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變成無法感知疼痛的活死人後被紅眸瘋批一見鐘情然後強行綁架了
【價格:1.3455】
漆黑的暗夜之中,似乎什麼都不複存在……
就連天空中那輪本該化為指路明燈的圓月,也在此刻被厚重的雲霧所遮掩。
僅限於月亮被陰霾所附著的此刻,這片大地幾乎不存在什麼光亮。
然而……淡淡的腐臭味還有血腥味,卻還是鑽入了鼻腔之中。
那些氣味混雜在帶著土腥氣的泥地裡,帶著陣陣陰涼的氣息,逼得人不得不睜開雙眼。
大約是想要打破此時的寂靜——一隻蒼白的手猛地從不知是何物組成的小山坡中伸了出來。
仿若是因生前怨氣過於強大所以在此刻復甦過來想要複仇的怨靈……
就在此刻,在這片荒涼且全是死人的墓地之中,他帶著獨屬於自己的目的——複活了!
…………
【恭喜玩家24小時的睡眠時間結束,您使用天賦能力的副作用已抵消……】
“……”
一邊聽著耳邊係統助手傳來的機械提示音,鐘鬱晚一邊對自己此刻的狀況感到了沉默。
不知為何,他的視野之中一片漆黑,身上也總感覺有什麼重的出奇的東西壓著。
雖然不覺得難受,但也不覺得舒服。
在這樣的想法中,鐘鬱晚慢慢伸出自己的右手,從壓在自己身上的重物之中的空隙中伸了出去,然後慢慢用力,一點點將那些東西給扒開了。
然而,在這將自己從黑暗中解救出來的過程中,鐘鬱晚卻總覺得有些怪怪的。
比如,周圍蔓延過來的淡淡臭味、不同尋常的陰寒溫度、在耳邊圍繞著的那些聲音,還有,他手上傳來的觸感……
但不論此刻感覺到的怪異是什麼,他所要做的第一步還是先看清周圍的環境。
……漸漸的,在鐘鬱晚的努力下,那些壓在他身上的東西似乎有所鬆動。
“啪拉……噠!”有什麼沉重的東西掉落了下去,發出沉悶的聲響。
但鐘鬱晚也隨之感覺身上的壓力輕了不少。
似乎隻要再努力一把,就可以出去了……
於是鐘鬱晚更加用力地捏住了那些壓在他身上的腐臭物,然後——狠狠地往外推去了。
“啪啦……啪啦……”
更多的東西摔落下去,不斷髮出既柔軟又僵硬的聲響。
終於,在將所有的阻礙全部推開以後,鐘鬱晚坐了起來。
而也就是在此時,一直被雲層掩藏在身後的圓月突然探了出來,淡淡的光輝總算是再次輕拂在了大地的臉頰上。
藉著這陣突然出現的光芒,鐘鬱晚也終於看清了自己所在的環境……
映入他眼簾的是——數之不儘的死屍。
他剛剛從身上推開的那些東西,全部都是已經變得僵直腐敗的屍體,所聞到的淡淡腐臭味與土腥味也是由此散發出的。
“……”
看著這樣荒唐的景象,他慢慢站起身來,腳下的觸感卻仍然不像是土地。
於是,他低下頭,並且再次察覺了——就連他的身下也全是屍體的這一事實。
也就是在此刻,在這樣可怕的情景前,鐘鬱晚心中所察覺到的違和感總算是到達了頂點。
為什麼……他會出現在屍體堆中呢?
為什麼……這裡的氣味這麼濃烈,他卻隻是感覺到淡淡的腥臭呢?
為什麼……明明是這樣噁心怪異的景象,他的心中卻冇什麼太大的波動呢?
當疑問彙聚於心中、猜測呼之慾出之時,答案也便恰到好處的降臨了——
【恭喜玩家鐘鬱晚成功抵達本次遊戲世界。】
【您在這個世界中的身份是——在死亡邊際遊離的活死人。】
【脫離了人類這一範疇,您已經化為了全新的物種。在活死人種族的影響下,您對於情感、疼痛等的感知都會降低為最低限度。】
【請您謹記自己此刻的狀態,並在不違揹人設的情況下,完成係統給予的遊戲任務。】
在係統助手的提示下,鐘鬱晚總算是初步瞭解了自己此時的狀況。
原來是這樣……
他,變成“活死人”了啊……
看著自己蒼白的手掌,鐘鬱晚心中毫無波動的想道。
…………
天空中的月亮已經徹底從雲層的束縛中掙脫出來,此刻正儘力將身上的所有光輝都照耀在大地上。
之前那樣什麼也看不清的黑暗就像是錯覺似的,現在的路途看起來簡直亮的不可思議……然而,也許這也隻不過是因為他變成了活死人才產生的變化吧。
“看樣子,這裡不像是現代社會。”望著沿途以來偶爾能看到的建築物,鐘鬱晚這樣思索道。
雖然他也不能說出這種建築風格到底是什麼,但是至少可以判斷出這裡不屬於東方地區。
還有他現在身上穿的衣服感覺也有點眼熟,和他之前待過的遊戲世界裡存在的服裝有些相似。
也許……這裡是類似於中世紀那樣的世界?
一邊這樣觀察周圍的風景,一邊猜測著能從中判斷出的情報……鐘鬱晚漫無目的的走在漆黑無人的大街上,既不知道自己究竟要乾什麼,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要去到哪裡。
但是在係統助手並冇有告知他這個世界的任務是什麼的情形下,他也隻能先自己想辦法搞清楚周圍的狀況了。
為此,他隻能先離開那處全是死人的墓地……
他並不知道自己已經走了多久,但是總算是脫離了之前那樣見不到人的荒野,來到了有建築物所在的區域。
越是往前走,他就越是能感到有什麼吸引著他的東西正在前方。
他不知道那裡所在的東西是否是誘惑他前去的陷阱,但是……似乎除了往前走以外,他已經冇有其他的選擇權了。
但是好訊息是……他被吸引著來到的地方,並冇有蘊藏著可怕的陷阱。
因為這裡正是——比世上的任何陷阱都還要可怕的國度。
[死亡之國]
眼前的石碑上刻著的是鐘鬱晚所不認識的文字,但他卻看懂了。
石碑每隔十米便被立下一座,似乎是以這樣的方式來圈定地界……而在那石碑所保護著的地界之中,鐘鬱晚卻感覺到了濃濃的死亡氣息。
那死亡氣息如此濃厚,大約是活人一沾上就會立刻死去的程度。
但是,那又怎麼樣呢?
輕輕收回了自己落在石碑上的目光後,鐘鬱晚麵不改色地越過了它,然後進入了活人止步的可怕國度……
…………
很黑,而且很冷。
這便是鐘鬱晚進入死亡之國的感想。
天上的月光似乎都無法照透這片區域,隻能依稀揮灑下一些月光。
但即便隻是這麼點光亮也已經足夠了——因為這裡是生物們都不需要光明來作為視物的輔助。
全身白骨的骷髏、冇有實質存在的幽靈、瞳孔中冒著綠色火苗的蜥蜴人、全身都被黑袍所包裹的奇怪生物……
路上的行人中冇有一個是能與人類相掛鉤的存在,全都含著濃重的死亡氣息,並且擁有可怖的麵孔。
……包裹在這片陰寒的死亡氣息之中,初來乍到的鐘鬱晚不僅冇有感覺到不適,反而有一種他屬於這裡的感覺。
原來如此,看來這還真是實至名歸的死亡之國啊。
那麼哪怕是作為活死人的他,在這裡也並不算是特彆突出的存在了。
而就在這時,鐘鬱晚卻突然發現街上的這些行人們似乎都是帶著目的性的在往某個方向彙聚而去……
而他之所以能看出來這一點的理由也很簡單。
因為:整條街上,隻有他行走的方向與其他人不一致,看上去格格不入。
……看出異樣的鐘鬱晚慢下了他沿著街道行走的腳步,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該為了合群而跟上去。
但僅僅隻是思考了一會,鐘鬱晚的內心便已經做出了決斷。
隻見他重新邁出腳步,為了不顯得與眾不同而順著與行人們一致的方向走去了……
不知走了多久,周圍的行人們漸漸彙聚的越來越多,天空中的月光也變得越來越詭異。
直到,混在這之中的鐘鬱晚與周圍人的間隔距離已經不到半米。
越是走,那陣讓他感到舒服的黑暗氣息就變得越是濃厚……但越是安逸,鐘鬱晚的心中卻越覺得不妙,那是他的直覺傳來的警告。
已經走得差不多了,是時候該躲起來觀望了。
心中下了這樣的結論,鐘鬱晚的表情卻依舊麻木蒼白,看上去冇有一絲異常。
隻是……在又一次經過沿街的不起眼轉角時,他卻悄悄的走了進去,徹底脫離了大部隊的步伐。
……隱藏在不起眼的黑暗之中,鐘鬱晚將背脊靠在牆上,目光淡然的望著那些正在集合的死亡生物們。
他身上的死亡氣息還並不濃厚,所以哪怕躲在這麼近的地方,應該也冇人能夠發現他。
是的,應該……
不過藍栍,凡事都有例外。
當鐘鬱晚察覺到有人的靠近時,已經來不及了。
“哢登——”
骨頭扭轉的聲音在寂靜的空氣中格外響亮,鐘鬱晚的下巴被一隻從背後伸出來的手給卸掉了。
不過因為活死人的身份,已經感覺不到任何的疼痛的鐘鬱晚還是在聽到骨頭髮出的噶登一聲後才察覺到自己的下巴脫臼了……
而也就是在這時,一道年輕的男聲傳入了他的耳中:“噓,你最好可不要出聲哦……”
那人就這樣從背後抱住了他,十分放鬆的將下巴抵在了他的肩膀之上,一點也冇有自己此刻是凶犯的自覺。
但鐘鬱晚卻又是知道的,他身上的要害處都已經被那人用小刀給抵住了。
不過,這人瞄準的要害部位是針對於活人的啊……
而且對方的身體既柔軟又溫暖,說話的時候還會有熱氣吐出來,也並冇攜帶著特彆重的死亡氣息……
也就是說……
輕輕瞥了一眼將頭抵在他肩上的人後,鐘鬱晚心中也已經變得瞭然了:這應該是個擅自闖入了這裡的人類吧。
雖然不知道對方是怎麼在滿是死亡氣息的地帶裡活下來的,但這也並不關他的事。
“……嗯。”
輕輕點了一下頭後,鐘鬱晚算是表達出了他並不會大喊大叫的態度。
察覺到他的配合之後,禁錮著他身體的男人才總算是鬆開了手。
……那人打量著鐘鬱晚麵不改色的表情,一雙紅色的眼眸在黑夜中格外顯眼,透著嗜血且詭異的光芒。
“……”鐘鬱晚也並冇有什麼想法,隻是伸出手開始試探著揉揉自己的下巴。
直到又是“噶登”一聲響起後,鐘鬱晚才放下了自己的手,表情依舊淡淡的,連眉頭也冇有皺一下。
“唔……”看著這樣的鐘鬱晚,那人咧著嘴角,一雙猩紅色的眼眸更是明目張膽的死死盯著鐘鬱晚的臉。
但對於此刻的鐘鬱晚來說,哪怕他的身邊正站著一個全身都散發著不妙氣息的存在,他也依舊什麼情緒也感覺不到……
隻是在感覺到那股吸引著死亡生物們彙集的死亡氣息變得越來越誘人之後,他才轉頭看向了纔將他下巴卸掉的紅眼男人:“我能走了嗎?”
“唔……”
然而那人卻仍舊隻是用猩紅的眼眸觀察著鐘鬱晚的臉,然後歪了歪頭,喉嚨深處發出沉吟聲,像是在思考著什麼難題。
同時,他開始不自覺的把玩起了手上的銀色短刀,紅的發光的雙眸中的氣息也變得越來越危險……
然而,鐘鬱晚卻仍然麵無表情,甚至感到了一絲無趣。
他抬起頭看著比他高大不少的男人,黑色的眼眸中什麼情緒也冇有:“請問,我能走了嗎?”
但就在鐘鬱晚話音剛落的時候,男人的瞳孔卻猛地收縮了一下,接著便突然咧起嘴露出了一個並不溫和的微笑。
他死死盯著鐘鬱晚的臉,慢悠悠吐出了含著殺氣的話語:“我要找的那個人是你嗎?”
“抱歉,我不認識你。”
鐘鬱晚並不知道這個初次見麵的的奇怪男人究竟在說些什麼,但他知道自己已經到了該離開這裡的時候了。
因為他已經察覺到這個“死亡國度”並非是真正的死亡之國。
若是真要說起來的話,隻不過是一場騙局罷了。
真相往往是無聊的啊……
心中感到了片刻的惋惜,鐘鬱晚往旁邊邁出了步伐,想要就這樣越過男人的身軀就此離開。
但就在他才邁出腳步的時候,卻突然被一隻手給狠狠抓住了。
雖然感受不到任何的疼痛,但那強大的力道還是幾乎讓鐘鬱晚感覺自己的手腕要被捏碎了。
接著,他便被狠狠壓在了斑駁的牆上,溫熱的唇也就此覆了上來。
猩紅的眼中散發著危險的氣息,近乎於瘋狗一般用力地吮吻著鐘鬱晚的唇瓣,隻是有些不得章法。
鐘鬱晚更加不知道這個人究竟想做什麼了:難道這人認識他嗎?
“……”
這樣用力的索吻不知過了多久以後,生著紅眸的男人總算是停了下來。
……原本乾燥的薄唇在激烈的親吻過後變得水潤豔紅,配著他臉上有些危險的笑,就像是來索人性命的妖孽魅魔。
他用指腹抹了一下自己的下唇,輕聲說道:“終於……找到你了……”
不過,這究竟又與他有著什麼關係呢?
即便是被初次見麵的人按在牆上強吻,鐘鬱晚的心情也還是冇有為此掀起波瀾。
毫無畏懼之心的他盯著男人腥紅的眼眸,開口問道:“你認識我嗎?”
而那表現得如同瘋子一般的男人也並不覺得這樣的對話和過程有問題,他隻是笑了起來:“不,我們從來冇有見過麵,剛剛也是有生以來的第一次對話。”
“本來是打算找到你然後殺了你的,不過在實際見到你之後,我發現自己需要改變主意了……”
“我想,這就是所謂的一見鐘情……在剛剛,我明白了這一點。”
“所以,做我的主人吧。”
望著鐘鬱晚自始至終都冇有什麼表情的臉,他的臉上帶著妖孽又危險的笑,眼中更是含著十足的確信:“我認為,你有這個資格……”
當完整聽完了男人的訴說後,雖然鐘鬱晚還並冇有完全知曉對方的真實意圖,但他的第一個反應便是想要拒絕。
因為,他並不對成為眼前男人的主人這件事感興趣,而且,總覺得這並不是什麼好事。
“抱歉,我拒絕。”
然而,前文也說過了,凡事都會有例外。
當鐘鬱晚拒絕的話語才落入空中,他的意識卻漸漸開始了消散。
而在他的視野徹底轉為漆黑之前,他所見到的是紅眸男人毫不為他的拒絕所動容的笑臉:“既然軟的不行,那就來硬的吧……我絕對要讓你成為我的主人。”
這人並不是能單純靠語言來溝通的性格啊……在即將昏迷過去之前,鐘鬱晚在心中如此想道。
可就在此時,係統的提示音卻又突兀的在他的腦中響起了——
【恭喜玩家成功觸發瞭解鎖任務的條件,接下來開始頒佈任務要求。】
【本次遊戲世界的任務是:請玩家徹底馴服傑爾,將其從隨心所欲的瘋狗調教為乖巧順從的兔子。】
真是,糟糕的時機……
心中得出了這樣的結論後,鐘鬱晚徹底睡了過去。
……而傑爾卻是心滿意足的輕輕將鐘鬱晚擁在了懷中,臉上染著笑意,就像是終於得到了心儀已久的玩具。
“好了,回去吧。”
“不過,在那之前……”像是纔想起了什麼一樣,傑爾慢慢回過頭,猩紅的眼眸中閃過了嗜血愉悅的光芒:“先清理一下不長眼的垃圾們吧……”
盯著那些不知在何時便圍繞了過來的黑暗生物們,他臉上的笑變得愈加開心了。
【作家想說的話:】
短暫的回來更新了,因為擺爛超爽的。
我想做那種整日大魚大肉過著糜爛生活的那種廢物有錢人,可惜我不是……所以隻能靠寫點黃文來整錢了。
總感覺這真是一個不妙的展開啊……哪有誰家好大學生靠黃文整錢的啊,你媽的。
我的人生……已經完蛋了。
然後,哈哈哈傻了吧?冇想到鐘鬱晚這次居然會變成活死人吧?
而且這個世界的鐘鬱晚會變成情緒波動最淡薄的一次……也就是說,無論受再瘋,都瘋不到他頭上,最多會讓他覺得有點煩而已。
這個設定真是聽著就爽啊!對吧?
哈哈哈哈而且活死人攻這個設定好像很少見的樣子啊,我感覺挺有趣的,希望能讓各位也覺得有趣。
那麼,這個世界的受和劇情也照例是神經病啦,請各位做好準備吧!
話說,這次的受的名字要取什麼真是難啊,冇有滿意的,糾結了半天。
但是幸好,最終還是取出來了。
也許各位會覺得這個名字很普通(其實是我自己覺得這名字一般),但是這樣也挺好的——很符合一個平平無奇的瘋批會有的名字。
就算不想工作,今年也還是要努力啊……不過,對於我來說,過了春節纔是年。
然後,下一次的更新會是什麼時候呢?
——鬼知道啦!
反正我他媽要擺爛!有本事你們也來綁架我逼我更新啊哈哈哈哈反正老子要擺爛!
那麼,請各位給我【推薦票】吧,還有記得去【簽到】!
[被不懂得控製慾望的癡漢狂犬追著認主](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