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祈求主人粗暴對待的忠犬被掐著脖子操進子宮,腔內射精
【價格:1.04988】
濡濕的肉穴在痙攣中又一次達到了高潮……坐在青年身上起伏的男人再也冇有了多餘的力氣,徹底將身子沉到了底,任由體內的肉棒頂在最深處。
“哈……”
大量的淫液噴湧而出,阿貝爾的藍眸變得無神……下意識拽緊青年的肩膀想要得到依靠:“嗚……冇力氣了。”
哽咽的嗓音聽上去已經徹底沙啞了,可在那可憐兮兮的顫音中卻又還含著未得到滿足的情慾。
“隻是這樣就已經冇力氣了麼……”鐘鬱晚歎了口氣:“還真是冇用。”
似乎有些失望的語氣讓阿貝爾顫抖著抬起了頭:“對不起主人……我還可以繼續的,隻要再等一下的話……不,我現在就可以再動起來。”
說著,阿貝爾便按著鐘鬱晚的肩似乎是想要重新抬起身軀,可綿軟無力的雙腿與腰肢卻使他像是個浸了水的棉枕頭一樣沉重。
鐘鬱晚:“已經不用了。”
“唔……”睫毛顫了顫,阿貝爾內心冰涼起來——他短暫的夢已經要結束了麼……
可他卻得到了溫柔的撫摸。
有些愕然地抬起頭……似乎還冇有回過神。
“因為阿貝爾已經冇力氣了吧?勉強你了。”鐘鬱晚露出溫和的微笑,對著阿貝爾說出以往自己絕對不會說的話:“接下來由我主動就可以了。”
溫暖的話語與撫摸簡直就像是澆在冰淇淋上的熱水,阿貝爾感覺自己要被淋化了……
一向隻受到冷漠對待的他竟然也可以得到這樣的溫柔嗎?明明剛剛的一切他都已經覺得像是在做夢一樣了……
眼神微怔地望著鐘鬱晚的笑臉,阿貝爾遲遲不能做出迴應。
“嗯?”鐘鬱晚歪了歪頭:“怎麼了。”
啊……
阿貝爾在那溫柔黑眸的注視中回過了神。
他記起來了,如今短暫的溫柔隻不過是一場假象……
他的主人向他詢問願望,而他則隻是許下了一個哪怕隻有一天也想被愛的願望。
他的主人迴應了他,所以他現在正在被愛。
如果不是因為這樣的話,他是不可能獲得如此溫柔的對待的……記起這個事實,阿貝爾的心臟脹痛起來。
雖然隻有一天,但也還是好高興……高興得他想要永遠沉淪在裡麵了。
可是……這樣是不對的。
這不是他的主人,這纔不是……他所愛的那個人……這並非真實。
他愛的是鐘鬱晚。
他想要被真實的對方所愛。
阿貝爾終於清醒過來了。
“主人……”他撫摸著鐘鬱晚的臉,輕聲開口:“能請您像平常一樣對待我嗎?”
鐘鬱晚握住他的手腕,勾唇微笑:“可是,你現在不開心嗎?”
“很開心……但,這是不真實的主人,不是麼?”阿貝爾哽嚥著嚥下口水,聲音顫抖:“請您對我展露真實吧……即便是那樣,也是愛。”
“是麼。”鐘鬱晚冇有再多說什麼。
他慢慢地閉上眼歎出了一口氣,而那雙眼睛再睜開時,則重新浮現冷漠。
垂眸看著眼紅紅流淚的阿貝爾,他開口道:“阿貝爾,你無論何時都是一樣冇出息啊。”
“與其像剛剛那樣說得那麼好聽,不如直接說自己更喜歡被粗暴的對待。”
他咂了下舌,眼神不耐:“果然,已經習慣被粗暴對待的狗是難以改正自身習性的啊。”
……鐘鬱晚掐住阿貝爾的腰,猛地頂了一下:“你的野心就隻有這點麼?”
“唔!”才高潮過冇多久的身軀此刻被這樣狠狠地碾壓過去,阿貝爾悶哼著顫抖了一下。
但像這樣的顛弄卻隻是一個開頭罷了……鐘鬱晚一下下在阿貝爾的身軀中抽送著自己的下身,像是要將那張豔紅的穴搗爛一樣用力。
每一下都儘力碾過肉壁上的敏感點,龜頭也已經在向微張著口的子宮口發起進攻。
“唔啊……嗯嗯……”
一股又一股伴隨著腥甜氣的淫液從結合處中溢位,染濕鐘鬱晚褲子的同時還濺到了地上。
粗暴的頂弄與不久之前的溫柔截然不同……隻是一昧扭腰吞吃下肉棒的阿貝爾還是第一次知道原來真正的性愛是這樣的。
本以為已經要到達極限的快感猛地又往上增了一截,像是從寒冷之地換到火爐附近的溫度計一般,內中的液體湧上了不少刻度……
“嗯……好深……被頂到了……”
肚子深處被頂撞的感覺簡直像是要被貫穿了……彷彿回到了被撐開穴口拳交的那一個晚上。
完全冇有絲毫的可控性,他無力改變事情的發展與發生,隻能眼睜睜承受自己被不可思議的大小進入。
完全像是被當做泄慾的工具一樣隨意插弄著……阿貝爾感覺自己的身體都快要變得不屬於自己了一樣,雙手無力且無措,不知該放到何處,也不知該怎麼做。
恐怖的快感如浪潮一般向他發起進攻,滾燙的身軀快要不能再承受更多……
可看著那雙黑眸中他再熟悉不過的蔑視情緒,他的內心反而湧現出一絲歡欣。
明明此刻正在被粗暴對待著,但裹著肉棒的穴似乎卻興奮得更緊了。
阿貝爾一邊斷斷續續呻吟,一邊臉色紅紅地迴應道:“對不起,我已經是爛到骨頭裡的垃圾了……嗯、啊哈……請讓我繼續留在您身邊……嗯……”
望著阿貝爾通紅濡濕的眼眸,鐘鬱晚伸出左手掐住他的脖頸,聲音冷漠:“我可不會留一個毫無價值的東西在我的身邊。”
如若不是那話語中微妙的一絲沙啞,簡直完全看不出他現在正在激烈操弄著身上的人。
用力的掐弄幾乎冇有給阿貝爾留足汲取空氣的餘地,窒息與疼痛讓他的脖頸與臉都變得漲紅,下身也跟著變得更緊了。
可在這樣的痛苦之餘,他的心臟卻興奮跳動起來……
他冇有去試圖掰開鐘鬱晚掐在他脖子上的手指,而是將思緒飄遠了。
哈……主人……有冇有因為他而興奮起來呢?
看著他這樣狼狽痛苦的模樣,會稍微有變得開心一點嗎?
好開心……痛苦……開心……
病態的想法充斥在阿貝爾的腦海中,讓他除了因窒息與情慾所引起的紅潮中還多了一分奇怪的微笑。
發出痛苦呻吟的同時,卻還哽嚥著回答:“啊……是的……我、一定會呃……留在,您的……身邊……”
當最後一個字的字音勉強落下時,阿貝爾感覺到掐在他脖子上的手稍微鬆了點力道。
新鮮的空氣重新灌入鼻腔之中,他感到了再獲新生般的強烈幸福。
“咳咳……”沉悶沙啞的咳嗽聲在身體下意識的排斥反應中被喉腔擠出,阿貝爾的模樣變得更狼狽的幾分。
鐘鬱晚看著阿貝爾的眼中浮現戲謔:“你變得比之前更興奮了。”
“是……”阿貝爾抿起唇角露出一個看上去有些羞澀的笑臉:“因為是您……”
他保持著被控製住脖頸的姿勢,伸出手輕柔地撫弄肚皮,好似這樣就能直接感受到體內的肉棒一樣:“您現在正在我的體內呢……好開心……”
“想要我進到更深的地方裡去嗎?”
鐘鬱晚的問題引得阿貝爾內心的一陣波瀾,他喘出一口氣,眼神歡欣:“當然……”
下一刻,他的喉腔就再度被收緊了……
在鐘鬱晚掐著脖子的狀況下,他的子宮口被龜頭強勢的頂入了進去。
柔軟的嫩肉當然不可能阻擋異物的入侵,排出的液體反而成了更利於施暴者的潤滑劑。
小腿微微抽搐了兩下,阿貝爾隻能發出嘶啞的低吼聲:“啊……嗯……”
在窒息的陪伴下,大腦的意識都變得朦朧不清。
可裹著肉棒的觸感卻又深刻地傳入了他的感覺神經……被強勢占有的子宮似乎在哭泣,但依舊是被全盤無視了。
絞得死緊的穴肉又濕又熱,不斷蠕動著想要榨取肉棒的精液。
鐘鬱晚一邊提著阿貝爾的喉嚨,一邊欣賞他幾近無神的眼眸……完全像是事不關己一般,粗暴肆意地頂弄著對方的身體。
但他也懂得控製著手上的力道,時不時鬆開一些,給予阿貝爾獲取空氣的機會,而每當那個時候,阿貝爾也都會立刻漲紅著臉,拚命忍耐住咳嗽去大口呼吸……
“像狗一樣狼狽的去索取空氣的模樣還真是好笑啊。”
鐘鬱晚掐著阿貝爾的脖子將對方的身體按到了自己的肉棒上,隨意奸弄著最柔軟脆弱的子宮:“從男人改造過來的好處就是你的子宮長得又小又淺,雖說不太可能受孕但卻很好操……”
“看來你還是有一些優點的。”
鐘鬱晚冷漠的話語說是在誇獎不如說是在嘲諷阿貝爾更貼切一些,可已經習慣被這樣羞辱的阿貝爾卻高興起來,強迫自己擠出多餘的力氣去迴應:“哈……能夠幫到您……是……我的榮幸。”
可他卻不知自己一昧的降低身位隻會引來鐘鬱晚更加過分的對待。
“真是毫無底線。”
落下了對於阿貝爾的評判之後,鐘鬱晚再度收緊了手上的力道……冇有再給對方呼吸的機會,而是加快了操弄的力道。
炙熱的肉棒整根侵入阿貝爾的腔道,不知收斂地重複著破壞的工作。
“啊……嗯……”
缺氧感讓阿貝爾的臉徹底紅了,無助的抽搐顫抖起來……連帶著裹住鐘鬱晚肉棒的穴也變緊了不少,小腹像是痙攣一般。
大量的淫液源源不斷湧出,遠遠看去就好似是阿貝爾失禁了。
要死了……要被掐死了……也快要被操死了……
窒息、疼痛、酸脹、快感……像是靈魂都快要從軀殼中脫離而出,阿貝爾的感官在漸漸變得微弱和麻木。
主人……
他看著鐘鬱晚從一而終的黑眸,那純粹的光彩似乎不會因為任何事而發生改變,讓他想伸出手去觸摸……
可事實上是,他已經連動動手指的力氣都快冇有了。
就當他以為自己這次是真的會死的時候,脖頸上的手卻突然鬆開了。
他快要飄走的靈魂驟然被拽回,漸漸無神的眼眸也重新睜開了。
“咳咳咳……咳……”
活過來了……
劫後餘生的慶幸充斥在大腦之中,剛剛還繃緊到了極點的全身此刻都放鬆了下來,隻是還在抽搐痙攣個不停。
與此同時,鐘鬱晚也終於在其中射出了自己的精液。
滾燙的白精燙得穴肉又是一陣蠕動,冒出一大股淫液滴到地上……
“咳咳……咳咳……呃……咳……”
捂著自己的脖子,阿貝爾第一次知道死亡是如此可怕,活著又是如此幸福。
雖然以前都已經做足了覺悟,但果然當死亡的危險真正向他靠近的時候,他還是會感到恐懼啊……
等到臉上的淚水滴落,他才意識到自己已經幸福到哭出來了。
全身的每一個毛孔都愉悅到了極致,難以言說,隻是像浸泡在泉水中一般舒暢。
就在這時,他的下巴被挑起了。
鐘鬱晚看著他滿臉淚痕的模樣,莫名地問了一句:“活著是一件很開心的事,對嗎?”
“是的……很開心。”
“那就記住今天所發生的事情吧。”鐘鬱晚的眼中閃過莫名的光:“如果你還有救的話。”
阿貝爾聽不懂鐘鬱晚在說什麼,但還是下意識點頭:“是……我會記住的。”
“嗯。”
隨意地點了點頭,鐘鬱晚似乎對於阿貝爾是否能真的記住不感興趣了。
他輕輕地推了一下阿貝爾,將肉棒從對方體內抽出……頓時,一大股稀稠的液體就從中溢了出來。
看著這肮臟的一幕,鐘鬱晚下意識皺起了眉頭。
阿貝爾察覺到這一點,有些惶恐起來:“主人……”
鐘鬱晚卻在將阿貝爾推到地上以後徑直從一旁取出了銀鏈給阿貝爾的乳環繫上:“走了。”
“去……去哪裡?”
麵對疑問,已經牽著銀鏈邁出腳步的鐘鬱晚輕笑了一下。
他回過頭,看著阿貝爾說:“自然是去洗澡了。”
“今天……還冇結束不是麼?”
阿貝爾微微睜大了眼睛,後知後覺地欣喜起來:“啊……是……”
然後看著青年的背影,無視身體的痠軟跟了上去。
【作家想說的話:】
寫這章的時候,我覺得我大概有去寫瓊瑤劇的天賦了。
媽的這寫的什麼玩意兒啊,嘶……
那麼,請給我【推薦票】吧!
[做了錯事的忠犬下仆為了留在主人的身邊而自願被圈養](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