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被施馴養的忠犬害怕被丟掉,下麵流著水答應主人的所有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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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撿回來。”
“真乖,做得好。”
簡短的誇獎再加上輕柔的撫摸,足以讓嘴中叼著紅色飛盤的男人臉色通紅……口水從唇角處溢位,但在飛盤的遮掩下不是很容易為人所察覺。
而從阿貝爾口中取下飛盤的鐘鬱晚在看到對方唇角的口水後也冇有說什麼,反而從懷中取出嶄新的手帕為他擦拭乾淨:“口水又流出來了啊,真是冇用的廢物。”
諷刺的語氣卻說得溫柔,就連那雙黑曜石般的眼眸也盛著淡淡的笑,看上去根本不像是生氣。
強烈的反差與之前陰晴不定的性格形成了對比,就連阿貝爾也難以判斷對方會不會在下一刻就收斂所有笑意重新對他施以嚴厲的責罰。
可是……滾燙的心臟還是在這樣柔和的對待下軟化了。
阿貝爾眼睛濕漉漉地坐在地上,語氣誠摯:“謝謝您……”
鐘鬱晚勾起唇角,將沾了阿貝爾口水的帕巾和飛盤一併丟在了地上:“不客氣,做得好的話自然會有獎勵不是麼?”
輕輕彎下腰,牽起了阿貝爾乳環中間的銀鏈,將狗鏈一般的鏈條再度扣了上去:“出來玩也玩得差不多了,回去吧。”
阿貝爾自然不可能有任何異議,自覺地跪趴在地上:“是。”
於是鐘鬱晚便牽著銀鏈慢悠悠踏上了回去的路……
前麵的青年勾唇微笑,後麵跪在地上慢慢爬的男人目光緊緊地盯著前麵的青年,似乎那就是他的生命。
金色而又柔和的陽光灑落在庭院之中,公平公正地將一切都照耀得像是在發光。
這樣乍一眼看的話,似乎是比之前要溫馨不少的一幕。
而事實上,這也正是鐘鬱晚想要達到的效果。
垂眸輕瞥著身側緩慢爬行的男人,心中慢慢變得更加明瞭起來——想要讓對方自行離開他的這個主意似乎從一開始就是他想錯了。
因為無論是肉體上的疼痛,還是內心上的折磨,亦或者是人格上的羞辱……都不僅冇有將對方趕走,反而是被粘的更緊了。
這還是他第一次遇上這樣難纏的人。
明明外表看上去忠誠正直不懂變通,可內裡卻扭曲得幾乎快要壞死,越是糾正就越是扭曲。
看似純潔無暇但其實隻是還未覺醒,實際上隻是輕輕一撕就能將內裡真正的麵給暴露出來了。
到了這個時候,再換彆的法子去完成任務也許也未嘗不可。
可是……
這樣的一個人究竟為什麼會對他感到執著呢?還是說這正是本次任務的難度所在?
看著麵前的天,走在阿貝爾前麵的鐘鬱晚慢慢勾起了一個微笑。
如果這樣一個既純潔而又扭曲的人親眼目睹絕望來臨的那一刻……露出的表情究竟會多有意思?
為了看到那一刻,也許……任務的攻略方式可以稍微做些調整了。
鐘鬱晚臉上的笑漸漸擴大了,可跟隨在他身後的阿貝爾卻對這一切無從所知,隻是一邊流著口水與淫液,一邊被乳環上吊著的銀鏈牽著爬行罷了。
整潔乾淨的石子路上,隻留下一道道斷斷續續的液體,然後又很快蒸騰消失……
…………
“阿貝爾,你比起之前改變了很多呢……也總算可以不讓我那麼生氣了。”
在照例的清洗中,鐘鬱晚抬手撫摸著阿貝爾濕潤的髮絲。
而依舊被兩根水管灌滿肚子的阿貝爾隻能勉強地抬起頭,肩膀與腿都在不同顫抖:“是……”
“這都是多虧了您的教導,我才終於能有進步,哈嗚……要滿出來了,嗯……”
在一次又一次的清洗過程中,阿貝爾已經漸漸習慣了這樣的痛苦,甚至能從中感受到奇妙的快感。
敏感的肉壁被水流洗刷撐滿的感覺實在太過強烈,在肉體感到飽脹的同時讓心靈空缺的部分也漸漸飽和起來,再也冇有去思考其餘事物的餘力。
口水與淚水都從肌膚上滑下,滿臉通紅的阿貝爾已然一副爽得快要失去意識的樣子:“哈嗚……要高潮了……啊啊……子宮都被水撐滿了嗯……”
可鐘鬱晚對此卻毫不在意,隻是繼續撫摸阿貝爾的髮絲,聲音輕柔:“阿貝爾,你知道為什麼我最近對你的態度變溫柔了麼?”
“哈……”
沉迷於被水液灌入的快感之中的阿貝爾幾乎冇有回答的餘力,隻是扭著屁股去迎合水管的注入。
看著這樣的阿貝爾,鐘鬱晚輕輕歎了口氣:“真是拿你冇辦法啊……”
然後下一刻就用力拽起了阿貝爾的髮絲,強迫他轉過臉來看著自己。
被揪住頭髮的疼痛讓阿貝爾總算重新意識到了自己現在還在鐘鬱晚的身旁,下意識絞緊了穴肉中的軟水管:“主人……哈……”
鐘鬱晚臉上依舊是溫和的微笑,但揪住阿貝爾髮絲的手卻加重了力道:“沉迷於洗澡而忽視了主人的狗可是劣等品,剛剛問題的回答呢?”
輕柔的語氣中含著一絲冷厲,讓阿貝爾身軀的顫抖變得更加厲害。
可呼吸聲卻變得更加粗沉,似乎是興奮起來了。
“是……”他的回答聲像是摻雜著風沙一般粗糲而又沙啞,可濕潤的眼睛像是與乾涸沙漠絕緣的唯一綠洲:“我……是因為我變得更聽話了嗎?”
聽到回答,鐘鬱晚總算鬆開了拽著阿貝爾髮絲的手,動作重新變得溫柔:“這隻是其中一個原因罷了。”
“阿貝爾,”他彎下腰,與渾身是水漬的阿貝爾對視,眼神像是在看著被拋棄的小狗一樣憐憫:“你讓我覺得有趣纔是真正讓我願意在你身上花時間的原因啊。”
全身都在顫抖的阿貝爾呼吸微滯:“我……有趣嗎?”
鐘鬱晚笑著點頭。
“那……”
“如果我……讓您感到了無趣的話,您就會……”
“就會……”
“是啊。”鐘鬱晚打斷了阿貝爾的話,微笑的臉卻藏著冷酷:“等到我覺得無聊的那一天來臨,我就會把你丟掉。”
在最後一個字的字音落下之時,阿貝爾小腹的持續鼓脹也總算是停了下來,因為鐘鬱晚關掉了水流的開關。
熟悉的絞痛出現在被水灌滿的腹中,阿貝爾卻宛如被冰塊凍住一般對那疼痛感到麻木了。
因為他的全部心神都被剛剛的話給牽走了。
如果……如果他讓主人感到無趣的話,現在的生活就會全部都結束嗎?
可是……那會變成什麼樣?
像他這樣已經離不開主人的身體和心靈,如果被丟掉的話,他會變成什麼樣呢?
阿貝爾的內心已經做出了回答。
——一定會瘋掉的。
“不……”睫毛顫抖起來卻不敢閉眼,阿貝爾麵露祈求:“我,我會努力的,我會乖的,求您……不要丟下我。”
世界上怎麼會有人哭著的時候比笑還要好看呢?
鐘鬱晚對於阿貝爾的祈求聲毫不在意,一邊想著彆的事情一邊慢悠悠地抓住了阿貝爾穴口處的水管。
“努力是好事。”
他笑道:“可世界上不是所有事都隻用靠努力就能做到的啊……阿貝爾,你就儘情努力吧。”
“但是記住:無論如何,不要讓我覺得無趣這一點纔是最重要的啊。”
在男人茫然恍惚的注視下,鐘鬱晚熟練地一把抽出了插在對方雙穴中的兩根水管。
……清澈的液體從穴肉中噴出,看不出一絲渾濁,因為這已經是今天的第三次液體灌入了。
無論是身體表麵亦或者是內部都已經被清水洗得乾乾淨淨……這就意味著今日的洗澡任務終於迎來結束。
嘶啞沉悶的喘息中,阿貝爾無論是前麵還是後麵都噴著水達到了高潮,稀薄的精液射在牆上,緩緩滑下來……
牆壁上的鐐銬全部都被解開,阿貝爾徹底癱軟,撐在牆上的手漸漸無力化,整個人跪坐在了地上。
漂亮的藍眸被額前濕潤的碎髮徹底遮擋,隻能看清沾滿了水痕的臉龐遍佈潮紅……渾身上下全是春光卻偏偏看不清眼睛的模樣簡直色情的要命。
“所以。”
鐘鬱晚蹲下來,挑起了阿貝爾的下巴,好心情地說:“永遠讓我保持興趣吧,你最好能做到這一點。”
“我……”
阿貝爾抬起頭,髮絲下的藍眸有些因快感而失神,但卻依舊閃亮:“我會努力使您對我保持興趣的……您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決心不錯。”鐘鬱晚說:“不過放心吧,至少你目前還冇有會被我拋棄的危機在呢……除非你已經想要逃走……”
“不會的!”阿貝爾強打起精神,不假思索地否決道:“我絕不可能會想從您的身邊離開。”
鐘鬱晚被打斷了話,但卻並冇有因此而感到生氣,隻是在頓了一下後繼續說道:“這樣啊……希望你能信守諾言。”
一邊說,他一邊伸手輕輕摩挲阿貝爾左耳上的藍寶石耳釘。
這樣的親密接觸卻使阿貝爾身軀僵硬起來,因為那藍寶石的意義對於他而言是永遠的疼痛。
可即便內心如被刺戳中一般,他也依舊堅定著自己會永遠陪在鐘鬱晚身邊的想法。
“好了,閒話就說到這裡吧。”
總算,鐘鬱晚停下了撫摸阿貝爾耳垂的動作,站了起來:“今天該給你做檢查了。”
阿貝爾微愣:“檢查?”
“對,就是在那裡做。”
鐘鬱晚指了指另一邊的角落,那裡有乾淨整潔的床以及其他一些完善的工具存在。
可即便阿貝爾對那些器械的認識一竅不通,也已經能從其中一些工具的奇怪模樣中感受到了可怕。
肩膀忍不住哆嗦了一下:“主人是要做什麼?”
看著阿貝爾害怕起來的樣子,鐘鬱晚笑起來:“我不是說過麼。”
“什麼?”
“我說過,想看看男性肚子裡的子宮和女性相比會不會有所不同,不是麼?”
“子宮……”
阿貝爾這才恍然想起來了鐘鬱晚在很久以前對他隨口一說的話,冇想到是認真的麼。
“要……怎麼看?”阿貝爾遲疑了。
“哈……”鐘鬱晚笑得理所當然:“當然是要撐開你的穴固定住,然後再好好觀察了。”
“看到了嗎?”鐘鬱晚的嗓音幾乎是貼著阿貝爾的耳朵鑽進去的:“待會兒就要你躺在床上,大張著腿對我露出你那被改造過的女穴,然後我再用擴陰器幫你撐開肉洞……”
鐘鬱晚細細對阿貝爾講述著待會兒即將發生的事情,完全冇有美化,隻是闡述了工具貼在他身體上時會多麼的冰冷和堅硬。
蠶食著身旁男人的害怕情緒,他黑曜石般的眼眸湧現不容置喙的情緒:“雖然聽上去有些可怕,但是為了讓我感到滿意,阿貝爾你會心甘情願躺上去被我檢查身體的對吧?”
“我……”阿貝爾的內心浮現恐懼。
隻是遠遠地看著,他就已經能想象那些冰冷的東西進入他身體時的可怕觸感了,說不定還會更嚴重,比如因為根本進不去而卡在裡麵也說不定……
可是……在害怕的前提之下,阿貝爾又感覺到自己的穴竟然隻是因為聽著鐘鬱晚的敘述就興奮的濕了。
不自覺夾緊了雙腿,阿貝爾的身體顫抖起來。
他垂下眼眸,不再看那邊的床鋪,聲音顫巍巍散了出去:“是的,我願意……”
在鐘鬱晚的注視下,阿貝爾興奮地冒出了一大股水。
“請您……仔細檢查我的子宮吧。”
【作家想說的話:】
我和鐘鬱晚的想法都是一樣的:好想看看阿貝爾陷入絕望時的表情啊。
想一想都會笑出來的那種程度……嗯,顯得我有點壞了,但是……就是很有趣嘛,嘻嘻。
鐘鬱晚現在的惡趣味是徹底被阿貝爾勾起了,他很想看到這樣的一個人麵露徹底的絕望時會是什麼樣。
本篇的結局已經在我的腦海中慢慢成型了,大體是早就定下了的,現在在我的腦子裡細化中,剩下的問題隻剩怎麼把劇情接上去了。
希望我能接上去吧……至於各位想看真正將阿貝爾吃一次這個事情,我也在考慮了,我會努力吃一次的——不過如果劇情推動不下去就另說。
那麼,請給我【推薦票】吧!
[彩蛋 不知道寫什麼所以就利落的再來一個演員梗吧!] 彩蛋內容:
等拍完戲已經是半夜三更,即便是鐘鬱晚也感到了一些疲憊。
而等從劇組出來以後,還得趕回回酒店睡覺。
鐘鬱晚輕輕歎了一口氣,說:“有點餓了。”
但是現在這個時間點大多數的超市和店都已經關了,就算是宵夜攤應該也快收工了吧……
“……去二十四小時營業的便利店裡看看吧。”
在鐘鬱晚這樣對身邊的助理說完以後,不遠處卻又傳來了另一人的聲音:“那個,如果不介意的話,要過來和我們一起吃嗎?”
鐘鬱晚轉過頭,看見了麵色微紅的阿貝爾:“……這個點附近也冇什麼店還開著了,但是我知道一個這個點也還營業的地方,味道不錯,要一起過來吃嗎?”
“可以嗎?”
“冇事,人多更好。”
鐘鬱晚和身旁的助理對視了一眼,覺得可行。
而在助理因為要去找其他人一起來吃宵夜而暫時離開的空檔裡,鐘鬱晚與阿貝爾隻能單獨相處在原地。
鐘鬱晚率先尋找話題:“謝謝你了,不然今晚大概隻能在便利店裡解決了。”
可阿貝爾卻不知為何眼神閃爍起來:“不,真的沒關係……能幫到你我很開心。”
聲音越說越小,幾乎難以聽清。
戲裡戲外有著微妙的重合存在,鐘鬱晚微微一笑:“阿貝爾有時候確實有些像小狗啊。”
阿貝爾臉色爆紅:“唔……什麼?”
“我是說,很可愛這一點。”
“啊……是這樣啊。”阿貝爾點點頭,滾燙的臉卻久久未褪去色彩。
同時,不知為何心裡還有些失落感浮現。
這是為什麼呢?
[做了錯事的忠犬下仆為了留在主人的身邊而自願被圈養](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