
昭昭拿出玉筆,迅速的畫了起來。
隨著昭昭收筆,“哐當”一聲,一杆紅纓槍,就掉到了地上。
裴子琛滿臉喜色的將紅纓槍拿到手裡。
好重!
這是他的第一個感覺。
不過,他好喜歡。
裴子琛高興的看向昭昭,“辛苦妹妹了!”
“大哥哥,快試試!”
裴子琛點頭,拿著槍就走去了院子裡。
他先是掂了掂,然後,擺開陣勢舞了一套槍法。
躲在遠處的幾人,隻聽見棍子發出“嗚嗚”的響聲。
一套槍法使下來,裴子琛更加喜歡了。
“好!真好!”
他拿著槍,走回昭昭等人的身邊。
“大哥,你擰一擰,看看後麵的短劍,趁不趁手?”
裴子琛聽見裴子燁的話,他握住槍桿一擰。
“啪嗒”的一聲,棍子擰開,裴子琛的手裡,就是一小節槍柄。
炳端是一把冒著寒光的短劍。
“這是哪裡來的?”身後忽然傳來裴將軍嚴厲的聲音。
“父親!這是昭昭給大哥武舉準備的兵器。”
裴子燁很高興的解釋。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