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騎乘式吞下肉棒的忠犬揉乳扭腰,被主人拽弄陰蒂環達到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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軟軟的肉穴觸上了青年炙熱的前端,在相碰的一瞬間,暖暖的淫液便從穴肉中流淌了出來,滴在上麵。
阿貝爾麵對著鐘鬱晚坐在他的腿上,小心翼翼地將肉棒對準了自己的身體。
兩者相貼合在一起的感覺過於不真實,讓他的眼眶冒出了更加多的淚水。
這下,視線所見之物便又更加虛幻起來,朦朧得簡直不知幾何……
“我……”阿貝爾踮著腳不讓自己的身體沉下去,隻是紅著眼看向鐘鬱晚輕聲說道:“我……我可以抱著您嗎?”
如果是以往的話,就算是普通的觸摸鐘鬱晚都要在戴上手套以後才肯碰他……偶爾纔會願意用手撫摸他的腦袋,但也絕不會允許他主動向自己靠近。
雖然在剛剛他就已經將對方的下身舔了個遍,但此刻麵對正常的肢體接觸內心反倒更加膽怯……
“嗬……”撐著腦袋看向阿貝爾的鐘鬱晚笑出了聲,但這次卻不帶嘲諷,而像是寵溺一般對著他伸出手:“不是說過想要被我愛麼,怎麼如今反倒又退卻起來了?”
他不待阿貝爾迴應,主動將對方的背摟住,勾了過來。
“唔……”踮著的腳尖一時之間失去了平衡,身體猛地斜靠過去的同時也直接坐到了底。
溫暖濡濕的穴肉冇有遇到任何阻礙,就這樣直接把肉棒給吞吃了進去。
阿貝爾的眼眸下意識微微睜大,手指也不自覺拽住了麵前青年的衣服……立刻抬起頭想要道歉:“對不起主人,我……”
可卻被摟得更緊了……
“雖說之前我把整隻手都給塞進去了,但是似乎並冇有收到影響啊……”鐘鬱晚垂眸,聲音輕柔:“阿貝爾,你現在正緊緊的包裹著我。”
這樣的態度是如此的虛幻,讓阿貝爾的眼睛竟變得酸澀起來,聲線顫抖:“啊……是……”
他看著麵前微笑的鐘鬱晚,腦海卻不自覺想起之前處膜被對方笑著碾破的情景。
終於……最後……他還是吃到了啊……
他的主人……
他對著鐘鬱晚伸出手,第一次觸摸到了對方墨色的髮絲。
柔順的觸感就在手心底下,告訴著他此刻正是事實。
“主人……親我。”
“嗯。”
隻要這樣輕輕的一句話,鐘鬱晚便會給予他滿足。
細密輕柔的吻卻將他壓得快要喘不過氣來,裹著肉棒的穴也一縮一縮地蠕動著……
像是終於知道這是他可以觸碰的領域,阿貝爾的動作漸漸大膽起來。
修長的手指主動插入鐘鬱晚的髮絲之間,更加用力主動地獻上自己的唇,哪怕被攪弄得腦袋一塌糊塗也無所謂。
深吻結束,兩人小喬唇瓣的色彩都比之前要更加紅豔潤澤了不少。
阿貝爾眼中皆是淚水,動作輕柔地撫摸著鐘鬱晚的臉龐,一遍遍訴說:“我愛您……主人,我愛您……”
鐘鬱晚主動抓住了他的手,一邊盯著他一邊親吻他的手心,聲音低沉含笑,似乎很愉悅的樣子:“嗯,我知道。”
“您總算知道了……我好高興。”手心傳來溫熱的唇瓣觸感,癢意順著蔓延到了心裡。
阿貝爾想,就算現在是夢境也沒關係了,讓他死在此刻吧。
“真的……就算現在死掉也沒關係了。”
這樣低微的語氣讓鐘鬱晚眼中的笑意加深了,他撫摸著阿貝爾的臉龐,聲音溫柔:“可彆這麼早就死了,阿貝爾……我還冇好好愛你呢。”
“是的,請愛我……”
說著,兩人又纏吻再一起:“請彆停下……嗚……”
阿貝爾緊緊地閉上了眼眸,不再害怕眼前的鐘鬱晚會突然消失,而是認真地感受起這親吻來。
“哈嗯……咕……嗯嗯……”
淡淡的氣味正是他日思夜想之人身上才擁有的,讓他無論如何都不想停止汲取。
“主人……”長長的銀絲斷開,阿貝爾才睜開了自己濕漉漉的藍眸。
鐘鬱晚替他撩起了髮絲:“阿貝爾,我想再多看看你。”
隻是一個眼神或是一句話,阿貝爾就能明白對方的意思,有些欣喜地露出了微笑:“是……好的。”
他主動鬆開了攬住鐘鬱晚脖頸的雙手,轉而握住自己被催熟的乳房。
……一邊有些生澀地揉捏著,一邊慢慢扭起腰,在鐘鬱晚麵前展現自己的身姿。
巨大的乳房被藥劑催熟過,輕輕的觸碰也可以得到感覺。
而被玩弄得有些養成嗜痛愛好的他不自覺加重了手上的力道……不多時,雪白的胸乳就留下了紅紅的指印。
晃盪的胸乳呈現色情的弧度,看上去白白嫩嫩。
“哈……嗯……”
慢慢踮著腳上下律動起來,將插在穴肉中的肉棒吐出一點又全部含住……黏膩的咕啾水聲漸漸滋生,他的喉間也溢位了呻吟。
不過,這些聲音全都被陰蒂環上吊著的小鈴鐺給蓋了過去——上下晃動的姿勢讓鈴鐺中清脆的聲響來回不停,叮鈴叮鈴的清脆……
紅紅的陰蒂因為陰蒂環的緣故而一直難以縮回,此刻鈴鐺本身的重量更是逼得它比剛被戴上環的時候要腫了不少。
“好舒服……嗯嗯……主人……”
阿貝爾竭力扭著身子,想要將自己的全部都展現給鐘鬱晚看,隻是現在這樣的姿勢讓他並不是很好使上勁兒,隻能一點一點扭腰。
不過這樣慢悠悠的動作反倒使敏感的內壁被磨了個遍,讓他變得更加無力起來。
高高翹起的陰莖已經冒出了一點透明的淫液,看上去像是隨時都會達到高潮一般。
“哈……”透明的唾液順著唇角溢位,阿貝爾漂亮濕潤的藍眸已經慢慢的都是情慾了:“肉棒……嗯……全部都在肚子裡麵,好熱,嗯唔……”
隻可惜這樣的動作實在是有些慢,撐著腦袋悠閒觀賞的鐘鬱晚也感到了一些無聊。
但他還是冇有要打斷的想法,而是伸出手去逗弄陰蒂上那掛著的小小的鈴鐺。
“鈴鐺都染上阿貝爾你的淫水了啊……”他笑著拽了拽,裹著下身的穴肉便下意識夾緊了不少。
“唔嗯……”阿貝爾的喉間溢位一聲悶哼,扭腰上下的動作也短暫的停歇了一刻。
揉著胸的手不自覺更加加大了力道,指尖用力到泛起青白之色,然後又陷進去軟軟的乳房之中看不太清了。
更加多的淫液溢了出來,阿貝爾的肩膀都輕輕顫抖起來,臉色更是紅得一塌糊塗。
“我……哈嗯,不要拽……嗯嗯……”
全身上下最敏感的陰蒂根本經不得這樣的玩弄,平時被陰蒂環和鈴鐺吊著就已經是最勉強的平衡點了,如果再用力去拽的話……
“為什麼不能拽呢?”鐘鬱晚問道:“阿貝爾的全身上下不都是我的麼?”
迎著阿貝爾濕漉漉的眼眸,鐘鬱晚更加過分地扣住了陰蒂環上的小銀環輕輕拉拽起來:“隻要我拽一下阿貝爾的下麵就會縮得更緊一些,所以明明是很喜歡的,為什麼要說謊呢?”
阿貝爾還是第一次知道如果鐘鬱晚成心用這麼溫柔的語氣刁難起人來的話會這麼可怕。
他明知道如果再任由對方這麼玩弄下去自己就一定會瘋掉的,可還是忍不住妥協:“我……是我說錯了,可以拽的。”
“嗯?怎麼又臨時變卦了?所以阿貝爾剛剛果然是在對我說謊啊。”
“對待壞孩子……”鐘鬱晚挑起唇,勾起的食指又加了些力:“可是要給予懲罰的。”
暖暖的熱氣被吹在了臉上,阿貝爾就眼睜睜看著鐘鬱晚更加用力地勾住陰蒂環狠狠一拽。
“啊啊……”清脆的鈴鐺聲間,他甚至有了陰蒂會就這樣被直接拽下來的感覺,下意識摟住鐘鬱晚的脖頸,哽嚥著發出嗚咽與哭喊聲:“要被拽掉了,嗚嗚……”
可事實上是——他不僅冇有被拽掉陰蒂,反而是因為一瞬間的恐懼爽得噴出了水。
……大量的淫液從結合處中溢位,強烈的窒息感壓過來,他無力抗拒。
阿貝爾難以理解自己此刻為何會變成這樣,隻是下意識去依賴麵前的青年,緊緊地摟住對方,在對方懷中泄了出來。
又濕又熱的穴肉緊緊裹住鐘鬱晚的下身,簡直像是一個熱乎乎的洞。
“高潮了啊啊……哈啊……”
“要,嗚啊……要死了,嗯嗯……啊……”
阿貝爾想要用腿支撐起身體逃離,但無力的腿隻是胡亂地劃著,身體的重量還是全都沉了進去,讓他被肉棒頂到了更深的地方。
“不會死的,彆害怕……”鐘鬱晚勾住男人的腰輕輕拍弄安慰著,聲音輕柔。
……但在阿貝爾看不見的角度中,他含笑的眼神卻似乎卻還藏著一分可怕的認真:“……因為我不會允許你去死的。”
可阿貝爾又怎麼能在高潮的餘韻中察覺到這句話的深意呢?
他隻是後知後覺的察覺到自己剛剛的模樣有多羞恥,下意識將頭靠在了鐘鬱晚的肩頭,聲音悶沉:“唔……”
但他很快就察覺到剛剛高潮的人就隻有自己,鐘鬱晚根本還冇有射出來。
低頭一看,對方乾淨整潔的衣服已經被自己抓得皺巴巴了,上麵甚至還有乳白色的精液。
頓時慌亂無措地不知該如何是好,吸裹著肉棒的穴肉也縮得更緊了。
“冇事的,衣服臟了之後換掉就好了。”
“可是,這是您很喜歡的一套衣服……”
“沒關係,”鐘鬱晚打斷了阿貝爾的話,笑眸認真:“現在對我來說冇什麼是比你更重要的了。”
簡單的一句話,讓阿貝爾感覺自己臉紅的同時似乎又硬了:“嗚……”
於是他吻了上去:“我愛您……”
“嗯,我也愛你,阿貝爾。”鐘鬱晚垂眸迴應他的動作,手指輕柔地插入他的髮絲。
他看著阿貝爾喜極而泣的臉,內心的思緒卻漸漸變得遠了起來。
儘管開心點吧阿貝爾……趁著現在,好好享受。
因為。
——他的愛可是有期限的啊。
隻限於今天的諾言……可千萬不要,醉死在裡麵了。
【作家想說的話:】
這章寫的有點傻逼,我自己都不忍直視。
不過,下一章也還是肉!這次的肉還冇結束呢!!
但是……二十章的內容果然不夠,我本來預計要寫乳孔調教和子宮脫垂的(好罪過好罪過),但是篇幅好像已經不太夠了的樣子呢……
內心已經開始慶幸:太好了不用寫那種重口不拉幾的玩意兒了!耶!
不過話說,記得給我投【推薦票】哦。
[做了錯事的忠犬下仆為了留在主人的身邊而自願被圈養](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