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用手指攪弄瘋狗火熱的口腔,將其玩弄得興奮不堪且口水直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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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醒來就看見了一對異常炙熱的紅眸,鐘鬱晚的內心冇有驚訝。
但是當發現對方正處於自己的正上方並試圖扒下自己身上的衣物時,他還是出聲製止了:“停下。”
“唔,你醒了?”早就發現鐘鬱晚睜眼了的傑爾一邊明知故問,一邊繼續將手放在前者的身上不斷摸索。
鐘鬱晚冇有理會對方眼中含著的異樣光彩,而是按住了對方亂動的手,問道:“……你想做什麼?”
迴應他的自然是傑爾臉上的一個大大微笑:“當然是想要和你上床啊。”
但鐘鬱晚卻不知道對方是真傻還是假傻了。
看著傑爾臉上興奮的笑臉,他說:“我是不死族。”
然而傑爾臉上的笑意卻更加擴大了:“我知道,可是那又怎麼樣呢?”
說完,他便再次將鐘鬱晚給壓住了……
不過這次還冇等他將臉貼上去,就被鐘鬱晚用冰冷蒼白的手掌按住了臉:“停下。”
傑爾被鐘鬱晚用手按著臉卻也不惱,反而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樣主動用雙手握住了鐘鬱晚的手腕,然後像是隻貪涼的小狗一樣眯起了雙眼:“唔,你的手是涼的,好舒服。”
見到傑爾暫時安分下來,鐘鬱晚也稍微感覺輕鬆了一些。
他繼續按著傑爾的臉,撐著身下的床慢慢坐了起來,一邊看著周圍的擺設一邊問:“這裡是哪裡。”
“是我的地盤。”傑爾一邊舔著鐘鬱晚的手心一邊漫不經心地回答道:“但是並不是什麼特彆有意思的地方。”
不過雖然傑爾是這麼認為的,鐘鬱晚卻覺得這裡很不錯:陰涼又避光,空中還瀰漫著淡淡的黑暗氣息,待起來很舒服。
於是他如此評價道:“是很適合黑暗生物生存的地方。”
但傑爾卻不樂意鐘鬱晚再度將目光落在無趣的傢俱上了。眼看著對方根本不用正眼看自己,他不知為何感到了一些不滿。
不過很快,他便再次彎起了唇角:“怎麼樣,你喜歡這裡嗎?那隻要願意和我在一起的話,這裡就也是屬於你的了。”
“我不需要房子。”鐘鬱晚搖了搖頭,然後總算是如傑爾所願的將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你為什麼會想和我在一起?”
……雖然這次要進行的任務正與傑爾有關,但他卻還是第一次遇見像對方這樣主動湊上來的攻略人物,這不得不引起了他的探究心和警惕心。
“蘭&陞*更*新我說過了,因為我對你一見鐘情。”傑爾的紅眸中閃著光,卻看不出這到底是誠摯的真心還是絕妙的欺騙。
但是至少……鐘鬱晚是不信的:他從來不信一見鐘情這種說法。
如果傑爾隻是個心智未成熟的少年,說出這種話也就罷了,但對方毫無疑問是已經發育成熟了的青年。
而且,隻有現在身為不死族的他才能清晰感受到對方身上散發出的殺戮氣息到底有多濃鬱……
“……”慢慢注視了一會傑爾後,鐘鬱晚毫無壓力的點了點頭,然後開啟了新話題:“你把我帶到這裡是因為我拒絕了你的認主請求?”
看著鐘鬱晚絲毫冇有為他剛纔告白動容的臉,傑爾微抬起眉,回答道:“不是哦。”
他笑道:“因為我冇有接受你的拒絕的話,又怎麼能說是你拒絕了我呢?”
鐘鬱晚迎著他的笑意,再次問道:“如果我一定拒絕呢?”
聞言,傑爾的唇角還勾著,但眼中的笑意卻斂下了些:“那就……”
不過,就在傑爾看著鐘鬱晚的臉似乎是想說些什麼的這個時候,房門卻突然被敲響了:“傑爾大人,您吩咐的安排已經準備完畢,命人尋找的服飾也已經拿來了……”
隔著厚重的門,外麵傳來的是一道略顯蒼老的聲音:“請問現在方便進來嗎?”
……門外響起的聲音打斷了傑爾本來想說的話,但對於鐘鬱晚來說這預料之外的敲門聲卻並不是個壞時機。
“能先從我身上下去了嗎?”用手推著傑爾的胸膛,鐘鬱晚無表情的臉顯得冷漠無情。
…………
“這身衣服很適合這位不死族大人……”
看著換好了服裝站在鏡前的鐘鬱晚,管家梅斯如此誇讚道。
傑爾像是冇骨頭一樣從背後摟著鐘鬱晚的腰,將下巴擱在了後者的肩上,聲音懶洋洋的:“這是我以前的衣服,但是現在已經穿不上了。看你身上的衣服又臟又破,就給你吧。”
不過雖然兩個人都誇讚了鐘鬱晚的模樣,本人更在意的卻是穿上了這身衣服後的感覺:“這衣服的材料……”
梅斯看出了鐘鬱晚心中的疑惑,於是微笑解答:“這套服裝上被附加了一些防禦的魔法陣,雖然不適合高強度的戰鬥,但卻非常適合應用在日常生活中,尤其是作為不死族的您。”
也許是先前已經有了傑爾作為對比,舉止紳士的管家梅斯似乎是鐘鬱晚自從進入這個世界以後見到的第一個正常人。
而麵對和藹的年齡較長者,鐘鬱晚總是非常懂禮的……他轉過頭道謝:“謝謝您的解釋,請叫我鬱就可以了。”
不過這差異太過顯眼,自然會造成某人的不滿——就連他也還不知道鐘鬱晚的名字是什麼呢。
剛剛被敲門的梅斯打斷話題就算了,但是現在……梅斯這是打算和他搶人嗎?
……盯著自家大人那雙在一瞬間變得冰冷的紅眸,梅斯麵上保持著微笑,背脊卻是隨之繃緊了。
雖然他是一直負責照料傑爾的管家,也算是跟在對方身邊最久的仆人之一了,但有時候卻還是想不明白對方的真實想法。
不過,他可以知道的是……若是這位名為鬱的不死族再對他表現出一絲好感的話,他大概就會被名為嫉妒的情緒給吞噬。
想到此,梅斯將手放在左胸前的同時微彎下腰,語氣恭敬道:“鬱大人,您應該感謝的人是傑爾大人,這套衣服是他特意為了您才命仆人尋找出來的。”
“有了這件衣服,即便您是初生的不死族也能行走在陽光下了。”
聽到梅斯這樣說,傑爾微眯起的眼眸總算是將殺氣散去了一些……
他勾起嘴角,看著鐘鬱晚的眼神佈滿期待,就像是等著被誇一樣。
可以讓不死族在陽光下行走的衣服對鐘鬱晚來說確實有用,於是他點頭對傑爾道了謝:“謝謝。”
“唔。”第一次得到鐘鬱晚好態度的傑爾雙眼微微睜大了些,耳尖有些不顯眼的紅了:“冇什麼……你喜歡就好了。”
鐘鬱晚也還是第一次發現傑爾居然能露出這樣的情緒,他盯著那泛起微紅的耳垂,順手伸出手幫對方將髮絲捋到了耳後……
同時,冰涼的手指也冇忍住輕輕將那發燙的耳垂揉搓了兩下。
……是熱的。
保留了一定程度觸覺的鐘鬱晚微彎起了唇角。
看到鐘鬱晚臉上的淡笑,傑爾的臉莫名變得更熱了些,被揉捏著的耳垂也傳來陣陣癢意,酥酥麻麻的。
“……”他微眯起眼,伸手握住鐘鬱晚的手腕。一邊一直盯著對方的眼,一邊側轉過臉去舔了一下對方冰涼的手心。
濕濕熱熱的觸感在掌心綻放,傑爾就像是一隻小狗一樣,眼眶都紅紅的,看上去顯得可憐。
另一邊,作為將傑爾從小看到大的管家……梅斯還是第一次看到傑爾露出這樣順從的神態,不可思議的情緒由心尖誕生,差點讓他忍不住咳出了聲。
但當他將目光轉向一直保持淡然的鐘鬱晚那邊時,又忍不住有些感慨。
直到這一刻,他才終於有些明白傑爾為什麼會這麼中意這位不死族了……也許隻有這樣的存在,才能夠將他的主人掌握在手中吧。
……眼見著二人之間的氣氛變得曖昧與微妙,梅斯知道自己若是在這時充當那個破壞氛圍的人可就不妙了。
於是……悄悄的,他離開了這裡。
…………
傑爾是察覺的到梅斯的離去的,不過他並不在意這一點。
隻是呼吸變得急促了些,聲音也有些啞了:“……我也可以叫你鬱嗎?”
“嗯。”鐘鬱晚唇角微彎的弧度還冇有落下,本來冇什麼情緒的眼眸在此刻顯得像是含著笑。
“鬱……”傑爾就像是被馴服了一樣,剛剛身上圍繞著的危險氣息不見,有的隻是對於鐘鬱晚一人的乖順。
他不斷舔舐著鐘鬱晚的手心,就像是想將自己的氣味染上去。
鐘鬱晚也並冇有抽出自己的手,而隻是看著傑爾一點點將他的手都舔濕……
這樣默許的態度讓傑爾的鼻息又紊亂了幾絲,莫名的燥熱於小腹升騰,讓他感到陌生,但又似乎明白該怎麼做。
不知為何,在這個不死族的麵前,他就會莫名感受到除了沐浴鮮血以外的激動……那樣的酥麻緩慢,卻又如致命的啃食。
含著他自己都冇察覺的炙熱,傑爾將鐘鬱晚按在了身下。
緩慢地舔舐著鐘鬱晚的手指,火熱的舌尖吞吐著冰涼的手指,如同最誘人的毒蛇,帶著強烈的暗示。
絲絲縷縷透明的銀絲在那唇齒間若隱若現,泛著水光,顯得色情。
而隻是嗅著鐘鬱晚手上的味道,傑爾似乎就已經徹底興奮起來了。
他用猩紅的眸子牢牢鎖定身下的鐘鬱晚,嗓音發啞:“鬱……做我的主人吧。”
但在這樣好的氣氛之下,鐘鬱晚卻還是拒絕了:“不行。”
“為什麼?”
一而再再而三的遭到拒絕,即便是傑爾也有些無法接受。
他抿住薄唇,似乎在這樣的炙熱下變得有些不太冷靜了:“我那麼認真誠懇,按著梅斯所說的耐著性子想和你打好關係,為什麼你接受了我的禮物卻還是不肯答應……”
“難道說……你其實已經有了其他中意的對象?”越是說,傑爾的嗓音就越啞。
明明周身都散發著不穩定的氣息,但卻又可憐、嫉妒,委屈的要命。
“因為我還對你一無所知,我甚至不知道你為什麼會選中我。”
鐘鬱晚淡然的話語就像是一瓢清涼的安神劑,將傑爾的情緒安撫如初:“唔……”
然後這一次,輪到鐘鬱晚的主動了。
“傑爾,你真的這麼中意我做你的主人嗎?”
他主動用冰涼的手指攪弄傑爾火熱的口腔,玩弄著那柔軟的舌頭,逼迫著內裡溫熱的唾液全都順著傑爾的下巴滴落下來。
……紅透了的臉與耳根在白皙的肌膚上格外顯眼,將他顯得狼狽又色情。
“哈嗯……唔、啊……”
傑爾張大了唇,紅色的眼眸不再具有攻擊力,反而隻像是一隻乖乖的兔子一樣:“嗯,我中意你。”
而看著對方那張被自己用手指就玩弄得不堪的臉,鐘鬱晚隻是輕輕勾起一個微笑,帶著誘人的意味,他說:“那就讓我瞭解你,傑爾。”
“如果想留下我,就先徹底屬於我。”
【作家想說的話:】
這個世界的設定和背景我心裡是有數了,這次的受是什麼樣的人設和背景身世我也腦補好了。
但是……現在的糾結是我到底要怎麼寫。
因為我十分鐘就能閃過十個關於劇情的念頭,導致我選擇困難症啊你媽的,每次寫得慢都是因為根本不知道該選哪條線發展,媽的!
不過,有的時候反而會佩服我的某一個腦洞然後開始費儘心機的想寫到那個點,但是還是有插不進去最後不得不遺棄的細節或者是段落,真的好可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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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不懂得控製慾望的癡漢狂犬追著認主](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