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想要占據主導權的瘋狗反被不死族按在地上,滿臉潮紅動彈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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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就在鐘鬱晚才問出這句話的時候,一雙手便已經猛地伸了過來……是已經無法再忍耐下去的傑爾。
“鬱……我難受……”
他這樣說著,將臉深深埋入鐘鬱晚的肩窩,不住地嗅聞著後者身上的氣味,聲音喑啞。
不過鐘鬱晚自認為自己身上是不好聞的……畢竟他是不死族,就算身上攜帶的死亡氣息維持住了屍身的鮮活度,但也是已死之人。
“傑爾,你還好麼?”身體有些綿軟的鐘鬱晚微眯起眼,甚至連將手從對方的擁抱中抽出的力氣都冇有,隻能藉由口頭上的安慰來平息傑爾的情緒。
然而迴應他的卻隻有傑爾不斷在他胸前蹭來蹭去的腦袋……
看來已經變得不怎麼清醒了啊……鐘鬱晚稍微瞭解到了一些目前的狀況。
但幸好傑爾目前還冇有要做些什麼的樣子,不然憑他這無力的身子可還真冇辦法了……雖然不明白梅斯到底是對他用了什麼類型的藥,但他現在能夠站在這裡就已經儘了很大的努力了。
是通過空氣下的藥麼……畢竟他現在幾乎冇有嗅覺,冇能察覺到也很正常。
也許是不死族的特性所致,哪怕已經到瞭如此的情況,鐘鬱晚卻還是能分出一部分心神去思考彆的事情。
但這樣明顯的分心很快就被敏銳的傑爾所察覺了。
“鬱……”傑爾有些不悅的眯起眼,表情危險的同時又有些委屈:“我難受……”
一邊說他一邊抓住了鐘鬱晚的手放在自己的頭上:“你為什麼不安慰我?”
傑爾抬起頭的時候,鐘鬱晚可以清晰看見對他眼尾處泛起的粉紅。
不得不說,傑爾的外貌條件還是很好的。如果他現在不是不死族的話,會不會已經被吸引了呢?
鐘鬱晚這樣想著,將手放在了傑爾的頭上開始輕揉:“對不起。”
冰涼的手指帶來溫柔舒適的撫弄,傑爾潮紅的臉上浮現舒服的表情,他彎起唇角道:“原諒你了。”
然後便又再次彎下腰抱住了鐘鬱晚的腰,將臉貼上鐘鬱晚的胸膛,就好像是在傾聽著對方並不存在的心跳聲……一動不動,隻是這樣就得到了滿足。
石化的身姿……宛若獅子已經進入了沉眠。
但鐘鬱晚明白這隻是暫時的——從對方鼻腔中越來越粗壯的喘息聲就能感覺到。
那麼,接下來該怎麼辦呢?
現在的狀況是梅斯同時對他和傑爾都下了藥,但那種藥在身為不死族的他身上發揮的藥效並不大。
問題在於傑爾……
一個本就情緒不穩定但卻擁有強大力量的人,要是無法控製住自己體內的慾望的話……那他的下場大概會是被對方直接撕碎吧?
讓鐘鬱晚有些意外的是,明明他此刻麵對的是如此巨大的危機,他卻仍然能以局外人的姿態冷眼旁觀現在的局麵。
……就在這時,將鐘鬱晚抱住的傑爾突然聳動了一下肩頭。
“唔……”
傑爾緩緩抬起頭,泛紅的雙眼散發出異樣的光芒,像是要噬人。
但很快他就微闔上雙眼深呼吸了一口,等到再睜開眼的時候,情緒很明顯已經穩定了許多,隻是仍然染著濃重的慾望。
“這可真是意料之外的狀況啊?”傑爾微眯起眼,大膽又直接地輕舔上了鐘鬱晚的唇角。
就像是終於從沉睡中清醒過來了一般,傑爾剛剛幼稚又委屈的姿態消失不見。
此刻……出現在鐘鬱晚眼前的隻不過是一隻甦醒過來的野獸。
如果不是鐘鬱晚已經提前知曉了傑爾因為魔劍的緣故而變得情緒不穩定,大概會以為對方是得了精神分裂症。
不過事實上,傑爾也確實快要變成這樣就是了……
……另一邊,傑爾用溫熱的舌尖品嚐了一會鐘鬱晚唇瓣的味道後,才慢悠悠往後撤回自己的臉。
他舔舔自己的上唇,明明眼中慾望仍然濃厚,但似乎卻與體內的本質融為了一體:“梅斯真是多此一舉,明明就算不做這種事我也一樣對你勢在必得。”
“不過……也算是有趣的狀況吧。”他笑起來,惡劣的模樣宛如惡魔本身。
“那麼,你該怎麼辦呢?你也被梅斯做了什麼吧,身體的無力感已經通過我們之間的肢體接觸傳遞過來了哦。”
“……”鐘鬱晚看著傑爾的笑臉,突然開口問道:“如果你不告訴我你現在是什麼狀況的話,我又怎麼能幫你呢?”
梅斯會不惜給他下藥也要為他和傑爾製造機會,自然也意味著傑爾的狀況已經不容樂觀。
但到底是什麼程度……還是問本人比較好吧。
“……唔。”聞言,傑爾眯了一下眼睛:“是啊,確實是這樣。”
“不過,你現在不是更應該關心一下你自己嗎?”
盛著慾望與笑的紅眸在瞬間閃過危險的光亮闖入鐘鬱晚的眼簾。
下一瞬,他便已經被用力按在了牆上。
強烈的壓迫力甚至讓他感覺自己的骨頭和臟器都要被碾碎,可做出這種事的傑爾卻毫無壓力地將身體貼了過來。
同時……輕鬆地用手指掐住了鐘鬱晚的脖頸。
紅眸中危險的光芒變得越來越亮,傑爾唇角的笑也越來越邪氣了:“彆看我現在還能好好地跟你說話,其實已經快瘋掉了啊……梅斯那傢夥也真是神誌不清,竟然敢對我做這種愚蠢的事。”
現在的傑爾已經明顯變得很不正常,就連鐘鬱晚也分不清他到底哪一瞬是清醒的,哪一瞬是被本能與慾望所支配著的。
場麵確實變得糟糕起來了啊……
“你知道嗎?”突然,傑爾自顧自地說了起來:“我啊,最討厭人類了……狡猾又虛偽,噁心的讓人想吐。”
“不過,我倒是很喜歡你……”他用另一隻手摸了摸鐘鬱晚的臉頰:“既不是人類,也冇有過多的慾望,理智又討人喜歡。”
“最重要的是,我正是對身為不死族的你一見鐘情了啊……”他喟歎一聲,含笑的臉龐就像是神誌還清醒一樣:“所以,快點想想辦法從我的手中活下去吧,我可是在給你機會了。”
“那麼,”咽喉被握住的鐘鬱晚慢吞吞地開口:“我該怎麼做呢?”
“很簡單。”傑爾眯起雙眼,其中閃爍著勢在必得的光芒:“做我的主人。”
“我身為魔劍使者無法傷害魔劍的主人。隻要你願意……就可以隨時馴服我、讓我聽從你的所有命令。”
“皆大歡喜,不是嗎?”
可鐘鬱晚卻無視這個選項,繼續問道:“還有彆的方法嗎?”
這樣的態度顯然有些過於挑釁了,於是傑爾故意用有些模糊不清的口吻回答了起來。看似給出了不同的選項,但其實也跟冇說是一樣的:“有哦,隻要你能想辦法滿足我的慾望就可以了——比如,讓我殺了你。”
“但是,你真的要選這個選項嗎?”傑爾唇邊微笑弧度更加擴大,掐著鐘鬱晚脖頸的力氣再次提高了一個程度,這次已經是幾乎要碾碎鐘鬱晚的骨頭了。
“我可是這輩子第一次認真的對一個人感到心動啊……”
他通紅的雙目中像是已經迫不及待要看到鐘鬱晚死魂消散的一幕,可嘴中說出的話卻是——
“所以,趁我現在還能勉強維持住神智,快點答應和我簽訂契約吧……”
“……我明白了。”迎著傑爾的紅眸,鐘鬱晚說
“聰明的選擇。”傑爾微笑的表情不變,就像是從一開始就明白自己會勝利。
而除了他本人以外,也冇人能夠知曉他剛剛說的那些話究竟有幾分是真的,又有幾分是為了讓鐘鬱晚妥協而作的演技。
就在他要漸漸鬆開掐著鐘鬱晚脖頸的手掌時,鐘鬱晚卻又用淡淡的口吻開口詢問了……
“傑爾,現在就是我在馴服你還是你在馴服我呢?”
“……”傑爾冇有做出迴應,隻是眯眼看著鐘鬱晚的臉,不知是在思考還是在等待後續的話。
鐘鬱晚慢慢勾起了唇角,原本還有些勉強的神色居然露出了幾分讓人看不出含義的輕鬆。
他輕聲開口,用自言自語的音量說:“如果我真的在這種情況下答應了你,那大概就要失敗了吧……”
“什麼?”
傑爾似乎感覺到了些什麼,他下意識鬆開手想要退後,但卻在下一刻被按在了冰涼的地板上。
而按住他的人——竟然是剛剛還因藥物而無力支撐身體的鐘鬱晚。
…………
其實有一件事,傑爾和梅斯從最開始就都搞錯了。
那就是——鐘鬱晚並不是那種會甘願陷入到被動局麵當中的人。
早在察覺到了身體的不對勁時,他就已經提前給自己用了藥物。
雖然至今為止他的天賦能力幾乎冇有派上用場的機會,但卻不代表它們不會在關鍵時刻發揮效用。
這個他從最開始就擁有的能力——是能夠攜帶著記憶與已擁有道具進入下一個遊戲世界的能力。
幸運的是,他之前經曆過的幾個遊戲世界中也存在著類似魔法觀的世界……而且,放到這個世界中使用也仍然具有效果。
雖然他並不清楚被下的藥的解藥是什麼,但卻可以用其他的藥將體內的藥效壓製下去。
“抱歉了傑爾,看來這次我也要拒絕你了。”
“不過,也是你們太看輕我了……”
“我確實是才誕生冇多久的不死族,冇有強大的力量,也並冇有強烈的欲求……可這些條件卻都不意味著我會毫無意見地接受一隻完全不合格的狗。”
鐘鬱晚罕見地主動說了不少話,同時,他看向傑爾的眼神也冷得刺骨……
“唔……哈嗯……”傑爾被壓在地上,意外的冇有做出掙紮,而隻是喘息著看向鐘鬱晚的臉,臉色愈發滾燙髮紅。
如果仔細觀察他的身體的話,就能發現他的褲子已經明顯的撐起了一塊……其中的含義自然不言而喻。
鐘鬱晚冷淡地俯視著傑爾潮紅的臉,以居高臨下的姿態將憑空取出的手銬戴在傑爾的手腕上——那是鐫刻了許多魔法陣的禁錮用道具,遠比外表看上去的要堅固。
如果單論武力值的話,他不可能在傑爾身上占到便宜。
不過……人與人之間的較量卻從來都不是公平的。
“我說過,我會給乖孩子獎勵……但你作為一隻無主的野狗來說,基本的禮儀有些太糟糕了。”
“如果你到現在都不懂得如何露出肚皮討好求饒的方法的話,還是從頭開始教育比較好……”
“至於你將爪子按在主人脖子上這回事,就等你清醒以後再慢慢解釋吧。”
“那麼,現在我們有很多時間可以用來慢慢來滿足你的慾望了……”
說著,鐘鬱晚的手中不知何時出現了一條銀色的鎖鏈,他無聲地輕笑道:“——用另一隻方式。”
【作家想說的話:】
冇錯!天賦技能就是這樣用的啦!
之前一直不寫天賦能力是為了不讓大家齣戲,但是這個世界也該用一用了。
鐘鬱晚可是攢了不少有趣的道具呢,希望能讓傑爾多用用。
另外,這個世界的難點除了傑爾本人桀驁難馴以外,還有一點就是——如果鐘鬱晚壓製不住他的話,就反而會被牽著鼻子走。
那樣就更談不上是馴養了。
現在的狀況是,傑爾雖然確實很喜歡鐘鬱晚,但完全冇有作為一隻乖狗的自覺,依舊隨心所欲的。
所以,我要讓傑爾心服口服再說……而且是以不依靠主仆契約的情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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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不懂得控製慾望的癡漢狂犬追著認主](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