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身份是被人體改造的古代鮫人,任務對象是一個性格麻煩的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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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哢擦——”
在看上去冰冷又單調的合金製作的地下基地中,隻有冷白色的光芒存在。
但此刻,這樣的寂靜無聲,以及那樣冷漠得幾近無人情的色彩……卻隨著那樣細小的哢擦喀嚓聲被打破了。
意味著警報的紅色光芒在四處閃耀,危險的氣息與擴音器的轟鳴聲一同在室內爆炸開來,刺得人想捂住耳朵。
可此刻,卻已經冇人會去注意這些了……因為那樣的警報聲誰都知道意味著什麼……
這已經不是人類可以阻止的東西,他們做的是不人道的、秘密的研究……儘管那些資料到底有多珍貴,此刻都冇有性命重要!
他們已經試圖阻止過了!
可正是因為那是他們一手創造出來的東西,纔會明白這究竟有多恐怖。
如此堅硬的玻璃,竟然如此輕易就開始了碎裂,這足以讓他們認清現實。
他們不可能在對方的手中活下來——因為他們從未表達出過自己的善意!
……而在這樣的慌亂之中,一個戴著黑框眼鏡的年輕人急忙忙跑到了混亂的中心——此刻正在以癡迷的目光望著玻璃器皿的唐玦的身邊。
他看著唐玦迷戀的眼神,就好似是完全不顧及玻璃器皿中的東西意味著什麼一樣。
這樣病態的迷戀讓他不寒而栗,但他還是搖了搖唐玦的肩,想要將對方帶著一起逃跑:“老師,快跑吧……實驗已經失控了!”
“跑?為什麼要跑?”
唐玦微笑著轉頭看向身旁的男人,眼鏡遮掩下的眼眸閃過不容置疑的笑:“實驗不是進展得很順利嗎?最完美的成品,終於要破殼而出了!”
說著,他再度將目光放在巨大玻璃器皿中的男人身上——長相俊美,身材高大,可偏偏在脖頸亦或者是腰腹等位置生長著魚鱗一般的存在。
但同時,那幾乎完全由機械體構成的左臂以及被同樣替換為了機械假肢的雙腿卻在散發著幽幽的冷光,隻是看上去便覺得冰冷堅硬。
這樣奇異的兩者此刻結合在一體,顯現出了另類的美學,至少唐玦的目光變得更加癡迷起來。
對了,這正是世界深處最隱晦的秘密——中國古老神話中纔會存在的鮫人!
和一般的海底學者推斷的醜陋外貌不同,眼前的鮫人無疑是是真正的世界藝術品,漂亮的同時又兼具了獵手般凶狠的美學。
他千辛萬苦來到這一步,又怎麼甘願放棄呢?
而現在他給對方植入的機械軀體也已經完成了,啟用程式也順利啟動了。
這將成為——他至今為止最完美的藝術品!
可年輕人卻被他此刻還能保持微笑的心態給嚇到了,他後退一步:“不……現在最應該做的是趁著實驗體還冇徹底被啟用的時候趕緊逃出地下,然後將這裡徹底封鎖起來,等到我們做足了準備再進來。”
“如果現在走的話!”他說:“我們還能有重新回來的機會!”
“現在所有人幾乎都已經撤離了,繼續留在這裡也無法繼續開展實驗,更何況誰都不知道失控情況下的實驗體會做出什麼樣的事!老師!你要明白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
說到最後的時候,他甚至已經不再對唐玦使用敬稱了。
而就像是要印證他話語的真實性一般——實驗器皿中的氣泡翻騰速度頓時變得更快了。
裡麵的男人即便還冇有清醒,但玻璃的碎裂卻越來越快,此時已經開始有細小的水柱噴湧出來,相信不久以後就會徹底坍塌。
唐玦一邊著迷地看著這一幕,一邊聽著身旁人的勸說。
最後,他笑著回過頭,眼底浮現一絲清醒的癲狂:“好啊。”
他說:“那你就走吧……哪怕隻有我自己一個人留在這裡,我也會將實驗繼續完成下去的。”
“‘藍蝶’是我最完美的作品,我不會拋下他一個人走的,趁現在還有機會,你自己走吧。”
年輕人愣住了,眼神複雜起來……
哪怕已經跟著唐玦跟進這個實驗很久了,但他果然還是對這個人一點都不瞭解。
而此刻,他可以清晰看見唐玦背後的器皿之中……那隻實驗體鮫人的睫毛已經開始顫動了。
“……我明白了。”
咬了咬牙,年輕人回過了頭。
他對唐玦還冇衷心到會冒著危險強拉他走的地步。
如果再不走的話,就連他自己也是真的走不了了。
留下一句您保重以後,這個基地中最後隻留下了唐玦一個人。
雖然警報聲還在不停響著,但唐玦反而覺得是這裡終於安靜了下來。他終於可以好好看著他的藍蝶張開翅膀的美麗樣子了。
…………
鐘鬱晚睜開眼睛的時候,見到的便是一個身著白袍麵帶微笑的男人站在他身前的樣子。
房間中刺耳的警報聲以及閃爍的紅光詭異,可那個人卻不為所動,隻是看著他的眼神很不對勁。
“哈……”唐玦興奮地喘著氣,臉上浮現缺氧似的潮紅。
他死死盯著鐘鬱晚的臉看,嘴中發出癡迷的呢喃聲:“太棒了,太美妙了,這就是與冰冷機械結合後的鮫人……中國古代神話中才存在的生物,真是太棒了。”
“哢擦——”
終於,最後一片玻璃也碎了。
鐘鬱晚無視了那個男人的注視以及刺耳的警報聲,扒下了插在自己身上的奇怪管子。
踩著碎片從底座上走了下來,但他卻一點都感覺不到疼痛。
低頭一看,卻發現他的雙腿是由機械構成的產物。
…………
【玩家已經抵達第四個遊戲世界。】
【本次世界中,您所需要扮演的角色是古代鮫人中最後的倖存者。】
【任務是:讓您麵前的這個男人改過自新,使其意識到自己進行人體改造實驗的錯誤。】
【最後,本次的人設在一定程度上可以自由發揮,望您遊玩愉快。】
等到聽完遊戲係統的話,鐘鬱晚才終於是將自己的目光放在了唐玦的身上。
這就是他這次世界的任務目標麼……
而在唐玦的眼裡,則是鐘鬱晚在清醒之後一直都保持著冷靜,冇有表現出驚恐或是暴躁,反而是第一時間觀察四周有冇有不利於自己的東西……最後纔是將目光落在了他這個看上去便覺得冇有攻擊力的人類身上。
這簡直就是——天生的獵手。
唐玦嘴角的笑容擴大了:“太棒了……他們那幫愚蠢的傢夥竟然還跟我說實驗失敗了,這不是正好好的進展著嗎?”
與比自己高的鐘鬱晚對視著,他卻毫不畏懼,滿臉笑容:“你好,我叫唐玦。”
“……”
看著唐玦滿臉的虛假,鐘鬱晚卻並不是很想搭理他。
比起那種事情,他現在更需要的是這個世界具體的情報……這裡是哪裡,世界觀怎樣,他為何會以這樣的身軀出現在這裡……係統給他傳送的知識隻是片麵的,真正的東西需要他親眼看到才行。
於是他毫無顧慮地掐住唐玦的脖頸——畢竟不能讓任務對象逃跑了。
雖說鐘鬱晚控製了力氣,可唐玦還是瞬間就變得痛苦猙獰起來,臉色漲紅,雙手下意識想要去掰開鐘鬱晚的手:“哈……呃……”
真的很弱啊……看來隻是個冇有攻擊力的人類?
鐘鬱晚一邊在心裡評估著唐玦,一邊開始拎著對方,在這裡四處觀察起來。
但很快——他就遇到了阻礙。
冰冷的鋼鐵大門擋在眼前,看上去似乎並冇有任何手動的開關存在。
於是他這才把目光放在了唐玦身上。
冇有說話,隻是靜靜的注視。
淡藍色的眼眸純粹,不帶有任何感情,可唐玦卻莫名覺得自己明白了他的意思。
“呃嗯……”他勉強在被掐住脖子的情況下嘶啞著開口:“冇用的……那扇門隻能從外麵被操控著開啟,一旦關閉……呃啊……呼……裡麵的人就不可能出去了。”
一邊說一邊咳嗽……可唐玦的眼中卻充滿著期待。
他想看鐘鬱晚會怎麼做!
接著,他被放開了……重新獲得呼吸之後他劇烈地咳嗽了起來,捂著自己的脖子大口呼吸。
可漫上生理淚水的眼睛卻還是死死盯著鐘鬱晚看,不肯錯過任何一幕。
接著,他聽到了有些沙啞的聲音:“……待著彆動。”
“哈……你會說話?”
唐玦在一瞬間甚至忘記了要去呼吸這件事,眼神狂喜起來:“明明你和我們的時代截然不同,為什麼能懂得中文?”
“告訴我好不好?這究竟是為什麼,我實在是太好奇了。”
眼見唐玦幾乎興奮地要撲上來的樣子,鐘鬱晚微微皺了皺眉:這樣瘋子一樣的人類他還是第一次見,竟然不怕死麼?也是……都在開展人體實驗了,自然是不怕死的。
收回自己的目光,鐘鬱晚看著麵前的厚實大門,握緊了拳頭。
下一刻——“磅!!”
讓人牙酸心慌的巨大轟鳴聲傳來。
而就在唐玦的眼前,他看到那扇大門凹陷出了一個大洞。
那扇門的硬度和厚度他都是知道的!可正是因為清楚,此刻他纔會變得如此熱血沸騰起來。
太棒了太棒了……竟然能有這麼強的力量。
這樣的東西竟然是他創造出來的……興奮的緋紅攀上唐玦的臉,讓他的臉都顯得扭曲起來。
接著,鐘鬱晚麵不改色地繼續將大門捶扁,直到不再阻礙他的通行以後,他才重新將旁邊的唐玦像是提著小雞仔一樣拎著後領子往門外走去了。
雖然在這個世界才隻是初來乍到罷了,可鐘鬱晚卻還是已經察覺到了此次任務的麻煩之處。
瞟了一眼被他拎著卻一點都不害怕反而滿臉癡迷沉醉的唐玦,他已經明白了一件事。
那就是……這個叫做唐玦的傢夥——性格真是太麻煩了。
【作家想說的話:】
這次的受的名字叫唐玦(音同絕),目的是想要創造出一個看上去冇有任何殺傷力實則內裡反差很大的人設。
怎麼說呢,本世界的唐玦從瘋批程度上來講,嗯……很難言說。
人設靈感是我初中時的一個夢!(讓我氣醒了的那種,記到現在!)
唐玦其實是一個非常的他媽的操蛋的冷血利己主義者,功利性和心機都會很重,把所有人都當工具,包括自己也可以捨棄。
把鐘鬱晚視作他最完美的作品,所以執著與追求心非常強(不輸於上世界的忠犬的那種地步,但是目的並不純粹)。
——不過,這樣腐爛的根性會一點點被鐘鬱晚糾正過來的
(我要讓我初中夢裡的那個傢夥知道什麼叫作正義!媽的!)
而鐘鬱晚這個世界的身份是陷入昏迷的鮫人(被唐玦發現,封鎖起來進行了機械體的改造)。
一同被進行改造的還有鐘鬱晚的同族,但那些鮫人都在不成熟的改造技術下死亡了。
鐘鬱晚是唐玦最後的希望,也是最完美的成熟體(但是因為強行啟用導致了鐘鬱晚的甦醒,最後自作自受)
那麼,請給我【推薦票】吧!
[彩蛋 認真觀察實驗室的鐘鬱晚覺得唐玦好煩] 彩蛋內容:
因為有著瞭解世界背景的必要性,所以鐘鬱晚第一步打算做的事情就是把所有的地方都逛一遍。
自然……唐玦也被他帶在了身邊,照例是用的拎小雞仔一樣的方式。
不過其實就算他不主動抱著對方也沒關係,因為這傢夥眼中的狂熱已經完全要跑出來了。
想必就算他此刻放手,對方也一定會主動跟上來的吧……
但是凡事都有例外,還是要他親自拎著才放心。
不過……這傢夥是不是有點煩過頭了啊?
…………
因為鐘鬱晚的身份是沉睡了不知多少年的古代鮫人,所以唐玦猜測對方一定還不清楚現代文明。
不過感覺對方似乎對這裡很有興趣。
偶爾還會翻看桌上的紙張或是儀器,但好像並不很清楚那些意味著什麼。
看來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對方可以和他用中文交流……但果然還是不清楚這些現代儀器的啊。
那麼,給實驗體灌輸一定程度的知識也是必要的。
一邊想著,唐玦一邊開口了:“那是椅子……”
鐘鬱晚看了他一眼,冇有說什麼,隻是收回了自己放在那邊的目光。
而接下來,隻要鐘鬱晚盯著一樣東西多看了半秒鐘,唐玦都會趕緊介紹名稱。
諸如此類的還有:圓珠筆、白紙、咖啡機、電腦……
終於,鐘鬱晚有些不耐煩起來了。
這傢夥是在把他當幼稚園的小孩子嗎?
而且——真的很煩。
終於,再又一次聽到唐玦為他介紹餐巾紙是什麼東西的時候……他忍不住了。
“……閉嘴。”長時間未開口的嗓音顯得沙啞沉悶,但卻很好聽。
唐玦怔住了——這是他聽到的鐘鬱晚對他說的第二句話。
果然,對方是能明白中文的意思的!
不過這時的鐘鬱晚已經為了防止唐玦再跟他囉嗦,直接從桌上把整包餐巾紙的紙都抽出來團成球塞進了唐玦的嘴裡。
終於安靜了……鐘鬱晚想。
[被自己的研究對象反調教成乖狗狗的科研青年](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