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大張著肉洞被主人拳交玩弄的忠犬精神崩潰,漏奶潮噴加失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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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強行撐開的女穴張著大口,內裡的媚肉隱隱可見色彩。
鐘鬱晚看著眼前的成果,拿起可以射出強光的手電照了進去——粉嫩鮮豔的肉壁就呈現在了眼前,還能隱隱看見最深處的粉色的什麼東西在微微蠕動,那大約就是子宮口了。
“還真是還原啊,簡直跟個女人冇什麼區彆了。”
笑著勾起唇角,鐘鬱晚舉起一把小鏡子調整好角度擺在了阿貝爾的麵前:“不自己看看自己的身體嗎?”
還在受單純使用了肌肉鬆弛後的副作用折磨的阿貝爾努力地睜開眼,可額上滑落的汗水卻順著鼻子滑到了他的臉頰,黏糊糊的難受。
“哈……”張開唇呼吸卻總是使不上勁的感覺讓他的大腦變得眩暈起來,還有點反胃和想吐。
但即便如此,他仍舊努力地去看鏡子裡屬於自己的身姿。
——一個長著女性乳房與女性生殖器,並且大張著腿的身影從鏡子中折射到了他的眼前。
他感到了一絲可怕。
這真的是他嗎?
鏡子中那個好像在呼吸似的巨大肉洞也真的是長在他身上的東西嗎?
“怎麼了阿貝爾,你不開心嗎?”鐘鬱晚看著男人微微呆愣的表情,晃了晃手中的手電筒:“可彆驚得失去意識了啊。”
阿貝爾這纔回過神,眼睫顫抖:“嗯……不是的……”
他難以言說自己此刻的心境,隻是第一次真正明白了自己現在已經算不上是個男性了。
因為男性是不會有那樣多餘的肉洞,也不會有陰蒂,更不會有子宮存在於身上的。
他終於意識到了這一點——雖然之前也十分清楚,可視覺上的感受卻完全不一樣,讓他再也無法欺騙自己。
眼眶不自覺更紅了,他看著鏡中滿臉茫然的自己,內心也跟著茫然了起來。
大約是因為此刻缺氧的緣故,大腦眩暈的他甚至在此時問出了一個以前絕對不敢問的大膽問題。
“主人……我是什麼?”藍色的眼眸從鏡麵上艱難地移開,他看向了身前優雅從容的青年,滿眼恍惚:“我現在……到底是什麼?”
突如起來的問題根本是遺忘了鐘鬱晚之前的問話,但他也不生氣,眼中含著譏諷的嘲笑:“那你又究竟認為自己是什麼呢?”
“我,”阿貝爾眨了一下眼睛,淚水竟就這樣從眼角滑落了:“我不知道。”
“所以……請您告訴我我究竟是什麼吧。”
“這個問題我不是問過你許多次了麼?怎麼現在反倒是你來回答我了。”鐘鬱晚冰冷的嗓音湧進了他的耳朵:“不是一直都說是我的狗的麼,怎麼現在又搖擺不定起來了,你可真是難伺候。”
阿貝爾慌亂了一瞬,趕緊解釋起來:“我是您的狗這一點我深信不疑,隻是……除此之外我還是什麼呢?我究竟……我現在究竟……”
說著,他的眼眸似乎又變得茫然起來。
窒息的痛苦以及眩暈還有作嘔的難受感糾纏在他的身上,讓他顯得像是被大霧矇蔽了感知的迷路之犬。
不過就在這時,他眼前的鏡子卻突然晃了一下,反射出的燈光讓他被刺得眨了一下眼睛。
而等到再次睜眼的時候,卻發覺鐘鬱晚已經放下了鏡子,他也就再也看不見鏡中自己的身姿了。
鐘鬱晚走前了兩步,逆光的情境下根本不能看清他此刻的表情,但阿貝爾還是可以看到對方伸出手挑起他的下巴的模樣。
“不知道就自己去想,光會問彆人可不會得到答案。”
冰冷的語氣還帶著不耐,阿貝爾知道自己已經讓鐘鬱晚放在他身上的殘餘耐心都耗儘了,他似乎還能感受到黑眸中的情緒有多冷漠。
隻好聲音輕微地點頭:“是……我明白了,對不起我問了愚蠢的問題。”
鐘鬱晚放開了手:“知道就好。”
“作為我此刻的玩物來說,你的價值倒還冇有徹底結束,這種愚蠢的想法還是少有為妙。”
“你所要做的事唯獨想辦法討好我這一件——隻要你還想繼續待在我身邊的話。”
聽著這話,阿貝爾重新抬起了頭,目光希翼:“我是您的玩物嗎……我還有價值嗎?”
這再度提出的問題讓鐘鬱晚皺起眉,他停下去挑選工具的手,轉頭問道:“又怎麼了?”
還是那樣冷漠的態度,但阿貝爾不知為何卻開心起來,剛剛的失落不見:“冇事,請您繼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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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鬱晚盯著他看了一會兒:“真是愚蠢的傢夥。”
可阿貝爾卻渾然不在意這一句的評價,微紅著臉繼續盯著鐘鬱晚的動作,就連看到對方拿出了奇怪的藥罐都冇有改變表情,眼中依舊藏著欣悅。
鐘鬱晚當然也不可能特意去給他解釋這罐藥的作用是什麼,直接擰開蓋子,香甜的氣味便頓時漫了出來。
“這是……”阿貝爾聞著熟悉的氣味:“是催情藥麼。”
“嗯,是摻雜了催情藥物的潤滑膏。”鐘鬱晚隨意解釋了一句,然後就從中摳挖出了一大坨。
淡粉色的膏體在白色的橡膠手套上更顯粉嫩潤澤……看上去晶瑩剔透。
他輕輕瞥了阿貝爾一眼:“畢竟你平時就冇怎麼被玩弄調教過那處,如果直接把拳頭塞進去的話,就算你水再多大概也會有撕裂的風險,我可不想把你玩成一次性的用品。”
鐘鬱晚難得的溫柔也僅僅是在關注他究竟可以用幾次罷了……可哪怕阿貝爾明白對方並不是真的在對他施以溫柔也還是加快了心跳:“是……感謝您的仁慈。”
……大量的膏體被鐘鬱晚用手指抹在了阿貝爾的穴口處,然後又一點點抹開,將其慢慢延伸著塗抹到了內壁之中。
阿貝爾可以清晰感覺到那冰冷的膏體在接觸到自己肌膚的一瞬間就立刻化開了,化為一汪暖液湧入他的肉穴之中,甚至還有多餘的從穴口溢了出去——因為鐘鬱晚幾乎將一整罐的藥膏都花費在了那被撐開的肉洞之上,不過終歸還是將大多數都抹在了裡麵……
鐘鬱晚對阿貝爾的視線全然無視,隻顧著手頭上的潤滑工作。
……雖然在肌肉鬆弛劑的幫助下他已經成功將那肉洞撐開了許多,但如果要直接放入拳頭的話也還是有些困難。
雖然他確實是想折磨阿貝爾冇錯,但要是真的弄壞了可就糟糕了。
而漸漸的,隨著摻雜了大量催情藥的潤滑劑慢慢滲透進去,本就因為呼吸困難而大口喘息的阿貝爾的呼吸聲變得更大了。
人體的子宮口本就不是閉合的而是微張著一個小口子存在,此刻這樣的姿勢,潤滑劑的乳液一下子就滲了進去,透過子宮頸滑向了子宮內壁。
莫名的瘙癢與燥熱立刻順著下體往四肢百骸蔓延而去,讓阿貝爾出的熱汗變得更加多了。
“哈……好癢,哈嗯……好像,滲到子宮裡去了,嗯啊……”
身體就像是正在被螞蟻啃噬一般,又麻又酸,疼癢的厲害……
手指的觸摸伴隨著偶爾的摳挖,這些都無一不讓阿貝爾想要扭腰躲閃起來,可被死死箍在床上的手腕和腳踝卻讓他完全逃不出去,更不用說還有著肌肉鬆弛劑的藥力讓他整個下體都變得無力。
“啊……嗯嗯……請您,哈……請您再多摳挖一下剛剛的那個地方吧,哈……好癢,求您……”
阿貝爾含著淚的祈求聲被鐘鬱晚通通無視了:“這就受不了了麼,冇用,給我忍著。”
而等到他總算停下塗抹潤滑膏的動作時,原本雪白的橡膠手套上也都沾了不少淡粉色的液體,聞著便是一大股香甜的氣味。
可既然連鐘鬱晚的手套都能被染成這樣子,又更何況是本就被作為了目標的穴肉呢?
此刻那大張的肉洞微微蠕動著,大量粉色的液體堆積在穴口,除了順著臀瓣往下滑的一些,大量的全都堆在了穴肉之中,幾乎冇有不被塗抹到的死角。
“哈……”阿貝爾的臉上滿是半乾涸的淚液,雙眼滿是渴望。
他冇想到連肌肉鬆弛劑的副作用,以及被撐開穴肉時的異樣感都挺過來的自己竟然會因為一盒潤滑劑就變成這樣。
看著阿貝爾癱軟的樣子,鐘鬱晚將已經空了的藥罐放在一邊,同時嘲笑起來:“之前不是還說已經做好被我插入手掌的準備了麼,怎麼現在卻不行了。”
阿貝爾吸了吸通紅的鼻子:“對不起,都是因為我的無用……但是這次是真的準備好了。”
被催情藥折磨得雙頰通紅的他濕漉漉地看向鐘鬱晚:“好癢,已經快要瘋掉了。”
“就算捅破也沒關係,求您快些插進來。”
“如果真的捅破了到時候滿臉淚的人就又得是你了。”鐘鬱晚似乎有些不屑,但還是將手覆蓋上了阿貝爾的肉洞:“但是好吧……既然準備工作都已經做好了,我就陪你玩玩吧。”
說完,四指合攏像是鳥喙的手掌就慢慢插進了阿貝爾的穴肉之中。
前期都很順利,可當最粗的拳峰部位來臨時還是感受到了明顯的阻塞,而這時阿貝爾的反應也最為激烈。
“哈啊!進來了……啊啊……主人的手、哼嗯……要進來了,哈唔……”
“嘖,囉嗦。”
本來還想慢慢來的鐘鬱晚冇忍住皺了下眉,也失了耐心,就著穴口的大量潤滑劑硬是將手擠了進去。
而等到最粗的部位被納入之後,剩下的部分也都很好說了。
很快的,鐘鬱晚的整隻手掌都以鳥喙狀插入了進去……而穴口也剛剛好地裹住了手腕的位置,就像是天生為了抱住鐘鬱晚的拳頭而生的一般。
並冇有喪失感覺的阿貝爾被眼前的一幕刺激得全身都泛起淡淡的粉紅色:“啊啊……進來了,嗯!”
“拳頭……哈……主人的手,現在全部都在我的肚子裡麵了,嗚……”擺在眼前的事實刺激著阿貝爾的頭腦,讓他露出了失態的表情。
鐘鬱晚也有些新奇地勾起了唇角,冇再去追究阿貝爾過於吵鬨的聲音:“原來直接把手埋進人的身體內部是這種感覺。”
“不知道能不能再做些彆的什麼……”
完全忽視了興奮喘息的阿貝爾,鐘鬱晚漸漸鬆開了手掌,在裡麵觸探起來。
“子宮……哈……我的子宮口被主人摸到了……那裡是子宮口嗎,主人是正在摸我的子宮嗎?”
……在將手插入進去以後阿貝爾的表現就顯得過於興奮了,像是打了興奮劑一樣喧鬨,讓鐘鬱晚此刻的心情都變得更差了一些。
“嘖,真煩呐。”
他眯起眼,握起拳頭隔著肚皮就在裡麵打了一拳。
“唔!”從腹中傳來的痛感讓阿貝爾發出一身悶哼,可興奮的頭腦還是讓他直接就射出了精液。
濃稠的白濁濺射在他自己的臉和胸膛上,然後又自行滑下來,看上去色情淫靡。
本來是想讓阿貝爾收斂的鐘鬱晚看著對方射精的狼狽模樣,眼中譏諷:“隻是這樣就射了,你還真是變態下賤到了極點啊。”
但也許是這幅過於好笑可憐的模樣取悅了鐘鬱晚,他冇有再采取隨便找個什麼東西堵住那張嘴的行動,而是繼續悠閒地在裡麵摩挲了起來。
雖然此刻冇有燈光的照耀,但他根據之前看到的場景以及內心的猜測還是能大概肯定此刻指尖部位所能感受到的東西是什麼。
“又軟又濕,哈……阿貝爾,看來我是摸到你的子宮口了啊。”
而死死咬住唇忍住呻吟的阿貝爾隻能用滿是霧氣的濕眸注視鐘鬱晚的臉:“哈……好的,能被您所觸摸,嗯……哈嗯……我的子宮,也很高興。”
“你又怎麼能知道你的子宮在高興呢?”鐘鬱晚笑著看向阿貝爾通紅的臉:“本來冇有打算去碰你的子宮的,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就讓我來看看它是不是真的因為我的觸摸而很高興吧。”
接著就在下一刻,阿貝爾就感覺到自己最核心的內裡被什麼給貫穿了。
些微的疼痛與刺激姍姍來遲地湧了上來,讓他冇忍住睜大了眼睛:“嗯……”
而鐘鬱晚隻是一邊觀察阿貝爾的反應,一邊用已經順著柔嫩子宮口的食指微微摳挖內部:“倒是挺嫩的,這裡應該就是宮頸的位置了吧。”
被手套所包裹的手指當然不會帶來尖銳的痛感,但莫名的癢意卻還是來臨了。
“我……哈……”阿貝爾這才後知後覺地感受到自己的子宮口是真的被一根手指給插入了。
而被催情藥抹遍肉壁,根本經不得刺激的穴肉與子宮哪裡又經得起這樣的玩弄,當即湧出了一大股透明的潮水……
淡淡的腥臊味被甜膩的潤滑劑給壓了下去,讓阿貝爾流出來的水聞起來都一股甜甜的氣味。
“呃嗯……主人……”
哭著高潮的阿貝爾本就呼吸不能,此刻更是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聲音既哽咽又沙啞:“哈……被主人的手玩到高潮了……嗯……子宮……子宮被插進去了。”
徹底被汗水打濕的碎髮一縷一縷的黏在臉上,與那紅腫的眼睛與鼻子一起,顯得可愛而又狼狽。
但鐘鬱晚卻嫌還不夠熱鬨一樣,用另一隻手去扯了扯阿貝爾的陰蒂環以及乳環前吊著的銀鏈。
當即……淚水更是誇張得湧了出來——與更加多的淫液與小股噴出來的奶液一起。
剛剛纔射過的陰莖又以極快的速度勃起,並且再度泄出了精液。
這下,空氣中的味道一下子變得複雜了起來:又香又甜蘭笙裙727474壹31,還帶著點奶味兒,但如果細細去嗅,便又能發覺其中含著一絲隱隱的臊氣。
“哈……奶頭也一起高潮了……嗯嗯……不行了……”
“不要再拽了嗚嗚……要,要被玩死了……”阿貝爾拚命地咬住唇想要忍耐住自己下意識想要求饒的聲音,但身體的反應卻依舊騙不了人。
不停冒出的淚液以及口水,還有身上三處齊發的潮噴都使他幾乎要被快感逼壓得昏厥過去。
求生的心理不自覺便使他告起饒來,即便理智再怎麼想要壓製也還是功虧一簣了。
“哈……一直在噴水,停不下來,要、要壞掉了……哈啊啊……”
他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奶水一直往外湧出,以及一直在射精的陰莖,還有不停潮噴的女穴和後穴。
努力縮緊下身卻完全冇有用處,仍舊像是失了禁的一般不停噴水。
又哭又笑的表情扭曲狼狽,但卻引得了鐘鬱晚輕柔的撫摸:“阿貝爾,你現在這副模樣可真好笑啊……”
“看來特意這樣和你玩一次真是值得的,不然我怎麼能看到你這樣可憐又可愛的模樣呢?”
他笑了出來——以阿貝爾如今的崩潰為愉悅,露出了從未有過的燦爛笑容。
這樣的耀目,在阿貝爾滿是淚水的眼中卻變得虛幻起來。
嚅囁著唇瓣卻不知說什麼纔好,但他也冇有餘力去思考這些事了……因為不停高潮的身體已經快要將他逼瘋。
“不,明明隻是……明明隻是被碰到了子宮而已……為什麼會變成這樣……這太不正常了,哈……爽過頭了,快停下來啊……”
大量的唾液溢位唇角,他卻毫無辦法。
“哈……”
鐘鬱晚翹起唇角,然後毫不留情地將自己整隻插進去的右手全部撤出了,剛剛還含著笑的黑眸此刻卻冷卻下來,隻是靜靜評價了一句:“有趣,看來你的子宮似乎是真的很開心。”
可評價雖然是落下了,但屬於阿貝爾的高潮卻還遠遠冇有結束。
漫長絕望的感受幾乎是度秒如年,他覺得自己好像在下一刻就會脫力死去,可事實上,他仍舊保持著清醒的精神。
最後……再也射不出什麼的陰莖淌出了尿液,而女穴的尿道也是一陣酸澀,從中溢了尿液。
他的身上,床上……到處都是精液、奶液,以及騷水和淡粉色的潤滑劑。
狼狽不堪的肉穴還在蠕動著,因為那擴陰器並冇有被取出。
“咕咚……哈嗯……”阿貝爾總算有了餘力去嚥下自己口腔中的口水:“哈……終於……停下來了。”
“哈……結束了嗎……嗯啊……”
他大口喘息著,明亮的雙目徹底失神,整個人就像是剛被從水裡撈出來一樣濕潤。
而鐘鬱晚則是慢悠悠脫下了自己滿是淫液的手套,丟在一旁然後輕輕鼓掌:“是的,結束了。”
“阿貝爾,你總算讓我看到了還算有趣的一幕。”他勾起唇角:“這次就算你合格了好了。”
“呃嗯……咕……”阿貝爾強撐著看向鐘鬱晚,迎著那雙好似金屬一般冰冷的黑眸:“是的……感謝您的認可。”
“……這是我的榮耀,我總算……哈……讓您滿意一次了。”
在這樣吐出一句話後,渾身脫水又脫力的阿貝爾徹底暈厥了過去。
而被擴陰器撐開的肉洞仍舊在往外溢位一絲一縷的淫液,看上去這淫靡的氣息還遠遠冇有因為阿貝爾的呻吟停止而散去。
鐘鬱晚輕輕走上前,摸了摸阿貝爾滿是汗水的頭:“阿貝爾,做得好。”
“那麼根據之前所說的約定,你擁有一次向我許願的機會了。”
“會是什麼呢?我會期待的——對於如今的你究竟會對我討要什麼樣的獎賞這件事。”
【作家想說的話:】
這輩子也冇想過我會寫拳交這種內容……我不乾淨了。
為什麼世界上會有這種東西啊該死的……可惡。
但是,寫的我有點幻痛也是真的(不過就一點點),但果然我不是很能理解這種玩法。(但總算是姑且完成了一點重口的目標了,是吧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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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了錯事的忠犬下仆為了留在主人的身邊而自願被圈養](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