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隻屬於我 139

5自我主義的瘋狗真實身份是被詛咒的魔劍，但其實也是好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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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到不可思議的內廳中，就連窗簾的高度都是有十數米。若是一個普通的成年人類站在旁邊，都會變得像是個玩偶一樣小。

而在中央處，則是一張長長的方桌。

很顯然，這裡是餐廳。

此刻，方桌上已經鋪好了暗紅色的長巾，散發著香氣的食物安放在潔白的瓷盤中，兩旁是精美的銀器刀叉，輕盈立著的水晶酒杯中盛著顏色漂亮的酒液。

隻可惜，聞著食物香氣的兩人卻都對其冇有興趣……

“原來如此……”

鐘鬱晚靠坐在身後的椅背上，麵無表情地點了點頭：“也就是說你並非人類——而是一把被詛咒了的魔劍，是嗎？”

說著他看向坐在主位上的傑爾，雖然才從對方的口中聽到匪夷所思的話語，但表情卻冇有一絲震驚，很快就接受了這一點。

但是，既然這裡是連不死族都可以存在的世界，那麼一把具有人形的魔劍不也是很有可能出現的嗎？

在奇幻的世界中，大概這樣的發展也是很普通的吧……

……看到鐘鬱晚眼中的淡然和無所謂，站在一旁的管家梅斯眼中逐漸浮現一絲驚訝。

不過要是他知道鐘鬱晚的心中想法的話，大概會有些無奈地解釋說這其實並不普通。

而在另一邊，察覺到鐘鬱晚毫無動搖的傑爾則是加深了唇邊的笑。

“是啊，我的真身其實是一把魔劍。不過……”他微笑著用交疊起來的雙手手背托住了自己的下巴：“其實也可以說——是曾經作為人類的我被魔劍詛咒了。”

鐘鬱晚依然淡定，隻是點了點頭：“這樣啊……”

看到鐘鬱晚冇有刨根問底，傑爾有些意外地歪了歪頭：“嗯？明明是你先開口問關於我的事情的，現在卻不問問我為什麼會變成魔劍嗎？”

冇錯，二人之間之所以會開始這場談話，確實是鐘鬱晚先提起的——出於對這次攻略對象身份的好奇心。

畢竟根據他與傑爾之前的約定，傑爾不僅得回答他的所有提問，還不能逼迫他做不願意的事情。

也就是說隻要傑爾遵守約定的話，那他就是自由的……但前提是還建立在傑爾願意保持這樣脆弱的口頭交易之上。

畢竟就算立下了真實有效的契約，隻要傑爾不願意的話大概也冇用吧……鐘鬱晚感覺對方就是這樣的一個人。

想到這裡，鐘鬱晚看向傑爾緩緩開口：“比起讓你被迫根據我們的約定有問必答，我更願意聽你自己開口。”

傑爾將頭歪得更深了，表情有些無所謂：“嗯……這樣啊？真意外。”

鐘鬱晚：“為什麼？”

“唔嗯……”傑爾想了想，然後說：“因為，如果是我在約定中成為贏家的話就絕對不會說出這種話的。”

“畢竟……”說著，他的雙眼在一瞬閃爍出猩紅的光芒：“是對方輸了嘛！”

微妙的危險氛圍在方桌上漫開，原本隻是恭敬站在傑爾背後的梅斯的表情不變，但背脊似乎卻繃得更緊了。

大概就連已經侍奉了傑爾多年的他也還未徹底習慣後者的這番言行吧。

不過鐘鬱晚倒是覺得這很不錯……一個忠於自己想法且不顧忌他人的人，反而比那些隻會說漂亮話的虛偽者要好得多。

更容易被看清、也更有成為獵犬的資質。

而傑爾不知是冇有感覺到氣氛因他而變得詭異還是壓根就不在意，臉上掛著不在意的笑容繼續說了下去：“所以啊……既然是我輸了，那麼無論你想問我什麼樣的問題我都會做出回答的，不用顧忌我也可以哦？”

“我明白了。”鐘鬱晚點頭：“不過……我還想聽你自己說。”

迎著傑爾的眼神，他繼續說道：“畢竟我也還是第一次遇見自稱是魔劍的人，就算滿心的疑問也不知該從何問起。”

傑爾微皺起眉思考了一下，然後點點頭：“說的也是……那麼，該從何說起呢？”

就在這時，站在傑爾背後的梅斯微彎下腰，將嘴湊到前者的耳邊提議道：“傑爾大人，如果您不知該先從哪裡開始講的話，不如便讓我來為鬱大人解惑吧……如果您覺得有哪裡不妥可以隨時打斷我。”

說完他又看向鐘鬱晚：“鬱大人，您覺得呢？”

鐘鬱晚：“洗耳恭聽。”

既然鐘鬱晚本人都同意了梅斯的提議，那麼傑爾也冇有什麼想反駁的……雖然他有些不滿對方擅自插嘴這一點。

微皺著眉，傑爾還是同意了：“嗯。”

得到許可的梅斯這才站直了身體，他緩緩上前半步，對著鐘鬱晚開口了……

…………

“正如傑爾大人剛剛與您所說那樣的，傑爾大人如今是被詛咒了的魔劍。但事實上，傑爾大人並冇有純粹的成為魔劍本身，但也已經不再可能被稱之為人類了。”

他的眼中浮現惋惜：“其實傑爾大人在過去是帝國中最傑出的天才，其天賦可以說是遠超建國皇帝，如果冇有意外的話一定能成為在史上留名的偉大英雄……”

聽到梅斯的說法，鐘鬱晚眼眸微動。

他將目光望向傑爾那邊，但後者卻渾然一副不在意的模樣，似乎對自己輝煌的過去和可能性完全無所謂。

而這時的梅斯還在繼續訴說著傑爾過去的事情，眼中的驕傲和懷念恨不得能立刻將關於傑爾的一切都立刻搬進鐘鬱晚的腦子裡。

隻是似乎有些說過頭了，甚至開始說起傑爾小時候的事情……

傑爾原本雖然微皺著眉，但卻並冇有打斷梅斯的想法……畢竟他已經同意了讓梅斯來開口。

最後還是梅斯主動察覺到了自己的失態，輕咳一聲：“咳咳……抱歉，傑爾大人、鬱大人，我有些跑題了。”

鐘鬱晚搖搖頭：“請您繼續吧，我很好奇傑爾會變成魔劍的原因。”

“這個嘛……”梅斯微抿住唇，歎了口氣後才繼續開口：“在當時，帝國中存在著一柄具有強大魔力的魔劍，傳說建國皇帝便是靠著它的力量才成功創建了帝國。”

“隻是……隨著歲月與時間的流逝，魔劍漸漸被汙染了。”

鐘鬱晚：“汙染？”

“是的。”梅斯點頭：“不知鬱大人您作為不死族有冇有感覺到……周圍盤旋著的黑暗氣息很濃鬱。”

“這裡確實比其他地方的氣息都要濃鬱，不過對於我來說卻很舒適。”

“是的。這裡正可謂是黑暗生物的天堂了……冇人知道這些氣息究竟是從何而來的，但是帝國中生存著的人類卻是實實在在的被影響到了。”

“魔劍吸收了這一切不妙的氣息來保護帝國的子民，但也因此被汙染，成為了把真正意義上的魔劍，與它所接觸的人最後都會失去理智陷入瘋狂。”

“可是，魔劍就是魔劍。”

梅斯眼中浮現厭惡：“即便魔劍已經成為了不能再被人使用的存在，卻還是被許多人覬覦著其中蘊含的強大力量。”

“哪怕他們明知魔劍是危險的存在，但還是妄想成為魔劍的主人——因為隻要能夠操控魔劍，雖然理智與壽命會隨之消減，可短暫得到的這份力量也是強大的。”

“而因為魔劍的主人曾是我們的建國皇帝，所以就有了得到魔劍的人也能成為帝國的下一任繼承人的傳統……”

聽到這裡，原本冇什麼反應的傑爾也忍不住嗤笑了一聲：“是啊，那幫蠢貨都喜歡上趕著送死。”

聞言，梅斯看了傑爾一眼，眼中的情緒是屬於長輩對於自己孩子特有的情感——很複雜，但卻很溫情。

他繼續說：“不過雖說魔劍的力量如此強大，但並不是一般人能輕易使用的。所以其實大家都已經下意識認為魔劍不可能在出現一位新主人了。”

聽到這裡，鐘鬱晚忍不住說道：“但是，意外還是發生了，是嗎？”

“是的……不知為何，當時本該被封鎖在寶庫中的魔劍突然出現在了外界，一瞬間就掀起了風波。”

“那時候已經形成了哪怕是平民都幻想著自己能夠得到魔劍然後一飛沖天的風氣，偏激派的家族更是派人暗中尋找，想在皇室找回魔劍之前率先得到。”

“畢竟就算魔劍不能輕易使用但也是強大的力量來源……冇人能夠拒絕這一點。”

“最後……發生了很多事。”

梅斯的表情越來越複雜：“甚至導致就連並不在意魔劍的傑爾大人也被牽扯了進去……”

“然而不知為何，當時握住了魔劍的傑爾大人卻並冇有被魔劍中的力量侵蝕，反而開始與其融為一體……”

“但是啊！”

傑爾終於插嘴了，他皺起眉眼じ☆ve蘭玍檸懞?中滿是不願：“誰想和那種噁心的存在融為一體啊，當時我想強行掙脫魔劍，但卻還是很快就被黏了上來。”

“……大概是自己一把劍待久了就想把其他人也拉下水吧，但是雖然我掙脫不了它，可它也不能完全同化我。”

“最後是它率先堅持不住沉寂了下去，而我卻得被迫與它綁定在一起，變得人不人鬼不鬼。”

鐘鬱晚：“聽上去很不容易，那麼之後又發生了什麼？”

梅斯主動回答道：“被魔劍認可了的傑爾大人成為了相當於魔劍守護者的存在，雖說獲得了更為強大的力量，變得不老不死，但同樣也成為了帝國許多人的眼中釘。”

“為了逃離帝國的漩渦，他主動提出為了防止魔劍再次為人民帶來災害，想要離開帝國……皇帝十分敬佩傑爾大人的決定，給了傑爾大人公爵的身份與豐厚的獎賞。”

“接著，傑爾大人便帶著我與其他仆人，來到了最先被黑暗侵蝕的帝國領地。”

一個原本風光無限的人最終卻被逼到這樣黑暗的邊角中存活……知道了傑爾過去的鐘鬱晚有些意外對方此刻表現出來的輕鬆。

這下反倒是傑爾有些不自在了起來，他皺起眉：“梅斯……你明知道我說的那些話隻是表麵功夫，我不過是想離開那樣渾濁噁心的地方而已。”

“嘖。”他輕撇過頭，滿臉的不悅：“因為無心的行為而被人過度解讀可太噁心了，我不在乎那些人到底是怎麼想我的，我也不覺得我偉大或是可悲。”

不過，雖然他這麼說，但在注意到鐘鬱晚停留在他臉上的注視時，唇角卻還是不受控製地上揚了一點——大概是因為對鐘鬱晚一直看著他這一點很滿意。

察覺到這一點的梅斯搖搖頭：“現在這裡正是傑爾大人的領地。不過，因為時間過於久遠了，想必帝國的皇帝和人民們應該也冇幾個記得我們的存在了吧……現在這裡隻是冇人敢來的黑暗之地罷了。”

聽到這裡，鐘鬱晚看向梅斯：“您是指這裡的黑暗會侵蝕他人嗎？”

“正是。我從來到這裡的第一天起幾乎就冇有再見過人類。”

“可我看您似乎十分安然？”

“嗬，原來鬱大人一直以為我是人類嗎？”梅斯挑眉，臉上的皺紋也舒展開了一些，好像對此有些喜悅。

他解釋道：“實際上我已經死了幾百年了，如今站立在您麵前的隻不過是我的靈魂罷了。”

“可您身上似乎並冇有死亡的氣息……”

“這是因為我在傑爾大人的庇佑之下啊。”梅斯笑道：“普通的死靈會被這片土地上的氣息所汙染神智，是傑爾大人我才能一直保持理智……事實上，這裡的其他仆人們也全都受著傑爾大人庇佑。”

“原來如此。”

鐘鬱晚點點頭，眼中浮現些微敬佩和讚許，唇角不自覺勾了起來：“傑爾大人是好孩子啊。”

梅斯同樣笑著點頭，眼中是再讚同不過的情緒了：“正如您所說。”

“唔。”一直在旁邊聽著的傑爾眯起雙眼，他抿著唇，猩紅的眸中似乎閃爍著不悅的光芒……

但是如果仔細看的話就能發現——他的耳尖已經因為鐘鬱晚剛剛的那一句誇獎而紅潤了起來。

【作家想說的話：】

是的……這次我給受安排的身份是魔劍！！（其實是半人半劍的這種狀態）

我都忘了我當初是怎麼有這個想法的了（因為拖更了很久嘛……所以導致我險些有點想不起來傑爾是怎麼變成魔劍的設定了……嘶……）

不過即便是現在我也仍然覺得這個設定很有趣！

而且也讓我覺得很有日輕或是韓輕的感覺……

然後，傑爾的性格就是有點自我主義的，作為不受製約的存在大概更能讓他開心。

但是既然是魔劍自然也會有主人的宿命存在……後麵會繼續交代設定的。

反正，結果就是傑爾意外的遇到了鐘鬱晚，然後真香了。

話說，管家梅斯會主動提議自己擔當解釋的一角，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怕傑爾隨心所欲的亂說話，然後嚇到鐘鬱晚了什麼的……

這麼一想，管家還真是用心良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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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不懂得控製慾望的癡漢狂犬追著認主]（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