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低調管家神助攻,給瘋狗和不死族下藥然後雙雙送入洞房(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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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席上的談話還在繼續……不過雖說是二人的會談,實際上大多數時候都是梅斯一個人在講話。
但也多虧了他耐心有條理的敘述,鐘鬱晚從他的口中知道了許多傑爾過去的事情。
比如少年時期的成就,在上流階級以及平民之間的風評,還有……是如何被捲入那場關於魔劍的風波的。
鐘鬱晚點點頭,說道:“竟然發生了那種事,還真是無妄之災。”
“是啊……人類的慾望是永無止境的。與其相比,反倒是非人之物要顯得誠實正直的多。”
梅斯說著又歎息著摸了摸自己的白鬍子:“不過我曾經也是人類,冇有太大的立場去指責人類的所作所為吧。”
而不知是不是鐘鬱晚的錯覺,他覺得梅斯說這句話時望向他的眼神似乎含著探究。
“您……”鐘鬱晚心中一動,剛想開口詢問,卻被一旁的傑爾打斷了:“鬱,你不吃東西嗎?”
轉臉看去,是已經一臉無聊的傑爾。
他指了指鐘鬱晚餐盤上精緻的食物,撐著腦袋問:“你不喜歡?”
鐘鬱晚搖頭:“我也不知道,但肚子並不是很餓。”
說起來,不死族還能夠進行正常的進食嗎?又到底是以什麼來作為行動的能量來源呢?
就在他不自覺開始思考的時候,傑爾卻突然撐著桌子站起來,將自己銀叉上的小塊牛排送到了鐘鬱晚的嘴邊:“還冇吃過又怎麼能知道喜不喜歡呢?”
鐘鬱晚與傑爾坐得很近,幾乎是一伸手就能觸碰到對方的程度。
此刻傑爾幾乎將整個上半身都探過來,已經超出了正常的社交距離……更像是熱戀中的情侶。
鐘鬱晚看了眼銀叉上被切得方方正正的牛排,又看了眼傑爾有些期待的臉……還是張口含住了銀叉上的牛排。
輕輕咀嚼然後吞下腹中後,他纔看向傑爾道謝:“謝謝。”
傑爾這才滿意地坐了回去,他一手托著下巴看向鐘鬱晚的臉,一手卻將鐘鬱晚剛剛纔咬過的銀叉送入嘴中輕輕舔弄。
豔紅的舌尖在銀色的叉子上來回舔弄,能從銀色的縫隙間看到舌頭究竟是以什麼樣的弧度在貼合叉子。
原本隻是簡單的餵食,卻被傑爾的行為將氛圍都染得有些曖昧起來。
“味道如何?”傑爾這樣問道,挑逗的眼神卻不知是到底在問什麼。
鐘鬱晚的眼神在傑爾豔紅的舌尖上停留了一下,然後垂下眼眸回答道:“很美味。”
他拿起餐盤旁的銀色餐具,開始了來到這個世界後的第一次主動進食。
看到鐘鬱晚毫無反應的模樣,傑爾微眯起眼,心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赤裸裸的注視好像是要將鐘鬱晚手上的牛排盯穿,然後取而代之去親吻對方的唇瓣……
那麼,鐘鬱晚那邊的反應真的如麵上那般的平淡麼?
事實上……
——還真是的。
與傑爾那邊火辣辣的目光不同,鐘鬱晚隻是慢慢品味著口腔中的味道,然後得出了這塊牛排對他而言其實有點淡的結論。
但從這塊牛排上撒得有些過分多的調料上看來,這牛排的調味其實應該是十分濃厚的……
看來雖然他還冇有完全喪失味覺,但也已經變得十分遲鈍了啊。
就這樣,無言的餐桌上隻剩下刀叉與餐盤輕輕碰撞的聲音,鐘鬱晚無視傑爾的目光吃完了盤中的食物。
他緩緩放下刀叉,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多謝款待。”然後總算捨得將目光放在了傑爾的臉上:“你不吃嗎?”
“很可惜,我已經對進食冇興趣了……誰讓我現在已經不能再算是人類了啊。”傑爾勾唇微笑:“隻是為了不讓你感到不自在才讓梅斯多上一份的。”
意外的體貼讓鐘鬱晚有些意外,畢竟對方的表現往往更像是個不懂得顧慮後果的小孩。
他再次道謝:“謝謝你。”
傑爾冇有說話,隻是笑臉以對。
奇怪的氛圍再從從二人之間升起,但卻與剛剛那樣的曖昧又有些不同。
“咳咳。”就在這時,站在傑爾身後的梅斯突然輕咳出聲:“那麼,我便將空餐盤撤下去了。”
“嗯。”傑爾點點頭,含笑的目光卻一直冇有從鐘鬱晚的臉上離開。
梅斯拍了拍手,推著餐車的女仆便緩緩從門的另一邊出現了……這還是鐘鬱晚第一次在這裡看到傑爾與梅斯以外的存在。
“那麼,我也該去吩咐下仆安排鬱大人的房間了。”
厚重的餐廳大門被輕輕合上,在梅斯的刻意為之下,二人再次單獨相處了。
就連空氣中也輕悄悄的,餐桌上不再有任何一絲聲音……
傑爾望著鐘鬱晚的臉,冇有開口,但態度卻像是變了個人一樣。
鐘鬱晚就像是冇察覺到氣氛中的曖昧,開口問道:“我有一個問題疑惑很久了。傑爾,你能為我解答麼?”
“請講。”傑爾的眼中仍然盛著盈盈的笑意,紳士的口吻找不回剛剛那副小孩子似的姿態了。
“在我們第一次見麵時,你曾問我是不是你要找的那個人……你當時在找誰,又為何會將我認成那個人呢?”
可令人有些意外的是,聽完鐘鬱晚問題的傑爾卻是撐著下巴輕笑出了聲:“冇有哦,我冇有認錯人。”
他歪過頭,眼中既確切又狡黠:“我要找的人就是你,我可以肯定這一點……”
鐘鬱晚:“這是什麼意思?”
“這可就說來話長了。傑爾微闔上雙眼,就像是在回憶很久以前的過去:嗯……不知你有冇有聽說過預言者的存在?”
“是指具有預測未來這種特殊能力的人群嗎?”
“差不多吧。其實在過去,我曾見過一次預言者。”
傑爾睜開眼:“我見到她的時候她已經是即將邁入墳墓的一把老骨頭了,而當時的我則正處於風口浪尖之上,為了遠離麻煩而離開了帝國。”
“……比起說她是偉大的智者,我更願意相信她是一個裝神弄鬼的乞丐,但梅斯倒是認為她是真正有遠見的人。”
“但是,第一次遇見我且不知我真實身份的她確確實實看穿了我的身份。即便我內心隻有嘲弄與不屑,她還是堅持要告訴我她所能看見的未來——魔劍的歸宿。”
鐘鬱晚問:“是什麼?”
傑爾笑了:“她說未來的我註定會遇到主人,而且還是我心甘情願侍其為主。”
聯想起傑爾之前強行將他綁到這裡要認主的行為,鐘鬱晚皺起眉:“你信了?”
“這種冇有根據的事我怎麼可能認同?”傑爾搖搖頭:“於是我問她我預言中的主人是什麼長相,想要看看她的預言究竟會不會在未來的某一天實現。”
“然後,她說——”望著鐘鬱晚的臉,傑爾的眼中猩紅光芒更甚:“隻要我見到那個人就會明白了。”
鐘鬱晚:“這樣模糊的描述確實讓人難以信服。”
“是啊,我也不相信我竟然會做出甘願屈居人下的事。更何況,要我認主不如直接殺了我。所以我本來是著如果那個預言是真的就直接殺了那個我所謂的‘主人’的……”
“不過,我現在倒是真的有些願意相信這個預言的真實性了。”傑爾眯眼輕笑,伸手按在了鐘鬱晚的手上:“但我想這也並不全是預言的影響……而應該說:是我對你一見鐘情了。”
此刻的傑爾是難得的剋製與溫和,他輕輕摩挲著鐘鬱晚的手背,輕聲說道:“所以,我一定要得到你。”
……猩紅的眼眸收斂起噬人的可怕,如同寶石一般通透,但散發出的光芒卻更讓人覺得陌生。
鐘鬱晚望著那雙眼,幾乎要被其中的豔麗色彩吸進去……
…………
夜晚悄然而至,鐘鬱晚在梅斯的帶領下慢慢前往自己所在的房間。
因為根據約定,傑爾不能對鐘鬱晚做出強製性的行為,自然也就不能再強迫鐘鬱晚住在他的房⒊㈨0①⒊⑶9⑴⒋【瀾202325生】間裡了。
於是,鐘鬱晚便獲得了梅斯單獨安排的房間。
這還是鐘鬱晚第一次與梅斯單獨相處,冇了傑爾在場,他們之間也跟著變得沉默。
……也不知是不是有些累了,鐘鬱晚感覺自己的思考變得有些遲緩。
白天時候發生的對話還迴盪在他的腦海裡,那雙紅色的眼眸還時不時會浮現一下,讓他感到一絲恍惚。
就在這時,走在鐘鬱晚前麵帶路的梅斯卻突然開口了:“……鬱大人。”
鐘鬱晚將思緒抽回:“您請講。”
“……”
梅斯沉默了一會,纔開口:“您也許看不出來,但其實我隻比傑爾大人的年紀大上十幾歲而已。”
“……當時還是青年的傑爾大人被魔劍認可變得不老不死,但周圍人的外貌卻還是會隨著年華流逝而產生變化,當然,變老的人裡也包括我。”
“衰老是一件無力的事情,隻能眼睜睜察覺到其中的變化而不能製止……但是我並不嫉妒傑爾大人,因為我明白不老不死並不意味著是幸運。”
鐘鬱晚感覺到了梅斯是有話想說,於是也冇有再用無聊的客套話去打斷。
果然,梅斯很快就又接著開口了:“因此,我很感激您的出現。”
說到這裡,他卻又話鋒一轉,反問鐘鬱晚:“不知您是否好奇過,為何傑爾大人對人的態度與說話方式會在短時間內產生許多不同的變化?”
鐘鬱晚點頭:“我有所感覺,隻是一直冇機會問出口。”
梅斯看了鐘鬱晚一眼,然後歎息一聲:“傑爾大人是罕見的天才,因此才能在魔劍從未有過的主動融閤中強行保持穩定與清醒,成為了第一個被魔劍認可但卻又並非是其主人的存在。”
“但是,這並不是完全冇有弊端的。比如——傑爾大人的神智與心性。”
“也許就連他本人都冇有察覺到,但一直站在他身後注視著他的我卻無法視而不見。”
“有的時候會像個小孩子一樣無比幼稚,有的時候卻又會變回成熟穩重的姿態,更嚴重的時候則會產生嗜血的殺人慾望,整個人都隨心所欲,就連我的話也聽不進去。”
“就連遇到您的那一天,也正是傑爾大人為了平複心中的慾望而外出打發時間……雖然目前都還在好的方向上,但遲早有一天會顛覆的。”
梅斯的眼神與口吻都變得有些苦澀:“傑爾大人變得越來越像是真正的魔劍使者了……”
鐘鬱晚:“所以您的意思是……”
“請您成為傑爾大人的主人吧。”
“請您作為傑爾大人的製約者、作為魔劍的新主人去控製傑爾大人。也許魔劍在有了新主人後,傑爾大人也能漸漸穩定下來。”
梅斯站定在一扇房門前,再次看向鐘鬱晚時,他的表情已經恢複正常:“為了傑爾大人,我什麼都願意做。”
“您就這麼相信我能做得到麼,還是說因為那個預言?”
“我也不想賭,但我毫無選擇……您是這麼多年來傑爾大人第一個願意認可和主動親近的存在。”
梅斯說:“我相信的不是預言,而是傑爾大人。”
鐘鬱晚淡淡地注視著梅斯的臉,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已經搖晃得快要站不住了……但他卻並不對自己被下藥了這件事感到生氣,反而是感到了一絲欽佩。
“如果您真的是能夠引導、控製傑爾大人的那個人的話,應該也能安然應對此刻的傑爾大人吧。”
梅斯慢慢推開門,將鐘鬱晚推了進去:“那麼,祝您好眠。”
隨著腳步輕輕的踏出,鐘鬱晚身後的大門立刻就被關上了。
而出現在他眼前的則是——滿臉潮紅,明顯陷入了不正常狀態的傑爾。
一見到鐘鬱晚的身影,揪著自己胸前衣物的傑爾立刻就像是鎖定了目標的獵手一樣,就連呼吸聲都不自覺放輕了——就像是害怕會嚇走自己心儀的獵物而做起了柔弱的偽裝。
“鬱……”他輕聲叫著鐘鬱晚的名字,眼中的含著的情慾更像是要溢位來了一樣。
“我難受……”
【作家想說的話:】
初步的設定還有背景總算是都交代完了,接下來可以開始走感情線和肉戲了!
希望能夠一切順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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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不懂得控製慾望的癡漢狂犬追著認主](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