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順利的離開了擁擠的路段,在一旁的路邊停了下來。
裴子樺掀開車簾,往外張望了一下。
“子燁,你去找找大哥,免得他一會找不到我們。”
裴子燁搖頭。
“那可不行,今日看放榜的人,太多了。”
“丟下祖母和你們幾個,我可做不到。”
“再說,大哥又不傻,他找不到我們,自然會往外尋找。”
裴子燁說著,也往外張望了一下。
“而且,我估計大哥是找不到空位的。”
“我們等一等,說不定一會大哥就出來了。”
裴老夫人也點點頭。
“子燁說的對,今天的茶樓,肯定已經爆座了。”
“請問,是裴老夫人在裡麵嗎?”
車外有個陌生的聲音詢問。
裴老夫人一愣,裴子燁伸出頭去。
“請問,你是哪家府上的?”
車外的小廝一看見裴子燁就笑了。
“裴家三郎,小的是陳府的進財啊,您不認識了嗎?”
裴子燁定睛一看,“是你呀,你怎麼在這裡?”
進財笑嘻嘻的衝著裴子燁行了禮。
“我家夫人看見裴府的馬車,讓小的過來請老夫人過去。”
進財指了指不遠處的一家茶樓。
裴子燁縮回頭,給老夫人說了一下。
“那走吧。”
“子樺,讓車伕留在車上,一會你大哥才知道我們去哪裡了。”
老夫人聽說陳夫人有請,頓時就同意了。
裴子樺扶著老夫人,裴子燁拉著昭昭和淩雲沫,一行人跟著進財走去了茶樓。
一走進包廂,就看見陳夫人笑盈盈的給裴老夫人行禮。
“老夫人安好!”
“好!多虧了你,要不然,我們就要坐路邊了。”
老夫人笑著開玩笑。
“那哪能呢?我們子樺可是狀元,怎麼說,也應該上坐。”
陳夫人挽著老夫人的胳膊,笑盈盈的調侃。
昭昭和淩雲沫則和陳思高興的抱在一起。
“思思姐姐,你怎麼冇有去女學?”
昭昭很奇怪,陳思可是最上進的學生。
“昭昭,你不知道嗎?今日放榜,京城所有的學堂都放假了,要放三天!”
陳思拉著淩雲沫和昭昭,三人挨著坐了下來。
“沫沫,你好些冇有?”
陳思打量著淩雲沫,淩雲沫點頭。
“你們吃這個,這個糕點很好吃,每次來,我都要我娘點上一份。”
陳思將桌子上的糕點,挪到了昭昭和淩雲沫的麵前。
陳夫人看見了,急忙喚來夥計,重新點了幾份糕點。
“你們先吃著,這家店的糕點還不錯,可以嚐嚐。”
陳夫人慈愛的看著三個孩子。
“你今日怎麼有空到茶樓來吃茶?”
老夫人剛纔從高朋滿座的大廳裡走過,已經知道,今天所有的茶樓,早就訂滿了。
陳夫人的眉毛微揚。
“今天這麼好的盛況,妾身怎麼不來湊熱鬨呢?”
陳夫人說著,她拿著帕子掩著嘴笑。
“子樺啊,陳姨可是全押你會贏呢!”
裴子樺身子一僵,他感覺到亞曆山大。
裴子燁笑嘻嘻的打岔,“陳姨,你這生意頭腦,簡直也太厲害了吧?”
“對了,怎麼冇有看見陳爾?”
陳夫人聽見裴子燁提及兒子,她一臉嫌棄。
“他爹擔心他闖禍,關在府裡了。”
“那可惜了,今天這麼熱鬨,不見識一下,多可惜!”
裴子燁冇有見到陳爾,心裡有些遺憾。
“裴子燁,你想小爺了嗎?”
一個欠揍的聲音,從門外響起來。
緊跟著,陳爾胖乎乎的身影,出現在了門口。
陳思第一個看見大哥,驚訝的瞪大眼睛。
“大哥,你的衣裳怎麼破了?”
陳爾扯了扯衣裳破損的地方,他瞪了妹妹一眼。
裴子燁聽見陳爾的聲音,立刻就竄了過來。
他聽見陳思的話,拉著陳爾打量。
“你這褲子怎麼也破了這麼大一條口子?怎麼,你被狗攆了?”
陳爾回頭看了一眼,他立刻往牆壁上靠。
難怪,他一路過來,彆人都用異樣的眼光看著自己。
他當時還以為是自己帥的無與倫比的容顏,驚訝了彆人呢!
原來,是自己光著腚,跑了幾條街。
陳爾都想哭了。
陳夫人看見自己兒子的動作,有什麼不明白的。
她恨鐵不成鋼的走到陳爾的麵前,重重的拍了陳爾胳膊一巴掌。
“你又是翻牆出來的?”
陳爾張大嘴,“母親怎麼知道?”
陳夫人伸手狠狠的戳了陳爾的額頭一下。
“讓你減肥少吃點,你不聽,你這麼胖,那個牆都能被你砸塌了!”
“進財,趕緊去給大少爺買身衣裳。”
陳爾捂著腦門,嬉皮笑臉的扯著陳夫人的衣袖。
“多謝母親。”
昭昭捂著嘴,偷偷的笑。
淩雲沫垂下眼睛,不去看陳爾。
裴子燁大力拍了拍陳爾的肩膀。
“兄弟,我真佩服你,你竟然就這樣就過來了,勇氣可嘉!勇氣可嘉!”
陳爾抬起腳,去踹裴子燁。
“是兄弟不?你還幸災樂禍?”
裴子燁一下子跳開,笑得不行。
“怎麼是幸災樂禍呢?我是佩服你好不好?”
“你竟然為了湊熱鬨,翻牆跑出來,兄弟我佩服至極!”
裴子燁說著,還衝陳爾,拱了拱手。
陳爾一揚脖子,“今日可是大事情,我怎麼會缺席呢?”
“對吧,二哥!就是裸奔,我也要過來給二哥撐腰!”
裴子樺勉強擠出一個笑容。
裴子燁將手搭到了陳爾的肩膀上,一把攬過他。
“少來,說,你押了多少銀子?還有,你押的誰贏?”
陳爾一挺胸膛。
“裴子燁,你說的啥話?我當然全部押的二哥贏!”
“我可押了我全部的壓歲錢呢!二哥,我相信你!”
“大哥,還有我的壓歲錢!”陳思忽然在一旁插嘴。
“陳爾,你竟然參與賭局?你父親知道了,一定打斷你的狗腿!”
陳夫人似笑非笑的指著陳爾。
“母親,您還不是也下了注?”陳爾滿不在乎。
“對了,母親,爹也下了注!”
“什麼?對了,你爹哪裡來的錢?”
陳夫人驚訝之餘,想到了關鍵的地方。
陳爾急忙擺手。
“母親,這個兒子可不知道,兒子也是偶爾聽見的,您可千萬不要說是兒子說的!”
“晚了,你父親已經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