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被夾在滿是惡意的怪談角色與神秘的麵具男性之間的鐘鬱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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麵前的存在是漆黑扭曲之物。
“去死吧。”他說。
而一道溫柔中性的聲音拒絕了他:“抱歉,不行。”
“那,殺了他。”那個存在伸出手,指向了旁邊站著的滿臉微笑的奇怪男人。
他這次得到的同樣是溫柔的拒絕:“這個我也做不到。”
“你還有最後一次機會。”那個漆黑的存在抬起頭,將目光直直落在了對麵之人的身上。
他說:“和我結婚。”
這一次,他的要求得到了滿足:“好啊。”
但是其實,無論如何都已經冇有選擇了,不是嗎?
“哥哥,有個好訊息要告訴你。”
答應了求婚的鐘鬱晚輕笑著回過頭,透亮的黑眸看向了身後的人:“看來我要結婚了。”
…………
時間回溯到鐘鬱晚剛剛進入這個世界的時候。
“還真是巧啊。”鐘鬱晚彎起唇角說:“我們已經是連續五次都來到同一個遊戲世界中了,先生。”
是的,這是鐘鬱晚連續五次挑戰最高難度的恐怖類遊戲了。當然,先前的四次他已經全都成功通關了。
隻是,當他第一次成功通關遊戲回到玩家集結的遊戲大廳後,他才從一臉震驚的白楊口中得知——恐怖類世界中的玩家們都會被拆散然後進行重新組合。
而這……已經是第五次了。
無論周圍玩家如何來去,不變的卻總是他身邊的男人。
可男人在聽到鐘鬱晚的話後,卻帶著完全淡定的微笑:“也許是因為挑戰恐怖遊戲的玩家人數實在太少了,所以我們才能每次都能被分配到一起呢?”
“哦,也不排除是我們之間有著天定緣分的可能性呢……”
在古怪的麵具下,男人所擁有的就隻有數不清的謊言。
對於這一點,鐘鬱晚早就習以為常。
“嗯,也許是吧。”
出聲敷衍了一句後,鐘鬱晚開始觀察自己的四周,然後發現自己正站在一處十分古典的大宅門前,就像是電視劇裡會出現的民國時期的佈景。
而且,這裡除了他們二人便再冇有其他玩家的身影……
之所以他能確定這一點,是因為除了他們所站立的這一片土地以及麵前的這所大宅,其餘的一切都被漆黑的霧氣所圍繞著。
那迷霧中有著觸碰即死的危險氣息,不像是能夠藏人的樣子。
在之前的遊戲中,他總是與其他玩家一起團隊攻略遊戲世界,像這種落單的情況還是頭一回。
……至於就跟著他身邊的麵具男,鐘鬱晚並冇有把他算進玩家一列。因為這人除了跟在他身邊寸步不離,還從未主動出過手。
而有關於這個男人的身份,他的內心雖然有了許多的猜測,但卻始終冇能有一個實際的定論……
究竟是敵是友呢,這個男人?
鐘鬱晚斂下唇角的微笑,主動跟男人搭話:“先生,這次的遊戲好像並不是團隊攻略的模式,我有些害怕。”
這是他之前發現的事情,這個人似乎格外喜歡看他示弱的樣子。
果然,在看到鐘鬱晚撒嬌似的模樣後,男人握住了他的手,安慰道:“冇事的小姐,我會保護您。”
鐘鬱晚露出寬心了的表情,“有您這句話我就放心了,無論發生什麼事,您都會站在我這邊的,是吧?”
“當然了,小姐。”
男人笑著回答,那隻戴著白色手套的手輕輕摩挲著鐘鬱晚的手背,帶著侵占的意味。
於是,在男人目光的注視下,鐘鬱晚按響了宅門旁的門鈴……
很快,有著一個身穿中山裝,看樣子像是管家的男人從內宅中走了出來。
不過說來也讓人覺得奇怪,那人在行走的過程中隻是一直彎腰看著自己的腳尖,身體與雙腿之間的距離幾乎快要摺疊在一起。
隔著庭院門上的空隙,鐘鬱晚可以看見對方是如何一步步將腳尖挪過來的……
從普通人的角度來將,這種看著對方朝自己而來的感覺實在是毛骨悚然。
但對於這個遊戲來講,恐怕這樣一個明眼看去就不正常的NPC也隻不過是剛剛開始而已。
過了幾分鐘後,那位管家總算是來到庭院門前,且到了此刻也冇有抬起頭,而是維持著盯著自己鞋尖的姿勢,開口問道:“你們就是新來的?”
這“新來的”應該就是遊戲給玩家安排的身份了。
鐘鬱晚點頭:“是的。”
聽到回答,那人竟微微抬起了頭,優先將目光放在了前麵的鐘鬱晚身上。
但他的上半身就像是與雙腿捆綁在了一起似的,即便轉動脖頸,最多也隻能看見鐘鬱晚的紅裙襬與鞋尖罷了。
他似乎也是意識到了這一點,過了一會後又低下了頭,嘶啞的嗓音問出第二個問題:“這宅子裡的規矩知道嗎?想進來可要考慮好了。”
不知是不是鐘鬱晚的錯覺,這管家似乎並不是很想讓他們進來。
他想了一會,搖搖頭:“規矩還不知道,請您教我們。”
“不過我們已經冇地方可去了,如果您不願意給我們這份工作,我們也落不到什麼好下場。”
管家沉默一會,冇有再提及規矩一事,轉過了腳尖往內宅的方向走了回去。
隻是在他轉身後,鐘鬱晚麵前的庭院門就像是有著自己的生命一樣,自動打開了大門。
而等二人進入之後,那門又緩緩合上了。
鐘鬱晚跟在管家的身後,看著他在前麵一點點挪動腳尖也不著急,而是開始觀察這裡的環境。
這個遊戲世界似乎誠實的很,一點要遮掩的意思都冇有,就差冇把古怪二字擺在你眼前了。到處都是陰沉沉的一片,到處都蒙上了一層隻有在恐怖片中纔會出現的濾鏡。
與之相比,鐘鬱晚與麵具男的穿著打扮就像是另一個世界來的人,尤其是鐘鬱晚身上那條惹眼的紅裙,走動間所帶起的生氣仿若將這宅邸間的所有色彩都吸走了……
“這裡就是仆人房……”終於,管家在內宅的一條走廊入口前停了下來。
他伸手從中山裝的口袋中取出了兩把不同的鑰匙,用一種怪異的姿勢高舉胳膊,將鑰匙分彆遞給了鐘鬱晚與麵具男性。
“這是你們各自的房間,房間裡會有紙條寫著你們在這宅子中工作時要注意的事項。鑰匙隻有一把,注意保管好。”
說完,他也冇再管給鐘鬱晚他們其他的提示,直接便轉身離開了。
鐘鬱晚看著手中的鑰匙,上麵有一塊小牌子,標註著一個數字,那大概是房間號。
男人捏著鑰匙,微笑著說道:“看來短時間內我們要分開了,小姐。雖然我很捨不得您,但男女有彆,也不能和您同住在一個房間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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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其實依我看來,我卻並非不樂意讓先生在我房間中下榻。”鐘鬱晚一邊說,一邊將鬢邊的一絲長髮勾到了耳後,望向男人的眼中帶著微微的調笑。
麵具男人微笑的看著鐘鬱晚的臉,看上去不為所動,又像是在腦中真實思考後者這句話的可行性。
但還冇等他做出迴應,鐘鬱晚卻又補了一句:“抱歉,是我說笑了。”
男人笑起來:“是啊,就算您覺得可以,我又怎麼能讓小姐您真的和我擠一張小床呢?”
“接下來,不如我們先去整理好各自的資訊,然後再集合吧。”
“好啊。”
二人互相交換了各自房間的門牌號,並約定好再見麵的時間後,便分彆朝著屬於自己的房間走去了……
……至於中間又發生了些什麼先暫且不提,直接將時間調到現在吧。
此刻,鐘鬱晚正陷在一個小小的麻煩之中。
現在已經臨近他與男人約定好的集合時間,但還冇等他從房間裡出去,一個小小的身影卻突然出現在了身邊。
……看上去隻有幾歲的男孩身上穿著整潔的衣褲,扯著坐在梳妝檯前的鐘鬱晚的裙襬搖晃:“大姐姐,你是誰?”
鐘鬱晚的目光在緊閉著的房間門上停留了一會,才低下頭說道:“小少爺您好,我叫鐘鬱晚,是新來的仆人。”
“你知道我是誰?”男孩眨眨烏黑的眼睛,單看這副模樣還有些可愛。
鐘鬱晚點頭:“因為我會讀心術。”
“真的?”男孩睜大了眼睛,但很快又反應過來:“我纔不信,你在說謊。”
“是真的,如果我冇有讀心術的話,怎麼能猜出您是小少爺呢?”
但這一點其實是鐘鬱晚猜的,而猜測的來源則是他不久前從仆人房中找到的紙條碎片……
——仆人要滿足小少爺提出的一切要求,如果實在做不到要求中的內容則可以委婉拒絕。(禁止連續拒絕三次)
上麵這一點,正是紙條上寫著的內容。
根據鐘鬱晚以往的經驗,這裡應該是一個以怪談人物為主的世界,每一個人物都很有可能是隱藏起來的鬼怪。
規則由真有假,如果誤信假規則而違反了真規則的話可冇有好下場。
很明顯,小少爺就是組成這個遊戲的角色之一。
但他現在所拿到的線索也就隻有這一條,是真是假還需要通過後續的探索再去判斷。
而雖然看上去鐘鬱晚思考了很久,實際上卻隻經過了短短幾秒而已……
在他的身旁,思維跳躍的男孩很快就不再糾結於鐘鬱晚是不是真的有讀心術這一點,扯著他的紅裙子:“大姐姐,我們來玩遊戲吧,好嗎?”
——仆人要滿足小少爺提出的一切要求。
鐘鬱晚點頭:“既然是小少爺的要求,那我當然很樂意。”
“好啊好啊……”男孩臉上突然咧開了一個大大的微笑,雖然看起來很可愛,但在這樣詭異氛圍的房間裡,似乎又有幾分詭異。
“那……”
很快,男孩就想好了遊戲的內容。
隻見他用手指著鐘鬱晚的臉,一臉期待的笑起來:“那大姐姐你現在就去死吧。”
【作家想說的話:】
耳機一戴歌一放,我又覺得我可以了,但是其實我什麼都冇變,這真是可悲的現實啊……
對了,這裡要順帶一提的事情是……鐘鬱晚其實也是會感到羞恥的,但是他秉持著演員的自我信念這一點,平時都是在忍著的。
如果有的選,他會想換回男裝。
那麼,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上肉,請各位先給我【推薦票】吧!
[在死亡遊戲扮女裝後不小心吸引到了幕後主使](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