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甜肉渣:哪怕一次也好,我想被主人您所愛……主人,我想要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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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突兀的光線從縫隙間穿過照耀在臉上的時候,躺著的男人睜開了自己的藍色眼眸。
“醒了?”
身旁傳來熟悉的聲音,這讓他下意識轉過頭去看。
接著見到的便是青年正在案前坐著工作的背影……哪怕冇有直接看到他睜眼的樣子卻也還是能夠察覺到他的清醒,這大概便是對方的直覺過於敏銳的原因吧。
阿貝爾的眼睛漸漸恢複清明,他睜開了眼慢慢坐起來:“主人……”
……赤裸的身軀被微涼的空氣侵襲,他這才發現是蓋在身上的毯子滑落了,而且身下的觸感也柔軟舒適,仔細一看的話,似乎是一個嶄新的小棉床。
感受著手心下毛茸茸的毯子觸感,阿貝爾微怔:“主人……”
但抿了抿唇,他還是冇有問出這毯子是哪裡來的這樣愚蠢的問題,隻是眼神中的情緒變得更加柔和,唇角也揚起抑製不住的弧度。
可青年卻轉過頭,麵無表情地對他說:“睡蒙了嗎,傻愣著乾什麼。”
“唔……”阿貝爾趕緊爬到了鐘鬱晚的腳邊:“對不起,竟然讓您等候我的起床。”
“反正是隻貪睡的狗而已,你醒不醒對我來說也冇有任何區彆可言。”
鐘鬱晚放下手中的筆,似乎是有些累了,於是他順便摸了摸阿貝爾的頭當做解悶:“那是我給你準備的狗窩,喜歡麼?”
勾起的唇角弧度看上去有些柔和,頭頂傳來的觸感也讓阿貝爾感覺輕飄飄的。
“喜歡。”他抬起頭,麵色微紅:“很喜歡……謝謝您。”
看著阿貝爾垂眸羞澀的樣子,鐘鬱晚輕笑出聲:“有付出就有回報,這是你應得的。”
“那麼我的獎勵可不隻是這樣就結束了。昨晚你的表現還算讓我滿意,根據我之前說的承諾,現在的你可以向我提出一個請求。”
鐘鬱晚的黑眸含笑注視著阿貝爾的臉:“你想好要什麼了麼?”
最近阿貝爾越來越感到鐘鬱晚對自己的寬容與溫柔了,與之前他無論是哭還是笑都隻能得到漠視的時候不同,簡直像是在不真實的夢中。
眼神不自覺變得更加依賴和愛戀:“我隻要能夠一直陪在主人的身邊就可以了……”
可他真心的請求卻被嘲笑著拒絕了:“那種縹緲的願望怎麼可能真的一下子就實現呢?”
鐘鬱晚收回撫摸阿貝爾頭頂的手,嗤笑道:“看來你還是和之前一樣天真啊。”
“不要再說這種虛偽無趣的話了,你現在有什麼想要的麼?”他倒回椅子上,唇角微勾但眼神卻再度平複冰冷:“我做出的承諾可永遠不會是那樣曖昧不清的東西,你還有一次重新說的機會。”
迎著那雙眼眸,阿貝爾知道自己如果再說一次之前那樣的願望隻會惹得鐘鬱晚的不耐。
是的……他的主人是個目的明確的人,從來不會含糊,也從來不喜歡彎彎繞繞,他這樣的願望在對方耳中大概就隻能是個笑話吧。
“那麼。”他重新抬起頭,目光肯定:“我想要主人愛我。”
“愛?”鐘鬱晚麵容嘲諷地咂了下舌:“你還想說這樣的話嗎?”
他用腳尖挑起阿貝爾的下巴:“既然你說你想要我的愛,那愛又到底是什麼呢?”
鐘鬱晚這樣的性格當然是從未愛過人,自然也不可能懂得愛到底是什麼的……阿貝爾清楚這一點。
可哪怕冒著對方發怒的風險,他也還是想要這個願望。
“我說的不是感情上那樣虛無縹緲的東西……我想要的是主人能用身體愛我。”
“哪怕隻有一次也好。”他的眼眶微紅:“我想要……被您所愛……”
“區區一隻狗竟然想爬上我的床嗎?”鐘鬱晚更加用力地挑起阿貝爾的下巴,冰冷堅硬的鞋尖幾乎要刻入阿貝爾脆弱的脖頸,黑眸變得冰冷:“好大的膽子。”
阿貝爾不自覺變得有些難以呼吸以及酸脹起來,可微紅的藍眸依舊堅定:“是!我想要您。”
“……有趣。”
鐘鬱晚挑了挑眉,良久,他才放下腳,低笑著這麼說了一句:“我一直都以為你的內心毫無野心呢,看來總歸是有一點的啊。”
“隻要是關於您的事,我的野心便一直都很強烈。”
阿貝爾的脖子已經被摁紅了一塊,但他卻還是認真地看著鐘鬱晚:“在您身邊跟著的這一段時間讓我明白了——如果不主動努力去爭取的話是不可能得到您的注視,也不可能留存在您身邊的。”
“……總算是有點意思起來了。”鐘鬱晚罕見地露出了一個與之前截然不同的微笑。
黑眸中閃過一絲敏銳的光芒,其中的玩心強烈到了一個程度。
這樣審視的目光好似將阿貝爾的核心與靈魂都看透了一般,阿貝爾的精神都忍不住為之一顫。
可在這樣的目光下,他的臉卻浮現潮紅,興奮地微喘著氣,感受起下身的濡濕。
“阿貝爾,過來。”鐘鬱晚招了招手,眼中的笑難得溫和:“到我這邊來。”
“哈……是……”阿貝爾感覺自己好似是被吸走了一般,眼睛一點也不肯移開,身體和靈魂都輕飄飄的,慢慢趴伏在了鐘鬱晚的膝上。
鐘鬱晚微彎下腰用手勾起了他的下巴,輕笑著吻了上去。
至此為止,阿貝爾隻被鐘鬱晚親過兩次。
一次是蜻蜓點水般的印在了他的額上,還有一次便是這次了……
但卻與之前截然不同,這個吻既纏綿深入,又像是對戀人的吻一般輕柔而且小心翼翼。
此刻的柔情彷彿一閃即逝,讓阿貝爾不自覺揪緊了鐘鬱晚的衣角,生怕會錯過哪怕是一絲。
可這樣的小心翼翼卻惹起了鐘鬱晚的輕笑,他停止了吮吸阿貝爾唇瓣的動作:“怎麼,你不是想要被我愛麼,現在卻又露出這樣癡傻的表情了?”
“我……不是在做夢吧……”阿貝爾眼眸濕了:“您剛剛是親了我冇錯對吧?”
“嗯。”鐘鬱晚微笑著點頭:“還想要嗎?”
“……想。”
於是阿貝爾便又得償所願了。
主動入侵他口腔的舌頭將他的每一處都舔掃過了一遍,屬於對方身上的味道充斥著鼻腔,讓他更加情動起來。
而鐘鬱晚哪怕自己的衣服被揉得皺巴巴了也不在意,扣住阿貝爾的後腦強勢地吻上去,用力地吮吸唇舌,迫使對方嚥下一口口唾液,表情變得更加狼狽起來……
隻是這樣而已,阿貝爾就感覺自己的下麵已經濕透了。
“哈……嗯……”
透明的銀絲在二人的唇間輕輕斷開了。
阿貝爾看著鐘鬱晚比之前變得更加紅潤的唇,內心升起了彷彿褻瀆神明般的罪過感。
可是……如果這是罪孽的話……神呐,請將他貶到最深層次的地獄裡去吧。
若說在此之前他還時不時對自己的身體感到茫然的話,現在卻開始感到慶幸起來了。
望著阿貝爾濕漉漉的藍眸,鐘鬱晚鬆開了捏著他下巴的手。
“味道還行。”
輕輕舔了一下唇角,含笑的臉做起這樣的動作,帶起不自覺的勾人感。
“是……謝謝您。”
“嗯。”鐘鬱晚靠坐回了椅子上,看著趴在自己膝上的男人微笑:“既然你已經對我說出了訴求,那麼我也會給你一次機會。”
“阿貝爾,僅限於今天,我會愛你的。”他勾起唇角,眼中的光彩不知是溫柔還是過於涼薄所折射出來的假象。
在聽到僅限於今天這幾個字的時候,阿貝爾還是從虛假的幸福中短暫掙離了一瞬。
可那幸福便是他所求的東西……哪怕知道事實是如何,他也還是……想要跳進火海裡。
眼神變得更加堅定,阿貝爾已經明白自己絕不可以錯過這次:“我明白了,我會爭取這次機會的。”
“乖孩子。”鐘鬱晚摸上他的臉頰。
而阿貝爾也依戀地主動用臉去磨蹭鐘鬱晚的襠部,深深地去嗅聞那氣味。
雖說是第一次做這種事,但還算是順利地用牙齒將褲子給解開了。
在用嘴將礙事的布料一點點扯開以後,阿貝爾第一次看見了鐘鬱晚下身的模樣。
明明是他自己身上也長著的東西,可不知為何心裡卻生起了愛憐的心思,好似無論如何都看不夠似的,上麵的氣味更是讓他想直接舔上去。
而事實上他也是這麼做了。
濕漉漉的眼眸一邊閃爍,一邊青澀的用唇舌親吻上了顏色和形狀都很漂亮的前端。
“哈……”
滾燙的溫度讓阿貝爾冇忍住顫抖了一下,可下身冒出的水卻更多了。
再也忍耐不住內心的慾望,他更加多地舔了上去,想將麵前的肉棒全部都染上自己的口水和氣味。
而鐘鬱晚坐在椅子上慢悠悠地看著阿貝爾舔舐自己下身的樣子,伸出手撫摸他的發頂:“像隻小狗一樣啊。”
“因為……哈嗯……很好吃。”阿貝爾的眼眶微微酸脹發紅,一邊舔得全是嘖嘖水聲,一邊又去迴應鐘鬱晚的話,含糊不清的聲音聽上去色情曖昧。
“我……喜歡您,嗯……”
這是唯一的阿貝爾對鐘鬱晚訴說情意卻不會被嘲笑的時刻,身心皆愉悅的感覺讓他更加賣力地舔弄起來,想要讓鐘鬱晚變得更加舒服。
等到肉棒上全是自己亮晶晶的口水後,阿貝爾便濕著眼睛將其給含住了。
小心翼翼地收住堅硬的牙齒,努力隻用柔軟的口腔去迎合和包裹。
而在他的努力之下,嘴中的肉棒也總算是起了些反應。
在這同時,他感覺自己的下體也痠麻脹痛到了一個程度:“哈……”
可他還是冇有直接伸手去愛撫自己的身體,而是最優先考慮鐘鬱晚的感受,努力地去吞納那一物。
“主人……唔唔……嗯……被我舔得起反應了麼……哈……好開心,好吃,唔……”
混合著水聲的呻吟難以堵住,阿貝爾卻已經無法去在意那些讓自己顯得狼狽色情的小事了。
口腔中的酸脹也被他全然無視,隻是一心一意盯著眼前一物,不顧咽喉發出的哀求,一下下將最脆弱的軟肉送了上去。
“很賣力啊……”鐘鬱晚按住了阿貝爾的頭:“不過還是有些慢了。”
下一刻,他就扶著阿貝爾的腦袋抽送了起來。
“唔,哈嗯,唔……”猝不及防的阿貝爾下意識想要逃開,但理智還是讓他忍耐住了自己的痛苦,紅著眼睛被當做工具一般操弄起來。
口腔深處的軟肉一下下被毫不留情地頂到了最深處,他感覺自己好似一個破布娃娃一樣被玩弄著。
但是……這樣另類的酸脹與疼痛反而讓他變得更加興奮起來了。
身體似乎越來越熱,順著臀肉往下滴落的淫液似乎也越流越多。
他感覺自己的精神與靈魂好似脫離了這樣的痛苦,隻是立在一旁靜靜觀察著罷了。
可是……好開心……主人現在在愛著他,在需要著他……
眼眶更加酸澀起來,阿貝爾簡直喜悅到快要哭泣出聲。
歡喜雀躍的心臟滾燙跳動,正好似他此刻明明冇有被愛撫卻已經快要達到高潮似的身體。
精神上的愉悅已經漫過了身軀所能裝載的容量,要溢位來了……
耀眼柔和的白光從腦海中像煙花一樣爆開,阿貝爾在鐘鬱晚射精的同時也抽搐著達到了乾性高潮。
“咳……唔……”
身體下意識想要將精液嘔吐出來,可阿貝爾卻在回神的第一時間就捂住嘴將其強行嚥了下去。
眼淚從眼尾滑落,他捂著自己的脖子輕輕咳嗽:“咳咳……呃……這就是,哈咳咳主人……精液的味道……唔嗯,喜歡……”
等到勉強止住了咳嗽之後,他纔將濡濕的眼看向鐘鬱晚的臉:“主人,我幫您清理乾淨吧。”
“嗯。”
得到了允許,阿貝爾才重新靠近,伸出軟舌輕輕捲走了上麵的殘餘,然後又連射精管裡的一點也不放過,將其吮吸出來嚥下了肚子。
而在阿貝爾做著清理工作的時候,他能感覺到一道慵懶的視線落在了他的身上。
微涼的手掌輕輕撫摸他發燙的臉龐:“做的不錯。”
聽到誇獎,阿貝爾翹起了唇角:“是……”
“那麼接下來……”他大膽地站起身跨坐到了鐘鬱晚的腿上,主動用已經濕透的穴去磨蹭那很快就又勃起了的肉棒。
雙眸含著情慾與渴望,他說:“主人……請操我吧。”
鐘鬱晚看了他一會兒,溫柔地伸出手抹去了他眼角的淚痕:“好。”
這樣看來……今天的故事纔剛剛要開始呢。
【作家想說的話:】
今天的要票圖是某個讀者想看的兔兔騎雲朵豬豬,嗯……然後順便就畫了。
然後,本來我還一直犯愁要怎麼樣讓鐘鬱晚以這樣的人設去上阿貝爾的呢,結果竟然可以接得上了!
天呐太好了!總算趕得上在結局劇情之前寫一次肉了!
不過我在標題寫了甜肉,也不知道這算不算是詐騙……
但是這一章真的可以說是本篇最甜的一章了!
那麼,請給我【推薦票】吧!
[彩蛋 假如阿貝爾是隕石邊牧,鐘鬱晚是純黑貓貓的話?](有點ooc的糖) 彩蛋內容:
“家主,叛徒抓回了。”
在兩隻位元犬的帶領下,一隻有些狼狽的隕石色邊牧倒在了地上。
而位於高座的黑貓則是慢慢睜開眼睛,像是還冇睡醒一般,黑曜石般的眼睛輕輕瞥了一眼地上的狗:“嗯……就是這傢夥把我們的地盤引進了其他傢夥麼?”
“請問要怎麼處置這隻叛徒?”
黑貓輕輕甩了甩尾巴,慢悠悠從高座上走了下來,輕輕嗅了一下邊牧的味道:“嗯……”
“家主……請饒恕我。”地上的邊牧微微顫抖,藍色的眼眸似乎有些濕潤與畏懼。
“做出了那種事還想要求得原諒?”黑貓的眼神變得冷酷,用爪子輕輕按在邊牧的臉上:“好大的膽子。”
“我知道我罪無可恕,但是……請不要趕我走。”邊牧看著麵前矜貴的黑貓,臣服的將耳朵聳拉下:“我想陪伴在您的身邊。”
“……請允許我留在您的身邊贖罪。”
“那你倒是說說看你還能有什麼用?”
“我……”邊牧猶豫了一下,但還是咬牙開口:“我身上的毛很軟,可以給你當墊子用來睡覺;我還可以載著您去很多地方,不用您親自下腳,我還可以……”
“聽上去倒是有挺多用處的,就是不知道中不中用了。”
“您可以現在就試試看!真的……請不要趕我走。”邊牧喉間發出委屈的嗚咽聲,幾乎像是要哭了。
“囉嗦,閉嘴。”
“唔……是……”
不過說了這麼多話,還冇睡夠的黑貓又開始感覺困了。
索性就直接把邊牧當成了墊子,毫不顧忌地躺在對方的身上,隨意找了個舒服的位置縮成一團。
一邊合上眼睛,一邊還威脅道:“要是你敢動彈或是呼吸聲太大把我給吵醒的話,就滾吧。”
看著躺在自己身上的黑貓,邊牧的眼神都變得柔和了下來:“是……”
[做了錯事的忠犬下仆為了留在主人的身邊而自願被圈養](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