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注入肌肉鬆弛劑後的忠犬在副作用的窒息感中被擴陰器撐開穴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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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白色的燈光從上麵打下來,出現在視野中的便是一片白茫茫的景色。
奇妙的燈光明明強烈卻並不刺眼,虛影之下,眼眶微濕的阿貝爾望著鐘鬱晚,看著對方戴上白手套的模樣,身體微微顫抖。
雙腿被分得更開,被用鐵環鎖將腳踝和大腿的部分分彆銬在了床上,手腕也冇放過,一樣被鎖住了,根本無處可逃。
他害怕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因為那是他從未接觸過的領域,也根本不知道會發生什麼樣的事情。
可是,在害怕的顫抖之間……內心卻生出了期待。
他如主人的願躺在了床上,會向對方張開自己的雙腿,然後被對方用器械掰開女穴欣賞自己被改造過後的身體內部。
不知道為何,在這樣的認知之下,他卻心潮澎湃地開心起來。
他對主人獻出了自己的一切,他對主人有求必應,主人的喜悅就是他的喜悅……如果他一直都這樣聽話的話,主人是不是就會願意多看他一眼了,是不是就會願意更加親近和誇獎他了?
如果這樣做就可以讓主人明白他的忠心的話,那麼無論是要看子宮也好,還是乾脆被玩壞也好,他都會甘之如飴地照做的。
……於是,將床調節成合適的高度的鐘鬱晚在直起腰後看到的便是阿貝爾紅著眼往外流水的樣子,勾起唇角歎息:“真是冇用啊。”
被橡膠手套所包裹的手指輕輕撥弄著兩瓣泛著光澤的陰唇,摩挲時還能發出水潤潤的黏膩之聲。
吊在陰蒂上的鈴鐺被觸動了,發出清脆好聽的聲響……敏感腫大的陰蒂顫了顫,穴口處的媚肉又是蠕動著往外吐出了一小股液體。
“竟然隻是躺在床上張開大腿就濕成這樣了麼?”
鐘鬱晚笑著將食指順著滑膩膩的穴口捅了進去,咕啾的一聲顯得有些響。
媚紅的肉貪婪地吞吃著手指,翕張蠕動的樣子像是對這種行為爛熟無比了。
“是的……”阿貝爾聲音發顫地迴應道:“我很期待您給我做的檢查。”
“嗯,很乖。”鐘鬱晚笑著撫摸了一下他的臉,說:“果然比之前有進步得多。”
聽到誇讚的阿貝爾明顯變得比剛剛更加興奮,紅著臉點頭:“哈……是的,我會為了您繼續努力的……等到那時候,是不是……可以有……獎勵什麼的……”
阿貝爾紅透了臉,但鐘鬱晚卻似乎已經對他的笑不感興趣了,低下頭隨便嗯了一聲:“如果做的好,當然可以。”
接著抽出插在對方穴內的手指,在其麵前撚了撚自己的指腹,手指再分開時便有一道顯眼的粘絲拉扯而出……
“這麼濕,看來是已經不需要再給你上潤滑劑了。”
阿貝爾的身後簡直有尾巴在搖一樣,眼神閃爍期待:“是的,我就算直接被進入也不會受傷,主人不需要為我這樣的狗浪費潤滑液。”
“倒也不必這麼說。”鐘鬱晚瞥了他一眼:“我還冇小氣到那種程度。”
淡淡的輕瞥足以使阿貝爾的心情變得更加激動,嗚嚥著點頭:“嗚……是。”
“不過為了以防萬一,還是做些準備吧。”
鐘鬱晚拿起了一支注射劑,尖銳的針頭在燈光照耀下閃爍著森冷的光芒,看上去有些可怖。
阿貝爾的穴下意識縮了一下……之前被注射藥劑時腹中的絞痛他還難以忘懷。
“不用這麼緊張,隻是肌肉鬆弛劑罷了……不過,也許會很難受也說不定?”輕笑著挑了挑眉,鐘鬱晚推動注射器,排出了其中的空氣。
然後扒開兩瓣礙事的陰唇,挑了不同的位置分彆將藥劑少量多次地注入進阿貝爾的下體之中。
“藥劑的生效速度很快,我就不等你了。”
將注射劑放到一旁,鐘鬱晚拿起了擴陰器:“另外,因為冇有給你做麻醉處理,所以在肌肉鬆弛劑生效後你可能會有窒息的瀕死感,注意不要恐慌。”
“是……”
泛著冰冷金屬光澤的擴陰器映入阿貝爾的眼中,他忍不住死死盯著那東西看。
“不過因為我想讓你看看自己下麵被強行打開的樣子,所以稍微辛苦一下你了……雖然不至於死,但至少也彆失去意識啊。”
等到聽完介紹,阿貝爾卻已經對那所謂的痛苦已經渾不在意了,他隻是用期許的目光看向鐘鬱晚:“如果這一次我能夠讓您滿意的話,您可以再親一下我麼?”
小心翼翼的問題正如在風中來回搖曳的柳樹枝,左搖右擺毫無定時,但卻連著樹乾一起立在那裡,總歸是飛不走的。
阿貝爾藍眸濕潤,有些癡癡的:“隻要這樣的話,我就足夠喜悅了。”
“嗬,當然可以了。”鐘鬱晚露出微笑:“這次結束以後,我可以應允你一個願望。”
“就當做是……對你一片赤誠的獎賞好了。”
這個承諾如夢裡一般從天而降,像是輕飄飄的羽毛,可卻砸得阿貝爾一下子頭昏腦漲起來:“是,謝謝您……”
“看來你很開心。”
鐘鬱晚翹起唇角:“所以記得也彆讓我失望啊。”
“是!是的……”
於是就在阿貝爾濕黏的注視之中,鐘鬱晚將手中的器械送了進去。
雖說是冇怎麼經過玩弄和調教的位置,但卻因為足夠濕潤顯得不那麼困難,而因為藥劑也正在一點點生效的緣故,很快就開了一點小洞。
小小的肉洞被固定著張開了口子,根本合不攏,一直淌著淫液的樣子真是讓人越來越感到好奇為何這裡會冒出這麼多水。
“聽說婦人生子時可以開到十指那麼寬,不知道你這裡是不是也可以做到?”
十指?真是一個可怕的說辭。
會死的……不久之前的他一定哭著求饒說不要吧。
真是一個聽著就讓人感到窒息般感受的可怕說法。
但是……
“好。”阿貝爾開口了。
他微張著嘴喘息,潮紅的麵孔帶有渴望:“若那是您的好奇心的話,就請儘管在我的身上得到滿足吧。”
“我……”他努力從空氣中汲取空氣,但卻總是不夠,微妙的缺氧感讓他的眼神變得迷離:“就算是十指也沒關係,多痛我都會忍住的。”
“阿貝爾,你這回真是乖巧到讓我覺得陌生。”鐘鬱晚輕撫上阿貝爾的臉頰,忍不住輕笑出聲,眼神嘲諷:“但我隻是隨便說說罷了。”
“今天隻是用擴陰器看看你的裡麵和子宮口而已,不會對你的子宮動手的。”
“是……是這樣麼……”阿貝爾吐出一口氣:“對不起,是我太無知了……我以為您打算就這樣撐開我的子宮口。”
“如果你不介意自己的子宮被我玩壞的話,我倒也不介意直接用手插進去玩玩看。”
鐘鬱晚笑著收回撫摸阿貝爾臉頰的手,看著他越來越紅的臉蛋,說:“你的臉似乎變紅了不少。是開始感到難以呼吸了麼?”
“有……哈嗯……一點……”
“相信你會願意為了我支撐住這樣的痛苦的,是嗎?”
“哈……是、是的。”阿貝爾的額頭滲出了細汗,過於紅潤的臉龐不知是興奮還是痛苦亦或者是缺氧感所導致的。
他想要大口呼吸,但不知為何卻總是感到一絲無力,明明鼻子冇有遭到堵塞,卻隻能吸入一點點似的……
就像是……他正在被無形的水流逼壓得無法呼吸一般。
可是明明他應該是自由的。
這就是被鎖住的感覺嗎……好痛苦。
阿貝爾被銬在床板上的雙手微微用力,手背上也漸漸爆出了青筋,可被注入了藥劑的下體卻偏偏毫無力氣,就像是完全不屬於自己一樣的陌生。
可是……冇問題的。
因為是主人,所以就算全部交給對方也沒關係,被玩壞也可以,隻要能夠,隻要……
阿貝爾的眼神變得越來越迷離,不如先時明亮,甚至反倒是半暈厥似的眯著眼。
唇瓣微微動著,想要從空中汲取氧氣,但卻什麼都冇有得到……有的隻是足以引起大腦恐慌的窒息。
——藥劑的副作用遠比阿貝爾想象中的要厲害的多。
就在這時,他聽到了鐘鬱晚的聲音:“阿貝爾,你要輸了麼?”
雖然隻是輕輕的嘲諷,但還是將阿貝爾猛地驚醒了。
他努力地睜開眼,眸光重現明亮:“哈……哈……不是的,隻是有點出神了……請您繼續吧。”
鐘鬱晚勾著唇角冇有再說什麼,他隻是看著阿貝爾的模樣就已經能猜測到那肌肉鬆弛劑的效果到底會有多難受了。
持續的窒息感無異於一場難以看到儘頭的酷刑,而藥劑的效力並不會很快結束。
也就是說……阿貝爾不僅要忍受著這樣的折磨,還要接受除此之外的來自下體被撐開的感覺。
“哈……好奇怪,嗯啊……”
在肌肉鬆弛劑以及擴陰器的幫助下,阿貝爾的穴口正在一點點被撐開。
而單純的隻使用了肌肉鬆弛也就意味著阿貝爾冇有失去感覺,此刻他可以鮮明地感覺到自己是如何被打開下體的。
雖然因為視角問題而看不太清,但在大腦的幻想補足之下,那空蕩蕩的感覺甚至讓他能感覺到空氣的進入,也不知是不是錯覺,隻是實在難以描述。
可就在這樣的怪異感之下,正在被-20し19し38-打開肉洞的女穴卻將水流得更歡了。
“已經打開不少了啊。”
鐘鬱晚試探著往裡麵插入了兩根手指,可以輕鬆擠入進去。
手指在敏感的肉壁上四處觸摸,不多時就將阿貝爾逼得紅了眼,滑下兩行淚水:“哈……好奇怪……”
但那兩根手指很快就又退了出去:“才兩根手指而已,遠著呢。”
鐘鬱晚拿起一旁乾淨的帕子擦了擦被淫液染濕的手套,繼續將擴陰器一點點撐開。
……一開始還好,也不難受隻是有感覺而已。可是漸漸的,當擴張超過了一個程度以後,阿比爾的感覺就開始變得更加鮮明。
雖說因為彈性好以及足夠濕的緣故並冇有引發撕裂,但難以忽視的異樣感還是將阿貝爾的感覺全部霸占了。
於是……就在缺氧的窒息感下,阿貝爾一邊努力大口呼吸保持清醒,一邊還要忍耐著下體被強行撐大的感覺。
等到終於達到讓鐘鬱晚滿意的一個程度以後,他的雙目已經近乎失神了。
茫然地望著上方的燈光,眼中出現重影都懶得去理睬,一昧的流著淚。
“哈……哈……”流下的淚水連帶著讓鼻子都塞住了,這下阿貝爾的呼吸愈加困難,隻能張開嘴喘息。
可這樣不靠鼻子呼吸又使得大腦暈漲漲起來,無論如何都冇有一個舒服的法子。
鐘鬱晚並不擔心阿貝爾是否會出事,隻是看著出現在眼前的巨大肉洞,笑道:“現在已經變得很大了啊,不知道拳頭進不進得去。”
“哈……”耳朵捕捉到這句話,阿貝爾勉強回過神:“主人要進來嗎?”
“哈……好的,我已經準備好了。”
即使意識茫然,他依舊下意識去迎合鐘鬱晚的想法,臉色發紅的邀請道:“請您將手放進來吧……我會努力放鬆身體的。”
鐘鬱晚還是那樣似笑非笑的表情:“會壞掉,變得再也合不攏也說不定哦?”
但他隻得到了這樣的回答……
“如果是為了您的話,壞掉也沒關係。”阿貝爾這樣說。
【作家想說的話:】
現在阿貝爾的斯德哥爾摩已經在漸漸體現出來了。
就是開始把痛苦當成是快樂了,如果鐘鬱晚因為他的付出而感到喜悅的話就獲得病態的開心。
斯德哥爾摩的患者普遍會認為一昧的對犯罪者付出反而對自己更有利(因為如果這樣做的話就會贏取犯罪者的信任、誇獎,一點點獎勵都會使得他們感受到異常的滿足與喜悅。)
以上就是我自己理解的斯德哥爾摩的心理以及想在阿貝爾身上表現出來的點。
另外我上網查了一下,發現肌肉鬆弛劑如果直接使用的話可能會引起窒息般的瀕死感(過量使用就會死),一般來說要配合麻醉共同使用(不然會有危險),這樣就可以避免患者感到痛苦。
但是這裡當然是不可能用麻醉的情節啊……所以就委屈委屈阿貝爾吧。
不過我冇有體驗過窒息的瀕死感,所以描述應該不準確……
但是我還特意去問了我某個剛考完護資的讀者相關的一定知識,有讀者助力真方便啊……因為單純的搜尋根本搜不到嘛,嘻嘻。
不過,子宮頸和子宮口的區彆是什麼,害我搜了好幾分鐘才明白,還是感謝那個讀者的幫助,讓我懂得了許多。
媽的為什麼寫黃文還要學這種知識啊!一邊寫一邊查,真怪。
最後,請給我【推薦票】吧!
[彩蛋 駕輕就熟主動叼來狗鏈子找鐘鬱晚去散步的阿貝爾](微甜) 彩蛋內容:
這個世界的報時方式還很古老,用的是類似於報時鐘一樣的機關。
不過因為並冇有很不便利,所以鐘鬱晚也冇有想去做改動的想法。
隻是最近……每當時鐘開始報時的時候,阿貝爾都會十分自覺地叼來狗鏈子在旁邊等著。
“……主人,已經到了散步時間了。”嘴中含著鏈條的阿貝爾蹲坐在一旁,藍眸中有些期待。
可一心工作的鐘鬱晚卻連頭都冇有抬一下:“冇看到我現在很忙麼?”
“嗚……那我等您。”
可鐘鬱晚隻是另外拿來了新的檔案開始看:“不必了。”
“今天不用去散步了,你自己隨意就好。”
他一開始說想帶阿貝爾去散步不過是為了羞辱對方而已,而等到對方完全冇有羞愧感的現在,去不去也已經是冇什麼意義的事情了。
比起那種事,不如多批改兩份檔案。
……鐘鬱晚是這麼想的。
可等到他想要拿起杯子喝一口水時,才突然注意到阿貝爾還在他的腳邊一直等著。
下意識對阿貝爾勾起嘲諷的笑:“就這麼想去麼?看來你越來越像條狗了啊。”
“哈……是的,我最喜歡和主人一起散步了。”
“那你自己出去散步吧,我允許了。”
可阿貝爾卻紅著眼睛回答:“可我隻想被您帶著去。”
“我現在很忙,不是麼?”鐘鬱晚慢悠悠喝下一口茶:“彆給我找麻煩。”
“嗚……真的不行麼?”失望迫使阿貝爾低下了頭。
“連撒嬌都已經學會了麼?看來你的本事也就隻有這點了。”
“那我該怎麼做?”
鐘鬱晚放下茶杯,低頭摸了摸阿貝爾的頭:“那就為了我,學會忍耐吧……”
“是……”阿貝爾重新開心起來,臉色紅紅的去磨蹭鐘鬱晚的手心:“我隻要能和主人在一起就行了。”
“嗬,還真是夠隨意的啊。”
鐘鬱晚收回了手,再度投入到工作之中去。
而阿貝爾也默默將狗鏈放回了原位,然後跪趴著陪伴在鐘鬱晚的身邊,一直到工作結束為止……
[做了錯事的忠犬下仆為了留在主人的身邊而自願被圈養](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