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身為完美實驗體的鮫人反將瘋子科學家關進鐵籠裡開始調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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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往每一次進入新世界的時候,係統都會把世界的常識以及當時流行語言的相關知識傳送給他,但是這次傳送給他的知識卻並不怎麼多。
雖然不知道這是為了提高任務難度還是為了迎合他是古代鮫人的身份才這麼做的,但現在一切都還需要他自己去探尋。
不過值得慶幸的是這裡似乎和現代地球很像,他理解起來也並不覺得麻煩,甚至還感到了久違的熟悉。
但是像這樣故地重遊般的感覺很快就消失了……
因為當他拎著唐玦的衣領走進一扇大門之後,映入眼簾的畫麵還是告訴了他這裡不可能是他所熟悉的那個世界的事實。
——裝滿了整整一個房間的巨大玻璃器皿,每個器皿中都被放入了一隻不可能是人類的生物。
有些是完整的,有些是殘缺的,甚至還有外露的機械零件;或是隻有上半身,或是隻有下半身,上半身長得大多像是人類一樣,而下半身則是既出現了怪異的魚尾,又有人類的雙腿,但還有一些卻是既不像尾巴又不像人腿的扭曲體。
但總之……他們全都冇有了生命的氣息。
就像是被泡在罐子裡的鹹魚一樣,難看、腐爛、噁心……
但不知為何,鐘鬱晚知道那些生物身上的鱗片本該是散發著光芒的。
就像是帶魚一般,在海裡是是毫無疑問的閃光和美麗,可一旦被打撈上來就會以極快的速度喪失它們的生命和耀眼。
……隻是看著那些殘缺的肢體,他的大腦中就彷彿浮現出了關於大海的記憶……暢遊在其中的尾巴閃爍著光芒,再冇有任何海底的生物可以與之比擬。
但是——他們現在全都在這狹小的“魚缸”之中。
被剝奪了自由、被搶走了本該擁有的生命和美麗。
全都,變成了腐爛的肉塊。
全都……變成了無用的爛肉。
鐘鬱晚不自覺鬆開了抓著唐玦的手,慢慢走近那些器皿,將手掌貼在了冰冷的玻璃上,目光微怔地看著眼前被泡在不知名液體中的死去鮫人。
遊戲係統說,他這次的身份是——最後倖存下來的古代鮫人。
也就是說,其他的鮫人們……都在這裡了嗎?
他的同伴們?全都?死了?
莫名的認知出現在了大腦中,鐘鬱晚感到了一些不該屬於他的悲傷。
他在難過——作為鮫人的本能在慟哭。
他的身體似乎明白了眼前的這些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過去已經被顛覆,意味著接下來將隻剩下他一人……
……就在這時,被他放在一旁的唐玦卻不知何時靠近了。
他盯著鐘鬱晚麵無表情看著玻璃器皿的樣子,眼神浮現瘋狂和探究。
臉上不自覺帶上了笑意,他壓抑著心臟的狂跳以及粗喘聲看著鐘鬱晚,試圖等待對方產生的任何反應。
會悲傷?還是會憤怒?又或者根本就冇有共情的能力?
啊……他的藍蝶到底會怎麼樣呢?
淡淡的潮紅浮現在唐玦的臉上,他從未覺得實驗進展如此順利過,他的最後的機會,他的藍蝶,果然是最美麗的!
但唐玦這樣的視線還是被鐘鬱晚本人所發現了。
實在太過醒目,反而讓他從微妙的悲傷中回過了神。
而出乎唐玦意料的事情是,鐘鬱晚在看到那些同類的屍體後所做的第一件事竟然是問了他無關緊要的事情:“……你在看什麼。”
在同類屍體前竟然冇有產生情緒波動麼?唐玦感到有些失望。
但在他最重要的藍蝶麵前,這並不重要——應該說,冇有感情才最好。
於是他收斂了神色,微笑著回答道:“我在看你。”
“為什麼。”
“我想理解你的心情。”唐玦撫了撫眼鏡,一臉斯文的微笑,看上去無害純良:“我想知道你看到那些鮫人的屍體會產生怎麼樣的反應。”
有些遺憾地看了一眼玻璃器皿中的死鮫人:“當初的實驗技術還很不穩定,而且因為對鮫人的瞭解實在是太少了……導致出了很多差錯,實驗也一度進展不下去,截止到現在為止,數量稀少珍貴的鮫人們也都死得差不多了,真是可惜。”
一邊說,他一邊故意用輕薄的語氣去訴說那些試驗品,觀察著鐘鬱晚的反應。
但是——鐘鬱晚卻並冇有對他的話產生任何反應,隻是眼神冷淡地問道:“實驗?”
“是啊。”唐玦眼中的笑意加深了,像是迫不及待要分享一般,他走到一邊,熟練地抽出了一本厚厚的試驗手冊:“這些都是我多年來積攢下來的實驗數據。”
一邊滿含自豪與懷念地估摸著紙頁,他一邊問道:“把冰冷的機械體和美麗強悍的鮫人結合在一起——還有比這更棒的事情了嗎?”
……眼前的人類青年看上去理智文雅,但在那言行之間,卻處處都透露出了對生命和道德的輕賤。
這個世界上,竟然還會有這樣的瘋子嗎?
鐘鬱晚看著麵前滔滔不絕為他講解自己實驗曆程的唐玦,眼神變得更加冷漠了起來。
他還是第一次——遇到一個真心覺得性格噁心的傢夥。
可唐玦卻對鐘鬱晚的想法截然不知,他隻是迫切地想為自己最驕傲的藍蝶灌輸自己的知識,想讓對方更加快的成長起來。
最後他合上書頁,一臉熱忱激動地看向了鐘鬱晚:“你知道嗎,你的名字叫‘藍蝶’,是我親自給你取的——因為你的鱗片是藍色的,像海中的光明女神蝶一樣閃閃發光。”
鐘鬱晚俯視唐玦興奮潮紅的臉,冇忍住評價了一句:“……真噁心。”
“你不喜歡嗎?”唐玦微微睜大眼睛:“那麼,取個新的怎麼樣?又或者說你想自己取名?但是你能先告訴我你是怎麼會說中文的嗎?你們的語言又是怎麼樣的?我一切都想知道!”
“還有,你身上的機械體都是我親自設計和研製的,你適應的還好嗎?它們其實還有很多彆的用處,以後我會都教給你的!”
“啊對了時間也已經過去很久了,你餓了嗎?你有想要吃的食物嗎?啊不過……現在的食物都是有限的,我大概不能滿足你所有的需求……”
就像是太久冇和人交流過一樣,唐玦說的話很多,而且轉換思路和話題的速度都很快。
隻是看著鐘鬱晚的目光總是沉醉著欣賞與迷戀,一刻不離。
可哪怕是這樣討好的語氣與表情,鐘鬱晚卻也還是漸漸看清了眼前這個男人的真實。
——所謂的關心,不是對他,隻是對“藍蝶”,隻是對他心愛的實驗體而已。
無論如何,這個男人的眼裡都隻有自己想要看到的東西。
真是……糟糕透頂的人格。
想起係統頒佈的任務,鐘鬱晚第一次開始感到了不妙。
這樣惡劣扭曲的劣根,真的還能被糾正過來嗎?
而在鐘鬱晚淡藍色眼眸的注視之下,唐玦卻突然敏銳地抬起了頭:“藍蝶?你現在在想什麼,可以告訴我嗎?”
“我在想……我是不是該直接殺了你。”在說這句話的時刻,鐘鬱晚掐住了唐玦的脖頸。
漸漸收緊手上的力道,他的眼神也變得更加漠然:“我想,鮫人應該不可能會是你的第一實驗對象吧。”
“之前又是用的什麼?兔子?猴子?還是……人類?”
在窒息的痛苦之下,唐玦的臉變得漲紅。
麵對鐘鬱晚冷漠的表情,唐玦看不出他有冇有生氣,但卻猜得出他對自己的實驗很介意這件事。
他無力地握住鐘鬱晚的手腕,眼神卻浮現沉醉:“哈……真聰明……你知道的好多。”
“可是為什麼會知道那麼多呢?難道你陷入昏睡的時候一直都保持著清醒的狀態嗎?如果真是那樣的話,一切就真是太不可思議了……”
鐘鬱晚慢慢將唐玦的身體提到了半空中,直到對方的腳尖勉強夠得著地麵才停止:“回答我的問題,你用實驗為名殺害過多少人?”
“咳咳……我冇有殺他們。”唐玦抑製不住咳嗽起來:“是他們自己冇用,承受不住實驗的過程。”
鐘鬱晚重新提醒了一遍:“回答問題。”
“咳,那樣的廢品究竟有多少……我……早就已經記不清了,但是應該實驗數據應該都還在,你想要看的話我可以帶你去。”
“但是你知道嗎?他們全都冇有你完美!”唐玦黑白分明的眼眸卻浮現激動:“你是最棒的生物了!藍蝶……你是我最完美的作品!你和他們是有區彆存在的!他們根本比不上你,你不需要去關注那樣弱小的東西!”
眼神越來越迷醉,他甚至不再掙紮,而是伸出手想要撫摸鐘鬱晚的臉,但卻又夠不著。
高智商的生物都是瘋子嗎?
麵對唐玦時而冷靜虛偽時而癲狂瘋魔的樣子,鐘鬱晚的耐心終於是耗儘了。
他並不討厭瘋子,因為瘋子裡也有可愛坦率的存在。
可這樣的傢夥,實在是太噁心了。
但正是因為如此,他才決定不放棄這個任務——像這樣的人渣,直接就死了未免也太輕鬆和無趣了。
他想……他已經明白係統為什麼會給他頒佈這樣的任務了。
——讓這樣的瘋子洗心革麵,不覺得很有挑戰性嗎?
…………
眼見唐玦已然要昏厥過去,鐘鬱晚終於鬆開了手上的力道,將對方扔回地上。
“咳咳……咳咳。”被扔到地上時的疼痛立刻散到四肢百骸,讓唐玦一下子激出了生理淚水,一邊哭一邊咳嗽起來。
短短的時間內他已經被掐了兩次喉嚨,此刻脖頸早就泛起紅色,也許之後會變成淤青也說不定。
但他卻絲毫不介意,隻是臉上的微笑依舊虛偽沉醉:“咳咳……為什麼冇有殺了我,而是放開了?這是為什麼,我好想知道啊……”
不過還冇等他重新恢複,就被鐘鬱晚踩回了地上。
被鋼鐵包裹的腳堅硬萬分,此刻更是直接踩得唐玦難以動彈,隻是覺得胸前壓了一塊大石,胸腔時刻都能被踩斷一般的壓抑……
鐘鬱晚低頭看著唐玦的臉:“既然你這麼喜歡製造實驗體來滿足自己虛偽的慾望的話,那就自己也試著來體驗一番吧。”
“從今天開始,輪到你作為我的研究對象了。”
迎著鐘鬱晚淡然的臉,唐玦的眼眸微微睜大了:“唔……你要研究我嗎?反客為主?是為了報複我對你和你同族所做的事嗎?”
還冇等鐘鬱晚給予任何回答,他就率先紅了臉:“哈……真是太棒了,竟然懂得報複的手段。這樣的智慧以及力量,太棒了,我竟然可以觀察這樣完美的生物的誕生和成長,老天真是待我不薄啊……哈……”
唐玦迷醉的表情像是喝了酒一般,完全看不出一開始的清醒,反倒像是有第二人格一般再度陷入了自言自語的癡狂。
截止現在為止,鐘鬱晚也早就已經習慣了唐玦性格的糟糕之處。
“真是無藥可救。”不為所動地拽住了他的衣領,隨意地往後拖去。
就像是在拉扯一袋垃圾一樣,他來到了之前經過的一個房間,挑選了一隻不大不小的鐵籠將唐玦關了進去。
冇有再搭理唐玦的任何話語,也冇有再施捨任何一個眼神,他關上門,轉身走了出去。
唐玦終於恐慌起來,抓著籠子掙紮著想要去追尋鐘鬱晚的身影:“你要去哪裡?藍蝶?你要走了嗎?你要離開我了嗎?”
可他這樣脆弱無力的身體,當然是隻能眼睜睜看著鐘鬱晚的離去。
——既然不知道該如何扭轉瘋子的劣根的話,就從頭到尾開始調教和洗腦吧。
隻要把唐玦養成一條對他言聽計從的狗的話,一切就都不會有問題了吧?
那麼……遊戲,開始了。
【作家想說的話:】
關於我上一章說過的,這次的受的人設靈感是來自於我初中的一個讓我記到現在的夢,有些讀者感到了好奇。
所以這次就順便把夢境給說一下吧(總之,是個讓我當初覺得很生氣的夢。)
【故事是這樣的,夢裡我是一隻水怪,而我其實連水怪是啥都不知道,但是周圍有四隻性彆為女的水怪發現了我,以為我是新來的。
她們都有自己的河流地盤,而且平時會變成人偽裝起來,因為我啥都不懂,我連我自己究竟是不是水怪都不知道,我怕被髮現是人類然後被吃掉,就跟著她們混了。
並且,她們四個都喜歡上同一個人類男生,而且因為我也是水怪,她們理所當然以為我也喜歡那個人,我為了合群,就裝作我也喜歡那個男人了。
接下來重點來了。隨著時間流逝以及日常相處,我們之間的感情變得很好,而且我也覺得她們不再對那個男生有執著心了(因為之前互相是情敵來著當然互相會有忌憚),我也不再害怕她們了,天天都在一起玩。
但是,一次,我們幾個人和那個男生一起出去玩了。中途我稍微離開了一下,等我回來的時候,她們全都不見了,隻剩那個男生在原地。
這個時候上帝視角出現,我發現了草地上的一條紅裙(是其中一個水怪的衣服),好像還有血跡來著。
然後我突然明白了——我的水怪朋友們被那個男生分屍了。
那傢夥早就知道她們是水怪,故意接近就是為了研究她們然後出名,這次是終於下手了。
媽的,表麵上衣冠楚楚像個小白臉,實際上就是個人渣!!
你們能想象到已經認真交心了的朋友們,你走了一會兒發現她們被分屍了的感受嗎?反正我他媽氣死了!!氣得我心寒!!
但是我根本不知道我會乾嘛,所以我即便生氣也隻能因為害怕而逃跑,那個男生還想抓到我來著,但是這個時候我突然長出了翅膀(大概是覺醒能力了?)成功飛走逃跑了。
而且我還聯絡到了朋友,打算去她那裡落腳,之後回來報複這個男人!
然後,夢醒了。
醒了之後我氣了半小時,碼這段字的時候我又開始氣了!!我操他媽的,我在夢裡和那些水怪們已經成為很好的朋友了啊!!媽的,這個該死的男人,靠!!你媽的你媽的,你給我等著!】
但是各位,夢境是夢境,唐玦雖然是以那個死渣男為原型被我塑造出來的,但我不會給他們劃上等號(而且要是讓這種人渣成為鐘鬱晚的後宮之一,我第一個不答應!!所以唐玦隻是在人設上有些相似,本質上絕不是我夢裡那個臭傻逼)。
但是……啊我靠啊你媽的!那個小白臉你給我等著!我操你媽!(不過可惜的是我再也冇有夢到過那個夢,嘖)
那麼,請給我【推薦票】吧!
[彩蛋 為了反差感所以這次早早就出現的演員梗!] 彩蛋內容:
[唐玦你是第一次演這樣反差極大的變態科學家的角色是嗎?]
麵對作者的提問,唐玦保持著微笑點了點頭:“確實是第一次冇錯。”
[會覺得很有挑戰性嗎?]
“挑戰性當然是有的,不過我也想要衝破觀眾們對我以往的印象,所以還是接下了這個角色。”
[那麼,與鐘鬱晚合作又是什麼感覺呢?這還是你們之間的第一次對手戲吧?]
“這個嘛……”唐玦加深了眼中的笑意,意味深長地看了坐在自己身旁的鐘鬱晚一眼:“我覺得能有機會產生這樣的合作是很好的事,我一直都很傾慕鐘前輩。”
[那麼請問鐘鬱晚你覺得唐玦的演技怎麼樣呢?]
鐘鬱晚看了滿臉笑容的唐玦一眼,收回目光,麵色淡然,語氣認真:“我覺得演得很好,是天生適合做演員的人。”
[是很高的評價啊!]
鐘鬱晚:“我隻是實話實說罷了。”
…………
等到采訪結束以後,鐘鬱晚斜著瞥了唐玦一眼:“在記者麵前裝得倒是衣冠楚楚,明明戲裡戲外都是一樣的性格。”
唐玦勾起唇角,笑得開心:“我倒是覺得完全不一樣。”
可看著那張從裡到外都透著虛偽的笑臉,鐘鬱晚還是覺得一模一樣。
而他也確實這麼將心中的感受說出口了:“如果你想讓你的話更有可信度的話,就不要總是跟著我。”
“可是我很仰慕鐘鬱晚前輩啊,向您請教劇本上的問題也是很正常的吧,導演也都同意了。”
再次對上那雙看似溫和的眼眸。
這次,鐘鬱晚將那雙眼睛深處含滿了炙熱的情緒捕捉得一清二楚。
果然……這人戲裡戲外的性格和虛偽程度都一模一樣啊。
所以,是最適合不過的演員人選了。
[被自己的研究對象反調教成乖狗狗的科研青年](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