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得到鐘鬱晚哥哥身份的麵具男抓住機會就跟人炫耀自己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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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鬱晚站在大廳的角落之中,身後的大門在他們踏入此地的一瞬間就消失不見了。
他側過臉看了身旁的男人一眼,對方隱藏在麵具下的臉依舊從容。
見到鐘鬱晚在看著他,他微彎下腰,用拇指摩挲著他的手背:“小姐,看來我們來到了一個不得了的地方呢。”
鐘鬱晚看了一眼男人牽著他不放的那隻手,麵色淡然:“是啊,確實不得了。”
根據他的猜測,這應該就是那些“玩家”們的聚集地了吧。
這時,有一人向他們搭話了:“你們兩個應該是新人吧?”
鐘鬱晚與麵具男一同看去,正在向他們走來的是一個穿著休閒的年輕男性。
而走過來的年輕男人在看到鐘鬱晚二人好像還什麼都不清楚的樣子,就主動解釋道:“隻要經曆過一次遊戲世界並且倖存下來,就會正式成為玩家。我看你們站在這裡不知所措的樣子,所以猜測你們應該是纔到這裡的新人。”
鐘鬱晚反應過來,詢問道:“請問您是?”
“我叫白楊,姑且算是已經經曆過三場遊戲的老人,如果你們對這裡有什麼疑惑的話可以直接問我。”
看得出男人確實一副對這裡很熟悉的模樣,就算站在他麵前的是兩個服裝誇張甚至鞋尖還染著血的人,臉色也絲毫冇有改變。
不過其實也並不是真的什麼反應都冇有,至少在他看著鐘鬱晚的時候,眼中會閃過幾分不好意思。
“請問您為什麼要這樣看著我呢?”鐘鬱晚微笑著用手掩住嘴,用調笑的目光看著白楊。
“呃……”白楊有些無措的僵硬了一下,然後才訕訕地撫摸自己後頸:“因為,像您這樣漂亮的女性玩家……我還是第一次見到……”
也許白楊自己都冇意識到,自己竟然在不知何時開始對鐘鬱晚用了敬語。
鐘鬱晚並不知道自己現在身著女裝的姿容是什麼樣的,如果可以的話,他也並不是很想知道……
但看著他麵前人的表情,他便也猜測到自己的裝扮在這裡並不突兀。這讓他放心不少,畢竟他也還不想一到這裡就被所有玩家都當成是個有女裝癖的變態。
“謝謝您的誇獎,那就要麻煩您為我們二人介紹關於這裡的一切了。就和您猜測的一樣,我們纔剛從第一個遊戲裡出來。”
鐘鬱晚腦海中想象著他以往所見過的女性,儘量以不會穿幫的聲音微笑道:“我叫鐘鬱晚。”
“啊……好,好的,鐘小姐。”白楊嚥了一口口水,纔有些不捨的將目光轉移到了鐘鬱晚身旁的麵具男上:“您怎麼稱呼?”
“我的名字不值一提。”男人絲毫冇有毀壞氣氛的自覺,笑著對白楊說道:“您儘管忽視我的存在就可以了。”
“呃……這……”白楊內心很糾結,如果是這樣的話他又該怎麼稱呼這個人呢。
這也許都說不上是一種直覺,他的內心開始認為這次自己遇到的兩個新人在各種意義上都不簡單。
鐘鬱晚看了身旁滿臉微笑又一直都牽著他的手不放的男人一眼,隻好開口替這尷尬的氣氛解圍:“這位是我的哥哥,他比較沉迷於扮演西方的紳士角色,如果可以的話,請您叫他鐘先生就可以了。”
“哦……原來是這樣啊。”白楊鬆了一口氣,內心還有些驚訝這一對新人竟然是兄妹關係,而且哥哥還是個怪人……
不過,他覺得和鐘小姐的溝通還是很開心的。
“這樣吧……”白楊思考片刻後便轉過了身,對鐘鬱晚二人說:“你們先跟我來,我邊帶你們去新人區域邊跟你們解釋比較好。”
“新人區域?”
“其實是玩家自發規劃出來的區域……”白楊糾結了一會後還是放棄瞭解釋,而是說:“等你們去了就知道了。”
鐘鬱晚與身旁男人對視一眼,心照不宣的共同跟在了白楊的身後。
隻是在行走的過程中,剛剛還一直都隻當自己不存在的麵具男人卻突然彎下腰,附在鐘鬱晚的耳邊輕聲說:“冇想到小姐您竟然願意暫時將自己的姓借給我,可還真讓我感到榮幸。”
鐘鬱晚麵色未變,忽視了男人像蛇一般放在自己肩上的手,目不斜視地回道:“您冇有覺得我剛纔多管閒事,纔是對我最大的寬慰。”
“那麼請您先寬恕我此刻的逾矩,讓我暫時以您兄長的身份自稱吧。”
鐘鬱晚黑眸微彎,就像是真心實意一樣說:“我並冇有哥哥,現在能有像您這樣可靠的人在身旁,我很高興。”
鐘鬱晚是個獨生子,冇有哥哥這句話是實話,而至於他是否是真心覺得很高興,就讓人不得而知了……
男人看上去也並不是很在意這一點,隻是在鐘鬱晚說他並冇有哥哥的時候,臉色好像更愉快了些。
……白楊並冇有發現身後這對假兄妹剛剛的悄悄話,在帶著二人行走了片刻後說:“這裡就是新人區域了。”
“你們先在這裡等一下,我去幫你們領取新人物品。”
鐘鬱晚在剛纔的觀察中就已經對這些玩家的團體性有了一定的判斷,他點頭:“好的。”
很快,白楊就回來了,懷裡還抱了兩個紙箱。
“新人在新手期間每天都可以去領取一份免費的水和食物,我已經幫你們兩個領來了,至於以後就隻能靠你們自己通過完成遊戲得到的積分來換取了……”
“這個是房間鑰匙,嗯……也是新人福利,雖然有些簡陋,但也可以在以後通過積分換取更好的居住環境……”
“還有這個,這個……”
白楊一一介紹起來,一股腦的說了許多之後,又像是突然想起來什麼一樣,有些遲疑的看著鐘鬱晚二人:“對了,能請告訴我,你們生活的時代是什麼時候嗎?”
聽到這句話,鐘鬱晚意識到了些什麼:“您這麼問,難道是因為玩家們都是來自不同時代的人嗎?”
“鐘小姐很聰明啊,冇錯,這個遊戲中的玩家都是從各個時代中來的……我之所以會問這個問題也是想用更符合你們時代的語言來為你們解釋有關於這個世界的一切。”
鐘鬱晚沉思一會,還是決定說出自己的真實時代背景:“我是22世紀的人。”
白楊看著鐘鬱晚身上的禮服長裙還有麵具男人身上的西裝,麵露吃驚之色:“唔,這樣啊……我還以為你們會來自更古典一點的時期呢……”
畢竟據他所知,22世紀可早就已經不流行這種繁複又冇什麼用的衣物了……
白楊內心的這一點想法,鐘鬱晚也同樣能猜到,他很快說出自己想好的說辭:“這是因為我們在進入遊戲之前正在參加一場化妝派對。”
白楊這才恍然大悟:“啊……這樣啊……派對……”
“冒昧的問一句,您是哪個時代的人呢?”
這種話題放在現實世界可真是匪夷所思啊……白楊一邊想一邊苦笑道:“我比您晚一些出生,是23世紀的人。”
“這樣啊……”鐘鬱晚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這個遊戲世界竟然還有未來的成分,倒是讓他產生了幾分興趣。
畢竟在此之前的遊戲世界不是架空西幻就是現代背景,還冇有出現過星際類型的世界觀……
白楊不知道鐘鬱晚在想什麼,隻當他還陷在吃驚的情緒中,因為在他第一次知道玩家之間的時代背景竟然有如此差距的時候,也同樣很吃驚。
他繼續說:“不過既然您與我的時代很近,那解釋起來也就方便多了,我記得22世紀早就已經有了關於無限流的作品吧?”
鐘鬱晚點頭:“嗯,我玩過相關的遊戲。”
“這裡也是一樣的。”白楊的表情凝重起來:“不過這裡並不隻是單純的遊戲,一切都是真實的。”
“也不知幕後的人究竟是怎麼做到的,竟然可以將這麼多不同時代不同背景的人都集結起來,而且這些人的存在還都在曆史的長河中顯得悄無聲息,冇有任何一個時代的人意識到這些消失人口的不對勁……”
“不過我也在猜測,也許幕後人是來自距離我們還要遙遠的時代也說不定……那時候已經研發出了可以穿越時光的機器,所以他才能做到如此匪夷所思之事。”
白楊的話每一句都像是在玩笑一樣不切實際,但在如今這樣的局麵下,倒還真有幾分道理。
聽完,鐘鬱晚笑著用手掩住嘴,像是冇把白楊所說的話放在心裡一樣打趣道:“照您這樣說的話,那我們這些玩家,豈不隻是幕後之人用來玩樂取笑的存在了?”
“啊……這……鐘小姐說的也是,我這也不過是玩笑話罷了。”白楊臉上嚴肅的神色褪去,訕笑著撓了撓頭。
如果事實真和他想的那樣,那現實未免也太殘酷了些……想到這裡,白楊的內心竟然生出了幾分頹廢。
“那麼,大體上的事情我已經瞭解了,接下來能請您再為我介紹一下所謂的‘遊戲’內容是什麼嗎?”
“哦,關於這個,遊戲的種類有很多種。”
白楊打消了內心的沮喪,認真為鐘鬱晚科普起來:“遊戲的難度從高到低分為了許多等級,而類型也有很多的不同……”
“比較安全的遊戲獲得的報酬很少,需要花費的時間也比較多。”
“最高難度的應該就屬是恐怖類了,不僅通關難度高,而且死亡機率都很大……尤其是!裡麵是真的會出現厲鬼這樣的角色的……”
似乎是想起了什麼,白楊的臉色顯得不太自在,看來他是親眼見識過的。
“竟然會有真實的鬼魂嗎?”鐘鬱晚有些驚訝。
白楊艱澀地嚥了一口口水,然後點頭:“您可不要當我在開玩笑,這是真的會死人的!”
“然後,根據遊戲類型的不同,遊戲裡的通關條件也都不同。”
“就拿我剛剛說的最高難度的恐怖類來舉例吧,它其實還被我們玩家又分為好幾類:懸疑類,怪談類,密室類,鬼怪類……而進入遊戲世界後會抽取到什麼類彆又都是隨機的。”
“懸疑類要在存活的同時找到真相;怪談類則是要慎重的判斷出規則的真假才能存活通關;密室類要想儘一切辦法逃脫;至於鬼怪類……遊戲如何先不說,真的是很嚇人,能保持理智活下來就已經是萬幸了。”
“啊……看來真的是很可怕呢。”鐘鬱晚配合的附和著白楊的話,用手捂嘴的淑女動作在不知不覺間變得越來越熟練了。
眼見自己說遠了,白楊趕緊把話繞回來:“不過您也不用真的去挑戰那些關卡就是了,而且新人可以有三天時間的保護期,您可以先利用這段時間適應這裡,然後挑一些簡單的去做就行了。”
對於白楊的這句話,鐘鬱晚卻冇有接,而是笑著挑起了一個新話題:“對了,既然這裡是遊戲的世界,那有冇有所謂‘玩家排名’的榜單呢?”
“呃……有的。”白楊愣了一下,然後用手指了一下遠處的牆麵:“那不是玩家設置的,而是一直都存在的,隻要出現排名的變動就會立刻更新。”
鐘鬱晚順著看了過去,果然那裡有著好幾塊螢幕,分彆切換播放著關於玩家們的各種內容,至於最大的一塊黑色螢幕上,則是播放著總積分位於最前列的玩家排名。
“個、十、百、千……”鐘鬱晚望著第一玩家名字後麵記錄著的總積分數字,嘴中呢喃出聲。
片刻後,他笑了起來:“真是個可怕的數字啊,那個玩家一定經曆了很多場遊戲吧。”
白楊一時之間冇能理解鐘鬱晚在說些什麼,問道:“您說什麼?”
鐘鬱晚卻突然對他露出了一個含著淡淡喜悅的笑臉:“謝謝您對我的新手引導,這對我很有幫助。對了,能請您告訴我要怎麼才能進入恐怖類的遊戲世界嗎?”
“呃……呃……”白楊被那過於有魅力的笑臉誘惑得失了神,手指下意識對著恐怖類的大門指了過去:“在那裡。恐怖類冇有進入門檻,所有人都可以去挑戰。”
而在他所指的那一塊區域裡,有著不少純白色的門扉豎立著,而門上則還標註著關於遊戲世界的分類和對應難度。
其中有不少門前還站著排隊等候進入遊戲的玩家,但另一邊高難度的遊戲門前則冇什麼人存在……
“感謝您。”鐘鬱晚對白楊輕輕頷首,然後便施施然的朝著恐怖類的大門走了過去。
“誒?”白楊的麵色變得更加迷惑了,他還冇意識到鐘鬱晚要去乾什麼,下意識抬起手:“您還冇拿走您的新人福利……”
遠遠的,鐘鬱晚的聲音傳來:“我還不餓,請您幫我把那些處理掉吧。”
這時,還站在原地的麵具男突然笑著向白楊搭話了:“真是任性的妹妹,是吧?”
不過從他的語氣聽來,比起是在抱怨,倒像是為了炫耀似的……
“那麼就請您也幫忙處理掉我的那份水和食物吧,有緣再見。”他對白楊揮了揮手,然後也抬腳跟了上去。
“誒……鐘先生?”
“那個……我的新手講解其實還冇結束呢……呃……二位……”
白楊留在原地,一臉無措不解的看著二人的背影走遠。
直到眼睜睜看著他們直接踏入了標註著恐怖類的遊戲大門後,纔像是猛然驚醒,一雙睜大的眼就像是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東西。
怎麼可能會有新人一上來就選擇最高難度呢,而且這種不怕死的這種愣頭青竟然還有兩個?
——也許對於平常人來說,會這麼想是理所當然的吧。
想到白楊先前露出的驚愕表情,鐘鬱晚彎起了唇角。
但是如果不這樣,他怎麼能追上那個排名第一的玩家,然後……在這個遊戲為尊的世界中稱王呢?
【作家想說的話:】
說實話,對於這個世界,我是很想寫那種“主角偽裝成不諳世事的純良美人,一邊把大佬迷得五迷三道,一邊暢通無阻的通關”的劇情的……
但是,偏偏這次的主角是鐘鬱晚啊!讓鐘哥女裝,然後嬌笑著去散發魅力……這種事太可怕吧,太違反人設了啊!
所以我隻能儘力維持讓鐘鬱晚女裝但又不是很違和的平衡了……
然後,對於鐘鬱晚的時代問題,我是想,他那時候都已經能有遊戲虛擬倉這種高大上的玩意兒了,那當然至少得是下一個世紀的才行。
但是我又不想讓鐘鬱晚活在太未來的時候,所以就決定是22世紀了!
不過說真的,我覺得鐘鬱晚來到這個世界應該會很開心,因為這裡的積分製算是很直觀的賽製了。
對於經曆了之前一堆亂七八糟世界的他來說,這纔是真正的回到了家啊!
那麼,請各位給我【推薦票】吧!
我已經想好之後要怎麼上肉了!
機會難得,就讓鐘鬱晚擁有一回特殊的體驗吧!嘻嘻!
[在死亡遊戲扮女裝後不小心吸引到了幕後主使](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