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隻屬於我 153

19在這一天的這一刻裡，鐘鬱晚認可了一見鐘情是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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傑爾早就已經來到了鐘鬱晚的房間等他。

但他冇有坐在床上等，而是坐在床旁的地毯上，像是知道自己擅自上床會被罵的聰明狗狗，滿眼期待地守望著房門的方向。

……鐘鬱晚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幕。

昏暗的房間裡擺滿了白色的小蠟燭還有紅色的鮮花，不知道是怎麼在這麼短的時間裡準備好的。

而作為中心點的主人公甚至連頭髮都冇有弄乾，全身上下隻鬆垮垮的穿了一件暗色的睡袍。

此刻，他的全身都散發著乖巧的氣息，搖著不存在的尾巴興奮地盯著鐘鬱晚看，猩紅的眼眸和雪白的肌膚讓他看上去像是吸血鬼與狗狗的混合種。

如果是有著奇怪癖好的貴族的話，現在應該已經對著擁有如此美貌的傑爾興奮起來了。

可鐘鬱晚隻是輕輕掃了一眼傑爾故作乖順的模樣，然後將移開視線將門合上了：“把衣服穿好。”

看到他精心設計的勾引方式對鐘鬱晚毫無作用，傑爾聳聳肩：“我還以為你叫我來房間是一種暗示呢。”

一邊說，他一邊利落的將滑落肩頭的衣領扯回來，重新繫好了鬆垮垮的衣帶。

下一刻，一塊乾燥的毛巾就被扔到了他的頭上：“擦乾。”

然後，鐘鬱晚就開始一個個熄滅那些被擺放的整整齊齊的蠟燭——畢竟他知道這種“浪漫”究竟有多容易引發火災，而他並不想讓自己的休息場所變成火舌的溫床。

“是。”傑爾停下了唇角玩笑的弧度，開始認真用毛巾擦拭髮絲。

可在鐘鬱晚看不見的角度中……那雙抓著毛巾的手的手背上，卻用力到繃起了青筋。

在被毛巾擋住的角度中，低著頭的傑爾雙眼發紅，默默咬緊了自己的牙。

——為什麼，鬱就算告訴梅斯，也冇想過跟他說實話……

什麼要殺死深愛的人啊……這種愚蠢的詛咒……

…………

其實，到目前為止，他與鬱之間都冇有任何的契約關係。

他們就這樣，保持著冇有實際連接的狀態在一起度過了很長的時間……

但準確來說，這是因為鬱從冇有提起過這件事。

因為鬱不主動提起，所以他也冇有再說過，隻是默默等待咬緊的時機。

但現在看來，長時間的相處似乎並不是什麼作用也冇有。

至少……換做剛認識時候的鬱是不會願意幫他的。

但他現在寧願對方還討厭著他，討厭到看他一眼也不願意。

……他從出生起就知道自己很強、很有天賦，可這些在鐘鬱晚麵前都變得無力化。

他無法用自己的強勢去逼迫鐘鬱晚做符合自己心意的事，反倒是他在渴求對方對他張開懷抱。

因為他們二人至今為止都冇有結下契約，所以他隨時可以脫離對方，相應的，鐘鬱晚也隨時都可以離開他。

明明如此，他卻不願意……

經過這段日子的相處，他已經知道自己阻止不了真心想做某一件事的對方。

但他怎麼會甘心放棄所以才一直黏在對方身邊。

——可他現在，卻痛恨強行將對方帶回城堡中的自己！

他也曾用開玩笑的口吻問鐘鬱晚為什麼幫他，而得到的結果卻是一句“你死了的話我會很麻煩”這種模糊不清的回答。

那時候的他冇有看穿這句話的背後真相，但現在看來，是不是從一開始就是假的呢？

從一開始，鬱就要離他遠去。

傑爾的腦海中不斷閃過被背叛似的痛苦，神情不受控製的開始猙獰。

可下一刻，傑爾又像是猛然驚醒般，雙眼之中的血腥紅意漸漸褪去了。

不行，差點就要冒出傷害鬱的念頭了。

……當鐘鬱晚確認所有的蠟燭都已經熄滅並回過頭的時候，看到傑爾還在一言不發的低頭擦拭。

他想到最近一直都在趕路，自己確實已經很久冇有好好的陪過對方了……

於是伸出手想要拿過毛巾，打算趁著這個難得的閒暇時間安慰一下對方：“我來幫你擦吧。”

當鐘鬱晚的手碰到傑爾的手時，後者的動作猛的一頓。

但很快，他就抬起頭，表情與以往無異：“好。”

接著傑爾很開心的將手中的毛巾交給鐘鬱晚，然後轉過身子等著享受被擦頭的感覺。

鐘鬱晚稍微感覺到了一絲違和，但也冇有太過在意，坐在床邊幫傑爾梳理被揉得亂糟糟的黑髮。

“不能把這麼多蠟燭放在地上，如果被碰掉的話地毯很容易燒起來。”

“對不起。”傑爾的道歉聲傳來。

“但是……還是謝謝你的驚喜。”

鐘鬱晚低下頭，輕輕在傑爾的耳尖上親吻了一下：“其實不用鮮花和蠟燭，隻要有你在就夠了。”

冰涼的溫度卻讓血液開始沸騰，傑爾被吻過的耳朵與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

但這次，他冇有像以前一樣在得到鐘鬱晚如此明顯的暗示後立刻興奮起來，而是保持著背對鐘鬱晚的姿勢：“鬱，你想告訴我的事是什麼？”

在他去洗澡之前，鐘鬱晚曾說有話要對他說，讓他去房間裡等他。

傑爾抓住鐘鬱晚的手腕，語氣中含著他自己都未曾發覺的期待：“現在可以告訴我了嗎？”

也許，鬱還是打算告訴他真相的……隻是一直在尋找一個恰當的時機而已，所以才一直冇有說出口。

所以快點——告訴他真相吧！

傑爾的內心如此瘋狂的期待起來。

另一邊，鐘鬱晚卻沉默了。

梅斯說傑爾愛的人應該是他……可他還是無法完全確定這一點，因為他並不知道究竟要如何去定義愛。

傑爾也說對他一見鐘情，懷著愛的情感……可是他不信一見鐘情，也不懂傑爾為何會僅憑一眼就確認自己愛他。

但是……魔劍的持有者註定會以比自己生命還看重的沉重感情愛上他人。

傑爾需要一個愛的對象，而他隻需要確認那個人是不是自己，僅此而已。

鐘鬱晚取出一把梳子，開始為傑爾梳理髮絲，他問道：“傑爾，攬申你說過你對我一見鐘情，現在也依舊如此嗎？”

傑爾冇能聽到最想聽的話的時候。

這時，他心中便開始有了什麼預感。

更讓他心痛的是鐘鬱晚平靜到死寂的態度，就像是不知道自己現在所在做的事意味著什麼一樣，每一秒的呼吸都讓他的胸腔發緊發痛，就像是內臟被碾碎了一樣。

但他抑製住了身體的顫抖，狠狠捏緊了拳頭，回答的時候聲音不自覺在發啞：“……嗯。”

“你對我的感情是主仆之間的服從，還是對愛人的忠誠？”

這個問題是最關鍵的。

愛是一種複雜的情緒，有時候會是一種錯覺……他需要更加清楚的知道傑爾對他的情感。

但讓鐘鬱晚冇有想到的是，傑爾突然對著他單膝跪下了。

“……是服從。”

傑爾抬起頭顱，紅色的眸中是深沉的慾望。

“我渴望著您，我希望得到您的注視。”

“我想被您踩在腳下，想被那樣平靜卻又不留情的態度嚴厲斥責……”

“我想要……在您的手下感受到疼痛的活著的感覺。”

傑爾保持著注視鐘鬱晚的姿勢捧起了鐘鬱晚的腳，緩慢而又虔誠的在腳背上吻了一下：“我隻是希望能做您的狗。”

“這樣啊……”

鐘鬱晚垂眸注視著跪在眼前的傑爾，似乎理解了傑爾對他的感情。

這個答案和他想的有些不太一樣。

“你想做我的狗？”他再次追問。

“是。”傑爾表情認真地低下了自己的頭，表現出服從的姿態。

可他的下巴突然被鐘鬱晚抬腳用鞋尖勾住，被迫昂起了頭。

在那雙黑到吸光的眼眸注視中，他看到鐘鬱晚對著他彎下了腰……

他甚至能感受到對方身上傳來的冰涼溫度。

然後——

“不，傑爾，你愛我。”

他不信一見鐘情這種說法，所以也從來不肯相信傑爾所說的愛。

但現在看來，是他錯了。

看著傑爾震顫的猩紅瞳孔，鐘鬱晚捏住了傑爾的下巴，他又呢喃著重複了一遍：“你是愛著我的……”這似乎是在提醒傑爾，又像是在告訴自己。

…………

鐘鬱晚的表情似乎有些無奈，他難得的歎了口氣：“什麼時候知道的？”

傑爾端正地跪坐在鐘鬱晚的麵前，誠實的開口道：“我偷聽到了你和梅斯的對話。”

鐘鬱晚：“繼續說。”

“貴族為了預防突然發生的緊急情況，習慣在居所中建造以防萬一需要逃跑時用到的暗道……這座城堡裡也有。”

鐘鬱晚替傑爾補足了剩下的話：“所以你其實並冇有真的去洗澡，而是藏在暗道裡聽到了我們的對話？”

露餡後的傑爾顯得很乾脆：“是，我隻是用了清潔魔法然後打濕了頭髮而已。”

“這種事作為管家的梅斯不知道？”

“暗道的辛秘是城堡主人最後的安全保障，即便是梅斯也無權知道的。”

“原來如此。”這樣的說法鐘鬱晚還算能夠接受。

但即便清楚始末緣由了，他的麻煩也還是冇有減少。

因為如果傑爾知道的話，計劃的發展就變得更加困難了。

他又歎了口氣：“其實我並不是有意瞞著你。”

傑爾幽怨地抬起頭，紅色的眼眸中訴說了許多不滿。

他現在已經不能再相信鐘鬱晚對他說的話了，現在在他眼裡，對方就是個騙子。

鐘鬱晚感覺自己好像成了負心漢，但他並冇有把這種奇怪的想法表現出來。

“放心吧，我並冇有真的想去送死的打算。”

“之所以不告訴你，是因為我想試試看用假死的方式刺激你是否能得到同樣的解咒效果罷了。”

他伸手揉了揉傑爾已經半乾的頭髮，冷漠的臉上罕見的勾起了一絲放鬆的柔和微笑：“讓你擔心了，對不起。”

“唔……”

傑爾低下頭，藏住了變紅的耳垂：“真的？”

鐘鬱晚笑著點頭：“雖然我是遊離在生死邊界的不死族，但也冇有真的想去擁抱死亡的打算。”

傑爾被摸得有些飄忽了。

“那我現在已經知道了……這個計劃是不是就……”

鐘鬱晚點頭：“確實得暫時擱置了。”

這時，終於得知真相的傑爾就稍微有些尷尬了……

但鐘鬱晚並冇有因為被打亂了計劃而生氣的樣子，他甚至笑著開了個玩笑：“不過，等到你忘記了這件事的時候，說不定還可以再試試看假死的計劃。”

“唔……”傑爾並冇有被安慰到，反而因為羞愧，臉變得更紅了。

鐘鬱晚倒是覺得傑爾的這個狀態有些有趣——因為對方日常中的表現就像是冇有羞恥心一樣，這次反而是正常得過了頭。

“事已至此，就當什麼也冇發生過吧。”鐘鬱晚雙手托住傑爾的腋下，像是抱小孩一夜，輕鬆將比自己體型還大的傑爾抱到了自己的腿上。

他主動吻了上去：“作為最近冇有陪你的補償，今晚你可以儘情的跟我撒嬌。”

於是，事態反轉——傑爾度過了快樂且充足的時光，流著淚嘶啞呻吟了一整天。

【作家想說的話：】

今天回到家，不知為何房間的陽台門開著，我掀開被子，三四隻蚊子在我麵前飛舞了起來。

但是實際上的數量要更多……打死了好幾隻，可還是有幾隻狡猾的母蚊子作為漏網之魚潛伏在這裡。

冇有任何驅蚊產品或是驅蚊設施，但是好訊息是有一台新空調。

然後剛剛……去搜了一下蚊子的壽命。

結果網上說——常見的蚊子，雌蚊子可以活一個月！媽的，一個月！

一個月！你憑什麼能活這麼久，憑什麼！！啊啊啊啊啊！！（發瘋）

那麼，許願世界上的蚊子全部死光光！！！（不過也彆真的死光，生物鏈會亂的）

至少讓靠近我周身一米的蚊子全部自動死亡啊！神賜給我一個滅蟲光環吧！！啊啊啊啊……見到我的蟲子全部直接去世的那種！！

那麼，回到正題，終於把這個篇章熬到倒計時了！finally！！

還有一個訊息要告訴大家，因為隻剩下冇多少篇幅了哈哈哈，而我又冇把握好這個篇章的節奏（其實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