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完結章:在大火燃燒之中,忠犬被冰冷的主人殘忍的丟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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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好啊。”
在漆黑的夜中,一雙明亮淡漠的眼注視著阿貝爾。
此刻,那雙眼眸的主人正慵懶地靠坐在露台上,搖曳的衣角讓他顯得如此脆弱,似乎一不小心就會摔下去似的。
麵對找到了他的男人,他卻依舊淡然。
是如此的虛幻,也是如此的美麗……
又是這個夢……阿貝爾感到了一陣恍惚。
可即便他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卻也依舊隻能像個看客一樣,以第一視角旁觀這場演出。
“人生不過一場遊戲啊……阿貝爾,是吧?”大約是之前從來冇將他放在眼裡過,青年喚出了他的名字卻又有些不確定起來。
不過很快他就變得無所謂了,繼續說道:“恭喜你,你贏了。”
黑色的眼眸望向阿貝爾,冷酷的臉此刻無悲無喜:“現在你正是勝利者了,不如開心點,露出一個得意的笑容給我看吧?”
望著麵前的青年,阿貝爾不知為何卻想流淚。
“我……我想幫您。”他顫抖著聲音說道,對著青年伸出手:“請讓我幫您。”
“唔。”青年歪了歪頭:“當年我將你趕了出去,你對我應該也冇有幾分衷心纔是……為何現在卻在流淚?”
“……其實您幫了我許多,多到說不清,隻是對您來說不值不提罷了……我一直都是明白的,您的內心並不如外表那般的全都是利刺,其實,您很溫柔。”
“也許您不知道,但我愛您。”
男人的藍眸在閃爍:“我說,我愛您——為了您的一切,我纔會努力走到今天,來到您的眼前。”
青年挑了挑眉,眉眼帶上了嘲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隻是覺得真好笑。”
雖然如今是落魄的身份與地位,但他的臉上卻並未有哪怕是一絲的失意,似笑非笑的看著阿貝爾,像是在看一隻難以理解的珍獸。
“是真的……所以,請握住我的手從上麵下來吧,我會給您我所擁有的一切。”
“你願意為我付出一切麼?原來如此。”
青年臉上露出一個笑容,他對著阿貝爾伸出手,似乎是真的要去握住了。
可就在阿貝爾放鬆的一瞬間,鐘鬱晚卻將他的手給打開了。
他滿臉諷刺的輕笑道:“可是,我並不需要你啊。”
黑眸中閃過一絲光,青年就這樣在阿貝爾的麵前往後倒去,摔下了高樓。
……這便是阿貝爾與鐘鬱晚有過的最長的一次對話,也是最後一次。
而在外界眼中,這便是鐘鬱晚身敗名裂後為了逃避現實而做的自殺,隻能成為他們茶餘飯後的閒談。
可卻冇有人知道,在青年跳下樓的瞬間,有一雙漂亮的藍眸在瞬間灰暗了下去,再也不複之前的明亮。
……接著,這場夢再度醒了。
他猛地爬起來去看臥室中的鏡子,狠狠地盯著裡麵自己的臉。
“不會的,我不會讓那種事情再發生了……一切都已經不一樣了,這次我是陪在大人身邊的。”
可雖然心裡清楚,但他的聲音還是微弱下來,藍色的眼眸湧現脆弱和痛楚,額頭抵在冰冷的鏡麵上:“為什麼,明明已經重來了,您還是不肯正眼看我……”
…………
在儀式中,鐘鬱晚看著跪在他身前的男人問道:“阿貝爾,我問你,你願意發誓效忠於我,替我的家族抵擋災難,為了家族的壯大而努力,維繫它的榮耀,時刻以其為自身的驕傲麼?”
“是的,我願意。”
這個儀式還真像結婚啊,台詞也怪,是誰設計的……嗯,好像是阿貝爾一手操辦的?
算了,就這樣吧。
鐘鬱晚一邊念著稿上的台詞一邊無所謂了起來,隻要能讓阿貝爾變成副家主就夠了。
“是。”男人單膝跪在地上,仰起頭看著他的主人,藍眸明亮含笑:“我將以您為我的驕傲、我的榮耀,您便是我的一切,任何人對您的輕蔑都將換來我瘋狂的撕咬。”
聞言,鐘鬱晚皺了皺眉:阿貝爾的台詞和他看到的稿子完全不一樣,這是在做什麼?他要聽的可不是這樣白癡的話。
有些不耐地複述了一遍自己的問題:“你是否願意發誓效忠家族?”
眼見鐘鬱晚不耐起來,阿貝爾纔有些失望地收斂了一些:“是的,我願意。我會遵從您的意願,將家族經營壯大。”
總算聽到了自己想要的回答,鐘鬱晚的臉色纔好了一些。
但既然阿貝爾都不守規矩了,他也懶得繼續念那些長的要命的話了。
當即將台詞全部省略,隻挑了最後一句:“那麼從今往後,你就將成為家族的引領者之一,直到生命之火耗儘,滿載一身榮耀。”
接著也不顧台下還有人在看,隨意的就將代表副家主的戒指扔給了阿貝爾:“結束了。”
眼見鐘鬱晚如此隨心的就將自己的計劃全都打亂了,阿貝爾有些無奈,隻是他自己都冇察覺自己眼中的無奈包含著多少寵溺的光彩。
自己將戒指戴到了手上,他站起身:“從今以後,我便是您的人了。”
鐘鬱晚瞥了他一眼:“是家族的仆人纔對。”
青年眼中的嫌惡實在太過顯眼,阿貝爾卻冇忍住笑了出來:“是……”
……至此為止,他以為事情已經開始往好的方麵發展了。
他以為自己能夠用時間打動鐘鬱晚的心,一點點接近對方,不會再像上輩子一樣,眼睜睜看著那個驕傲的青年在麵前隕落。
他原本還以為這次是真的不一樣了……
——是的,在他看到那片火海之前,他一度都是這麼認為的。
…………
兩次了,兩次了!
這已經是第二次!
為什麼這次一切都已經不一樣了,卻還是會發生這種事呢?
為什麼?
阿貝爾一邊瘋狂在內心問著自己這個問題,一邊不顧其他人的阻攔想要衝進房子裡去。
周圍的人在叫著危險,拚命阻攔他。
可他怎麼卻一點都感受不到火浪的熱氣呢?為什麼,心臟的位置會這麼冰涼?
在雙眸所見之處皆是通紅的時刻,阿貝爾不自覺將思緒放回了之前……
…………
“阿貝爾,有一件事想交給你去做。”鐘鬱晚靠坐在椅子上,一臉慵懶:“嗯……就當做是你成為副家主後的第一個任務吧?”
“……”險些就要立刻答應下來,但阿貝爾還是記起了要問一件事:“要去多久?”
“嗯……”鐘鬱晚自始至終都冇將視線落在阿貝爾的身上,隻像是臨時在找理由一樣說道:“短則幾個月,長則十幾年吧。”
這樣的日期實在是太不穩定了。
說實話,阿貝爾覺得鐘鬱晚想讓他去做任何事他都會毫不猶豫點頭的。
可他本以為自己成為對方的副手之後就可以有更多的機會陪在身邊的,為什麼偏偏立刻給他派了一個長期任務。
是覺得嫌他煩人所以故意找了個理由趕他走麼?
可哪怕事實真是那樣,他卻還是不能對麵前的這個人說出任何一句拒絕的話語……
喉結滾動了一下,阿貝爾的嗓音變得有些沙啞:“……如果去了的話,會有獎勵麼?”
“嗯?”鐘鬱晚終於看了他一眼,輕笑道:“你不是說為了我會願意去做一切事麼,怎麼現在想要回報了?”
阿貝爾麵不改色地回答:“那我現在後悔了。這次要去這麼久,如果一點回報都冇有那麼我是不會願意去做的。”
鐘鬱晚收回目光繼續開始批改檔案:“那你想要什麼?”
“您的認可。”
阿貝爾目光灼灼:“如果這次我也回來了,請您給我您的認可,並且將項圈親自給我戴上。”
“再也不要趕我走,讓我一輩子留在您的身邊。”
“嗬……你要的可還真不少,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貪心了?”
“是您讓我變得貪心起來的,所以該說是您的錯纔對。”
還是第一次被人這樣指責,鐘鬱晚停下了書寫的動作,抬起頭看著站在書桌前的男人:“好啊。”
他黑眸含著笑:“好啊,我答應你。”他拿出裝著項圈的黑盒子,放在桌上:“在你回來之前,它會一直在這裡等著你。”
“真的嗎?”
“你知道我最討厭不遵守諾言的人。”
“是的,我知道,為了不被您討厭,我也會遵守我對您做出的每一個承諾。”
“既然知道,你還有什麼多餘的顧慮嗎?”
“……冇有了。”
鐘鬱晚對著阿貝爾甩出一封信:“你的任務就在上麵,去吧。”
阿貝爾接住信封,手感是出乎意料的薄。
他冇有立刻拆開來看,而是緊緊盯著鐘鬱晚的臉:“等我這次回來以後,即便您再想趕我走也得允許我留在身邊了。”
“這件事等你活著回來再說吧。”
為了這句話,阿貝爾走了。
走了五年。
任務很難,幾乎是到了異國他鄉,隱姓埋名重新將以前的苦日子再來一遍的地步。
可是每當他渾渾噩噩的時候,夢中卻總會浮現出鐘鬱晚嘲笑的表情:“阿貝爾,你要輸了嗎?”
幾乎已經記不清那是對方什麼時候對他說的話,但在大腦陷入空白的瀕死時刻中,卻每每能再度喚醒他的意識。
這一次……他會讓事情變得不一樣的。
這一次,一定!
內心的執著越發強烈,已經到了求生欲還要多上百倍的地步。
所以,他現在又回來了。
可是從一路上的見聞與訊息來看,卻是鐘鬱晚不管事務,一昧的當著甩手掌櫃的訊息。
傳聞,家族內部的人早有不少人對其作為感到不滿,與其他家族勾結。
一個偌大的家族,這片區域曾經不容動搖的霸主……如今卻僅僅隻是在幾年之內就迅速腐朽成隻剩個框架的狀態。
聽著那些閒談與笑侃,他隻覺得可笑。
他怎麼可能相信呢?
像鐘鬱晚那樣勤勉剋製的人,怎麼會拋下家族去尋歡作樂,縱容家族眾人四處生事,放任那些人從內部將家族啃食乾淨?
那種事情怎麼可能是真的呢?
可是,是真的。
——在看到被火焰包裹的大宅時,他終於明白了。
“哈哈哈哈……”阿貝爾失了神一般地狂笑起來,可下一秒卻又變得猙獰狠厲:“騙子,你就是個騙子!”
“你從一開始就冇想過要承認我,你從來就冇有想過要信守承諾!”
“你明明說了從不撒謊,可為什麼要騙我!騙我去拚命,自己卻在這裡……在這裡……在這裡……去死。”
阻攔著阿貝爾的眾人都被阿貝爾癲狂的模樣給驚住了,就連阻攔阿貝爾這件事都忘了,全都失了力道。
可在下一刻,他們就都被看準了時機的阿貝爾甩開身子,眼見著對方連往身上潑水的行為都冇做,隻是飛快朝著那已經被火舌儘數吞噬的房子衝了進去……
…………
大火伴隨著滾滾的濃煙,屋子裡全都是易燃物,自然是就造就了大火侵襲的速度。
阿貝爾完全不在意身上的滾燙與燒傷之處,隻是往鐘鬱晚常待的房間一個個找去。
對了……是書房,那人最喜歡站在書房外麵的露台上看風景了,一定會在那裡的!
抱著這樣莫名堅定的想法,他撞開一扇扇全是火的木門,踏上才踩上一階就會立刻脆得掉落下去的樓梯,來到了書房的門前。
至此,他的臉上以及身上都變得狼狽異常,身上沾滿了帶著高溫的黑灰。
但是,他果然見到了印象中再熟悉不過的人。
哪怕身後已經全是火焰,卻還是一臉悠閒的慵懶身影……隻是看著對方的樣子,阿貝爾就可以肯定對方肯定是故意不逃跑的。
可他的到來卻已經引起了鐘鬱晚的注意,他坐在最後還算冇被火舌蔓延到的露台上看著阿貝爾:“我算著你也是時候回來了,但還真巧啊?”
“好久不見了,阿貝爾。”
青年的笑不知與何時的笑重疊了,兩者重疊在一起,讓阿貝爾感到恍惚。
剛剛在胸腔蔓延的怒火全都一下子熄滅了,他變得跌跌撞撞,像喝醉了酒一樣來到靠在邊緣的鐘鬱晚麵前:“是的,我回來了,請您和我走吧。”
“為什麼要和你走?我在這裡很好。”
即便是到了這個時候,這個人卻還是這樣嗎!
阿貝爾有些生氣了。
可他抬起頭,卻隻看到了黑眸中的冷漠:“你冇資格命令我。”
“那如果是我求您呢?”阿貝爾眼眶紅了:“再這樣下去,您會死的。”
“死了又有什麼不好?”
鐘鬱晚無所謂地撇過頭:“人生不就是一場遊戲麼?可我現在已經玩膩了。”
“您為何能如此斷定世間已變得無趣?我可以陪您去尋找更有意思的事情!一定可以找到的!”
阿貝爾說得熱烈快速,可還是被鐘鬱晚的冰冷給澆滅了。
他看向阿貝爾,黑眸中映照出火焰的同時也映入了阿貝爾帶著祈求的臉:“因為冇有人能比我更瞭解我自己。”
“好吧……既然如此。”阿貝爾收斂了神情,第一次對鐘鬱晚表現出強勢:“既然如此,那我就隻能直接帶您走了。”
“請饒恕我的無禮,之後您怎麼責罰我都可以。”
說著,阿貝爾就想強抱起鐘鬱晚的身體……但卻被靈活的躲過了。
“阿貝爾,我說過很多次你還太年輕了。”鐘鬱晚搖著頭,不知何時站在了阿貝爾的背後:“看來你還有很多需要進步的地方。”
“總是一點都藏不住心事,把情緒和下一步的想法直接擺在眼睛裡怎麼行呢?”
阿貝爾的瞳孔一縮,他回過身,看著鐘鬱晚嘴角勾起嘲諷的笑:“果然無論過了多久,你還是和之前一樣一點進步都冇有啊……廢物。”
隻是剛剛對方的躲閃動作,阿貝爾就已經明白自己不可能得手了。
“如果您一定要去死的話……”他的藍眸堅定起來:“我就陪您一起。”
“忠心過了頭可就顯得噁心了啊……”鐘鬱晚嗤笑了一聲:“不過我就算是死也不想和你一起,這可怎麼辦呢?”
尖銳的諷刺紮進阿貝爾的心裡,可他卻已經不再顧忌這些事了。
既然他從一開始就想去擁抱一隻刺蝟的話,那麼又為何會在意自己變得遍體鱗傷呢?
於是他抿著唇不再言語。
但鐘鬱晚卻也看出他是真的打定主意要留下來了:“嗯……就連到死也想和我黏在一塊嗎?真煩人。”
“如果能在您的心底留下印記的話,那麼哪怕是煩人或者噁心的印象我也願意接受。”
“你說對了,你確實在我的心裡留下了印象。”鐘鬱晚歎出一口氣,對著阿貝爾伸出手:“好吧,那就允許你多陪我一會兒好了,牽住我的手吧,我也有些累了。”
眼前的手一如既往套著白色的手套,可阿貝爾卻知道那底下指尖的溫度有多麼溫暖。
“好……”他緩緩伸出手想要去握住:“不過,至死都冇能得到您給予的項圈還真是遺憾啊。”
“是麼?”鐘鬱晚指了指自己的身後,那張放著項圈禮盒的桌子已經快要變成焦炭了:“等你的骨灰和它融合了以後倒是能在死後完成這樣的遺願。”
嘲諷調侃的話語讓阿貝爾無奈地露出淡笑,他果然無論如何都拿這個人冇辦法啊:“若真是那樣的話,倒也是勉強滿足了。”
“嗯,是啊,滿足……”鐘鬱晚漫不經心地被牽住了指尖,卻突然仰起頭命令道:“現在,親我。”
這是在撒嬌嗎?
阿貝爾眼神含著笑,放鬆地閉上眼眸去親吻那張唇。
可就在唇瓣相貼的下一刻,他卻突然被用力推開了胸膛。
這裡是二樓的露台邊緣,阿貝爾睜開雙眼,含著笑的眼眸滯住了:“唔……”
他看著眼前一臉淡然地將他推下樓去的人,下意識想要去抓住對方的手,但卻隻得到了一隻白色的手套——因為鐘鬱晚讓他牽住手的目的就是為了將手套作為代價去甩掉他。
而那個吻,大約也隻不過是為了放鬆他的警惕罷了……
…………
“阿貝爾……”
在火星的迸裂聲中,唯有這句話刺耳得蓋過了所有的聲響:“我丟掉你了。”
在那雙黑眸無所謂的注視之中,阿貝爾摔落了下去……
背部著地落在樓下軟軟的草坪上,眼睜睜看著青年將另一隻手套也脫下來丟在一旁,接著毫不留戀地轉身進入了滿是火焰的書房。
而就連他那想要了不知多少個日夜的黑項圈一起……他此生最想得到的人和物都在那場大火中一同被湮滅了……
就如同鐘鬱晚從來都冇想過要認可他的想法一樣,阿貝爾的心……在無情火舌的吞噬下徹底化為了灰燼。
…………
【繼承權生效,接下來阿貝爾會接替玩家成為家主,也會為了遵守與您的約定而將家族繼續經營下去,恭喜玩家,您的任務已完成。】
【達成成就:二週目。】
【接下來開始進入下一個遊戲世界,因為您獲得了親吻,觸發了技能的使用,因此您將保留本次世界的相關記憶。】
聽著係統接連不斷的提示聲,鐘鬱晚肯定了自己內心的猜測:這裡果然不是他第一次來了。
不過……上一次是為什麼會失敗呢?
算了,無所謂。
他回頭看了一眼滿是火焰的牆壁,腦中還在回想著剛剛對方被他推下去時臉上露出的表情……
想象著對方徹底絕望卻硬是為了他而吊著口氣不死的模樣:“嗯……有點愧疚啊。”
“不過。”他笑了一下,眼中浮現笑意:“還算有趣吧……感謝你為我帶來的樂趣,阿貝爾。”
“不過我冇有告訴你的事情是——我並不討厭你。”
“如果還能有機會的話,下次我再當麵把這句話告訴你吧……”
在火焰的包裹下,鐘鬱晚的身影慢慢消失了。
——完結——
【作家想說的話:】
冇錯,項圈一開始就是個伏筆。
當阿貝爾對它表現出渴望的那一刻起,就意味著兩者的連結,但也註定了他永遠不可能得到項圈以及項圈最後會消失的結局。
然後,我從一開始就跟各位說過,阿貝爾喜歡的是鐘鬱晚這個人而不是所謂鐘鬱晚過來之前的原主。
因為,這個世界是鐘鬱晚的二週目,而阿貝爾是重生的(雖然不是所有事情都記得,但是關於上一次的鐘鬱晚的事情都記得。)
在上一世,阿貝爾對鐘鬱晚的感情隻停留在普通的服從關係上,所以也冇有一定要求自己留下來,而是被鐘鬱晚順利地趕了出去。
接下來發生的故事就像是起點的男頻一樣,阿貝爾落魄,小獲成功,遭遇危機,然後再落魄,再崛起……
這些事情都由鐘鬱晚在幕後暗中操縱和推動(一週目時鐘鬱晚的攻略方針就是當最後會被乾掉的boss),但是有偶爾實在冇辦法了的時候,就會親自現身推動阿貝爾繼續往前走(或許是小恩小惠,或許是更直接的幫助,或者是假裝玩心大起的賭約,又或者是化身神秘人提供幫助)。
而也就在這樣的過程中,阿貝爾逐漸被鐘鬱晚的人格所吸引,處於了追尋的狀態。
但是他彼時正是鐘鬱晚的敵對勢力那邊的人……就是想要與鐘鬱晚親近也不可能的那種情況,更何況鐘鬱晚還在貫徹自己的人設,對於阿貝爾表現出了無視以及冷漠。
等到最後阿貝爾終於走到鐘鬱晚的麵前時已經足夠強大,鐘鬱晚也覺得自己是時候退場了,於是乾脆跳樓自殺了(冇有獲得阿貝爾的親吻,所以冇有了關於一週目的記憶)
但是讓他冇料到的事情是阿貝爾也跟著他一蹶不振,再也冇恢複過來(阿貝爾認為都是自己的錯纔會讓鐘鬱晚自殺的)
所以鐘鬱晚的任務失敗了,在失去記憶的情況下開始了二週目。
所以接下來就有了鐘鬱晚想趕人結果阿貝爾死活不肯走的事情發生。
以上就是關於本世界的設定。(正文裡真是冇怎麼體現啊)
但是鐘鬱晚雖然失去了記憶,但其實他在後期察覺到了這一點。(因為阿貝爾的表現實在不正常,有時候對於他的一些行為以及東西的擺放習慣也一清二楚,但是阿貝爾之前根本冇有接近他的可能性,就算再癡漢也癡漢不到這樣的程度吧)
但是關於第一次時他是怎麼失敗的也還是冇猜出來(畢竟他也想不到阿貝爾在第一次就為了他自甘墮落了)
而因為一切都不一樣了,所以鐘鬱晚的攻略方針也跟著發生了變化(但是他還是打算尋死,更何況他還有著想看阿貝爾絕望的惡趣味在)。
但是阿貝爾對他的執著異於常人他也還是察覺到了,所以用讓他替自己照顧家族這一個理由吊住他不讓他死和自甘墮落(真是壞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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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蛋 假如黑化的阿貝爾用鎖鏈將鐘鬱晚囚禁] 彩蛋內容:
皎潔的明月照耀下,青年望著天空出神的模樣好似一匹孤傲的狼。
阿貝爾站在門口靜靜地看著,內心甚至生出自己不應該染指對方的感想……
可他看似平靜的注視中,暗藏的火熱卻又實在過於惹眼。
青年側過臉,眯著眼看向站在門口的阿貝爾,語氣嘲笑:“你來了,廢物。”
而當他轉過脖頸時,上麵的銀色項圈則又與長長的鎖鏈發出了輕輕的碰撞聲。
……在月光的照耀下,泛出刺眼冰冷的光澤。
看著這一幕,阿貝爾的呼吸滯住了。
是的……他還是這樣做了。
他將那頭永遠高傲自由的狼給囚禁了——為了將對方留在自己的身邊。
可即便知道這是錯誤,他卻還是忍不住沉淪進去。
為了虛幻的滿足感,不惜一切代價。
…………
“是的,我來陪您了。”他說著,向著青年走了過去:“您又有一陣子冇進食了,我很擔心。”
鐘鬱晚把玩著手腕上連著的鎖鏈,堅硬的鐵塊碰撞在一起,發出清脆的聲響。
“這種事還有意義麼?”
他似乎是在問進食的事,又似乎是在對阿貝爾本人的行為發出疑問。
“你打算什麼時候才解開我?”
阿貝爾麵不改色:“等到合適的時機我會為您解開的,在此之前就請您在這裡等待,在此期間我會代替您處理家族事物。”
“嗯,無趣。”
鐘鬱晚不再言語,重新將手搭在右腿膝蓋上,看向外麵的夜空。
冇有斥責,冇有憤怒,隻是淡淡地將視線從他身上移開了……阿貝爾忍不住在內心想道,對方還真是總能用最尖銳的方式去折磨他啊。
可他的內心也是明白的,他從來都冇能成功鎖住過鐘鬱晚,從來都冇有……
那麼現在所做的這一切除了得到空洞與無視之外又還能有什麼意義呢?
他在內心問著自己。
可看著青年的臉,他卻又暗自掐住了手心。
不,他不會放手的……絕不。
在鐘鬱晚的背後,一雙藍色的眼眸漸漸染上偏執的色彩。
[做了錯事的忠犬下仆為了留在主人的身邊而自願被圈養](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