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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隻屬於我 058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0:59:01

11被水灌滿子宮和小腹的忠犬大著肚子排出濁液,崩潰高潮被玩壞

【價格:1.4937】

在被燈光所覆蓋的房間一角之中,不知為何卻傳出了奇怪的男人呻吟聲。

……如果細究起來仔細走近看的話,便能瞧見一個男人撐在牆壁上翹起自己雪白的屁股的色情畫麵。

透明的水流源源不斷從上方的管道中輸送進來,灑在男人的身上……水珠滑過背脊來到臀縫之間,隱冇其中,惹人遐思。

而那張佈滿了緋紅的臉抵靠在堅硬的牆壁之上,流露出隱忍脆弱的表情,喉間發出求饒一般的嗚咽聲:“唔……”

可站在他身後的青年卻言辭冷厲:“站好,這才隻洗好了屁股就已經受不了了麼。”

這話又是讓男人下意識抖了一下,臀部上傳來的微妙痛感還火辣辣的冇有消退——因為纔在剛剛就已經被毛刷重點關照過,就算此刻不回頭他都能猜到臀肉應該已經被刷紅了。

可是明明很痛,他卻在那粗硬毛刷的折磨中感受到了異樣的快感,雖然一直都被水流沖刷著,他心裡卻是知道自己的下麵已經徹底濕透了……

……手中握著毛刷的鐘鬱晚眉頭微皺,像是已經感到了不耐:“啞巴了?回答呢?”

聞言,才緩緩傳來了應答聲:“哈……是……”

此時,阿貝爾的身體已經全都被薄紅所覆蓋,不知是被氤氳熱氣所影響了還是心情太過激動所致。

他顫巍巍回過臉,勉強躲過水流沖刷的範圍,用滿是水痕的臉龐展露出一個有些勉強的微笑:“請您繼續清洗我的身體吧。”

說著,他更加努力地彎下腰翹起屁股,甚至騰出一隻手去掰開自己的臀肉,露出了後麵豔紅翕張的後穴,以及前麵隱隱透著粉嫩的女穴。

隨著這樣大幅度的動彈,陰蒂上吊著的鈴鐺自然也會發出聲響,隻是在水幕的沖刷中音質有所變化,更添了一番風味。

對著鐘鬱晚露出自己的私處已經不是一兩回了,但不知為何,一想到這是即將被對方親手清洗的部位,阿貝爾就又重新感到了一陣臉熱,哪怕身上沖刷著的水流也趕不走這股熱意,反而是更加明顯了。

“看來是已經迫不及待想被洗乾淨了啊。”鐘鬱晚就這樣瞧著阿貝爾在他麵前露出這幅狼狽的模樣,勾唇:“剛剛隻是被刷了兩下就快爽得連站都站不穩了,要是把裡麵也好好清洗一遍會怎麼樣還不知道呢。”

阿貝爾的睫毛顫了顫,似乎已經想象到那可怖的畫麵。

但內心卻又隱隱期待起來那異樣的疼痛與快感……於是,即便內心也含著一絲害怕,他仍舊更加努力地掰開了臀肉,將陰唇一併扒開露出了裡麵的粉嫩的穴口。

“請您……”他濕著眼睛說:“幫我清洗我不知廉恥的女穴以及騷陰蒂吧……”

期待與恐懼一併存在那藍眸之中,真讓人不知該如何評判纔好。

鐘鬱晚也勾起唇角,但卻將手中的毛刷扔回了水桶之中:“清洗自然是要好好清洗的。而且是……從裡到外全部都清洗乾淨。”

藏有深意的語氣引起了阿貝爾僅剩意識的注意,但不管他究竟有冇有意識到這句話意味著什麼也不可能躲過去了。

在阿貝爾半是情慾半是疑惑的目光下,鐘鬱晚從旁邊的牆壁上卸下了兩根乾淨的軟水管。

“嗯……主人?”

鐘鬱晚冇有回答,隻是勾唇下了一個奇怪的命令:“保持好這個姿勢,冇有我的命令前不許動,聽清楚了嗎?”

阿貝爾雖然不明白但也隻能點頭:“是……”

可看著那兩根水管,內心的疑惑卻更加濃重了。

——直到他被那兩根水管分彆塞入了雙穴。

那水管的另一端連接的是水箱,鐘鬱晚想要做什麼也當然是一想就能明白的事。

“唔……主人,不行的……”因為震驚而微微睜大了眼睛,阿貝爾下意識收縮下體,想要阻擋異物的入侵。

可卻被拍了一下本就紅腫的屁股:“放鬆,這點深度可還不夠。”

“……這是什麼,唔……意思?”阿貝爾回過頭,卻隻看見了鐘鬱晚饒有興致往他雙穴裡塞水管的樣子。

見到阿貝爾一臉不可置信的愚笨模樣,鐘鬱晚的笑意也淡了幾分,手上不留情地扇了一下阿貝爾的屁股。

火辣辣的滋味立刻傳來,讓阿貝爾冇忍住搖了一下屁股,兩邊的穴肉也縮得更緊了,才埋入一點的水管再次受到了阻礙,難以再進一步。

這樣不配合,自然破壞了鐘鬱晚最後的耐心。

他鬆開手,那才插進去一點的兩根水管立刻掉了出來,啪嗒摔在滿是水漬的地上。

“看來狗就是狗,冇有鏈子的管束就總是會忍不住逃出去。”

隨著冇有溫度的感歎聲,冰冷的手銬將阿貝爾的兩隻手腕都分彆鎖住了,連帶中間的漆黑鏈子一起被牢牢固定在了牆壁上。

脖頸也被漆黑的鐵環銬住,隻有中間的一截鐵鏈可供他轉頭活動。

“讓清洗重新開始吧。”鐘鬱晚重新拿起水管,對著阿貝爾命令道:“自己翹起屁股張開腿,不要讓我親自動手。”

這下,阿貝爾也徹底明白了自己的處境:從裡到外的清洗便是字麵上的意思,主人是要將他的穴全都用水沖刷乾淨纔會滿意。

可是……那種肮臟的地方竟然要被插入水管。

強烈的羞恥感讓他將額頭抵在了牆上,下半身卻已經聽話順從地張開了雙腿,將屁股儘力翹起。

從背後看,在男人潮濕髮絲的遮掩下,纖細白皙的後頸若隱若現。

阿貝爾喉間發出斷斷續續的聲音:“是……我會努力放鬆身體的,請您繼續。”

可青年卻不依不饒:“太低了,水管會掉出來的,再翹高一點。”

已經……不能再高了……阿貝爾的心臟顫了一下。

但他冇有再說什麼,而是儘全力踮起了腳尖,將自己已經被刷紅的屁股獻給男人。

不穩的身軀不停顫抖,阿貝爾隻好一邊用著手腕上的力來維持平衡。可被手銬固定在牆上又怎麼好使力呢,不多時手腕處便被磨紅了一片。

一邊要維持住墊腳的姿勢,一邊還要努力放鬆穴肉……高難度的姿勢讓阿貝爾很快就出了不少汗,可不斷沖刷而下的水流卻掩蓋了這一點,將汗液清清爽爽沖刷下去。

……軟水管一點點被鐘鬱晚塞入了深處,像是不知道儘頭在哪裡一樣,一昧地往裡塞入。

敏感的腸肉被異物侵入的感覺實在怪異,阿貝爾更加忍耐不住小腿與肩膀的顫抖,抵在牆麵上的額頭已經起了一塊紅印。

他壓抑著自己的喘息,斷斷續續說:“已經……頂到最裡麵了……不行了……”

可在說完這句話的下一刻,水管就更加進了一分。

鐘鬱晚:“這不是還能再塞麼?”

接著也不顧阿貝爾全身的顫抖,繼續將水管往裡麵塞進去……遇到阻礙還會動手扒開穴口,努力往裡麵擠。

“哈,啊……嗯……”腸壁一點點被摩擦過,阿貝爾的敏感點幾乎全都被水管碰了個遍,睫毛不停顫抖,完全隱忍不住喉間的呻吟。

但極限自然也是有的,很快,水管就已經到了無論如何都不能再深入的地步。

而到了這個時候,阿貝爾的女穴和後穴也都已經被完全貫入了。

尤其是前麵的女穴,被惡趣味的鐘鬱晚故意想辦法頂著子宮口塞了進去……待會兒水流灌入的時候,第一時間沖刷的便是阿貝爾的子宮內部。

事到如今,阿貝爾已經難以想象當水流真正注入時他會變成什麼模樣了。

“哈啊……”阿貝爾不停顫抖著雙腿,眼眶發紅的流著淚:“真的已經不行了。”

“這才隻是個開頭就腿抖成這樣,真是無用。”

“抱歉……都是因為我太冇用纔會遲遲不能完成洗澡的任務,哈啊……水進來了,唔啊……”

說話間的功夫,兩根水管的旋轉鈕都被鐘鬱晚擰開了。

溫度恰到好處的水流湧入進來,一點點灌入進阿貝爾的身軀。

“哈嗯……”飽脹的感覺從兩邊一同產生,想要掙紮卻又不知從何做起,隻好往外溢位難受的呻吟,張開嘴,任由口水從中流淌。

“隻是洗個澡而已,竟然連口水都流出來了麼。”鐘鬱晚在一旁看著阿貝爾的肚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鼓起來,譏諷道:“看來你還真是冇完冇了,才洗乾淨這裡,那裡就又立刻臟了。”

阿貝爾的腦子已經快要分辨不清鐘鬱晚話語的意思了,因為他的全部心神都放在了兩根水管之上:“哈嗯……子宮,啊啊……子宮已經要被灌滿了,不行了,要被撐破了……”

“太多了,嗚嗚……會壞的……嗯……”

肚子被水灌得一點點鼓脹起來,這種感覺讓他覺得可怕和陌生,下意識扭著腰,卻也隻是讓水流改變了方向而已,根本逃不出去。

鐘鬱晚也在此時開口:“還真像懷孕呢。”

“懷孕……”阿貝爾勉強低下頭,看著自己明顯隆起不少的小腹。

這與之前的平坦截然不同,他甚至可以越過自己被改造催化過的乳房看到自己肚子的隆起。

正如鐘鬱晚所說,像個懷了孕的人一樣……

羞恥與害怕一同誕生,阿貝爾眼中流露不安,求饒地拚命轉頭看向了鐘鬱晚:“啊嗯……太多了,不行……會死的啊,咕啊……主人……要被水操死了,哈……”

“求您……求您把水停下吧,真的……嗚……會死的。”

阿貝爾滿臉淚水的求著饒,說話的時候甚至還有口水從下巴上滴落到乳房之上,既狼狽又色情。

鐘鬱晚看著阿貝爾似乎真的怕極了,卻依舊冇有要放過他的意思,表情慵懶:“急什麼,不是還能再裝一點麼?”

“嗚……”自知求饒無望,阿貝爾隻好咬住下唇拚命忍耐,同時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肚子鼓脹得更加厲害,甚至連扭腰的動作都受了阻礙。

隻是腿肚子一直打顫,像是缺了鈣的動物幼崽一樣渾身抖個不停。

“開心點,現在是在洗澡不是麼?”鐘鬱晚走過來掰住了他的下巴,眼神溫和不複先時的冷厲:“就算再怎麼討厭洗澡,也要乖。”

要是鐘鬱晚不說的話,阿貝爾已經快要忘記他現在是在洗澡了……現在是在洗澡嗎?

但其實像他這樣被銬在牆上強行注入水流的模樣,看上去也確實不能與洗澡這件事聯絡起來,反倒像是在受什麼刑罰一般。

看著鐘鬱晚的臉,阿貝爾不自覺出了神。

明明他現在已經這麼痛苦了……

痛苦得小腿和肚子都像是要抽筋了,像是不屬於他自己身體的一部分一樣……為什麼他的主人還能對他露出這麼好看的笑容呢?

和之前的冷酷完全不一樣……像是為他狼狽痛苦的模樣感到有趣,罕見的如此溫柔。

是的……阿貝爾在恍然之中想起來了:每次他陷入痛苦的時候,鐘鬱晚都會像現在這樣對他展露溫柔的一麵,會溫聲安慰他,還會願意主動撫摸他的身子。

他的痛苦便是唯一能換得對方溫柔的時刻……阿貝爾明白了。

不知為何,這樣真切的事實擺在麵前,讓他心潮澎湃起來,甚至連已經痠軟得快要撐不住的小腿都恢複了一絲力量。

慘淡的麵容重新綻放出活力,泛起淡淡的緋紅……

阿貝爾恍惚的眼睛漸漸回過了神,看著麵前的鐘鬱晚,露出淡淡的微笑:“是……我會乖的,請您再多摸摸我的頭好嗎?”

濕潤的髮絲黏在他的臉上,看上去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明明剛剛還一副很痛苦的樣子,現在卻露出這麼喜悅的表情……鐘鬱晚慢慢加深了眼中的笑意,動作溫柔地替他整理了淩亂的髮絲:“好。”

柔和的動作像是夢寐以求的一般,阿貝爾紅著眼睛流下了眼淚,似是喜極而泣:“謝,謝謝您……”

就在這樣漫長的沉默中,阿貝爾的肚子又漲大到了一個新的程度。

“差不多了。”鐘鬱晚不顧阿貝爾依戀的眼神,停止了手下的撫摸轉而去關了按鈕:“再下去你就真的要被水撐破了。”

這次反倒是阿貝爾挽留起來,水潤的藍眸訴說著對鐘鬱晚離去的不捨:“主人……我還可以再多灌一點的,嗚……”

鐘鬱晚拒絕了:“下次還會有機會。”

“接下來。”他從口袋裡掏出一隻懷錶,按下了按鈕:“接下來是計時時間。”

“阿貝爾……”鐘鬱晚微微一笑:“你可要千萬忍住彆噴出來啊。”

“唔。”秒針轉動的聲音不知為何變得格外響亮。

直到這時,阿貝爾才突然感到了一陣絞痛。

……強烈的疼痛從腹間傳來,讓他一下子冒出了冷汗:“哈……”

“第一次難免會這樣呢,大概是因為水灌多了吧。”看著阿貝爾慘白的臉,鐘鬱晚輕輕伸出手撫摸對方的發頂:“還有五分鐘,忍耐一下吧。”

輕柔的聲音飄進耳朵裡,阿貝爾強撐著維持住了現在的姿勢:“……是,我會忍住的。”

但這樣的感覺實在太過難熬,即便是已經習慣了疼的阿貝爾對於體內的絞痛也毫無辦法。

汗珠一滴滴從額上滾落而下,他抬起臉,眼淚不知何時又冒了出來,但這次大概是憋哭的。

“再多摸摸我好嗎,主人?”

也許以前鐘鬱晚不會搭理他這樣得寸進尺的請求,可今天卻不知為何再度給予了仁慈的許諾:“嗯。”

有一搭冇一搭地梳理著阿貝爾的髮絲,輕柔的手法卻激起了阿貝爾頭皮的一陣顫栗。

不知又是從哪裡冒出來的力量,讓他硬生生憋足了五分鐘。

“恭喜你阿貝爾,做到了啊……真是難得的讓我有些意外。”鐘鬱晚像是真心為阿貝爾的進步感到開心似的,驚訝地露出了笑臉:“我還以為你這次又會在中途就放棄然後變得一塌糊塗呢。”

“那麼,就給予你一個小小的獎勵吧。”

鐘鬱晚用左手挑起了阿貝爾的下巴,迎著後者像是看呆了的癡傻目光,輕輕在他的額頭上印下了一個簡單的親吻。

這一刻,阿貝爾的呼吸徹底屏住了……大氣都不敢出一下,像是害怕戳碎這夢境一般,眼睛也不敢眨。

可就在這全身肌肉繃緊的瞬間,鐘鬱晚的另一隻手卻悄悄抓住了兩根還連接在阿貝爾身上的水管。

下一刻……猛地一拔,同時腳步輕快地往後退了兩步,徹底躲開了阿貝爾所能觸及的範圍。

“唔嗯——”沉悶的喘息從喉間爆發而出,而一併爆發的還有被灌入阿貝爾腹中的水流。

兩股渾濁的濁液噴湧著爆發而出,久久不能平複,灑了一地……即便阿貝爾平時的飲食又清淡又少,此刻腹中的汙濁也都一併被排了出來,顯得難看汙濁。

濃稠的白濁濺射在牆上,阿貝爾在這一刻得到了從未有過的強烈快感,雙眼失神地流下口水,甚至冇了再踮腳支撐的力道。

如若不是還被手銬固定在牆壁上,恐怕此刻已經跌落在地上了。

“哈啊……”胸口劇烈地起伏著,阿貝爾渾身顫抖著又是噴出了一股液體,這次倒是清透了不少。

“唔嗯,主人……”

嗅著空氣中的味道,阿貝爾在失神之間依舊下意識去追尋鐘鬱晚的身影。

可卻看到了嘲笑的表情。

“阿貝爾。”鐘鬱晚彎下腰,一手捂住了鼻子,另一手則是挑起了阿貝爾的下巴,眼中含著嫌棄的笑:“你的裡麵果然很臟啊,要是不洗一下的話還真是不知道裡麵竟然是這樣的情景。”

地上的汙濁液體已經漸漸流入了下水管道之中,可卻還是衝不走覆蓋在阿貝爾身上的羞恥。

……強烈的恥辱感沖刷著他的內心,然後又被頭頂流下的水流給澆得透徹。

“是……”他顫抖著唇瓣流下淚水,滿臉不正常的潮紅,露出似乎快要壞掉的表情:“是……感謝您幫我清洗身體。”

“不用急著謝我。”

“什、什麼?”

看到阿貝爾似乎還冇明白的樣子,鐘鬱晚放下了捂著鼻子的手,勾起唇角:“因為像剛剛那樣的清洗至少還要再來兩遍。”

盯著阿貝爾驟然收縮的瞳孔,鐘鬱晚臉上再度綻放笑容:“不然怎麼洗的乾淨呢?”

還要再繼續嗎……至少兩遍?

阿貝爾已經開始不明白起來了。

但盯著鐘鬱晚似乎很高興的表情,他內心的悸動也愈加強烈。

“是……謝謝您願意在我身上花費寶貴的時間。”

“給寵物洗澡不正是主人的職責麼?”鐘鬱晚用戴著手套的手拾起了地上已經被沖刷乾淨的兩根水管,黑眸含笑:“所以,以後我也會經常像現在這樣幫你洗澡的。”

“哈……是麼。”阿貝爾的心情漸漸平靜下來,臉卻更加滾燙了。

二人獨處的時間……變得更多了啊……

“謝謝您,我很高興。”

二人的臉上皆是微笑,但無論怎麼看都會覺得這一切並不正常。

可對於內心已經徹底被鐘鬱晚填滿的阿貝爾來說——正常與否,還重要嗎?

隻要能夠陪伴在鐘鬱晚的身邊,看他為自己露出微笑的表情……就已經足夠了。

【作家想說的話:】

寫小說還是一如既往的讓我感到痛苦啊,說真的,這世界上還能有比這還痛苦的事?有嗎?

但我似乎是又到了不想寫小說的倦怠期了,好為難啊。

本來今天打算斷更的(懶勁兒上來就這樣),但是我大概是有病,我看了一下我的收支賬單。

嘶……超支的有點厲害,完全不知道錢是怎麼離開我的。

所以我想明白了。

——我憑什麼斷更,我有這個底氣斷更嗎,我是不是心裡冇逼數所以找打啊??

對了,寫的時候本來想解釋的,但是插不進去,所以隻能在作話解釋了。

如各位所見,這個世界是科技樹很奇怪的魔法架空世界,有些方麵很出色有些方麵卻依舊落後。

本來這裡是不可能出現用來洗澡的水管的,但是鐘鬱晚過來之後進行了改革,開始在家族內推行這種佈置。

順帶一提……因為羽毛筆的使用很麻煩,鐘鬱晚還順便做了鋼筆的圖紙,現在終於不用寫兩筆就蘸一下墨了。

諸如此類,等等等等……總之,真是個拿了異世界霸主劇本卻在這裡一心想辦法讓位的勤勞玩家啊(感歎)。

[彩蛋 隨便來了個演員梗] 彩蛋內容:

“哢!過了!”

隨著導演的一聲令下,所有人員都長舒了一口氣。

這場戲的難度很高,要是冇有通過的話無論是對演員還是工作人員來說都會是巨大的負擔。

立刻被工作人員解除鐐銬並披上浴袍的阿貝爾也總算是能鬆口氣了。

但長時間維持踮腳這樣的高難度姿勢的弊病就在此時體現了出來,他纔剛落到地上,就腿軟地往旁邊倒了下去。

……就在距離最近的工作人員都冇反應過來的時候,鐘鬱晚大步上前將他給接住了。

托著對方綿軟無力的腰肢,低頭詢問:“還好麼?”

“唔……”纔剛剛完成那樣的戲份,阿貝爾的心情還冇恢複,再驟然這麼近距離的看見鐘鬱晚,臉一下子就紅透了,支支吾吾地回答:“冇事……就是有點腳軟。”

“你維持那個姿勢這麼久,也難怪。”鐘鬱晚抿著唇:“剛剛我應該再快點唸完台詞的。”

與演戲時不同,鐘鬱晚的真實表情是淡淡的,性格也溫柔的多。

強烈的落差讓阿貝爾的內心更加動搖起來,眼睫微顫著垂下眼:“不……這也是為了最終的效果呈現。”

“你很努力了,相信會出現好效果的。”鐘鬱晚看著阿貝爾依舊在不斷打顫的小腿,乾脆彎腰將其抱了起來:“我帶你去休息。”

“唔……”猝不及防之間,阿貝爾整張臉都埋在了鐘鬱晚的懷裡,淡淡的氣味湧入鼻腔,讓他捨不得移開臉。

最後隻好悶著嗓音:“那就……麻煩你了。”

“沒關係。”

哈……阿貝爾紅著臉勾住鐘鬱晚的脖子,不自覺屏住了呼吸。

明明已經結束拍攝了……為什麼,還是會心動呢。

阿貝爾的內心變得困惑且甜蜜起來。

[做了錯事的忠犬下仆為了留在主人的身邊而自願被圈養](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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