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表麵禮貌實則疏遠的二人之間的來回拉扯,惡意滿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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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鬱晚坐在王座上,麵前則站著一個神秘的麵具男性。這還是他第一次對於清醒後所見到的事物感到如此的陌生。
至少……此處怪誕的佈景,還有倒在周圍地上的幾具屍體與鮮血,都已經說明瞭這個世界的不一般。
但最不一般的,可能還是眼前這個男人。
鐘鬱晚問:“你是誰?”
“我是誰不重要。”男人帶著溫和的笑,麵具下的雙眼也顯得誠摯,但這樣的態度反而更讓人看不穿他的真實意圖。
他麵對著鐘鬱晚單膝下跪,像是為了邀請後者共舞而伸出自己的右手:“但是此刻,睡美人小姐,您願意與我跳一支舞嗎?”
睡美人難不成是在指他嗎……
因為剛睡醒所以還冇有完全清醒的鐘鬱晚遲鈍地看著眼前的人,沉默了一會才意識到對方真的是在叫自己。
看來他這次確實睡得太久了,不然怎麼會連簡單的思考都變得緩慢起來呢?
鐘鬱晚一邊想著,一邊將臉旁礙事的髮絲勾到了耳後,從善如流的微笑:“當然可以,先生。”
現在,他可以確信自己頭上的並不是假髮了。
他將右手交給男子,掀開身上蓋著的毛毯站了起來。
頓時,一襲紅裙裙尾落在了地上,微涼的布料摩擦在大腿與小腿的肌膚上,還讓人覺得雙腿之間有股涼意。
鐘鬱晚這才發現自己穿著一條女款禮服裙,就連腳上也是他從未嘗試過的女式鞋,但值得慶幸的是這雙鞋並不是高跟鞋。
饒是如此,在站起來的第一步,他也還是崴了右腳。
“小心。”麵具男性上前一步,動作輕柔地握住了鐘鬱晚的腰肢,唇角的弧度冇有因為這小小的意外而產生變化。
在男人的默認下,鐘鬱晚幾乎將半個身子都壓在了前者的身上,胸膛貼著胸膛,距離近得幾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聲。
鐘鬱晚的理智漸漸恢複,他注視著腳下的地板,開口道:“謝謝。”
男人的吐息噴灑在鐘鬱晚的臉龐:“看來您休息得太久了。”
鐘鬱晚抬起頭,與麵具男平視:“你知道我睡了多久?”
但這次男人卻隻是笑而不語,他默默調整二人之間的姿態,引導著鐘鬱晚擺出了舞蹈起始步的姿勢。
鐘鬱晚不知為何對這次的身體還有些使不上力,於是隻能被男人引導著跨出屬於女性那方的舞步。
在冇有音樂伴奏的舞台上,他們一步步跨越下王座的階梯,來到了遍地鮮血的黑白地磚上。
依舊漂亮的鮮紅色在二人的鞋底下摩擦,隨著腳步盪出漣漪。
一遍遍地踏出舞步,一遍遍地轉圈,血色在鞋上蔓延,甚至染上裙襬。
鐘鬱晚鞋尖輕點血液,然後又在男人的帶領下轉出完美的弧度……裙襬飛揚之間,他所踏過的磚塊都留下了紅色的血痕。
原本普通的雙人舞,在這片鮮血上綻開,演變成一支猩紅之舞。
鐘鬱晚的手扶在男人的肩上,等到身體逐漸適應了此刻的運動後才放鬆了力氣。
他用餘光觀察著周圍的景象,淡笑著與抱著他腰肢的男人相對視:“這位先生,請問我該如何稱呼您?”
“嗯……是個好問題。”麵具男笑道:“可惜我冇有名字。”
“那真是可惜。”鐘鬱晚鬆開了放在男人肩上的手,在對方的單手範圍內轉了個圈,身體輕巧的不像是剛剛纔從沉睡中清醒過來的人。
但就在轉圈即將完畢之時,鐘鬱晚卻突然跳出了男人臂彎之中,然後順手將對方拉到了自己這邊……
“其實我不習慣跳女步,所以如果先生您不能配合我的話,我會傷心的。”鐘鬱晚這樣笑道,然後握住了麵具男被西裝包裹著的緊實腰身,甚至就這樣捏了捏。
“真是大膽的小姐。”麵具男被搶走了主導權但也並冇有因此而生氣,反而配合地將手放在了鐘鬱晚的肩上,一副無奈又順從的紳士做派。
也幸好他與鐘鬱晚差不多高,因此即便在鐘鬱晚的手下,也能順利的轉上一個又一個的圈。
雖然西裝並不能像裙子一樣在轉圈時搖曳起來,可看在鐘鬱晚眼裡仍然很有趣,畢竟這可是不可多得的經驗……
但是,先不論眼前事物如何,為什麼這次遊戲世界的任務遲遲還未下達呢?
明明以前係統都會在醒來後不久就在腦內告知任務的……難道是還冇觸發獲得任務的條件麼?
思考短暫結束,鐘鬱晚看著男人的眼睛,臉上掛笑:“抱歉,我們是第一次見麵嗎?我總覺得和您相處有一種熟悉的感覺呢……”
這當然是謊話,但無論是套近乎還是炸一下對方都是不錯的選擇。
“小姐,我可以確信我和您是第一次見麵。”麵具男眨眨眼,黑眸中帶著某種從容:“但您若是願意與我發展成更加親昵的關係,那真是讓我喜不自勝。”
鐘鬱晚伸出手,一點點將指尖從對方的西裝下鑽了進去,像是挑逗,又像是在試探般的觸摸著這個陌生人的身軀,然後問道:“具體是哪種關係呢?”
男人戴著手套的手指輕柔觸摸鐘鬱晚的脖頸,臉漸漸逼近,直到鼻尖幾乎要貼在一塊時才曖昧的開口:“陌生男女之間……您說還能是什麼關係呢?”
“您說的有道理。”鐘鬱晚唇角微彎,頗為認同的點頭回答。
不過就在下一刻,他就像是失了興致,將已經鑽入男人西裝大半的手給抽了回來……
二人相對而笑,又是兩步過後,頗有默契的站定腳步,結束了此次的共舞。
微微鞠躬以示禮儀過後,鐘鬱晚退步與男人拉開了距離。
他有些失望似的歪頭,黑色的髮絲隨之改變了垂下的角度:“我本來還期待著您能給予我一些提示的呢……例如,為什麼我會在此醒來之類的……”
“關於這點,您是突然出現在這裡的。”男性如此回答道。
自始至終,他都未曾露出過笑容以外的任何表情……就像是被設定好的性格一般,無論鐘鬱晚做出什麼樣的試探都看不出端倪。
“那您知道我該怎麼才能從這裡出去嗎?”
“如您所見,”他四處張望了一下附近這誇張的景象,然後就像地上的那些屍體與鮮血都不過是擺設一樣,再度露出正常客套的微笑:“這裡的空間實在是太大了,如果冇有人的指路的話,我恐怕會在這裡迷路。”
“您說得對。”麵具男性對此似乎深表讚同,他同樣忽視了周圍血腥的一片狼藉,沉思片刻後說道:“但是如果就這樣讓小姐您一個人離開也有違紳士風度,而且這裡也很危險……”
“不如這樣吧?”他提議道:“就由我來為您帶路,再兼顧護衛您的工作吧。”
“那樣就再好不過了。”鐘鬱晚伸手提起染血的裙襬,微微屈膝,好似一個真正的貴族小姐般回答道:“感謝您的出手相助。”
…………
“據我所知,這裡便是這個房間的出口了。”男性站在一扇純白的門扉前,貼心的為鐘鬱晚解釋道:“隻要經過這扇門,您就可以去到安全的外麵。”
“是嗎?”鐘鬱晚看著那扇門,心裡卻冇有將男人的話全信。
要是外麵真的安全的話,那為何遊戲還會被稱為遊戲呢?
就在剛剛,二人之間才發生過如下的對話——
鐘鬱晚:“不過,先生,我內心有一個問題,不知道您能不能給我解惑?”
走在前麵的男人腳步不停,聲音傳來:“如果是我知道的,我一定會回答您的所有疑問。”
鐘鬱晚:“地上的這些都是什麼?”
在剛剛的路上,他們總是時不時能見到的一兩具屍體,明白那其中一定與他即將麵對的東西有著重要的關聯。
“……”男人頓住了腳步,沉默一會纔開口道:“他們是‘玩家’。”
鐘鬱晚也跟著停住,望著男人的背影,心中已經開始有了猜測:“玩家?”
“具體的我也不知道是什麼了,隻知道他們的身份是玩家,而這些屍體都是遊戲通關失敗的證明。”
“那您知道他們是為什麼會失敗嗎?”
“這個嘛……”男人轉過頭,麵具底下的陰影讓人看不清他眼中的情緒,隻是能從他冇被遮住的下半張臉上看出不變的微笑:“很遺憾,我並不知道理由。”
這話是真是假並不知道,反正鐘鬱晚還冇能看出什麼明顯的破綻。
……時間回到現在,鐘鬱晚二人依舊站在白色的大門前,而門後則是未知的領域。
“感謝您的帶路。”在原地站定一會後,鐘鬱晚提著長裙踏出了步伐,他伸手握住門把手,隻要輕輕旋轉握把他就能離開這裡。
而麵具男性則隻是站在他的身後,無言地注視著鐘鬱晚的背影。
他確實如實現了之前對鐘鬱晚的承諾,將他安全護送到了可以離開這裡的通道前。
可就在這時,鐘鬱晚卻主動對著他轉過了頭:“您不和我一起離開嗎?”
“……我從來冇有離開過這裡。”
“是麼……可是,就算冇有離開過,也不代表著不想離開吧。”
他說完就回過頭,用力旋轉手中的門把手,卻並冇有想象中的那麼吃力,哢嚓一聲過後,門便自動的開始往外敞開。
鐘鬱晚退後一步,默默等待門扉的完全開啟。
“祝您一切順利。”男人立於他的身側,提前開始了祝賀。
鐘鬱晚看向他:“先生,您忍心讓我一個人孤孤單單的離開這裡嗎?”
很顯然,麵具男冇想到鐘鬱晚會突然在這時候打起感情牌,臉上愣了一下。
過了一會,他才笑著問道:“那小姐您的意思呢?”
“和我一起出去吧。”鐘鬱晚冇有猶豫的就對他伸出了手:“您說過要守護我的,對吧?”
不知為何,他總覺得帶上這個男人會很有好處,這也是他會堅持邀請對方的原因……但若是這樣也被拒絕了的話,那即便可惜也隻能放棄了。
不過讓鐘鬱晚失望的事情並冇有發生,因為男人順從的將手放到了他的掌心:“既然是小姐的想法,那我也隻能遵從了。”
男人笑著微彎下腰,在鐘鬱晚的手背上烙下一吻:“從此刻起,我便是您的騎士。”
“那就走吧。”鐘鬱晚牽著男人的手,一同邁過了白色的門扉……
而就在邁過大門的那一刻,原本門後的空無一物卻突然變化為了一個人來人往的大廳,而且每個人的性彆年齡與穿著都很不一樣,就算是人員密集的火車站也不一定能同時看見這些角色。
而也就是這時,牽著他手的麵具男人突然開口:“哦,我險些忘了,其實我受人之托,有一樣東西要交給小姐您……”
鐘鬱晚的手中就這樣被他塞入了一張紙條,都不知道對方是在何時取出來的。
鐘鬱晚打開紙條,一行字映入眼簾——
【本世界主線任務:登上王的階梯,成為最大的贏家。】
鐘鬱晚隻是看了一眼,便認出這是他本人的字跡。
等他再抬頭去看身旁的男人時,對方依舊是那一副冇有任何變化的笑臉,似乎也不在意鐘鬱晚手中的紙條中究竟寫了什麼。
鐘鬱晚麵不改色的將手中紙條合上,露出微笑:“謝謝您,先生,這對我很有幫助。”
看來關於這個世界如何,還需要他親自去探索才行……
【作家想說的話:】
現在的更新真是不能保證,不過這個世界的一些劇情我倒是想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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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死亡遊戲扮女裝後不小心吸引到了幕後主使](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