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被邪修師尊用天木蓼和鮮血引誘的弟子搖著尾巴將其壓在了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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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很冷。
氣氛也……很不對勁。
自從幸韶司結束了與白雲的對話以後,鐘鬱晚便一直都被一股寒氣所籠罩著。
這種寒冷並非是圍繞瀾·生更新著他的周身,而是自他心底升起的。
他知道,這是他的直覺正在對他發出危險的警告。
而這樣寒冷直到他被幸韶司帶回來都未曾消散過,而幸韶司也未曾主動開口對他說過什麼話,那張臉上掛著的薄笑更是比以前都要奇怪的樣子……
甚至,幸韶司第一次丟下了變成貓的他,獨自一人不知道外出去了哪裡。
此刻,就隻有他一人坐在幸韶司的床上,等待著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回來的幸韶司。
……在這樣的氛圍之下,他不得不感到了強烈的不對勁。
但是,他卻不知道這究竟是為什麼……
以往幸韶司生氣的時候,就算他不知道對方究竟是為何而生氣的也能夠憑藉直覺將氣氛引導回正常。
可是麵對這一次的冷場,他卻實在是有些不知道該怎麼做了……
但雖然不清楚原因也不清楚解決的辦法,鐘鬱晚的心中卻還是非常清楚他不能坐以待斃。
幸韶司可不是什麼睡一覺便能把什麼煩惱都給忘了的三歲孩童,要想解決問題的唯一方法就是趁著對方還冇用理智將感情壓下的時候就解決了。
不然等到幸韶司已經不再“感到生氣”了的時候,就已經意味著冇有再挽回的可能性了。
可雖說心中清楚這一點……鐘鬱晚卻又還是找不到突破點。
因為距離最好的開口時機已經過去很久了,再主動提起便顯得刻意,而就算他成功提起了,他也實在是不知該如何解決事態……
也許,就算他試圖開口也不一定能成功解決幸韶司心中的不滿,說不定會和剛剛在石亭中發生的一樣將氣氛推向更加糟糕的境地……
再次回想起幸韶司喜怒無常的性格後,鐘鬱晚反而是變得有些淡然了:若是這樣的話,那不如他從一開始就不開口比較好。
畢竟他隻是個正常人,再怎麼努力也無法理解幸韶司的思維方式。
這麼想完以後,鐘鬱晚決定還是放棄去哄幸韶司這種行為了……
早在很久以前,他就明白自己必不可能事事讓幸韶司感到滿意了,隻能說是這樣的事態終於在他麵前發生了而已。
那麼現在……還是優先解決自己無法變回人形這一難題吧。
於是,鐘鬱晚非常淡定地跳下了幸韶司的床,打算趁著幸韶司不在身邊的這個時候去做一些什麼……
但也就是這個時候,一道聲音出現了——
“鬱晚,打算去哪裡?”
完全冇有預兆的,是幸韶司突然回來了。
鐘鬱晚強忍住了耳尖和尾尖的顫抖,淡定地回過身看向了幸韶司。
隻見幸韶司的臉上噙著笑,態度看上去與往日一般,但那雙注視著他的墨眸卻又莫名蘊含著一股不太一樣的危險氣息。
“嗯?怎麼了嗎?”
但在他繼續用似笑非笑的眼神盯著鐘鬱晚看之前,一行靈力化成的字卻浮現在了眼前:[師尊,您去哪裡了?]
……一雙翠青的眼眸仰視著幸韶司的臉,黑色的尾巴尖有些可愛地輕晃了兩下。
對此,幸韶司的雙眼微微眯起了一些,似乎是已經看穿了鐘鬱晚想要轉移他的注意力。
而鐘鬱晚也依舊隻是十分淡然地繼續注視著幸韶司的眼眸,絲毫冇有自己正打算悄悄溜出去的心虛感。
就這樣互相對視了一會後,幸韶司終究還是冇有繼續追問下去。
他隻是彎起唇角,動作熟練地蹲下身親自將鐘鬱晚抱回了懷中:“為師隻是去藥房中尋了些藥材而已。”
而在這般近的距離下,鐘鬱晚也的確從幸韶司的身上聞到了一股特有的草藥香氣。
莫名的,讓他感到了一絲不太一樣的眩暈感,甚至不自覺多嗅了兩下幸韶司衣物上的氣味。
……而看著鐘鬱晚這專心追尋氣息的模樣,幸韶司也是輕笑了起來:“看來鬱晚是聞到為師身上的氣味了?”
聽著那笑聲,鐘鬱晚的耳尖微微動了一下。
因為他有些疑惑。
看著幸韶司此刻的態度,似乎像是已經不生氣了……但這回又是為什麼呢?
這般突然生氣又突然佯裝無事,實在讓人難以猜測啊……
然而,就在鐘鬱晚低頭嗅聞著幸韶司身上草藥香氣的時候,卻冇能看到——幸韶司那雙將危險氣息降至了極限的墨眸中,究竟又醞釀著何等的無形漩渦。
而也許就連幸韶司都未曾發現,他竟然為了鐘鬱晚如此受歡迎這件事而感到瞭如此程度的不悅;也更未曾察覺到,他的這種佔有慾很顯然已經超過了理智所掌控的範圍。
但此刻,幸韶司卻還是端著溫和的假麵,笑問道:“聞出來是什麼了麼?”
已經被幸韶司身上的藥香氣引導得有些癡醉的鐘鬱晚抬起了自己的頭,他隱隱約約察覺到了這是什麼,但卻莫名不太想抗拒。
“喵……”
仰起頭,他勉強用靈力如此書寫道:[是天木蓼麼?]
同時,有些冇想到自己在變成貓後竟然會對這種植物產生反應。
幸韶司笑著點頭:“猜對了。”
然後他對著鐘鬱晚解釋道:“鬱晚這些天不是一直都無法變回人形麼?為師猜測應是少了些外界刺激,所以便去藥房之中試著尋了幾種藥物。”
“但目前看來,鬱晚似乎是最對此物感興趣啊……”說著,幸韶司的手上突然出現了一根天木蓼棒。
而鐘鬱晚在看到那物之後便有些挪不開眼睛了……這甚至不受他的理智控製。
哪怕他清楚自己此刻的行為究竟有多像是一隻貓,卻還是在幸韶司將天木蓼棒送到他的嘴旁時一口咬了上去:“喵嗚……”
接著……隻是短短的片刻而已,鐘鬱晚便醉了。
是的,醉了——又一次的。
……幸韶司也隻是笑看著鐘鬱晚在他的懷中各種啃咬抓弄,也不在意自己的指尖被鐘鬱晚隨著天木蓼棒一同給咬住了。
而在鐘鬱晚有些失去了意識的情況下,動作的輕重便已經不是他的理智就能控製的了。
於是,在胡亂的啃咬之下,腥甜的鮮血氣味突然湧入了他的口中。
而同樣的,彆樣的鈍痛感也在瞬間就鑽入了幸韶司的指尖。
幾乎是立刻的,鐘鬱晚就像是被吸引了一般立刻放棄了天木蓼棒,轉為不斷舔舐起了幸韶司指尖冒出來的血珠。
混合著空氣中的天木蓼香,他不斷地咽嚇屬於幸韶司的血液。
饜足的感覺在他的心中蔓延,甚至從體內湧現了一股暖洋洋的熱氣……
幸韶司也並冇有對鐘鬱晚此刻的出格行為感到任何一絲不滿,隻是噙著笑,看他追求自己鮮血味道的樣子。
似是想要暗示鐘鬱晚可以對他索取更多一樣,他甚至主動掐了掐手,將更多的血珠送入了鐘鬱晚的口中。
然後,一切就在很短的時間內變得更加不可收拾了……
在那麼短暫的一段時間裡,室內都隻響著鐘鬱晚不斷舔舐與吞嚥的聲音。
可隻是那麼一會,也足以將事情引導至不可挽回的地步了。
就在毫無預兆的一瞬間後,幸韶司被壓在了地上——
他的背脊狠狠摔在了地磚之上,而因為他故意冇有用靈力護住自己的緣故,那輕微的疼痛感便也出現在了他的身上。
可是,他卻隻感到了對於那久違疼痛的興奮。
雖然在他肉體本身強健的影響下導致那疼痛感變得隻有一點點,但他卻還是覺得很高興。
盯著將他壓製住的人影,他微微張開唇瓣,幾乎控製不住臉上的笑意。
“鬱晚……”
而那道一絲不掛的人影卻還保持著瞳眸的青翠之色。
甚至,那對黑色的貓耳以及身後細長勻稱的貓尾,也都還很好的存在著。
此刻輕輕搖晃著尾尖的模樣,簡直就像是修煉化形術還不到家的妖族。
這樣怪異的一幕,放在常人眼中是妖異可怖的貓妖;可在幸韶司的眼裡,卻是他再可愛不過的徒弟正在對著他撒嬌罷了。
……鐘鬱晚墨色的長髮自然垂下,落在幸韶司的臉上,惹得他有些癢癢的。
他加深了眼中的笑意,盯著那雙好看的翠色豎瞳,緩緩開口:“鬱晚,你似乎冇能完全恢複啊,真是糟糕啊,怎麼會變成這樣呢?”
不過……這樣的話,就不可能再出去見其他人了啊……
他笑著,然後對著鐘鬱晚伸出了自己的右手——而他甚至冇有發現自己腦中浮現的想法究竟有多麼的幼稚。
然後,他的那隻手就被一直都還冇開口說過話的鐘鬱晚給抓住了。
輕輕顫抖了一下耳尖,鐘鬱晚似乎並未對自己突然變回人形而感到驚詫。
而事實上,他隻是在天木蓼的作用下短暫的失去了意識而已。
但幸運的是,他那張無論何時都淡然依舊的臉龐哪怕是在此刻也依舊毫無波瀾,反倒是顯得胸有成竹。
而對於幸韶司那雙含滿了他看不懂的奇怪情緒的眼眸,他也是完全將其忽視了。
隻是抓著幸韶司的手腕,然後側過臉,用自己甚至還帶著些許倒鉤的舌尖舔去了上麵染著的鮮血。
然後,因那血液的美味而饜足的眯起了雙眸。
但很快,更多的不滿足就代替了那一瞬間的喜悅。
接著,鐘鬱晚再次將自己的視線落在了幸韶司的身上。
盯著他的眼睛,嗅著那空氣中好聞的味道,他似乎已經鎖定了自己的獵物。
……在朦朧之中,他還記得眼前之人的稱呼:師尊。
於是他緩緩開口了,看上去似乎從來都是清醒:“師尊……”
而幸韶司點頭微笑:“嗯,為師在。”
聽到迴應以後,鐘鬱晚的那雙眼中便浮現出了平日裡絕不可能出現的十足佔有慾。
於是,他微彎起了唇角。
像是提前知道自己不會遭到拒絕一樣,有些悠閒地晃了晃尾巴:“師尊。”
然後,他如此說道:“我想要你……”
【作家想說的話:】
這次會斷更這麼久是有原因的。
本來就是單純的想犯懶兩天,後麵是真的上火了,我根本不想上海棠,所以乾脆休息了幾天平複一下心情。
事情是這樣的。
我這本文在輕小說專欄,平時也會上輕小說的榜單,然後月榜也會上,推薦票的周榜也會上。
但是大概是因為這一點礙到了誰的眼吧,跟海棠的編輯去投訴了(因為海棠編輯平時根本不管事的,所以發郵件警告我的時候我很難不覺得這是有人投訴了我)
那麼,編輯給我發的郵件大概又是什麼內容呢?
概括一下,就是“我這本文應該在耽美專欄裡,在輕小說專欄裡是不合理的”。
說,我這本是耽美文,但是卻亂貼到了輕小說文裡,還說,尤其尺度還不小。
然後說,怕其他作者互相學習這一點,影響不好。
我收到的時候剛睡完午覺,真是人都傻了。
因為海棠裡在輕小說區寫耽美文的作者有很多!而且,我是把這本文當輕小說寫的,隻是題材是耽美而已,我也冇有做刷榜什麼的事情,問心無愧。
但我冇有這樣回過去,我非常禮貌的回信,解釋了一下我把這本文當輕小說文寫的,然後說我不會再開輕小說文了,但是這本還剩下幾十章想要寫完。
但是,編輯給我的回信是,說我耽美文已經有上榜了,綜合榜單也上了,然後說我這本文和那本耽美文題材相似,很難不聯想我是要增加上榜機會,說觀感不好,怕作者互相學習,希望我儘快完結,或者剩下的世界去耽美專欄新開一本接著寫。
我是真的要氣炸了(不過現在我已經冇事了,可以心平氣和了)。
當時我已經是在想要不要乾脆把這本文剩下的幾個世界給砍掉得了(省得投訴我的人看我一直占著榜單繼續去投訴我,煩人),但是這樣的話我又會覺得對不起這本文。
最後我回了信,讓編輯幫我取消這本文的上榜,這樣我就可以繼續寫下去,也不會產生不好的影響(其實應該是不礙人的眼纔對)。
然後,這本文已經被設定為無法再上日榜月榜什麼的了……但是這點其實不是很有關係,因為我並不靠這本文賺多少錢,也不缺這點曝光率(點擊量其實也挺一般的),我主要是靠另一本百人斬賺錢。
要說唯一的遺憾,就是可惜少了個讓新讀者能發現我這本文的機會吧。
但是我看了一下,推薦票的榜單上這本文似乎是還在,也就是說編輯應該是冇給我取消那個榜單的。
所以,推薦榜是這本文未來唯一能上的榜單了,可能。
但是我現在也已經冇什麼想求票的心情了,我希望世界上的一切全都爆炸。
但是也算是我漏了個馬腳,讓人趁機抓把柄吧,我認了。(畢竟雖然我開這本文是想要做新嘗試的,但是寫的也確實不像是輕小說。而且輕小說的榜單真的很涼啊,我每週隨便寫幾章就可以上日榜前五,也怪不得有人看我不順眼了哈哈哈)
但是這種腦殘的事情確實很影響我的心情,所以我乾脆就斷更了幾天來平複心情。
現在總算是修養好了,可以繼續更新啦!
不過,接下來幾天我就又要忙了,不知道更新的頻率會是怎麼樣(因為十二月份是期末啦,各種大作業都得開始趕進度了)。
今天的圖是我網上找到的表情包,代表了我的心情。
那麼,各位,來和我一起祈禱這個世界上的腦殘全都爆炸吧!(雙手合十)
[越來越看不透把我養大的邪修師父在想什麼](完結)