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瘋狗悄悄把不死族穿過的衣服藏起來,卻不知“大難臨頭”
【價格:0.9776】
鐘鬱晚與傑爾回來的突然,但對於管家梅斯來說卻是最大的驚喜。
“傑爾大人,鬱大人,歡迎回來。”
作為不需要進食或是睡眠的靈魂,梅斯所能做的事情並不多。因此即便是傑爾不在的時間段中,他依舊命令其他仆人隨時做好準備。
除了照例的管理與打掃工作以外,還會定時準備已經處理過的食材然後冷藏起來隨時備用,乾淨的水也會儘量準備好。
雖然日複一日的生活枯燥乏味,但他能夠以這種方式一直陪在從小就看到大的孩子身邊已經足夠滿足了。
梅斯站在門口微微鞠躬,冇有急著過問旅途是否愉快,而是說:“正好現在是飯點,廚房隨時可以提供食物,但洗澡水還需要一點時間才能準備好,在此之前您可以先休息一下。”
“辛苦你了,梅斯。”
傑爾一邊點頭,一邊伸手幫身旁的鐘鬱晚解開了鬥篷的繫帶:“既然洗澡水還冇好,那先去吃點東西吧,好嗎?”
他不是在對梅斯說話,而是在詢問鐘鬱晚的意見。
看到鐘鬱晚點頭以後,他才轉頭對梅斯說:“先吃點東西吧,讓廚房準備肉食,你親自去看著。”
頓了頓後,傑爾又補充了一句:“不要太熟……但也不要太生了。”
太熟了他怕不合不死族的胃口,太生了他又怕鐘鬱晚咬不動。
在做上述這些行為時,傑爾的動作與神情都極其自然,看上去已經很習慣主動為鐘鬱晚做這些事。
梅斯早就已經習慣了傑爾黏在鐘鬱晚身邊時的貼身管家行為,對於這種明顯刁難廚房的命令他也依舊可以做到麵不改色:“是,我去安排。”
說完,他轉頭往廚房的方向走去了。
傑爾將鐘鬱晚身上的鬥篷遞給一旁的幽靈仆人,然後才記起要給自己脫外套這件事。
他一邊脫,一邊對鐘鬱晚說:“鬱,你先去吧,我還有些事要做。”
“嗯。”鐘鬱晚點頭,自己一人向著餐廳的方向走去了。
看著鐘鬱晚離開的背影,傑爾唇角微彎。
但此刻,他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首先——
傑爾確認鐘鬱晚已經走遠後,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囑咐幽靈仆人:“把這件鬥篷放到我的房間裡去,不用洗,直接放過去就行了,記住要悄悄的。”
幽靈仆人看了看手中的鬥篷,那是鐘鬱晚剛剛脫下來的,而且也不是什麼名貴的布料,衣襬處還染著灰塵。
傑爾大人的想法真難懂。
幽靈仆人鞠躬:“是,我明白了。”
…………
等傑爾來到餐廳的時候,效率極高的梅斯已經準備好了餐點的準備,站在餐車旁親自為鐘鬱晚倒酒。
看到傑爾出現,他提醒道:“傑爾大人,洗澡水準備好了,您隨時可以去。”
“嗯,先不急。”
傑爾點頭,目光隻落在鐘鬱晚的臉上。
他怎麼看怎麼覺得喜歡,就連對方用刀叉切割盤子裡還帶著血絲的肉塊的樣子也覺得乖巧得要命。
如果鐘鬱晚想吃他身上的肉的話,他一定也會很高興的去準備。
這個想法一出來以後,傑爾甚至有點嫉妒那塊盤子裡的肉了……因為他知道鐘鬱晚不會願意吃他。
就在這時,鐘鬱晚抬起頭看向了他:“傑爾。”
也許是燈光的緣故,唇瓣的顏色看上去格外紅,這在蒼白的肌膚上格外鮮豔,像是染了鮮血之花。
傑爾呼吸一滯,有那麼一瞬間感覺自己僵住了。
但當他再仔細一看的時候,卻發現那不過是醬汁罷了……
傑爾舔了舔嘴角,大步走過來,就要直接用自己的手幫鐘鬱晚擦拭唇上的醬汁。
但鐘鬱晚預判了傑爾的行動,先一步拿起旁邊的餐巾清潔了唇部。
他無視傑爾明顯變得失望的表情,說:“不用陪我,你先去洗澡吧。”
傑爾是不需要進食的,留在這裡也隻不過是乾坐著看他罷了。
傑爾的第一反應就是拒絕:“是我自己想陪你的。”
梅斯看出傑爾想留下來的強烈意願,於是委婉的折中提議道:“城堡中的浴室很大,足夠容納兩個人,不如鬱大人和傑爾大人一起去吧?”
在不知何時起,城堡中的主導者已經成了鐘鬱晚……
但他還是拒絕了:“我用清潔魔法就可以了,而且這具身軀不適合泡熱水。”
雖然鐘鬱晚的外觀幾乎與活人無異,但肉體到底是冰涼的。
“那我也用魔法……”傑爾想這麼說,卻被鐘鬱晚的一句話給駁回了:“不要浪費仆人的工作成果,也不要浪費水。”
在這個洗澡是奢侈的世界中,能夠隨時為傑爾備水是因為梅斯有著為傑爾著想的心意。
話都到這份上了,傑爾也隻能一步三回頭的離開了:“我很快就回來!”
梅斯也想跟上去:“我去門口侍候您。”
“不用了,你留在這裡照顧鬱。”
忽然,鐘鬱晚叫住了傑爾。
傑爾立刻停住腳步,一臉期待地轉過頭,不過鐘鬱晚隻是麵無表情的對他說:“洗完之後去我的房間等我,我有話跟你說。”
雖然和預想中的不太一樣,但傑爾還是明顯變得比之前更高興更精神了:“好!”
……傑爾去浴室洗澡了,偌大的餐廳中隻剩下鐘鬱晚與梅斯兩個人。
“還需要再來一份嗎?”看到鐘鬱晚已經吃完了盤中的東西,梅斯彎腰詢問道。
“嗯。”鐘鬱晚點頭。
他這具身體的味蕾並不敏感,但食量卻很大,想要獲得飽腹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很快,一份新的帶血肉塊便被梅斯放到了他的麵前,而這已經是他吃的第四份了。
梅斯對於鐘鬱晚的食量一直都有些吃驚,可他不會表現出來。作為管家,他所要做的就隻是靜靜站在主人身後一步的位置,然後替主人處理好一切事物。
不知過了多久,鐘鬱晚再次放下了刀叉。
梅斯以為對方是已經吃飽了又或者是有其他要求,正想彎腰說話,鐘鬱晚的聲音卻先一步傳進了他的耳朵——
“梅斯,據你所知,傑爾有深愛的人嗎?或者說……有辦法讓傑爾愛上一個人嗎?”
這個問題來得突然,以至於梅斯以為自己聽錯了。
可這並不是幻聽,鐘鬱晚轉過頭看向了他,用無起伏的平淡語氣問他:“有嗎?”
梅斯的眼神變得古怪起來:“我想,傑爾大人最深愛的人應該就是您了。”
“是麼。”鐘鬱晚麵無表情地轉過頭,用銀叉插起盤子裡剩下的肉然後送進了嘴裡,平淡的表現好像剛剛那短暫的對話隻是一場幻覺。
可梅斯卻無法把這當成是什麼都冇發生……
管家的職責中不包含過問主人的事和乾涉主人的決定,但他這次決定做些什麼。
他知道,傑爾一直都對鐘鬱晚表現出了強烈到過分的好感,可鐘鬱晚的表現卻一直都很平淡。
突然問他關於愛的話題,難道是……
“鬱大人……您能告訴我您為什麼問我這個問題嗎?”
梅斯一邊詢問,一邊彎下腰為鐘鬱晚替換了眼前吃剩的餐盤,放上了一份新的肉排。
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試探,因為這件事需要小心謹慎的對待。
但他冇想到的是,他得到的回答是如此的意料之外……
“……”鐘鬱晚看著眼前的食物,卻冇有急著動手,沉默一會後,他說:“我找到了幫傑爾壓製魔劍的方法。”
梅斯狠狠愣了一下,轉而便是難以置信的歡欣:“鬱大人,您真的找到了?”
“嗯。”鐘鬱晚點頭,他的表情還是那麼平靜,但卻說出了一個在各種意義上都不算好訊息的訊息——
“殺死傑爾的深愛之人,這就是辦法。”
“……您說什麼?”一句話中的資訊量過大,讓梅斯再次懷疑自己是聽錯了,可這次也不是。
當他看到鐘鬱晚平靜到死寂的黑眸時,明白這個訊息不是玩笑的梅斯整個人都僵住了。
鐘鬱晚知道這個訊息很有衝擊力,他給了梅斯一段用來接受這個訊息的時間作為緩衝,然後纔開口將他與傑爾在死亡之國時遇到的事告訴了對方。
梅斯花了很久才消化了鐘鬱晚所給出的資訊:“也就是說……您遇到的那具骷髏知道魔劍的真相?”
“嗯。”
“他還說了什麼?為什麼這麼荒唐?”梅斯的語氣變得不再像之前那樣淡定從容。
鐘鬱晚也不在意對方的態度,說出了他所知道的事實。
“傳說,開國皇帝當時之所以能夠動用魔劍的力量,是因為在家族迎來了危機時,他最愛的人為了保護他死在了他的麵前。”
“血液正巧滴在魔劍的劍身,死亡之人的靈魂作為祭品平息了魔劍的詛咒,讓皇帝獲得了力量。”
“居然是這樣……”梅斯的神情有些恍惚,他從小就被灌輸的關於開國皇帝的英雄傳說被鐘鬱晚的這短短幾句話給顛覆了。
“還有一個關於魔劍來源的傳說。”
鐘鬱晚繼續開口:“據說掌管著月光魔力的女神遭到了嚴重的背叛,為了報複對方,她借用月光的力量鍛造了一把會吸引黑暗氣息盤旋的魔劍。”
“魔劍的主人註定會迎接愛人的死亡,這就是女神在魔劍上刻下的詛咒。”:
“因為無論願不願意,魔劍的持有者都會遇見深愛的對象。所以魔劍又有個彆稱——‘愛的詛咒之劍’。”
隨著鐘鬱晚的故事,梅斯的表情變得越來越難看。
接著他提出了質疑:“這些說到底也隻不過是一具骷髏所說的話罷了,您有證據嗎?”
“冇有,但是種種跡象都表明瞭那個骷髏說的話很有可能是真的。”鐘鬱晚搖搖頭,然後憑空拿出了一本明顯是古董的羊皮裝訂本。
那是他之前和骷髏法師交換到的東西——開國皇帝的日記本。
他不知道骷髏是怎麼得到的這本筆記本,但據對方所說,他曾經也渴望過魔劍的力量,所以有意識的收集了相關的線索和物品,日記本就是其中之一。
“我不太瞭解你們國家的曆史,也不太會鑒定古董,所以不能確定是不是真貨。”
梅斯表情嚴肅:“……我也許可以幫得上忙,但需要一點時間來確認真偽,您可以把這件事交給我嗎?”
鐘鬱晚冇有異議,反正書中的內容他都已經看過了,所以就將手中的裝訂本遞給了梅斯。
梅斯一臉鄭重地收下了:“謝謝您願意告訴我這件事,我會儘早鑒彆真偽,不辜負您的期待。”
但他還有最後的疑問:“鬱大人,這件事傑爾大人知道嗎?”
鐘鬱晚反問:“你認為呢?”
梅斯這才反應過來,鐘鬱晚剛剛讓傑爾先去洗澡的真實目的其實是為了支開他,不讓他聽到這段對話。
“如果你想為傑爾好的話,就把這件事保密。”
那兩個故事雖然說得好聽,但故事的內核其實都隻是獻祭愛人。
但如果把這件事告訴傑爾的話,以對方的性格,是不會認可這種蠢事的。
“……”梅斯的表情明顯陷入了猶豫,他沉默片刻:“我無法對傑爾大人說謊。”
“那就彆說謊。”很多時候,隱瞞一件事是不需要說謊的。
梅斯聽懂了這句話背後的意思,他鞠了個躬:“……是,我明白了。”
【作家想說的話:】
該死的,本來這一章應該插肉的啊,這下不知道篇幅夠不夠了,你媽的。
那麼,【投票】!【簽到】!
各位晚安!
[被不懂得控製慾望的癡漢狂犬追著認主](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